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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还以为人回去了。 “我……”宁简匆忙中被窝中钻出来,不忘把刚才捂出来的热乎气儿立马用被子盖住,“我怕你冷。” “所以,所以想给大哥暖暖被窝。”宁简显得有些手忙脚乱,说罢,已经下了床,“我这就回去。” 宁简磨磨唧唧踩上了鞋,慢慢悠悠地往外挪。 司马昭之心。 “今夜在这儿吧。”柳予安没抬头看宁简,自顾自坐到床边脱掉了鞋。 “啊?”宁简回头,有些受宠若惊的不确定,“大哥,你是说我今晚可以在这里吗?” “我没说。”柳予安很少会如此回答,一副面无表情地钻进被子里躺下了。 “我听到了。”宁简喃喃,但没听到柳予安的再次发话,还是呆在门口没敢动。 “来。”柳予安看着宁简的眼睛,昏黄的烛光下,两人的眸子中似乎都闪动着柔光。 宁简屁颠屁颠儿地再没犹豫,踢了脚上的鞋子便飞跳到床边儿了。 “进来。”柳予安撑开被子。 这可真是。 宁简二话不说钻了进去,抱着贴上了柳予安。 毕竟,犹豫就会败北。 两人都穿着亵衣,没有肉贴肉的粘腻,但也足以让宁简情动了。 而后,被窝中。柳予安平躺面朝上,由着宁简侧身抱着。可,抱着抱着就硬了。 “你……”柳予安不可能感觉不到,但欲言又止后,身子没躲避。 “予安……”宁简鼻息有些粗重,温热的鼻息喷洒在柳予安的脖颈间。 而此时,柳予安的手顺着宁简的衣领摸了进去。 他在摸我?!宁简心如擂鼓,耳中嗡鸣。这是在做梦吗? 而后且听柳予安声音也有些沙哑地说了出来:“你让我试试吧。” 试试?试什么?! 宁简试探着摸到了柳予安跨间。亦是情动中。 可柳予安的这种反应却让宁简又悲又喜。 喜的是柳予安对自己真的会有反应,而悲的是,试试? “试试?”宁简不确定地回问了一句,那语调中的不可思议简直要拐出了个九曲十八弯。 “嗯,试试。”柳予安肯定了宁简的疑问。 来吧。宁简睁大了双眼,一脸英勇就义的姿态躺在床上。 柳予安给了宁简一个轻轻的吻,还有轻柔的抚摸。 可。 一阵生硬又迟钝的爱抚后。 “算了。”柳予安翻身躺平了,和宁简排排躺了。 “予安。”宁简咽了口吐沫,身下被柳予安挑逗起来的火更大了,“怎么了?” 宁简误以为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好。 “我不会。”柳予安认命地叹了口气。 不,是作者不让。 这话可爱到宁简简直想把眼前人吞掉。 “那我……”宁简还在哑着嗓子试探着征求意见。 也不行,审核不让。 最终,宁简在与柳予安的亲吻中,用手解决了彼此。 夜太深,激烈过后,宁简还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柳予安由宁简打来的温水清理了一下自己,便由困意十足了。 往枕头底下一摸,是一块拴着青绳的平安扣。是曾经宁简送过自己而又被自己摘下来的那块。 柳予安将平安扣重新挂在了脖间,在心安中入了眠。 关于宁简这一边儿。野猪山的三县联合剿匪有功,又有发现金矿这一功劳,可是给三位县令们的业绩上添了好大一笔功绩。 其余两位县令平步青云上调了出去,不出意料,宁简依旧守在其职。 原因无他,为故人而来,守家人之城,伴爱人一生。 而要星晨如他自己所说,给要父上了最后一次坟后,便跟着一波车队出发,浪迹天涯去了。 鹿鸣星则是鬼鬼祟祟紧随着要星晨的车马,也尾随上了路。就是不知多久能被要星晨揪出来。 毕凤依旧是风雨无阻地年年来安平县,只为祭拜上亡夫那么一趟。 逝者已矣,谁说生者还不肯迈出去新的一步。说不定,只是人家看透了红尘而已。 安平县凤祥阁门前,依旧是一个炎热的中午,毕凤特地邀了柳予安前来。 柳予安站外凤祥阁门前,抬头往二层楼望去。 “美人儿,你是在看我吗?”二楼楼台,毕凤扇着圆扇,笑吟吟地喊出了那句美人儿。 换得了和柳予安的相视一笑。 恍如昨日。 柳予安和毕凤闲坐了半日,听毕凤讲了这一年来的乐事趣事。 然后毕凤带走了柳予安随身刻的小玩意儿。后来由毕凤带到京都,将各种画本子里的人物形态雕刻出来,成为了风靡一时的手办。 这让毕凤笑得合不拢嘴数着银票时候还不忘念叨着:“美人儿果然旺我。” 入伏时,宁简有了自己的假期,兢兢业业的努力加上柳予安的现代知识,让整个安平县有了不太一样的面貌。 再有之前的剿匪功绩和发现金矿的功劳,宁简得了一个回京都面圣的机会。 只不过宁简不在意面圣,更想见一下家人。 于是和柳予安一商议,两人便赶着炎热回了京都。 宁宅里的摆设几乎没变,宁振和宁纯的样子也没变,宁念倒是直接蹿出了一大截,模样也开始长开了。 宁简和柳予安进门的时候,宁振带着宁念外出不在,于是宁纯也不搭理宁简,带着柳予安说东说西。 “对了大哥,刚从北边寄过来一封信,写着给你的。”宁纯应当也是刚收到信,还没来得及收,从厅屋中顺手递给了柳予安。“本想下次给你寄过去的。” 宁简默默地守在两人旁边。 柳予安拆开了信看,是慕清寄来的。信中说,慕清与迟逸去了北关,挺好的。风光好,乡亲也好,就是冬季会有些冷。 等再过一阵子两人安顿下来了,有时间便邀着柳予安去游山玩水。 同时,信中还装着一百两的银票,并承诺余下的二百两,连同利息下次一起还。 柳予安收了信,想着之后给慕清回上一封安好信。 正此时,宁振带着宁念回来了。宁振一进门,就提着拐杖将宁简赶进了祠堂里。 宁振看着子孙回家,高兴是真的,但显然也是气愤大于开心的。 当初宁简瞒着全家自请了一个下放,直到要去入职了,才让家里人知道。 一家老小,宁简就这么一走了之,实属不孝。 直到后面宁振知道宁简是又回去了安平县,而柳予安也在安平县后,火气才稍微降了些。 但随之出现的问题便是?为什么柳予安会在安平县?他不是在白云观吗? 宁振问宁纯,宁纯含煳其辞。怪不得每次提到柳予安怎么在白云观也不回来一趟这件事,宁纯就插科打诨过去呢。 宁振算是明白了。但同时,毕竟姜还是老的辣。 宁振结合之前的事,好像也明白了柳予安所经受的那件事,极有可能就是自己的亲孙子宁简做出来的。 后来,在对宁纯的几次支支吾吾中,宁振算是肯定了这件事。 “就在这里跪着!”宁振拐杖一抽,没碰到宁简。但宁简也深知自己错误极深,干脆诚恳地跪在了祠堂中的排位前。 “你知错吗!”宁振气不打一出来,甩着拐杖打在了宁简后背上。 祠堂外,宁纯拉着柳予安,身旁还有拉着柳予安手的宁念。 “小纯,这……”柳予安有些担心,不禁向宁纯询问缘由。 “大哥你没事吧。”宁纯也是带着宁念刚到,“他有没有再欺负你!” 宁纯也不敢守着宁念说太多,只问了最担心的问题。 “没有。他……”反而是柳予安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祠堂内,宁振的拐杖还在不断地落到宁简后背上。 “你对得起这些担心你的家人,对得起你大哥吗!”宁振歇了口气,又继续抬起了拐杖。 宁简一声不吭地受着,这是他犯的错,该他受着。 “这么打不行。”柳予安很担心,担心宁简的同时,也在担心宁振这么大岁数了。 于是,也不顾什么礼仪了,自觉是很冒昧地冲进了宁家祠堂。 不能拦着宁振,也不知哪来的脑筋,直直地跪在了排位前宁简的身旁。 “大哥。”宁简怕柳予安被误伤,作势要将人拉起来。可柳予安也担心,担心宁振会继续打下去。 “予安,你……”宁振有些惊讶不解地看着柳予安。“这个小兔崽子,他对你,他……” 宁振说不出来那句话。 “爷爷,对不起。”柳予安轻微转身跪向宁振磕了一个头。没有对不起缘由。 宁简也随之对宁振磕了一个头。 “你在为他求情?这个畜牲,他……”宁振更加疑惑柳予安的态度了。 “我们……”柳予安说不出来,很怕宁振因为自己的话而受不了。 话没说完,两人又心有灵犀般同时向着面前的排位拜了一拜。 宁振可能懂了,眼神在清明与难以置信中摇摆了几次。张了张嘴,没出声,迈出了祠堂门。 “出来吃饭吧,我想你们了。”宁振回了头,眼中含泪地说出了这句话后,由宁纯和宁念扶着,走远了。 两人还跪在祠堂中,目送了三人的背影远去。 两人面对面的姿势,宁简摸着柳予安的头,两人额头对上了额头。 如此,此生也算拜了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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