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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耳光打地响亮,脸上反而还多了些红润。 唐诺想从床上下来都被婆婆按住了。 “行了行了!以后还是稳重着些吧,都要当爹的人了。”姚老夫人的嗓音有些沙哑,含着疲惫和无奈。 孩子是她宠坏的,是她没教好。 郑家的事情不怪姚锦年,但作为人的夫君,逃避问题!逃避责任!欺负夫郎!这就不该是他们姚家儿郎该有的态度! “那,那你现在怎么样了?”姚锦年声音很轻,怕惊扰了唐诺一般。 唐诺谈及此时脸上也染了笑意,“无碍的,是娘太紧张了。” 他也没想到能如此之快。 距离圆房也不过两三个月,他都已经预想过要等一年半载了。 “是该小心的,是该小心的!”姚锦年的笑容比屋外的初阳还灿烂,没想到他这破身子也能有后了! 什么矫情不矫情的暂且不说了,“那大夫怎么说?要注意些什么?” “娘,我和诺儿都不懂,你可得帮帮我们!”姚锦年想到他娘还在这儿,一时间笑得有些傻气,还跟他娘说了句软话。 许寻婺没好气得瞪了姚锦年一眼,看着两人都同一副表情,只觉得好笑。 这神情乍一看还真是一模一样。 “行了行了,李嬷嬷懂这些,我回去让她写个册子,不懂再问。其他仆从奶娘我会安排的,你们安心养身子。”姚老夫人拍板定下。 又让周大夫再过来给姚锦年把了个脉。 得知身体没问题才松了口气。 她也累了,有什么事情先歇口气再说吧! 人都走了,只余姚锦年和唐诺二人了,姚锦年心虚得厉害,试探地问道,“我先去洗漱一番?” 唐诺想问的太多,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如何开口,闻言点点头,也好,他好斟酌一下词措。 姚锦年也是为自己的幼稚感到窘迫。 “那铺子,怎么样了?”姚锦年搬了张圆鼓凳坐到了床前。 他是不敢先说他离开的事情的,平生第一次真的第一次知道怯懦是什么意思。 姚锦年拒绝了唐诺让他先歇息的提议,不说完他难以入眠。 “铺子无事。”唐诺详细地说了诺颜到底是怎么事。 原来,那日晚上他发了脾气,又因为夫君不在睡得不是很安稳,第二日精神便不是很好,一时不察才被伤到的。 郑家的手段也是粗糙,直接就找了几个脸部皮肤溃烂的人上门闹事,还拿了一罐和他们相同罐子的香粉。 唐诺可不怕事,何况他们的罐子可是做了专门的记号的。 瓶子底下用了松泉墨写上了序号,印了序号和铺子的标记。每一瓶卖给谁他们都是有登记的。 而松泉墨可不是一般的墨汁,火烧有清香且依然清晰可见。 “那就好。”姚锦年心里已经在想着如何报复回去了。 县令惩罚的是那些闹事的人,而郑家罚些银子,再交出个“不懂事”的掌柜就想翻篇? 哪里有那么容易! “你,你那日为何就走了?我们不说好的拿出信物就原谅对方一次的吗?”唐诺年纪虽小,但情绪反而是最稳定的。 这半年多来他也算修身养气,他也想耍小脾气,但不是现在。 这样只会让他们之间更成一团糟,以后再慢慢“讨”回来也是使得的。 姚锦年眨了一下眼睛不说话,看得出来有些急着想解释,狡辩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 “夫君,我们是夫夫,能有什么说不得呢?”唐诺闻声软语,浑身散发着温柔的气息。 姚锦年看着他这样更慌了。 他坦白还不行? 张嘴却是,“我就是想去庄子上散心。” 还是没说实话。 怪难为情的。 唐诺心下叹息,“你坐在这边来,行吗?” 姚锦年迟疑地挪了过去。 唐诺夫夫之间相处的经验都来自于他阿爹,自己也是摸着石头过河,这会儿软着身子往姚锦年身上靠,也不是说什么以理服人,只要夫君心还在他这里就好。 “夫君已然是期盼许久想去庄子小住一阵,我原本也是想着去找夫君游玩的。没成想……”唐诺说着便拉上姚锦年的手覆在他的小腹上,语气含着笑意,“说不准,下回去我们一家是四口人了呢!” 姚锦年听着描述甚至有了错觉,手掌下开始有了心跳一般。 “四口?双胞胎吗?” 唐诺噗呲一笑,这人!亲昵地拧了姚锦年的耳朵,“你把娘都忘记了,小心我去告状!” 姚锦年也觉得自己脑子一瞬间木了,确实没转弯。
第274章 病弱和他的冲喜小夫郎28 真是傻了,才两个月不到,怎么可能知道有几个孩子。 性别也是不知道的。 沉默了一会,姚锦年说道,“我…我就是想着,你在乎些我。” 他眼睛盯着衣服上的刺绣,似乎要研究明白这是怎么绣出来的。 唐诺::::::: 他哪里不在乎了? “那为何你看到那信物也不回来呢?” 这并非质问,已经是好奇到新奇的了,这夫君看着人高,额,又高的一个,怎么如此敏感多思。 难怪这么瘦。 这便是食不下咽的缘故了。 为了以后孩子有个更健壮一些的阿父,唐诺循循善诱,“这府中我能过得如此快活依靠的是夫君的垂怜宠爱,能开个铺子当东家也是承蒙夫君厚爱,离了你,我唐诺又有谁在乎呢?” 被人抛弃的狗子又能有什么好下场? 他三世“三嫁”,也就这一回,是真正地嫁人成家。 姚锦年捂住唐诺的嘴,“胡言乱语!什么垂怜宠爱?我们夫夫之间这是情投意合、如胶似漆。什么厚爱不厚爱的,以后不许乱说了。” 宠爱,在他这里算不得什么好词,那更像是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逗趣。就像皇帝宠爱妃子,就像是养猫儿狗儿般的喜爱偏爱。 他从未将夫郎看轻。 唐诺将姚锦年的衣摆攥地发皱,是这样吗? 可那晚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也曾想过,他不过一农家哥儿,徒有美貌,等人老色衰,或许也会与此次一样被丢弃。 独守空房,再无人将他拥入怀中。 姚锦年眼中满是无措,夫郎看起来像是要哭了。 他的手掌遮住了唐诺的半张脸,余那双泛红了眼眶的美目。 “我那时只是想你过来找我,去棉云城的五十余里地我走了三日却等不到你。” 这个情况下,真诚坦白才是硬道理。 可别心中生了刺。 这下理智回笼,该他清醒的时候,他恨不得再给前几日的他几个巴掌了,天,他怎么能如此矫情,好装啊。 这话说出嘴好烫口。 唐诺深吸一口气,压下复杂的思绪,夫君他在说什么? 他怎么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唐诺手痒痒的,日后算账的想法都收了收。现在就特别想和他阿爹一样拿扫把打人了。 “这次就算了,从今天,从此时此刻开始!以后有什么话,我们夫夫之间无需隐瞒,我们好好说话,好吗?”唐诺说着也不生气了。 他也想明白了,夫君只是在乎他。 “好!我保证以后有什么话都同你说!”姚锦年就差指天发誓了。 他再也不乱来了。 还得给孩子做个好榜样呢。 以后可不能学他,没前途的。 唐诺想到了个好主意,“以后你若是说不出口呢,就写信,我们在书房里再放置张桌子传信可好?” 姚锦年眼神一亮,传小纸条吗? 他喜欢这个活动。 以后那些信书亦可保存下来,心情低落时就看看。 “那明日再布置,夫郎,我有些累。”总觉得胸口有些喘不过气了。 头很重,眼皮也很重。 “快上来歇息!”唐诺立马让出了位置。 外面的太阳已经很晃眼了,算下来姚锦年将近四五个时辰没歇息了。 能撑到此刻已经算是他很强了。 姚锦年一沾床就失去了意识,睡得那叫一个昏天地暗。 唐诺喊他起来吃饭也丝毫没有反应。 幸运的是,这一次的折腾并没有让姚锦年再次生病,只是焉了几日就恢复过来了。 现在姚锦年可真不敢乱来了。 实在闲的无聊就学学如何照顾孕中的人和未来如何照顾孩子。 “老爷。”黄宁脸上挂着阴险的笑容,“老爷,您吩咐的事情已经做好了。” 姚锦年翻了个白眼,用着扇子敲了一下黄宁的肩膀,“别笑得这么奇怪。” 他们做的又不是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 黄宁一秒收起笑容,严肃认真,“是,老爷。” 他们干的确实不是什么坏事,但也不是什么好事啊!笑这样难道不应该吗? 郑家恶心人,那他们也恶心回去呗。 现在郑家私密的家事估计满城飞了,黄宁反正是夹带私货了。 在小儿媳用嫁妆养全家、公公和大儿媳之间不得不说的二三事、小孙子竟是哥儿身之间夹杂了一点私人恩怨。 反正他们家确实是一个男丁都生不出来。 唯一一个男儿,都是哥儿假扮的。 他只是略微的,离谱的说用他们家胭脂水粉生不出男娃而已。 不值当老爷奖赏,嘿嘿嘿…… 让他们伤他们家未来的小主子。 姚锦年好笑地看了黄宁一眼,随手把身上的钱袋子丢给了他,“是该赏!” 胭脂水粉无论是卖给平民老百姓还是勋贵人家,在市场上还有得挑选的时候,大家肯定是不会买那个名声太差的。 能如此做事,会那般对待自家人,那为了挣银子,还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 “谢谢老爷!”黄宁呲着一口大黄牙把钱袋子往怀里塞。 “记得把家里的事情也说一些出去,铺子也宣传出去。”姚锦年做这事还是顾忌到家中的老幼的,混淆事实还是要的。 反正他就是小人。 干坏事为什么要让人知道。 而且他被说病秧子活不久、被说绝户已经说习惯了。多说几句也就那样。 “哎!是,小的还把表公子家的事情也说出去了呢!”反正这事城里人都知道,说一下还能再宣传一遍表小公子的酒楼,用老爷的话来说就是双赢! 而且这还是许公子自己也下场推波助澜的了。 姚锦年嘴角一抽,想来表兄和那负心汉的对话又要火一遍了。 对话大意也很简单,表兄要求那负心人一心一意对待许明双,负心人答曰:许老爷一夫一侍一妾,又何故令在下一生一世一双人? 这话还真他爹的有道理。 一说出来,起码不是都在骂负心人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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