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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是重回大众视野,也可以再多休息一段时间,两全其美。 沈昭晔听后十分感动,但是严词拒绝了,他语气诚恳地要求文缨尽可能地多给他安排工作。 最好是一天二十四小时有二十三小时在跑通告,与第二天无缝衔接,没时间折腾回住处,只能在车里睡觉的那种超大工作量。 文缨听完之后气得狠狠给了沈昭晔一手肘,说会这么安排工作的那是周扒皮。 沈昭晔好说歹说,也没说动文缨同意他的那个工作量。 后来文缨被他念烦了,反过来威胁他再多磨叽半个字,就一个工作都不给他安排,直接等着恋综录制,这才吓得沈昭晔闭了嘴,乖乖听从文缨的安排。 沈昭晔从窗外收回目光,也不下车,垂着头,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捏着左边的衣袖,慢慢地向上揪,露出修长骨感的手和腕上那只早上被沭宴强行扣上的超薄顶级月相腕表。 多说一句,不仅腕上这块表是沭宴选的。 就连沈昭晔现在身上穿着的光面黑色扩版棉服、黑色牛仔裤,和黑色高领羊绒衫内搭都是沭宴选的。 沈昭晔原本是拒绝的,但实在架不住沭宴软磨硬泡,再加上要将大门锁死,不让他出门的威胁,还是选择屈服了。 他的想法也简单,不就是套衣服嘛,他怎么都要穿衣服出门,没必要因为这点小事同沭宴死磕,还坏了自己的心情。 再说,沭宴挑出来的衣服都是高级货,比他自己那些破衣服舒适多了,他还占着便宜呐。 沈昭晔是Beta,习惯了没有信息素的生活。自然不知道沭宴给他的那些衣服都被信息素腌入味了,Alpha和Omega隔八丈远都能闻见顶级Alpha信息素的味道。 别说撩拨勾引了,连招惹都不敢。 闪着冷冽寒芒的银色金属时间在沈昭晔严肃的目光注视下,不甘不愿地挪动了一点,与分针组成了个直角。 下午三点。 太早了! 沈昭晔心情瞬间跌至谷底,身上的低气压仿佛都要凝结出了实体。他暗暗地磨了磨后槽牙,从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想进组,想工作。 他拉下了棒球帽,将满是情绪的脸藏在帽檐的阴影下,有气无力地同钱宝道了别,才拉开门走下车。 沈昭晔上了电梯后,磨蹭了许久才开始按楼层键。 等电梯爬上五楼的时候,他咬了咬牙,做贼一样伸出手,将六以上的数字都按亮了,按无可按之后火速收回了手,若无其事地站在电梯角落里,装作方才那熊孩子一样的举动同他无关。 哪怕沈昭晔想尽办法拖延,当他站在沭宴家门外时,也不过是才过去了十分钟。 唯一能让沈昭晔心情好一点的是,这个时间沭宴还在公司,幸运的话,他会有三个小时的独处时间。 如果运气再好一些,碰上沭宴有酒会饭局,他不仅能有超过五个小时的独处时间,还会收获一个久违的自己一个人睡觉的夜晚。 说老实话,在回京市前,沈昭晔也没想到会是如今这种局面——前任金主死皮赖脸地将他留在自己家中。 但凡他敢说半个走字,前任金主不是将两个人反锁在家里,就是坐在地板上,整个人抱住他的腿,用让人拒绝不了的委屈表情望着你。 甚至还用让人背脊发寒的神经兮兮的目光看着沈昭晔,用沈昭晔熟悉的温柔的语气礼貌地问他,自己可不可以囚禁他? 沈昭晔吓得头皮都麻了,他本来想厉声呵斥让沭宴不要开这种玩笑。 可他当对上那双如同阳光下湖水般的眸子时,他知道沭宴是认真的,没有开玩笑。 如果他执意离开这间房子,那么最后的结果真的会被沭宴囚禁了。 沭宴这种手眼通天的权贵,想让他这样一个家世平凡的人消失实在是太简单了。 就算他有一定的公众影响力,可他刚给自己放了个长假,淡出了人们的视野,就算这个时候彻底消失,估计大家也只会以为他是趁机退圈了。 再说,沭宴说的那些话中,有一句是对的。 他在京市没有属于自己的住处,想要临时租到或是买一个私密性同水月居一样好的小区根本是不可能的。 就算有这样的小区,办手续也是需要时间的,没办法满足他马上入住的需求。 于情于理,沭宴的水月居对于目前的沈昭晔来说,都是最完美的住处。 不管是不是因为沭宴囚禁的威胁,沈昭晔还是决定顺了沭宴的意,暂且住在水月居了。 沈昭晔怎么也想不到,这一次的妥协,会是以后无数个妥协的开端。 【作者有话说】:宝子们,久等了,沭总和昭晔回来啦~
第122章 摆烂了 沈昭晔留下来是迫不得已,可不代表他与沭宴之间的事情就这么轻易翻篇,原谅了他,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同他回到以前的恩爱时光。 既然不得不同住一个屋檐下,那至少不能住在同一个房间里,这是原则性问题。 沈昭晔毫不客气地占领了主卧,把沭宴的枕头衣服都扔了出去,让沭宴滚去睡客卧。 沭宴抱着枕头站在散了一地的衣服里,看着紧闭的房门,露出抹无奈地笑,没有再去打扰沈昭晔。 独自在卧室的沈昭晔得了清净,虽然这么做有些自欺欺人,但他的满腔怒火确实消失了。 可能,这就是眼不见心不烦吧。 沈昭晔重重地将自己摔进大床里,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心想:算了,就当沭宴是关系非常不好的合租人就好了。 他不跟他说话,不理他,不看他,冷着他,晾着他,等什么时候他彻底厌倦了,自己也就自由了。 沈昭晔的如意算盘打的是叮当响,怎奈沭宴根本不给他实施的机会。 其实最开始时,沈昭晔真的以为他同沭宴度过了相安无事的一周。 沭宴又变回了他熟悉的那个温柔绅士,会准备他喜欢的早餐,会笑着跟他道早安,哪怕他冷着脸无视他,他也不会发疯,情绪非常稳定。 沈昭晔暗自松了口气,觉得这样也挺好的,不用多长时间,他与沭宴之间的关系就会重新回到正轨上的。 可他又总觉得哪里有些违和,心底弥漫着说不出的情绪,说是不安吧,也不像,就是毛毛的有些发慌,总之就是很不舒服。 沈昭晔同很多男人一样,在生活中算不上是多细心,当然,这其中也有他刻意忽略沭宴的原因。 要不然,他就会发现沭宴看向他时的目光满是占有欲的病态,和眼底越来越重的青黑。 说起来这也不怪沈昭晔,他确实是演技好,可在生活中到底不如沭宴擅长伪装。 这种奇怪的感觉就像是影子一般如影随形,沈昭晔忙的时候就悄悄隐身,等他有了闲暇时间就会冒出来,提醒他还有些什么事情没有解决。 大概是心里装着事,沈昭晔的睡眠质量肉眼可见地下降了不少。 这天半夜,沈昭晔蓦地从睡梦中惊醒了。他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像是有谁在他身后看着他。 他没敢回头看,整个人往被子里缩了缩,大半张脸都埋进了柔软的被窝里,唯一露出来的眼睛瞪得滚圆,怔怔地看着眼前的黑暗。 沈昭晔不停地在心中安慰自己,说这是一场梦,是自己精神太紧张了才会做这样的噩梦。 闭上眼,睡着了就好了。 沈昭晔闭上眼睛后,那种被人一瞬不瞬注视的感觉反而变得更加强烈了,他忘记了黑暗会无限放大其他的感官。 剩下的睡意被恐惧蒸发掉了,温暖的被窝好像也在顷刻间变得凉飕飕的了。 沈昭晔将自己缩成了个团子,可身上的鸡皮疙瘩还是一层一层地起。 这房间里有东西? 沈昭晔第一个想到的是房间里进了贼了。可他马上就想到了沭宴家的楼层,迅速将这个选项叉掉。 又不是蜘蛛侠,可以徒手爬上这么高的楼。 那不是贼?是什么? 沈昭晔脸上一凉,“唰”地睁开了眼,惊恐地看着眼前的黑暗,难不成是,是鬼? 可这世界上有鬼吗? 不对,他都能重生,鬼为什么不可能有? 沈昭晔自己确定了答案后,反而变得不那么害怕了。不就是鬼吗?谁还没死过不是?!他倒要看看鬼长成什么样子! 沈昭晔在心中喊了个123,猛地掀开了被子,翻身坐了起来。就见床边伫立着一个漆黑高大的人一样的影子。 那东西似乎也被他的动作吓到了,竟然上前了一步,紧紧贴在床边上,还向他伸出了手。 等等!向前一步?! 沈昭晔觉得脑中有根弦断了,头发根都竖起来了,“鬼啊!”地一声惨叫脱口而出,分贝高的都快将屋顶掀开了。 床边的人影似乎也被吓到了,僵硬了一瞬后,下意识地开了口,“阿昭?” 温润的,带着一点喑哑的声音穿透了尖叫声,如春天温暖的清风落在了沈昭晔的耳中。 尖叫声戛然而止,沈昭晔呆滞地坐在床上,眯着眼看着床边的黑影,半天才狐疑地问道:“沭宴?” 那人影“嗯”了一声,探身在床头边上摸索了一下,床头的地面上就亮起了莹白的光。 穿着藏青色缎面睡衣的沭宴就站在暖光中,因为地灯是从下向上照的,沭宴又高,胸口往上的部位都隐藏在黑暗中,看不清表情。 沈昭晔确定了床边的黑影是人,还是自己再熟悉不过的人时,狠狠地松了口气,提着的心也放回了原位。 他垂下眼睑,拍着胸口,“是你啊,这大半夜的,你不上床,站床边做什么?” “我来看看你有没有踢被子。”沭宴温声回答。 他向前一步,握住沈昭晔的肩膀,用了巧劲将沈昭晔压回到床上,又拽过被子给他盖好,还细心地将被角掖好。 沈昭晔瞪了沭宴一眼,翻过身,给他一个背影,“有病!” 这也是沈昭晔没睡醒,再加上冷不丁被沭宴吓了一跳,脑子反应不过来,要不然他就会发现问题。 这段时间沭宴明明是睡在客房的,而且他回到房间后是锁了门的,沭宴是怎么进来的? 沭宴是第一次趁他睡觉时站在他的床边吗?还是已经有过很多次了? 这些沈昭晔本该发现的问题,都埋葬在了他的睡梦中。 不过没关系,这样的事情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乃至于无数次。 最开始时,沈昭晔还会害怕地叫两嗓子,慢慢地就变成了不耐烦,暴躁地抄起枕头一边骂沭宴精神病,一边将人打出房间。 最后就变成了习惯了,他往旁边挪了挪,掀开被子,语气疲惫地招呼沭宴上床睡觉。 沈昭晔也看开了,既然斗不过沭宴这疯子,就随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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