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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以为,朕疼爱你,便能不顾朕的感受,尽说一些让朕不高兴,伤害朕的话?” 闻析真想踹死他。 他巴不得裴玄琰去找别人,而别来祸害他。 还大言不惭的说什么疼爱他,疼爱他便是以不顾他的意愿,反复的折腾折磨他。 这样的喜爱,便算是送给他他都不稀罕要! 不过最后,裴玄琰倒也没有做过分的事儿,只是将人重新抱到怀里。 “罢了,念在你还病着,这回朕便姑且忍一忍吧,乖,先把汤药喝了,病才好得快。” 对于被新帝抱来抱去,闻析已经从一开始的抗拒抵触到现在麻木了。 乃至于,他现在对于新帝的要求不断的下降。 只要他不动不动就亲他,甚至是强迫他做那档子事,只是被抱着,他已经懒得挣扎了。 伸手要接过玉碗,但裴玄琰却将手抬高了几寸。 “朕喂你。” 闻析瞥他一眼,他实在是不明白,为何新帝在他的身上,总是会有这些奇奇怪怪,且变变态态的行为。 但只是喂药,对于新帝的其他变态行为而言,已经算是正常范围了。 他便也不说什么,乖觉的张开了嘴。 殊不知他的这些毫无反抗的行为,在裴玄琰的眼中,真是叫他贼心又蠢蠢欲动。 真可爱。 真想就这么抱在怀里亲死。 哎罢了,还是收敛一些,以免又将人吓着了。 毕竟还病着,等病好了,再一并将本金与利息都讨回来。 裴玄琰望着闻析的视线,逐渐变得幽深,是一种野兽盯着可口的猎物。 想着猎物还小,等将猎物养得白白胖胖了,再挑选最为合适的时机,并且最佳的位置,再一口拆卸入腹。 这滋味,一定十分的销魂而又美味。 而闻析则是无知无觉的,喝完了汤药,被苦的皱巴起了脸。 裴玄琰将一块蜜饯,塞到了他的口中。 闻析立时以舌尖卷过,苦巴巴的表情瞬间转换成眉目舒展,活像小狸猫舔干净了身上的毛发,舒坦的伸出了爪子,爪子还开出了花儿。 裴玄琰看得喜爱,便低下头,不打一声招呼的,在他的唇边亲了亲。 因为刚喝完汤药,唇边还有残渣。 药是苦的,自然不好喝。 可不知为何,裴玄琰便觉着,只要是在闻析的身上,这苦味也变得香甜了起来。 所以他从一开始只是亲一亲,又便成了舔。 闻析身子一僵,五指抓紧了锦被,呼吸也在这一瞬屏住。 忍受着新帝从一开始的亲,到舔,再到无法满足一般的,最后又变成了口齿相依的深吻。 他实在是不明白,为何自从新帝吻过他一次后,便十分执着,且乐此不疲的喜欢亲吻他。 而且眼下他才刚喝完汤药,连他自己都受不了嘴巴里的苦涩。 但到了新帝这儿,却像是在甜了一下后,发现了这世上最为美味的佳肴一般。 只是单纯的停于表面已经不够了,必须要更加深入的品尝,才能让身心灵都得到满足。 当一吻结束,长时间的缺氧,再加上还在发烧,闻析只感觉魂儿都在天上飘。 不仅昏昏呼呼的,两眼更是一片片的雪花。 只能脱力的伏在新帝的怀中,闭眼低低的喘息着。 但紧跟着,新帝凉薄的唇,又落在了耳畔边,像是在摸索开发新的美味。 闻析真是怕了,抵住他的胸脯,哑着声道:“不、不要了,我头晕,有点想吐。” 长时间的缺氧,本来就容易呼吸不畅,何况还是被人索取的亲吻,更是晕得想吐了。 裴玄琰原本也没想继续,只是觉得怀中的人实在是太香了,所以忍不住的,凑在他颈窝处,贪婪的吸食那香甜的味道。 只是闻析的表现,实在是太乖太可爱了。 他不是说不想亲,而是说头晕不想再继续。 这也就是说,他并不抗拒亲吻了? 这个念头,让裴玄琰极度的兴奋与愉悦。 手落在他的后脊背,以宽大的掌心,温柔且缱绻般的,抚摸着他的蝴蝶骨。 “那下一次,要亲得久一些。” 裴玄琰捏住他的下颔,一定要他亲口答应,执着的问:“好不好?” 闻析是真没精力再应付他,要是不答应,这厮怕是能一直缠着,让他不得安宁。 只能不情不愿,发出一声很轻的,嗯的鼻音。 “真乖。” 裴玄琰揉挲着他柔软的耳垂,用情人一般耳语私磨的语调哄人:“睡吧。” 吃了汤药后,药效很快上来,闻析本便昏昏欲睡。 实在是困得连眼皮都抬不起来,也没有心思再应付新帝还会不会对他动手动脚。 甚至在对方开口之时,他便已经阖目,沉沉的睡了过去。 而裴玄琰依然是保持着抱着人的姿势,像是抱着最爱不释手的玩物一般。 感受着怀中之人,脉搏的跳动,每一下比寻常要高上几度的吐息,以及那间或不断的,氤氤香甜气息。 这一刻,裴玄琰竟是感到了一种在岁月静好之下,前所未有的,身与心的满足。 以至于精神放松,让他也有了种昏昏欲睡之感。 直至,李德芳的声音,隔着帷幔,在外试探着传来:“陛下,已过酉时,慈宁宫那边,遣了好几回人过来。” 过来自然是催促新帝去储秀宫陪薛如琢。 裴玄琰猛地睁开了眼,眸中的舒缓散去,顷刻冰封万尺。 但在低首,看着怀中的小太监,依旧无知无觉的睡着。 贴着他的胸膛,是一种毫无防备的,像是满身满心依赖且信任他的姿势,这给了裴玄琰极大的满足感。 眼中的冷意又散去了不少,裴玄琰又没忍住,亲了亲他的唇角。 但这次倒是没再深入欺负,在得到了片刻的满足后,便将人慢慢放回到了龙榻之上。 又掖了掖锦被,盖严实了,确定不会着凉,才捏捏闻析的脸,起了身,掀起帷幔,大步走了出去。 只是刚出了殿门,裴玄琰便注意到了值守在外的邱英。 “受了军棍,怎么不去歇息?” 邱英对于裴玄琰而言,到底还是有一定地位在的,毕竟是与他出生入死,是他的左膀右臂的能臣干将。 今日受了十军棍,虽然这对于邱英这样的武将而言,并不算什么,但到底还是抽得背后有所皮开肉绽,脸色也比平时白了点。 裴玄琰也不是无情的帝王,对于手底下的能人,还是愿意给一些特殊待遇的。 邱英嬉皮笑脸的,拍拍胸脯示意自己十分强壮。 “陛下恩典,不过区区十棍,对于末将而言,不过是挠痒痒,便算是再来十棍,末将亦是能面不改色,步下生风。” 裴玄琰自己的得力干将的勇武很是满意,面色稍霁。 “既是如此,便好生守着,他睡着了,若是有任何事,第一时间差人告知朕。” “白日的错,若是再犯,朕必不轻饶。” 言外之意是,无论闻析愿不愿意,若是事关他的性命安危,必须要第一时间告诉他,不可再隐瞒。 邱英自是拱手,一口应下。 * 储秀宫。 薛如琢总算是等来了姗姗来迟的新帝。 “臣妾恭迎陛下,臣妾特意命小厨房,备了陛下喜爱的膳食……” 但不等薛如琢说完,裴玄琰摆摆手,屏退了一众人等。 一摆龙袍,在主位坐下后,对薛如琢动了动手指。 虽不知对方为何意,但薛如琢自是不敢忤逆皇帝之意。 上前之时,薛如琢始终保持着得体的微笑与挑不出任何错处的仪态。 “陛下……” 只是这勾住帝心的魅术还没使上,新帝出手十分迅速。 一把掐住了她的脖颈,力道之大,甚至连给薛如琢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顷刻间,便以掐脖的姿势,将人以粗暴的方式拽过来,同时还将人给拎了起来。 双脚离地,窒息感让薛如琢只能出于本能的踢腿,却叫不出救命来。 不过即便是她叫了,动手的人是皇帝,谁敢阻拦? 而裴玄琰就这么将人掐着举到半空,那冰冷深幽的目光,如同在看一个将死之人般。 毫无温度,甚至是寒霜刺骨。 宛如眼前之人,并非是他的嫔妃,而只是一个可有可无,随意可杀的蝼蚁。 也是这一刻,薛如琢遍体生寒,才算是真正的了解到,眼前这个帝王,究竟是有多么的变脸之快,而又冷漠无情。 一向聪慧过人的她,在这一刻,却也无法想出法子,来拯救自己的小命。 因为,裴玄琰甚至都没给她任何辩解的机会,便直奔着取她性命而去。 如此残暴、血腥,令人胆寒恐惧。 而裴玄琰的目光,更如打量一件不趁手的工具,带着思索,股价她是否还有存活的价值。 “朕记得,昨日也便是当时当日,与你言明,你存在的价值,便是为朕挡住前朝后宫的麻烦。” “不该有的心思不准有,不该动的手脚也不能动,但你似乎,根本就没将朕的话放在眼中。” 新帝的薄唇,吐出致命般的,凉薄语调:“敢对朕下药,朕看你是真活腻了。” 裴玄琰没有在第一时间追究,并不是他愚蠢到不知道,他昨夜的冲动,是因为原始的欲望在作祟。 而是因为,被人给下药了。 他每日的吃食,都是经过层层筛选,唯有那杯在储秀宫饮的交杯酒是例外。 所以无疑,这问题便是出自于那杯酒。 薛如琢挣扎着,艰难的吐字为自己辩驳:“臣妾……万死……不敢……” “朕的耐心不多,只给你一次机会。” “你是朕的人,还是母后的人。” 这话一语双关。 是皇帝的人,便要听皇帝行事,乖乖的做一个工具人。 而若是崔太后的人,不论薛如琢抱有什么目的,她必然是活不过今日。 薛如琢自然不蠢,给出满意的回答:“臣妾、永远效忠、陛下。” 裴玄琰勉强满意,骤然松开了手。 薛如琢一下瘫软在地,捂着脖颈,却是连咳嗽都不敢。 在得到了喘息后,甚至连气都不敢松,当即以最标准的姿势,跪伏在地,将卑躬屈膝的姿态做到最足。 “牢记你今日所说的话,能让朕给第二次机会的人,可不多。” “若是再让朕发现,你有什么小动作,用在朕的身上,不论是母后,还是薛家,都保不住你的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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