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结果刚跑到约定的地方,他瞬间傻了眼。好家伙,原地空荡荡的,别说谢烬余了,连个影子都没看着! 他以为自己眼花了,又原地转了三圈,视线像扫描仪似的把周围扫了个遍,连旁边的绿化带、路灯底下都瞅了,依旧连根谢烬余的头发丝都没找着。 刚才那股心疼劲儿瞬间被熊熊怒火取代,气得额角的青筋都突突直跳,手里的矿泉水瓶被他捏得咯吱作响,指节都泛了白。 他在心里疯狂咆哮,这小子!又耍我!合着刚才那副可怜兮兮、眼眶红红的模样全是演的,目的就是把他支开,自己好溜之大吉! 姜山生气得差点原地跳脚,真想把这祖宗抓回来好好“教育”一顿,让他知道谁才是老大。 可气归气,他又没辙,只能站在原地大口深呼吸,一遍遍地在心里默念“冷静,别跟这祖宗置气,气坏了身体不值当”。 好半天才算压下那股想把人抓回来训一顿的冲动,脸色却依旧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另一边,谢烬余舒舒服服地靠在出租车后座,吹着凉爽的空调,还不忘让司机把音乐调小一点,悠哉悠哉地往家赶,别提多惬意了。 回到家,他先脱了身上沾着酒渍的衣服,随手扔进脏衣篮,然后冲进浴室冲了个热水澡,洗去一身的疲惫和酒味儿。 洗完澡,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往沙发上一瘫,拿起遥控器翻了会儿剧,才慢悠悠地拿起手机,掂量着时间差不多了,给姜山生打了个电话。 电话一接通,他立马切换回虚弱模式,语气蔫蔫的,还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姜队,对不起呀……我刚才实在太难受了,站都站不稳,就没等你,自己先打车回家了。 我现在洗了个澡,好多了,你也早点休息吧,咱们明天上班见。” 电话那头的姜山生听完,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语气又闷又沉,像憋了一团即将爆发的火山:“知道了。” 说完,“啪”地一下就挂了电话,连多余的一个字都不想说。 挂了电话的姜山生站在原地,心里委屈得不行。他到底又哪里得罪这祖宗了?明明是担心他难受,特意跑着去买水,结果就被这么轻飘飘地甩了! 他现在是追去谢烬余家里,还是回自己家?追过去吧,怕这祖宗觉得他烦,又跟他闹脾气。回自己家吧,又惦记着他刚难受完,有没有好好休息、有没有吃点东西。 思来想去,姜山生越想越憋屈,踢了踢旁边的石子,心里暗自吐槽,都怪两人关系没定下来,才让这小子这么随心所欲地拿捏他、甩他,一点都不把他放在心上! 要是定了关系,看他还敢不敢这么嚣张! 姜山生还在原地气鼓鼓地琢磨着,手里的矿泉水都被他攥得变了形,手机突然又响了,是家里的佣人打来的。 “先生,您让寄的衣服已经送到谢先生家门口了,我们敲门没人应,就把包裹放在门口了。” “知道了。”姜山生挂了电话,眼睛瞬间亮了。哇塞,天无绝人之路!这不就有现成的、名正言顺去谢烬余家的理由了吗? 总不能让这祖宗明天穿着一身皱巴巴、还沾着酒渍的衣服上班吧? 更不能让他裸奔啊!他捏了捏口袋里谢烬余公寓的钥匙。 心里的火气瞬间消了大半,甚至还有点小开心,刚才蔫蔫的脚步都轻快了不少,转身就朝着谢烬余的公寓方向快步走去,连手里的矿泉水都忘了喝。 到了谢烬余公寓门口,姜山生一眼就看到了放在门口的衣物包裹,他走过去伸手一拿,发现包裹的胶带已经被拆开了。 好家伙,这祖宗是默认接纳他了!他嘴角忍不住往上扬,差点没忍住笑出声,眼底的阴霾瞬间一扫而空,只剩下藏不住的雀跃。 他轻手轻脚地撬开门,生怕动静太大吵醒里面的人。屋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卧室的灯亮着,暖黄色的灯光从卧室门缝里透出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温柔的光影。 姜山生把包裹放在玄关,换了鞋,轻手轻脚地走到卧室门口,探头一瞅,瞬间屏住了呼吸,连心跳都慢了半拍。 谢烬余洗完澡居然没穿睡衣,光着上身躺在床上睡得正香,乌黑的头发有些凌乱地散在枕头上,被子只盖到腰腹,露出线条流畅的肩颈和紧实的腰腹肌肉,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柔和的灯光洒在他脸上,勾勒出软乎乎的侧脸线条,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安静地垂着,偶尔还轻轻颤一下,睡得一脸安稳,那模样简直勾人到犯规! 姜山生心里暗叹,难怪这小子走到哪儿都被人调戏,就这颜值这身段,谁看了不迷糊啊,确实顶不住!他站在门口看了好一会儿,才轻手轻脚地走进卧室。 他拿起旁边的薄被,小心翼翼地给谢烬余掖好被子,生怕动静大了把人吵醒,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掖被子的时候,指尖不小心碰到了谢烬余温热的肌肤,触感细腻光滑,姜山生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赶紧收回手,像被烫到似的。 做完这一切,姜山生才转身去浴室洗漱,还顺手从包裹里拿了自己的洗漱用品,又借了谢烬余的一套睡衣穿上。 宽松的睡衣穿在他身上,少了几分平时的冷峻,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洗漱完,他轻手轻脚地躺到了谢烬余身边,尽量离他远一点,怕打扰到他睡觉。 结果躺下后,姜山生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像放电影似的,全是要跟谢烬余定关系的事儿。 他都被这祖宗占了这么多便宜,又是说亲就亲,又是同床共枕,次数都数不清了,要是不定个名分,他也太亏了! 以后这小子要是再跟别人这么亲近,他岂不是要气炸?可看着身边这祖宗睡得一脸香甜、毫无防备的模样,又觉得他就是个吃完就不认账的主,说不定提了名分,还会被他反过来调侃一顿。 越想越气,姜山生忍不住伸出胳膊,小心翼翼地把谢烬余拉进自己怀里,紧紧搂着不放,还凑到他耳边轻轻“磋磨”。 声音低得像呢喃:“小没良心的,就知道欺负我,占了我这么多便宜还不想负责……下次再敢耍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就这么抱着温温热热、软乎乎的人,一边小声“控诉”,一边轻轻拍着谢烬余的后背,磋磨了好半天,心里的气才消了点,鼻尖萦绕着谢烬余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慢慢抱着人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两人都睡得跟小猪似的,沉得不行,窗外的鸟叫、楼下的车鸣声都没把他们吵醒。 直到姜山生的手机在床头柜上疯狂震动,跟个小马达似的,嗡嗡作响,才终于把他从甜甜的睡梦里吵醒。 “宝贝,电话……”谢烬余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眼睛都没睁开,伸手就想去推身边的姜山生,想让他接电话。 结果姜山生赖床赖得死死的,不仅没动,反而像找到了热源的大型犬似的,把他搂得更紧了。 头埋在他颈窝里,还发出闷闷的“哼唧”声,毛茸茸的头发蹭得他颈窝痒痒的,嘴里还含糊地嘟囔着:“别闹……再睡会儿……” 谢烬余被这突如其来的“锁抱”整得没了脾气,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自己挣扎着伸出手,够到床头柜上的手机,眯着眼睛划开了接听键。 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柔的女声,清晰地喊着:“姜队,我是林意。” 谢烬余一听到“林意”两个字,瞬间像被泼了盆凉水似的,彻底清醒了大半,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坏笑。 哟,正主来了!这不得好好宣示一下主权?他转头看了眼还在赖床、把脸埋在他颈窝里的姜山生,故意伸出手,轻轻把姜山生的头从自己颈窝里抬起来,让他露出完整的脸。 然后,他俯下身,对着姜山生的嘴唇就狠狠啃了下去,动作又凶又缠绵,半点不含糊,还故意发出了一点细微的声响。 电话那头的林意明显听到了不对劲的声音,顿了一下,忍不住又喊了一声:“姜队?” 谢烬余这才慢悠悠地松开姜山生,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对着电话漫不经心地应道:“他在,你说。” 林意愣了一下,语气里带着点明显的困惑和惊讶:“小谢?你怎么在姜队家?” “错啦错啦,”谢烬余故意拖长了语调,语气里带着点小小的得意,像只刚宣示完主权的小猫咪,“是姜队在我家。”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林意的声音明显低落了下去,透着点藏不住的失落:“哦,这样啊。” 但她很快就整理好了情绪,恢复了工作时的冷静,继续说道:“医院那边出状况了,苏艳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情绪很不稳定,还说想起了一些事情,需要姜队赶紧过去一趟。” 说完,就匆匆挂了电话,连多余的寒暄都没有。 电话一挂,原本还赖床的姜山生瞬间清醒,跟按了启动键似的,立马从床上弹了起来,什么困意、什么委屈,全都抛到九霄云外了。 他动作麻利得像一阵风,飞快地往浴室冲,洗漱、换衣服,全程快得像开了二倍速,简直是神速。 谢烬余还没反应过来,刚揉了揉眼睛,姜山生就已经收拾妥当,穿着一身笔挺的警服,走到卧室门口了。 临走前,姜山生回头看了眼还躺在床上的谢烬余,眼神软了软,叮嘱了一句:“记得吃早饭,别又对付着吃,我先去医院了。” 说完,不等谢烬余回应,就急匆匆地冲了出去,关门声都比平时急了几分。 全程下来,谢烬余别说插话了,连坐起来的时间都没有,屋里就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看着空荡荡的屋子,谢烬余无奈地笑了笑,耸耸肩,心里吐槽了一句“真是工作狂”,然后翻身下床:“得嘞,干饭上班!” 说完,麻溜地冲进浴室洗漱,心里还盘算着一会儿去楼下早餐店买份豆浆油条,好好吃顿早饭。
第49章 侦支队长和他的求生鱼13 谢烬余揣着刚买的豆浆油条,指尖能触到塑料袋子外渗出的温热水汽,混着清晨微凉的风,透着股烟火气。 他脚步慢悠悠的,踩着路边梧桐落下的枯叶,发出轻微的“咔嚓”声,晃悠悠走到刑侦支队门口。 抬手推开办公区的玻璃门时,塑料袋子蹭过裤腿,带出一阵细碎的窸窣声,可这声响刚落,就被屋里一股莫名的凝滞感彻底吞没。 他脚步一顿,眉峰下意识蹙起,瞬间察觉到,气氛不对。 以往这个点,办公区早该是一派热闹景象。键盘敲击的脆响此起彼伏,夹杂着警员们讨论案情的杂声,偶尔还能听见有人喊着要去泡咖啡,鲜活又嘈杂。 可今儿个,这里却静得可怕,静到能听清自己的心跳声。 空气像被灌了铅似的,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肩头,连窗外飘进来的晨光都像是被过滤了暖意,透着股灰蒙蒙的冷意,落在桌面上,都显得没精打采。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66 首页 上一页 28 29 30 31 32 3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