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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辞盈:你以为我这些年的心理学都是白学的? 谢持:……如果打扰到你,我会向上级打报告申请调离一队。(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呜呜呜呜不想!) 许辞盈:一会儿还有个会议,我跟你长话短说吧。我到年龄了,履历足够,如果要后面升职顺利,我需要有个孩子。所以想来问问你,愿不愿意和我结婚,生个孩子,孩子跟我姓。 谢持:好的,什么时候去领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老婆老婆老婆老婆我是在做梦吗???) 等拿到了红本,谢持还在恍惚。 谢持:许队长,对你有意的人很多,为什么会选我?(我何德何能有这么好的老婆呜呜呜呜呜呜werwerwerwerwerwerwer!!!) 许辞盈:和你共事这么久,信得过你的人品,坚毅、有责任心,很适合做人夫……咳,做孩子父亲。当然,最重要的是,你有一双我见过最漂亮的眼睛,苍蓝色。 谢持:我的荣幸。(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管不管不管四舍五入老婆说喜欢我喜欢我喜欢我!!!) 许辞盈:……死装。 [许辞盈,一款直来直去且就爱欣赏点帅哥的工作机器/谢持,一款面上冷若冰霜实则心理活动很吵的忠犬]
第145章 名为心疼 第二天中午, 许暮出院之后,把做好的饭菜放进保温盒里,带来找江黎。 这里值班的小A小C都认识他, 直接放他进了三楼。 江黎正百无聊赖着,一听见许暮的脚步声,双眼一亮,没等许暮敲门,就把房门从屋里拉开, 下一秒, 看见了许暮手上的饭盒, 注意力就全部被吸引了去。 许暮:“你……” 江黎毫不客气地接过饭盒,然后踮起脚尖, 飞快亲了许暮一口:“宝贝, 你怎么知道我饿了一天了?” 许暮立刻把门关上, 耳根飘上一丝不甚明显的薄红, 有些无奈:“你什么时候能按时吃饭?” “不好吃。除非你每顿都给我做。” 江黎伸出鬼鬼祟祟的爪子,却被许暮眼疾手快按住,老老实实攥着爪子去洗手了, 不然, 穷凶极饿的江黎会直接上手抓。 “那你来我家, 酒馆太远了。” 许暮一个一个把饭盒的盖子打开,浓郁的饭菜香瞬间弥漫整间屋子。 江黎飘了过来,搭着许暮的肩膀,没骨头一般倚着人, 笑:“你就用这个勾引我和你同居?” 许暮:“……” 沉默一秒,许暮望进江黎的眼里:“那,你会来吗?” “你是我什么人呀?”江黎轻佻地挑起许暮的下巴, “男朋友?老公?” 许暮眸光流连,喉结下意识滚动了一下,微微张开唇,刚要开口,忽然听见江黎小声偷笑。 纤长的指尖沿着他的脖颈向下缓缓滑落,在喉结上打了个圈,继续如游鱼一般灵巧下落,用轻到几乎不可察觉的力道,点在锁骨上,但那种不可忽视的触感却滚烫着,沿着骨血烫进心里。 江黎的声音比羽毛要轻,却像是翎羽一样,用轻柔的绒毛扫过,痒痒的。 “宝贝,现在都不是哦,等你上位再说吧~” 许暮连目光都恍惚一瞬,完全醉在江黎狡黠又轻佻的笑容里了。 “……好。” 他声音发紧,喃喃一声。 这是江黎第一次跟他说起名分的事,江黎……是不是和他更近了一些? 或者说,那遥远的隐匿在烟雾中的,此前从未暴露过坐标的灯塔,此刻正在茫茫黑夜中,第一次亮起了迷途的灯,展示出那遥远可指路的路标——为他。 “江黎。” “嗯?” “你昨天哭了?” 江黎:“?什么东西?” “卫含明跟白严辉说,你打通讯求助叫人来救我的时候,一直掉眼泪。我听见了。” 江黎:“……” 啧。 “我装的。”江黎把许暮推开,他开始扒拉饭。 “我还没见过你哭。”许暮坐在他身边。 江黎踹了他一脚:“滚蛋。说了装装样子,别当回事,老子这辈子就没真心哭过!” 从三岁后,他再也没有家人之后,他就再没哭过。 许暮任由他结结实实踹了一脚,好像就是随口一说,然后把一碗菜向江黎更顺手的地方推了推,带好手套,拿起饭盒内的虾,剥好、挑出虾线,递到江黎嘴边。 江黎毫不客气,嗷呜一口,就着许暮的手将剥好的虾叼进嘴里。 “宝贝。” 嚼嚼嚼。 “你的队员。” 嚼嚼嚼。 “真有意思。” 嚼嚼嚼。 “嗯?” 许暮又剥好一个,递过去。 嗷呜。 嚼嚼嚼。 “卫含明。” 嚼嚼嚼。 “昨天来找我了。” 这种事,江黎对许暮没什么好隐瞒的,直接把卫含明昨天跟他说的那些话完完整整转告给了许暮。 “她很细心,也很聪明。”江黎说,“只能说,我没和她交过手,不然,她说不定会直接认出我是厄火。” 许暮点点头,“卫含明很优秀,我在学校的时候就听说过,只可惜……她因为她姐姐的事,对什么都失去了动力。” 可惜么……? 江黎略略垂眼,浓密纤长的眼睫在眸子里投下一片鸦青色的阴影,额前的长发缓缓下垂。 二十年前黑街那一夜,谁不可惜呢? 他第一次见到粲然的黎明,第一次有了自己的名字,却再也听不到他的叔叔姨姨再叫他一声“小宝”。 活着的人就只是活着。 声音在记忆的加工下愈显阴冷,划破那日隆冬晨间的寒气。 “真是该死……动静闹这么大,还求助了卞印江调来钦查队,这下子实验样本的秘密武装部也知道了,现在又因为这事死了几个钦查官,其中还有两个是他们的队长和副队长,难办……卞印江那个老油条就趁机跟我要肝脏和脾胃,真是好大的脸皮。” 江黎漫不经心拨弄着筷子,任由这声音在他的脑海中缓缓流淌,记忆又忽然转至当下,灰河枯水里流淌着许暮沉重的声音。 “二十年前,我的父母在这里执行任务,行动中途,忽然起火,我父母在救火时,因公殉职。” 许辞盈、谢持。 江黎倏忽抬眼,紧紧盯住许暮的眼睛。 “怎么了?”许暮温声问。 江黎张了张口:“宝贝。” “嗯?”许暮看江黎忽然将放松的身子紧紧绷起,立刻将一只虾递过去,“我剥得慢了?” “不是。”江黎抿着唇,别开头。 “你之前对我说,你的父母也在那场大火中……”江黎忽然如鲠在喉,无论如何也说不下去。 他从来没有对除了那四个人之外的任何生命的逝去,产生过这种颤栗与无助的心绪。 一时之间,沉默寂然无声地流淌。 “是。”良久,许暮轻叹一声,“都过去了。” 江黎看见了许暮的双眼黯淡许多。 原本坚定的、凌厉的,一往无前的眼眸,此刻竟然有些脆弱。 哗啦,有声却无声。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江黎心底,被正正好好击碎,零落的碎片扎的血肉生疼。 江黎不知道的是,这是一种名为心疼的情绪。 江黎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但他莫名的,就是不希望许暮的双眼落寞。 但他又犹豫着,不知道要不要告诉许暮真相,如果将真相告知,那以许暮敏锐的感知力,对方必然会抽茧剥丝,将他的真实身份一层一层剥落,也会知道—— 他,江黎,正是那个在二十年前害得上城区动荡不宁,腥风血雨、凄风苦雨的实验样本。 E-116。 如果许暮知道了他是当初那个实验品,是否会将憎恶归于他身,又是否,会恨他,远离他? 很久之前,心脏里,那由许暮划伤的稀碎的小伤口,只有偶尔沾上水才会泛起痒痛的,不存在的小伤口,好像在他没有注意到的时候,潜伏着,一直存在着,永不愈合,忽然在这一刻剧烈刺痛。 江黎莫名不想许暮离开他,没有理由,没有原因。 饭菜的香气弥漫在鼻尖,可江黎却忽然没了胃口。 纠结好久,江黎才找到一个切入点:“你……上次和我说,那场大火,是渊放的……唔?” 许暮却趁机把虾塞进他嘴里。江黎愣住,微微睁大眼睛,眨了眨,然后下意识开始咀嚼。 唔,好香,胃口又回来了。 “你别担心。”许暮说。 江黎看见,许暮眼底已然清明,毫无疲惫与伤怀,剑眉星目,浓黑的乌目里闪着一点幽深的蓝,深邃又锐意。 眼前这个男人,拥有着极其稳定又坚韧的内核,过往就只是过往,已不可谏,而他的目光却穿透迷障,望向可追之来者。 江黎的心忽然悸动,第一次悸动、震颤、嗡鸣,连同灵魂都在了猎猎作响。 “我通过卷宗和他人的言论,妄言渊是当初放火的真凶,如今看来,恐怕真相并不是现在大家所认定的这样。” 江黎又一次愣住:“你是从什么时候怀疑的?” 许暮垂眸,一边耐心为他剥虾,一边说:“开始怀疑,大概是听到卞印江说,为了平息舆论,把没有彻底有定论的绑架案,归罪到渊头顶的时候……有一就有二,他再无任何信用可言。现在的报道可以作假,那当初的卷宗也可以作假。” 那这个在二十年前,由Ether实验室爆炸事故起,至黑街大火结束,牵涉了科技部和武装部的这场大事,恐怕也只有当初的亲历了一切的江黎会知道真相是什么了。 虽然许暮因为上辈子的经历,知道了江黎的真实身份,但他不会问。 他愿意一直等,等江黎什么时候真正愿意和他敞开心扉,如果江黎一直不愿意,那也没关系。 所以现在,他又给江黎塞了一只虾,转移话题:“如果这是卞印江亲自下发的命令,要对黑街出手,那卫含明最多只能拖七天。你去找枯云了吗?” 嚼嚼嚼。 江黎开口:“跟他说了,他们忙着呢,人手不够,没功夫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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