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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看见有什么特别的野菜，还能很快叫羽去摘一下。 “没有，部落之间都会离得比较远。最近的一个部落都要翻过好几座山才能到。他们叫大河部落，在山那边的平地上面。大河部落要比我们部落大很多，兽人也更多。不会，大河部落周边的猎物要更多，我们离的不算特别远，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所以他们也不怎么和我们交换物资。我们的皮子要攒着去和鱼人们换盐。” 程安看着羽随手一指的山，简直绵延不绝看不到尽头，这还算不上特别远，只是有点远的距离吗？ “那你们平时都在什么地方打猎，会去很远的地方吗？”出门溜达这么久，程安好像还没在他们部落领地范围内遇见什么大的野兽，就是有也都是比他体型小些的兔子松鼠之类的小动物。 羽解释说：“部落领地里经常会有亚兽人出来活动，所以会组织巡逻队，把领地里的野兽赶出去或者捕杀。巡逻也是在给领地范围作标记，那些野兽闻到味道就不会过来。领地之外会有很多动物，平常狩猎不会离领地太远。不过也要看动物在什么地方活动，有时候打猎要出去两三天也是正常的。” 程安明白了，难怪部落之间都要离得很远呢，这是互相留出足够满足部落需求的狩猎场啊。 和离得近的部落很少互换东西也能说得通，可能相隔不是太远，物资之间没有较大的差异，也就没有必要互通吧。毕竟你们部落有的我们部落也有。再加上他们部落是小部落，说不定人家物资比他们多多了。 “等等，朝那边走一点！”程安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兴奋的拍拍羽的肩膀，让他偏转方向，往左走一点。 羽按照程安说得走过去，较远处的灌木模样逐渐清晰。 一棵棵长着尖刺的树互相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天然的荆棘屏障。 “发现什么了？”羽实在是没看出眼前有什么植物是特别的，总不能是因为这几棵长着尖刺的树吧？ 羽吃过这种树的果子，又小又麻，不好吃的。 “羽，你看！”程安指着长着尖刺的树高兴的说道：“那种长得尖刺的树，你看见了吗？” “看见了，这也是兽神教你认识的野菜吗？我吃过这种树的果子，不好吃的。”现在树还没结出果子，就连树叶都才发芽，这就显得树枝上的尖刺格外显眼，一看它就不好招惹。 也难怪它能在这竞争激烈的密林中发展出一大片来，怕是动物见了它都得绕道走。 程安有些心虚，难怪羽什么都不问呢，原来是自动把这些都安在兽神身上了。不过这样也好，省去他费心编故事解释的时间。 “不是吃它……呸，不对，不是把它当菜吃，是拿来做调料！就是和酸草一样，没有煮的时侯就用一点点，切碎了撒在汤里或者烤肉上面。这个是花椒树，它的果子吃起来麻麻的，不过煮汤的时侯放上几颗，汤会变得更好喝。” 程安有些开心，调味料又多一样！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在兽世找到和前世相差无几的作物，总会让他更开心些。 或许这就是在异地看到老乡的亲切感？只不过他的“老乡”现在和他不是同一个物种，只是来自同一个世界。 不对，这么说也不严谨，是和它们长得很像的亲戚曾经和自己在同一个世界生活过。 程安在脑海里想到这些，都把他自己给逗乐了。 “羽，我们摘一些叶子吧！我记得花椒叶味道和花椒有些相似，也会有些麻，只不过没有花椒那么浓烈。我们摘一些回去当调料。”程安有些期待，他都多久没吃到过花椒的味道了？现在虽然还没有花椒，但摘点儿花椒叶来解馋也是不错的。 而且程安听说，嫩的花椒叶还可以拿来煮汤，当菜吃，或者油炸也很香！ 羽虽然不能接受花椒的味道，不过程安如此要求他也不会拒绝，动手摘了好些。要不是程安叫停，大有把一整棵花椒树给摘秃的意思在。 羽拿着花椒叶，眼底还是有些纠结，算了，相信安，或许他能把这些东西做好吃也说不定。 摘了花椒叶后，程安又和羽逛了许久，不过却是没有别的新发现。一路上见到的都是各种常见的野草野菜，最后要做午饭他们才回去。 即便没有别的新发现程安也不气馁，现在刚开春没多久，也许好多野菜都没长出来。 过几天再出去看，说不定又不一样了！ 中午煮饭时花椒叶就荣幸入菜，程安还教会羽做蘸水。 “蘸水就是在一个石碗里放入喜欢的调料，还有盐，然后加一勺煮肉的肉汤，这就是蘸水了！煮好的肉在蘸水里面蘸一下再吃，所以叫蘸水！” “这样？”羽把酸草和花椒叶撕碎一点，再加一点粗盐，最后淋上一勺肉汤将盐粒给化开。 “对！就是这样的，羽你学的真快！你快尝尝味道怎么样？要是不合适还可以调整，淡了就加盐，咸就加水！” 羽沾一点蘸水放进嘴里尝尝，仔细品尝。 “怎么样怎么样？”程安很是期待，酸草、花椒叶的味道他都知道，用它们来做蘸水味道应该还不错才是。 羽又沾一点点尝尝，这回他才开口评价：“第一口感觉味道有点奇怪，又咸又酸，还有点麻。但是到后面还有一股香气，很奇怪的感觉，味道很复杂，吃完会还想再吃一口尝尝。这个感觉说不上讨厌。” “我尝尝呢！”程安有些迫不及待，依据他对羽的了解，这么说就是不讨厌，甚至还有点喜欢。 羽拿筷子——其实是削了皮的树枝，不过程安觉得是筷子雏形，只是形状和长度还不太规范而已。 羽拿筷子沾一点蘸水，递到程安嘴边，“尝尝？” 程安伸出舌尖舔一点点，咂摸着味道说：“挺好吃的！就是有点咸，不过等下拿来配肉吃正好。羽，石锅里还没有放盐吧？” “还没有，蘸蘸水吃的话，锅里也不用放盐了。” “嗯嗯！”程安附和：“我也觉得！” 美滋滋吃完一顿很有滋味的饭，程安觉得很是满足，就是花椒树离得有些远，想吃的时候还得跑到部落领地边边去摘，有些麻烦。 对了！嫌花椒树离得远的话，那可以直接挖一棵花椒树回来种在家门口啊！这样就方便许多，而且那片地上面有很多花椒树，挖个一两棵回来也影响不到什么。还能帮花椒树疏苗，促进它们健康成长。 程安脑海里冒出这个想法，立马转头跟羽说。 正好他想清理洞外坡上的石块很久了。虽然不影响他们进出吧，但就是看着散乱的坡地不爽。 “挖回来种在洞外吗？” “是啊！种一棵在洞外面，以后做饭吃就可以随时摘调料来用。用多少摘多少，不怕浪费的！”程安极力推销着家门口开片菜地种点调料的好处。 羽没多想就答应下来。“好，你想要种在哪里？” 程安只要洞外有一棵花椒树就行，具体种在哪里他倒是没什么要求，干脆就随手指一个不常走路经过的位置。 羽看一看四周，好像后知后觉的感到洞周边的石块有些碍眼。 “等一等，我先把这些石块给清理了。” “好！我也想说这件事情呢！”程安想到洞里的火堆，忽然又问：“羽，夏天会热吗？”也不知道夏天的天气会不会像冬季一样极端。 “夏天？会热。如果一直待在太阳底下，还可能会晕倒。不过不用害怕，不煮东西的时候，洞里还是凉快的。”羽开始清理石块，还留出几分心思来和程安说话。 程安提出自己的想法：“那我们要不要在洞外面搭一个灶头？夏天就可以在外面煮东西吃，这样洞里还会更凉快些。” “灶头又是什么？”羽不太喜欢程安说出一个又一个他从没有听过的词语，虽然有些东西连蒙带猜羽也能大概明白程安说得是什么，但是有些他是真的听不懂。这很影响羽的心情。 这些他听不懂的词语会时时刻刻提醒羽，程安和他们都不一样，也许哪一天程安就会突然消失不见。羽不愿意去深想这样的可能，所以程安说什么他都信。他不去深究，因为怕有一天得知真正的答案会和自己想要的不一样。 羽背对着程安，程安没机会看到羽眼底一闪而逝的情绪。 “灶头就是专门用来生火煮饭的地方！”程安解释一下，以防羽听不懂，还拿爪子在地上比划。 “夏天在洞里煮东西会很热，我们在外面搭一个灶头，就可以在外面煮东西，洞里的温度就不会上去，依旧是凉快的。要是下雨，我们就进来在洞里煮饭。或者搭一个棚子，这样雨天就可以也可以在外面煮饭。” “棚子就是这样的，上面放上树叶或者茅草，可以挡雨。” 程安画的图虽然有些抽象，但是很有灵魂，再加上羽很聪明，所以能很快领会到程安说得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种灶头有点像鱼人们做的，我可以试试，不过不一定能做好。” 程安鼓励道：“没关系，我相信羽肯定能做好的！我也知道一点该怎么做，我跟羽一起。” “好，慢慢来吧。等我把石头清理开，再把树种下去。现在天还不热，不急着搭灶头。” 程安点点头，帮着把杂草的根系给刨出来。 家门口的杂草不能太深了，不然会吸引不少小动物。 尽管程安有着养些家畜的打算，但也不是什么都能养的好吗？他家暂且没有开爬行动物展馆的打算。 “石头？你们刚刚在说我吗？羽，你们在做什么，要帮忙吗？”石头不知道从那个角落冒出来，吓程安一跳。 程安回答：“不是在说你，是洞外这些石头有些碍眼，我们打算把它们清理掉。”虽然干活的是羽。 程安转身才发现小花竟然也来了。“唉，小花，你们怎么都来了？有什么事情吗？” “哦哦，石头想起正事来。我们看见树也在开辟菜地，他就和我们说种土豆的事情。我和小花也想来种土豆，所以来问问安，正好我们洞里还有些土豆。” “你们也要种土豆吗？”程安歪歪脑袋。 “不可以吗？”石头有些疑惑，树说只要想种都可以啊。没说兽人不能种吧？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们也有时间吗？你们不是经常要出去打猎吗？” “也不是天天都要出去打猎啊。而且发芽的土豆吃了肚子容易不舒服，吃了还不如拿来种呢！树说土豆种下去，等挖的时侯会很多，这是真的吗。”小花补充说。 “嗯！你们想要种土豆可以自己去选择一块地方，然后开辟一片菜地出来，等地开出来后我会教你们种的。” 石头：“这不是想再找你确认一下嘛。安，你说在哪里开辟一片菜地比较好？我们也可以开在你菜地的旁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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