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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白锦棠又想躺会去。 谢灼:“……”这人还真是一点委屈都不受啊。 “昨天你……”谢灼也是拿白锦棠没有办法,便想着自己问,就看见白锦棠眉头一皱,冷冷地看向他,“我的手是怎么回事?你昨天趁我喝醉,暗算我了?” 白锦棠摊开自己的手心,上面被绷带缠了好几圈,以至于白锦棠手指头都伸不开。 谢灼:“……”他严重怀疑白锦棠就是故意的。 “所以你到底干什么了?”白锦棠却煞有介事地研究起来,无辜地看着谢灼。 谢灼被气笑了:“白锦棠!” 这厮绝对什么都记得,就是不愿意说,于是在自己面前装糊涂。 白锦棠“嗯”了一声,自顾自道:“这么凶干什么,我都没找你算账呢。” 谢灼懒得在这里和他虚与委蛇,直接道:“昨晚上,安王和我说,你不想住在摄政王王府,让他去帮忙求皇帝,让你换个住处,这件事情可是真的?” 一提到安王,白锦棠瞬间就精神了。 想不到啊,安王这厮心眼还挺坏的。不过他倒也乐见其成,倒也可以勉强承认。 白锦棠点头:“是真的,是我去求安王的。” 谢灼冷笑:“那你和安王还真是兄弟情深啊。” 白锦棠:“也就一般。” 谢灼拳头都快捏碎了。 倒不是真的相信白锦棠去求人了,而是他心里明白,白锦棠承认这件事情的目的是什么。 他想要摆脱自己,想要离开自己。 只要不是自己这里,定北侯府,帝师府,国公府,甚至是青楼楚馆都可以。 似乎想起来什么一样,白锦棠轻笑道:“看来安王殿下已经和摄政王都说了,既然如此,那我确实也不该在此多加叨扰,等稍后我见到秋风落雨,立马搬走,绝不在摄政王面前碍眼。” 这风轻云淡的样子,简直就是在谢灼的心头用烈火烹油。 谢灼拳头紧握,恨不得直接将白锦棠按在身子底下狠狠地折腾,弄到他疼,弄到他哭,让他求饶才最好。 只有那样他才会乖。 而不是在这里装不懂,百般的想要和他疏远,逼得他发疯发狂。 谢灼道:“你想到别想,我是不会让你离开摄政王府。” “你这话说的,就好像舍不得我一样。”白锦棠笑出来,却是极为讽刺的,声音更是淡淡地,“谢灼,你别忘记了,咱们可是仇人。” “就算不是仇人,也还是竞争对手,是注定要你死我活兵戎相见的,甚至连朋友都当不成。” 应该说,从青州开始,白锦棠决定夺位开始。 他和谢灼就站在了对立面。 既然落花坡那件事已经做绝了,往日情分就此湮灭,就此成为水火不容的仇人,这才是他们最好的相处方式。 不会因为那点子爱恨折磨自己,目的也就简简单单的两个字“皇位”。 可是谢灼太贪心了,他想要自己臣服他,也想要皇位。 而白锦棠却在一开始就做了选择,他只要报仇,也绝不会给谢灼囚禁自己的机会。 他们两个注定相悖,不死不休。 谢灼:“你想和我分道扬镳?” “也没同过道,仇人见面,就应该是你死我活的,以后见面无需手下留情,毕竟也不见得往日有什么旧情。” “谢灼,我不喜欢你,我只想杀你。” 随着最后一句话落下,白锦棠亲手斩断了他和谢灼的那些过往。 京都城的冬日终究是太冷了,纵然火炉烧的再旺,也温暖不了人心。 谢灼心口像是被人直接挖空了一块,鲜血淋漓地在那里敞开着,而始作俑者却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白锦棠,你想和以前一刀两断,你想和我做仇人,做对手!”谢灼笑容森冷,一双眼睛尽数被血色笼罩,像是蛰伏已久地野兽终于发动了攻击,似乎马上就要奋起,咬下猎物的骨肉。 “孤告诉你,孤不允。” 就在刚刚谢灼终于认清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像白锦棠这样的人,根本不会听别人说什么,他永远只会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情,应该做的事情。 无论对错,无论生死。 不择手段,孤注一掷。 ……便是撞了南墙也不会死心,更别说什么后悔了。 白锦棠太固执了。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谢灼这个样子,瞬间让白锦棠想起来前世,心里瞬间燃起一团怒火,反口讥讽道:“怎么,难不成摄政王还想把本王关起来不成?” “为什么不行呢?”谢灼弯腰,直接将人按在了床上,炽热的大手瞬间将白锦棠纤细的腰身禁锢住,“白锦棠,你还以为这是你的青州城啊,这里是京都,孤说的算。” “你干什么!” “你说呢,当然是上你了……” 迎着白锦棠震惊的眼眸,谢灼毫不留情地抽出腰带,将白锦棠受伤的手绑在了床头,旋即整个人都朝着白锦棠压过去。 帷幔散落,室内烛火摇曳。 单薄的衣物被毫不费力地撕裂,男人强力的镇压带来令人窒息的错觉。 “谢灼,你敢!”白锦棠试图从中挣扎出来,可本就染着风寒的人如何能和野兽抗衡,一次一次徒劳无功的挣扎,反而激发了谢灼更深的恶意,想要更加粗暴的对待他。 而不是一片温柔被踩在脚底下,被这人狠狠践踏。 “孤什么都敢,宁王殿下可以亲身试一试。” 粗糙的大手顺着衣领滑了进去,感受着身下人颤抖的胸膛和身躯,竟然是一种疯狂的满足和愉悦感。
第61章 白锦棠睡了这么长时间, 落雨寻思着,晚上的时候总该醒了吧,正好也到了该喝药的时候, 于是便先去厨房熬药, 马上睡醒就能喝。 结果不过才离开一小会,再回去就看见谢灼的近卫长羽手里拿着剑, 已经等在那里了,在看见落雨端着药过来以后, 二话不说,让人直接给落雨拦住了。 落雨立马意识到是谢灼来了,想到白锦棠昨日那魔怔的样子,以及说的那些话。 昨日白锦棠不清醒, 谢灼自然不会计较,可是如今白锦棠醒了就不好说了。 手里的药碗因此“啪啦”碎了一地, 冒着热气的药汁喷溅, 将屋檐下的白雪迅速烫化,破碎的瓷器碎片更是散落一地。 落雨从腰间掏出银针,虎视眈眈地看着长羽,以及围在她身边的人。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长羽没什么表情:“奉我家王爷的命令,请落雨姑娘移步霜雪居, 未有命令不得擅出。” 这就是变相软禁的意思了。 霜雪居是谢灼划给他们落脚的地方,但白锦棠却不再那里住,而是和谢灼在一起。 明明之前还好好的, 可是现在谢灼要把她软禁,定然不仅仅是因为白锦棠醒了,很可能发什么了什么事情,才会让谢灼忽然做出这样的决定。 “我要见我家主子。”落雨强硬要求道。 长羽:“宁王和王爷在商量要事, 不见。” 落雨:“是何等的要事,就连我也不见!今日我一定要见我家主子,你们都给我滚开!” 长羽:“那就只能得罪了!” 无数暗卫悉数围了上来,落雨武功不行,匆忙赶来的秋风见此也是毫不留情地拔了剑,护在落雨的身前。 两个人目光灼灼,面对着悬殊的差距,眼睛里没有丝毫的怯弱和畏惧,反倒有一种虽万人吾往矣的感觉。 这边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 屋子里的人想要忽略都难。 把白锦棠按在床上狠狠地欺负过一次以后,谢灼才算是恢复了理智,他看着微微颤抖的人,也知道这人根本承受不住第二次的征伐,只能意犹未尽地放过这人。 转而去解开绑住白锦棠手腕的腰带,手腕被勒的青紫一片,但是掌心的伤口却依旧好好的,也不曾崩裂渗血。 撩过他额头前已经被汗水浸湿的发丝,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看着可怜极了。 谢灼叫了一声:“锦棠……” 白锦棠没回答,似乎已经陷入沉睡。 谢灼知道他没睡,只不过不愿意睁开眼睛看他,亦或者是不想面对眼前的一切。 可是谢灼偏不,他就是要把白锦棠一点一点掰开了,揉碎了,让他彻底成为自己的。 低头在他的脖颈处蹭了一下,故意贴着白锦棠的耳垂,撩拨着尚存余悸的可怜神经: “秋风落雨来了,被挡在门外,你想去看看嘛?” 怀中的人骤然睁开眼睛,情欲瞬间消弭,仿佛方才的云雨全是一场梦,眸中迸溅出凌厉的寒光,满是清醒,还带着威胁:“你想干什么?” 谢灼不喜欢这样的白锦棠。 过分的理智,似乎又变成了那个执拗的样子。 “不想去吗?”谢灼慢条斯理地吻过白锦棠的脸颊,和他肌肤相贴,“但我觉得你还是有必要见一面的,我并不想伤到你的人。” 落雨秋风死心眼的不行,今日要是见不到自己,怕是会直接和谢灼的对上,不顾一切地确保自己是否危险。 “我要见他们。” 谢灼:“好啊,但是有条件,就看宁王殿下愿不愿意答应了?” 所谓的条件定然不是什么好条件,但如今也并不是计较这么多的时候,白锦棠只管一口答应下来,剩下的再想办法周旋也未尝不可。 “可以。”白锦棠低声道。 谢灼勾唇一笑,想要亲他:“真乖。” 白锦棠皱眉,躲了过去,谢灼也不生气,只管自己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没过一会,秋风落雨就进来了。 屋子里闷闷的,隔着帷幔秋风落雨并不能看清白锦棠的样子,但也能确定白锦棠应该是安全的,无形中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落雨低声唤了一句:“主子,谢灼他……” “放心吧,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白锦棠掀开帷幔,露出那张憔悴的脸,他神色疲倦,在提到谢灼的时候,眸子里闪过一道狡黠的光,像是得逞以后的满意。 落雨犹疑:“怎么会没事呢?” 白锦棠的声音和面容,满是沙哑和疲惫。 如此也算好吗? 白锦棠唇角勾起,轻声问道:“凤侯爷现在已经不在京都城了吧?” 秋风和落雨震惊住了,忙的对视一眼,惊讶道:“主子,你怎么知道?” 秋风抿着唇道:“凤侯爷已经离开京都城,听闻奉命去京北大营巡视,怕是要好些日子才能回来了。” “你当我昨天晚上带你们去青楼,真的去玩嘛?” 难道不是吗? 秋风落雨想起来昨天晚上闹成那样,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哭丧着脸道:“主子啊,如今外面都说,主子和摄政王势如水火,昨日更是您惹怒了摄政王,才闹得如此难看,如今又被摄政王带走,想必日子不会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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