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很漂亮啦。 但打人的样子也很可爱诶。 江照远皱眉,这家伙还想囚禁他? 他想趁机骗饭吃可没打算把自己赔进去。 兔子不依不饶:“我都被他们欺负了你还向着他们说话。” 夜咏歌:“敌人有哪些?” 江照远愣了一下,顺着他的话开始兔兔大点兵:“那个店小二,万一没死透又得来欺负我,我的东西还被人偷了,哦还有那个石头,不知道是谁把我名字写上去了,你知不知道那块巨石……” 兔子叽里咕噜地告状,余光小心地观察夜咏歌的神色,那张属于卫承周的脸随着他的话逐渐变化。 他怀疑这些人都是魔尊的手下,但夜咏歌身上一点“香火”味都没有,这家伙眼神中只写满了对他尾巴的渴望——非常坏一只魔——稍微摆脱了嫌疑。 夜咏歌打了个响指,把人都记下来了:“那个店小二不用管了。” “啊?”江照远没反应过来为什么。 “走的时候顺手给他挫骨扬灰了,连转世都转不了了大概。”夜咏歌像在说自己摘了朵花一样自然。 - 忙碌了一天的掌柜收好账本,把店门管好,施施然去了后山,准备查找出今日仙君待过的地方,眼睛忽然瞪大。 “我的亲娘诶,谁把老子灵池炸了?!!” 后山的温泉一片狼藉,山石崩塌,水将地面泡得湿软,池子里只有薄薄的一层,飘着些许红色的粉末状物体。 掌柜怒火中烧,狠狠一跺脚,尖叫一声,又给自己摔了一跤。 “畜生!我不会放过你的!!!” - 夜咏歌摸了摸有些痒的鼻子,继续劝江照远别乱走。 魔宫得在江照远发现之前,伪装起来,现在最重要的是先稳住兔子。 江照远起了疑心,说什么都要出去,夜咏歌有一些不耐烦,强硬地揽着江照远往前走:“我出去,你有什么不放心的?” 烦嘞,他什么时候哄过人啊,兔子就不能懂事一点嘛,看看别人的小娇妻多听话—— “你要是又丢下我走了怎么办?!” 江照远话音一落,果不其然看到夜咏歌僵住的神色。 兔子揪住他的衣领扯到自己面前,一双眼睛红彤彤的,像盛满了委屈:“你们都欺负我。” 夜咏歌在心里给了自己一巴掌。 靠。 他真畜生。 夜咏歌把人拉进怀里,抱得紧紧的,手不停顺着江照远的后背,嘴里不停地说对不起,保证自己一定会回来的。 他现在的模样,倒是跟他最不喜欢的卫承周有了几分相似。 江照远给自己的灵机应变打了个满分,半是撒娇半是埋怨地哄着夜咏歌,说自己没有安全感,不是故意吼师兄的,师兄不要生气了云云。 听得人心尖尖又软又酸。 卫承周凭什么总是能得到江照远的撒娇。 兔子就只会拔他的尾巴,还骂他登徒子,凶巴巴的,一天打他的次数比卫承周半年都多。 夜咏歌咬牙,软下语气,又把要把江照远迷得神魂颠倒的计划翻了出来。 “好师弟,怎么样才能信我呢?” 江照远被他油了一下,笑容差点撑不住,他上下扫了眼夜咏歌,在他紧张起来的视线中说:“我要,管着你。” “什——”夜咏歌耳朵一烧。 他愣愣地看着江照远,眼神清澈又明亮的师弟从他的储物袋里往外一勾,一个项圈落入他的手中。 卫承周的储物袋里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啊! 夜咏歌的眼神像被那个纯黑色的皮质项圈烫到,眨了几次眼,不停地在它跟江照远之间来回切换。 很小白兔的师弟,很……黄·暴的项圈。 卫承周这具身体真不争气!!!夜咏歌恼羞成怒,翅膀都快长出来逃跑了。 真丢人真丢人……夜咏歌眼神落到江照远颈上,银色的,丝质颈环,跟他这个风格不一样。 “师兄之前说让我管着你,却有太多事,没能真正执行……”江照远勾着他的一缕发丝,把愣愣的魔尊拉到手下,表情自然地将埋了可爆炸款束魔环的项圈扣到他的脖子上,咔哒一声,落下环扣。 江照远手背拍了拍夜咏歌的脸,想起这家伙不是师兄,又勉为其难用手心摸了摸,指腹摩挲着僵硬而激动滚动的喉结:“喜欢吗?” 夜咏歌望着水面,一黑一白两种发色,一黑一白两个项圈。 嘿,他俩真配。 魔尊像充了气的气球,心情高涨,不太刻意地把颈环摸了个遍,直接蹲下身拢住江照远的小腿一把把他抱到了手臂上,大步往外走:“小祖宗,现在总算放心了吧!” 江照远猝不及防视线升高,抱着他的脑袋,小声骂了几句,长得高了不起啊。 他们北极兔站起来也很高的! - 夜咏歌从小路绕进自己的房间,江照远靠在他的软榻上,从腰下挖出一本书,正准备看,被三步作两步冲上来的夜咏歌抢走了,魔尊把书藏到身后,一脸严肃:“小孩子不要看这种东西。” 强大的魔尊大人在看护毛秘籍这种事绝不能暴露出去。 江照远哈哈大笑:“我都看到了,你掉毛了!” 夜咏歌脸色一黑。 江照远嘲笑完,不经意地问:“师兄入的是什么魔?” 夜咏歌下意识回答:“天魔。” 真令人嫉妒,最高阶的魔族,江照远笑容更深,抱着他的手臂,仿佛只是很好奇似的,追问他的原形。 夜咏歌不太好意思,但兔子实在热情,他顶不住那崇拜又好奇的眼神,语气强装淡定:“只是一只平平无奇的青鸾罢了。” 象征祥和的神鸟,竟是这个世界的魔尊。 “青鸾毛好像不是很多。”江照远脱口而出一个让夜咏歌青筋直跳的词语,兔子还在催促,“师兄快让我看看!” 夜咏歌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年龄太大了,不然江照远怎么会觉得他是老年秃毛鸡。 他们修仙修魔的都不会秃的好吗! “不行。”他冷着脸拒绝了江照远的变尾巴请求。 江照远从来都不是被拒绝一下就放弃的兔,他隐约记得储物袋里有一根颜色很漂亮的尾翎……该不会就是魔尊的吧。 他铁了心要眼见为实,伸手直接摸老虎屁股,夜咏歌腰一麻,兔子在他的尾椎处摸索,还无辜地望着他:“总觉得在这里呢——诶?!” 江照远被压在榻上,嘴巴被堵了个严严实实。 夜咏歌跟冷希鹤和卫承周都不一样,后面两个还只会贴贴嘴唇的时候,这家伙已经伸舌头了。 魔族性·淫,很多事情无师自通,夜咏歌合上眼,扣紧了江照远的手腕,腿压制住他的膝盖,在这方寸之间,便将兔子亲得泪眼婆娑。 江照远喘着气,眼前都模糊了,舌尖被亲得泛红,又烫又麻,被哄着伸出来散热,又被亲了个正着,尾巴也被骗出来,细细长长的爱心尾巴缠在腰上,蠢蠢欲动的魔尊伸出手。 夜咏歌嘴角一痛,江照远瞪着他,把尾巴藏到身后,魔尊摸了摸下巴,决定强人锁男。 江照远情急之下,将尾巴叼在自己嘴里,夜咏歌眼睛一亮,反而更加兴奋地压上去。 连软舌带爱心尖尖,都亲了个彻底。 江照远眯起眼,酥酥麻麻的触感袭击脑海,本性也没有多纯洁的魅魔欣然接受了夜咏歌的攻势,手臂缠上他的脖颈,眼里微微冒出了小爱心。 还想要更多的…… 江照远撑着软榻,手心忽然一痛,他面色不变,气喘吁吁地把夜咏歌推开,笑得可爱,说出来的话却不中听:“师兄好凶啊,不够以前温柔了。” 夜咏歌表情绿了,呵呵一笑:“以前的我好,还是现在的我好?” 江照远不回答:“等你回来我就告诉你。” 又被咬嘴巴要被指使着去干活,夜咏歌摸了一下还在隐隐作痛的嘴角,弹了一下江照远的脑门:“行,睡一觉我就回来了。” 江照远抱着毯子挥挥手。 夜咏歌一个时辰后才回来,榻上没有江照远的身影。 桌上的果盘上倒是有不一样的东西。 夜咏歌看着睡到果盘里的白色绒绒兔,笑了一声。 真笨,屁股都没藏好,尾巴还露在外面呢。 他捏了捏短尾巴,直接把兔子揣怀里端走了。 - 江照远蹲在树下,摊开的掌心露出一块浓黄色的石头。 这是从夜咏歌身上掉下的,落到榻上,正好被他手按到了,夜咏歌一走,江照远就捡起来了。 不熟悉的石头,熟悉的气息。 长溪村里的东西。江照远抿唇,想到自己被“拿走”的两颗灵珠,决定再去弄云洲看一圈。 他直觉弄云洲上的秘密不比长溪村少。 来去无踪是上好的身法,江照远还学会了它进阶的一招:形单影只。 只有一个人的时候可以创造出一个完全一样的替身,不可说话,但分毫无差。 自觉夜咏歌不会对毛茸茸小动物动手动脚,江照远变回原型,躲进夜咏歌的果盘里。 在果盘里留下一只替身假兔之后,真兔子蹦到地上,闪身遁了。 黄玉鱼石也被他带了出来,江照远戴上帷帽,顺着人群,走进了官道里。 时间不多,他要快去快回。 弄云洲还是那么热闹,江照远回到之前的客栈里,翻窗进去,从床底掏出了藏起来的几道符箓,全部贴在身上之后,江照远才再度出门。 他行走在人群中,却像只有影子的孤魂,人们自觉避开了他,扫过这里的时候没有聚焦,仿佛这里没有个大活兔似的。 街上欢声笑语一片,像苍蝇一样琐碎嗡鸣的声音在感叹这巨石给他们带来的好生活,还说,他们许的愿都实现了。 江照远挑眉,跟在他们身后,去了之前找回“走丢”妻子的男人家里。 神色戚戚的女人不过一两天,脸上却长了肉,有起色了不少,她接待着邻里乡亲,脸上冷冷,眼里却有笑意。 屋内是婴儿哭闹的声音,男人没出前堂,可能是在里面看孩子。 江照远低下头,错开了那女人扫过来的视线,闪身到内室,推开窗户,愣住了。 那个向巨石许愿的男人,说自己愿意开枝散叶子孙满堂。 他做到了。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12 首页 上一页 30 31 32 33 34 3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