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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月照凑上去在江紊唇边亲了一口,然后趴在他耳边,轻声细语,“好肉麻啊。” 江紊被林月照弄得没有办法,只得顺着动作一把揽住林月照,不自觉地轻声笑起来,他抬手揉了揉林月照柔软的头发。 他好像正在被林月照治愈。 “你做的年意烟火,很好喝。”林月照眉眼弯着,笑眼盈盈。 江紊望着林月照的双眼出了神,没回答。 林月照与他对视,暧昧开口,“你很好认,即便是戴着口罩,我也能一眼认出你,像你这样的人,是没办法藏进人群的。” 江紊不明白林月照的意思,他只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我不是。” “你是,江紊,你是这个世界上最独一无二的人,没有人会舍得把目光从你身上移开,包括我。”林月照认真起来,对江紊的自卑非常不满意。 江紊是个不善言辞的人,到了这种时候发现自己嘴笨的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想把头埋在对方颈窝之中。 像个见不得光的人,只能躲躲藏藏。 林月照抱着他,似乎还想说什么,却被突如其来的门铃声打断。 “叮铃叮铃。” 江紊抬起头来,瞳孔重新聚焦,似乎很疑惑谁会敲门。 林月照准备起身去开门,江紊轻轻按住他,示意由他去开。 他开了门,站在门外是一张很熟悉的脸。 林月照的男朋友。 江紊记得,这人叫宁望,主修心理学,是心理学院的,也是个富二代。 “你有事吗?”江紊冷冷的问道。 即便是宁望,现在站在江紊的面前,也只能退居二线,因为此刻,江紊才是林月照的男朋友。 宁望似乎被江紊充满敌意的眼神吓到了,一脸疑惑的看着江紊,觉得对方莫名其妙,“我找林月照。” 林月照在落地窗前,见江紊迟迟不回来,便朝玄关出走去,“怎么了?” 江紊觉得心烦,听到身后林月照的脚步越来越近,心下越想越急,低着声音开口,“你以什么身份来找他?” “我什么身份你管得着吗?”宁望发自内心的觉得江紊是个神经病,他干脆伸长脖子朝里面看,“林月照,滚出来。” 林月照“哦”了一声,终于走到江紊身边,看着一脸凶相的宁望,“你来干嘛?”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吗?”宁望看着这两人一左一右站着,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你怎么在外面租了公寓,还和别人一起住?” 林月照无语凝噎,翻了个白眼,“你管这么宽呢?” “你跟我出来,我有事问你。”宁望伸手去拽林月照,将他拖了出来。 江紊一个人站在玄关,看上去有些不知所措,他对宁望仍然保持着敌意,话却是对林月照说的,“他是谁?” 宁望是谁,江紊当然知道,他这样问,只是想知道在林月照心中宁望是谁而已。 “我是林月照男朋友,怎么了?”宁望朝江紊挑了个眉,极具挑衅。 林月照看不出其中蹊跷,江紊却感知的清清楚楚,他很明显的感觉到,宁望对自己很不友好。 江紊神情不受控制的垮了下来,他转眼去看林月照,等待着林月照对三个人的关系做一个最终的判断。 “别听他瞎说,”林月照用手在宁望手臂上狠狠掐了一把,疼的宁望面部肌肉抽搐起来,“我们俩清清白白的,非要说的话,顶多算前男友。” 江紊淡漠的望着两个人,沉默充斥着整个玄关。 林月照扬起眉毛,做了个无辜的表情,朝江紊笑了笑,“我出去一下,很快就回来。” “……好。”江紊没多说什么,急忙关上门,将自己与二人隔绝开来,生怕晚了一秒,自己那无处可藏的失落就会被他们一览无余。 看来,林月照选择和自己在一起,确实是在和男朋友赌气。 宁望,才是林月照喜欢的人。 江紊心里那颗才注入血液不久的心脏扑通一声,再一次切断了和所有器官的联系。 他又一次变得孤独起来。 和林月照在一起的日子在倒数,只要三十天,三十天一到,林月照就会毫不迟疑的向自己提出分手,然后重新投入到宁望的怀抱。 而自己,只是林月照用来向宁望撒气的工具而已。 可是林月照太好了,好到就算江紊早就知道这是一场虚假的恋爱,他还是没有办法主动放弃。 江紊背靠着门,支撑着自己缓慢蹲下身子,他抱着自己的膝盖,将头埋进臂间,陷入了无端的深渊。 后来直到林月照回来,江紊都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 林月照按门铃,敲门,都没有人来开门。 他猜想江紊大概是在房间或者其他地方没听见,于是他不打算等江紊来开门,输入了密码,门自然就开了。 然而门锁虽然开了,推门时却遇到了阻力。 他凑近门缝往里看,只能看到江紊坐在地上拥抱自己时抬起的手肘。 “江紊?”林月照关切询问,他从那个缝中一点点把自己挤进去,然后关上门。 江紊的头还埋在臂弯里,似乎以为这样就能彻底与世隔绝。 林月照顺势蹲下,张开双臂抱住缩成一团的江紊,小心翼翼开口,“怎么了,你不开心?” “你,能不能把我看得重一点。”江紊的声音闷闷的,听的林月照心跟着难受。 林月照手轻轻拍着江紊的背以示安抚,轻轻“嗯”了一身,“你在我眼里,很重要的。” 江紊突然抬起头来,因为长时间低着头微微缺氧而泛红的脸似乎诉说着委屈,凌乱的头发有几缕贴在额头上,看上去像个无家可归的小孩。 “你骗人。”江紊一时也变得幼稚,明明清醒着,却固执的重复着无理的话,“你在骗我。” “我没骗你。”林月照拍着江紊背的手没停,他一边拍一边安抚,“宁望他和我不是那种关系,我们只是朋友,之前和他‘在一起’是被迫的,连闹着玩都说不上。” “不要骗我。”江紊红着眼,湿润的眼尾打湿睫毛,湿漉漉的眼神让林月照不自觉地加重了呼吸。 林月照双手捧住江紊的脸,用拇指替江紊抹去眼尾的那些湿润。语气温和,态度诚恳,认真的看着江紊的眼睛,反复和他确认。 “我不会骗你的,我喜欢你,且只会喜欢你。”
第35章 你也觉得我有病是吗 江紊几乎不会说“永远”, 尤其在意识到自己精神状态出了问题以后,他越发觉得自己的生命是随时可能终结的。 承诺“永远”,对他和爱他的人都太过残忍。 他深呼吸两口, 用手把自己盖住额头的头发向后撩,露出弧度好看的额头。 “我不要承诺,我只要现在。”江紊说。 林月照一时发愣,没太理解江紊的话。 等林月照反应过来时,他整个人已经被江紊一把横抱起,径直走向房间。 房间窗户开着,半透的纱帘因为风吹飘荡起来,给整个房间增添了一种暧昧缠绵的梦幻感。 林月照被轻轻放在床上,江紊膝盖抵在他腿间, 跪在他面前, 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现在?”林月照抿了抿唇,有些意外。 江紊面无表情,刚才那些委屈一扫而空, 看上去势在必得,语气却很温柔,似在征求林月照的同意,“可以吗?” 冷风透过开着的窗户呼呼透进来,林月照冷得打了个哆嗦,他闭上眼回答, “你把窗户关了, 我再答复你。” “好。”江紊得到指令,走到床边将窗户拉上后,一种作怪的想法出现在脑海。 他一把将纱窗合上,一整面的落地窗外的光透过纱帘, 落在屋内,垫起一层雾蒙蒙的白。 “林月照,过来。”江紊站在床边,对躺在床上的人发号施令。 林月照没有迟疑,毫不反抗的乖乖照做,慢慢起身,走到江紊面前。 江紊抬手抚上林月照的脸,顺势向下滑过下巴,最后宽大的手掌覆住林月照的脖子,手指微微使力,一把将他扣住。 林月照放心的将自己完全交在江紊手上,任由他的手指一点点收拢,因为缺氧变得微微发红的脸颊连着脖颈,感到一阵酥麻。 接近窒息的快·感让林月照血脉偾张,他双手紧紧扣住江紊掐住自己的右手,眼皮微张,似在求饶,又似恳求江紊再用力一些。 突然,江紊松开了手,刚刚得以呼吸新鲜空气的林月照被江紊一把揽入怀中。 江紊用尽了全力在拥抱他,力道越来越紧,箍得林月照很难受。 林月照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心想再这样下去自己必被勒死,手上蓄了力要将江紊推开。 然而江紊的力气太大,林月照越是挣扎,他抱的就越紧,像是打定了主意要将林月照揉碎在自己怀里。 “江紊……疼。”林月照挣不开束缚,索性一口咬在江紊肩上。 林月照使了劲,感觉到江紊因为疼发了一下抖,却还是死死抱着自己。 “别放开我。”江紊在他耳边说。 林月照和他缠绵的心情全无,他真的快喘不上气,“江紊,你弄疼我了,放开我!” 江紊终于将他松开。 林月照变得不耐烦起来,轻轻喘着气,正准备发作,抬眼却看到江紊猩红的眼刚好滴下来一滴泪。 埋怨的情绪也消失殆尽,林月照呆呆的看着江紊,“怎么哭了?” 江紊别开脸不说话。 林月照像哄小孩一样立马迎上去,语气又轻又柔,生怕自己说重了话,“行行行,你抱吧,我不说你了,随你怎么抱都行。” 江紊还是不说话,也不看他。 “哎呀别哭了别哭了,都怪我好不好。”林月照生疏的哄着,看上去手忙脚乱,一会捧着江紊的脸,一会抱住他的肩,稀里糊涂的忙活着。 哄了好久,江紊终于正眼看他,话语间戴着淡淡的鼻音,“林月照,我只要现在。” 他只要现在,因为他没有未来。 “要什么都可以,都给你都给你!”林月照不明所以,只能顺着江紊的话,现在江紊是上帝,他可惹不起。 林月照还想多说点什么,眼前忽然变得昏暗,他闭上眼,感觉到江紊的手轻轻的覆上了自己的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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