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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同居? 还是个男人??? 周谊心里惊疑不定,一进屋就将裴初拉到一边。两人到了院外,周谊指了指在客厅里的聂淮舜,问道,“那是谁?你的新欢?” 他的语气并不好,带着责问,“陆闲,你和苏台分手不会就是因为他吧?你其实也喜欢男人?” 这怪不得周谊心中顾虑脑洞大,毕竟娱乐圈里这样那样的惊天大瓜总是不少。虽然陆闲号称自己是个直男,但凭借他和苏台交往过的经历,哪怕说是为了骗取资源,也没那么可信。 保不准和苏台处着处着就弯了呢? 毕竟在这行干久了就知道艺人间的性取向各种各样,但这其实也不是什么问题,问题是娱乐圈里明星传出恋情是大事,更何况还是与同性的恋情。 一着不慎,满盘皆输。外界的舆论足以使一个当红明星跌落谷底,再也爬不起来。 周谊刚刚拿到苏家送来的资源,陆闲的大好前程可以说是近在眼前。 可如果陆闲被爆出与同性恋人同居,可以想象他后面会摔得有多惨,对启皇来说,也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裴初知道周谊在担心什么,也并不对他严厉感到生气。他在院子里的缘廊边坐了下来,如今他腿伤也算好的差不多,已经不再需要拐杖了。 他悬着腿在廊外晃了晃,声音浅浅,漫不经心,“那不是我的新欢,我也不喜欢男人。” “只是腿伤请的监护,你不用担心。” 他抬起眉眼看向周谊,这会儿阳光正好出来,金灿灿的洒了一片,带起些微的暖。 他说的随性淡然,轻描淡写的好像并没有把这事放在心上,仅仅只是一个无伤大雅的误会罢了。 因为说的是真话,反而不在乎别人的揣度。 周谊心里略微宽心,他又问了裴初一遍,“当真不是?” “当真不是。” 他回答的如此笃定,周谊便也暂且信了。 这时候聂淮舜在厨房里准备早餐,他想着这段时间裴初的感冒还没好,便又煮了一碗雪梨汤。 在这几个月的时间,他似乎已经习惯了这个世界的生活,也一直没有怀疑,陆闲就是同他一样穿越过来的顾九。 没有人知道,能够在漆黑寒夜里遇见这颗孤星,对聂淮舜而言,是多么重要。 聂淮舜把周谊当做顾九在这个世界认识的友人,就像电视剧里那些一开始并不信任后来却与他出生入死的警察朋友一样。 他心里多有敬重,也有着好奇,他自以为对顾九的过去有所了解,可他却从来没有在电视上看见过周谊。 当然,他也无意打扰两人的对话。 那边周谊放下了心,裴初便问他今天来找自己是为了什么事。 说起这个周谊眼睛发亮,从包里拿出那份两年影视资源的合同递给裴初,“苏家送过来的,你看看。” 这是一份很细致也很慷慨的合同,一线导演,顶级IP,每部戏几乎都是男主角,并且不管是团队阵容还是后面的资本运作都是无可挑剔,可以保证陆闲在接下来的两年里绝对大红大紫。 当然这些行程紧密,工作地点不是在国外就是绝对封闭隐秘的拍摄基地,也几乎没什么私人时间,让他喘气。 可以看得出来苏家有多么杜绝他与苏台接触了。 而当这份合同送到裴初手中,裴初便也知道,主角受要回国了。 这是苏家给他提的醒,不要忘记他们之间的协议。
第103章 古穿今娱乐圈·十 裴初签合同的时候没什么犹豫,毕竟等了这么久,他终于等到了将剧情圆回来的机会。 周谊虽然好奇苏家人为什么对陆闲这么大方却没有多问,毕竟这对启皇来说,也是白捡无害的资源。 两人并没有谈多久,周谊在裴初签下合同之后便打算离开。这时候聂淮舜从厨房里端了早餐出来,看向周谊问道:“这位先生可要留下用餐?” 周谊不知道怎么觉得别扭了一下,他抬头看着聂淮舜,然而聂淮舜的目光却透过他看向了自己身后的裴初。 裴初这些天感冒,说话的时候喉咙有些痒,不时溢出几声咳。咳嗽声刚刚响起,聂淮舜便拿出熬好的雪梨汤走了过去。 这位被陆闲说是监护的男人话并不多,但可以看出是个沉稳体贴之人,可这种体贴落在周谊眼里却有些细心过了头。 从第一眼看到聂淮舜的时候,周谊就觉得他身上的气质似乎与这个世界都隔了一层,唯有目光转到裴初时,那道看不见的壁垒才会松上一些,无形的将眼前人容纳进去。 很奇怪,但这两人之间确实有一种不一样,却又莫名相似的气场。 周谊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他并没有留下吃早餐。那份合同项目安排紧凑,最近的一部戏就在元旦以后开拍,陆闲可以说是天降男主角,进剧组之前怕是要有许多准备。 他赶着回公司安排工作,临走之前还是不放心的和陆闲说了一句,“陆闲,你前程大好,但也要洁身自好,不要因为一些莫名其妙的黑历史毁了自己。” 裴初笑了笑,他看着周谊点头,“你放心,我一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还有两天就是元旦,周谊急匆匆的来,又急匆匆的走了。他来时除了那份合同,还给裴初送了两瓶高档红酒。 他如今腿已经好的差不多,拿起酒瓶看向聂淮舜,“快过节了,喝点?” 聂淮舜不知道周谊走之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看着裴初手中的瓶子也认出了是酒,他顿了顿,微微皱眉,“你骨伤不过刚好,不宜饮酒。” “喝一点儿还是可以的。”裴初摩挲酒瓶,轻笑叹道,“就一点儿,不醉人的。” 聂淮舜虽然长在民风豪迈的边关,但自身酒量并不好,通常在边关将士酣畅尽饮的时候,他自己默不作声的坐在一旁,闻着酒气就已经有些昏昏然。 但他好面子,不愿服输。少时第一次被军中战友诓着喝酒的时候咚咚咚的灌了一整坛,然后这位内敛的将军骑着一匹马,提着一杆枪,孤身一人深夜出了军营。 身后战友们在追,他便带着十几个人突袭敌军侧锋,以一敌十,再一把火烧了敌人的粮仓。 黎明归来时,全员幸存,他自己马上还挂了十来颗敌军人头。 那一战,打响了少年战□□声,只是从此以后,袁将军便勒令不准他再喝酒了。 等到袁将军死后,聂淮舜成了大将军,身边熟悉的人越来越少,身上的责任与禁锢越来越多,他也不怎么会去喝酒。 然而逢年过节总是有点特别的。 元旦的前一晚,裴初带着聂淮舜坐在院子廊边倒了两杯酒。今天天上没有月亮,城市里到处都是彻夜长明的霓虹灯,让天上的星星也只能零星的看见三两颗。 乌云浮卷,夜风冷寂。 头顶的夜灯黯淡,院外的路灯昏黄。 裴初拔下酒塞,在两人的高脚杯里一人倒上浅浅的一层。殷红的酒液撞在透明的酒杯中,泛出酒香。 葡萄酒在边关并不少见,却也很珍贵。但不管珍贵不珍贵,军营里的人一般不会把酒送到聂淮舜面前糟蹋。 聂淮舜按着酒杯的杯底,神情有些沉默。 他抬头看向眼前的裴初,朦胧黯淡的灯光笼在他的眉眼,就好像他们第一次初见之时,那个风雨交加的雨夜。 聂淮舜有时候会想如果他来到这里遇见的不是顾九会怎样,漂泊异界,对他而言其实与那死后四处游荡,无处可依的亡魂并无区别。 聂淮舜会觉得,他不会再有家了。 流落异世,更是谈不上归属。 可最后……他遇见了顾九。 当一缕孤独彷徨的幽魂遇到另一个相似的自己,又何尝不是一种被老天眷顾的幸运? 聂淮舜低头笑了,他来到这里很少笑,边城战事渐紧他亦是肃穆以待很少展露笑颜。 然而此时此刻,他一笑,好像塞北风霜拂开明月,关山冰雪融成春水。他举起酒杯,与裴初郑重敬道:“淮舜一生所失众多,所得无几,牵爱之人皆已离去,幸得遇君……” 他眉眼轻弯,低头注视,眸中深处藏起一点温柔。他想起了那一夜怀中的重量,以及在冷风里不断鼓动喧嚣的心跳。 他好像还没喝酒就已经醉了,将军轻声说道:“吾心有寄。” 他低头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耳尖似乎弥漫上了薄红。 裴初提起酒杯的手一顿,看着眼前一口气就将酒杯喝空的将军。他不紧不慢的拿起酒瓶,又给他倒了一点。 裴初声音平淡的问他,“我是谁?” 聂淮舜似乎有些醉了,他顿了一下,反应道:“顾九。” 裴初轻声笑,摇头,“我不是顾九。” “那……”聂淮舜又喝了一杯,打了个嗝儿,“陆闲。” 裴初还是笑,晃着手中的酒杯也是一口饮尽,他依旧摇头,“我也不是陆闲。” 聂淮舜醉眼朦胧中已是带着一点疑惑,他怔怔的看着裴初,“那你是谁呢?” 裴初放下酒杯,仰头看着天边黑云,冷夜无边,他唇角动了动,无声的笑道: “裴初,一个反派。” “一个骗子。” 聂淮舜已经看不清裴初在说什么了,他很快就醉了过去。他没喝多少,只是两个杯底,这便足够让他倒在走廊上陷入沉睡。 睡梦里,他微微皱起眉头。 裴初给他盖了一件外套,他独坐廊边,自饮自酌,将一瓶红酒喝了个见底。 喝完以后他轻轻一叹,也是有些醉了。 * 聂淮舜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在沙发上,客厅空调开了一夜,他身上盖着一张毛毯,身上有着酒味。 他起身环视了一下,天才蒙蒙亮,泛着熹微又冷清的光。脑袋带着些醉酒的昏沉,聂淮舜不适的皱了皱眉,起身到浴室洗了一把脸。 他还记得昨晚的事,记得与裴初喝酒,也记得与裴初说的话,更记得醉酒之前,他与裴初表明心意。 他其实知道有些不合时宜,因为顾九是有爱人的,那位电视里看到的女警察。对方陪在顾九身边,不离不弃,生死相依,即使聂淮舜不知道为什么在顾九养伤这段期间一直没见到她。 但聂淮舜知道,顾九心有所属。 然而他只是想告诉他罢了,告诉他,遇见顾九,与他相识,是对一无所有的聂淮舜而言,难得可贵的幸运。 他唯愿倾尽一生,护其周全。 想到这里聂淮舜关掉水龙头,他没有见到裴初,以为他已经上楼睡觉。 他也没有怪罪裴初把他扔到沙发,毕竟对方腿伤也才刚刚痊愈。 聂淮舜放松心情,像平常一样想去厨房准备早餐,才刚走近才发现餐桌上放着一张纸条,上面压着一张方形的小卡片,是对方曾经提起过的身份证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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