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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愿懵了。 他无法分析现在的局面,脑袋一抽,“可我决定同意认干亲,你是我爹啊。” 谢玉凛神色微暗,心中又气沈愿不开窍,又忍不住被沈愿的反应逗的想笑。 这人真神奇。 让你气,让你恼。却又忍不住一次次将心思放他身上,看他玩,由他闹。 谢玉凛低头看沈愿还放在后面撑着自己身体的手,不由轻笑一声。 真抗拒的人,可不会将手放在后面,该想尽办法推他,阻挡他才是。 谢玉凛收回视线,没有提起这个细节,或许沈愿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谢玉凛不可否认,他被沈愿下意识的行为取悦,心情都变得愉悦。 他带着些笑意问道:“认我做义父这个主意,是谁给你出的?” 沈愿想偏头,刚动一下就又被谢玉凛捞回来。 他不好意思贴谢玉凛那么近,于是只好退而求其次,稍微低头。 “不是你想认我做儿子吗?” 话说完,沈愿自己就愣了。 不对啊,要是想认他做儿子,眼下这个场面又算什么? 沈愿的脑袋终于灵光了。 所以他平安哥误传情报,谢玉凛不是想认他做儿子,是想认他做媳妇? 不是他把自己放受位,实在是谢玉凛眼下展现出来的攻击性一点不像下面那个。 只一句话,谢玉凛就猜到大概。 他一直知道纪平安以为陈雨叶真是他的人,他从未想过对外隐瞒或是解释自己喜欢男子一事。而能让沈愿有这个误会的人,也只有纪平安。 他就说沈愿怎么一直不见开窍,敢情他之前所做的一切,都被当成了父亲对儿子的照料? 谢玉凛一时不知该气还是该笑。 既然弄清楚前因,事情便好办。 “阿愿,我对你是男人的喜欢,是想要抱你、亲你的爱意。是想要对伴侣的呵护、亲密。不是父亲对儿子的关照,现在明白了吗?” 谢玉凛声线低沉,神色依旧冷淡。 沈愿很难想象谢玉凛刚刚在对他告白。 怎么会有人告白也告的如此理智淡定。 但沈愿更多的是无措。 他完全没想过谢玉凛喜欢他这个可能。 以至于不知道要如何反应来应对谢玉凛对他的爱意。 但他知道,不能让谢玉凛误会他讨厌他,不喜欢他。 这样谢玉凛会难过。 沈愿不想让谢玉凛难过,实诚的说出自己心里话,“谢玉凛,我没想过这种可能,所以我不确定我的心意想法。你能不能给我点时间?” 太乖了。 谢玉凛低头看沈愿的脸,脑海中只剩下这个想法。 不远处传来动静,谢玉凛余光扫过,对沈愿道:“你先回马车,别乱跑。我待会就回去。” 沈愿被松开,脱离了谢玉凛的桎梏,他的心跳还在疯狂跳动,没有安静下来。 “你伤口,有没有裂开?”沈愿视线看谢玉凛的肩膀,“你刚刚这只手有一下很用力的扣住我脑袋,伤口被扯到没有?” “弄疼你了?我看看。” 谢玉凛要检查沈愿脑袋,沈愿想看谢玉凛肩膀。 但沈愿没能成功,因为谢玉凛说:“阿愿,你现在选择靠近我,是一件很危险的事。” 有多危险,沈愿大概能猜到。 他老老实实让谢玉凛看他脑袋,谢玉凛确认沈愿没受伤,说了声,“好了。” 然后沈愿头也不回的跑走。 李幸在远处也看不大清楚,有树挡着,就隐约感觉两人有争执,沈国师被他谢老弟控制住了。 这会看到沈愿突然跑走,李幸索性也不藏,赶紧出来大步到凉亭里面,一脸奇怪的问:“这是怎么了?人怎么跑了,你两吵架了?” 谢玉凛心情尚可,如实相告,“没有吵架,只是没控制住,差点亲他。” 李幸嗐了一声,不大在意,“原来是差点亲他啊,我还以为你们吵…啥玩意?” 意识到自己听到什么后的李幸,话说一半没控制住惊叫,“亲他?你亲他?是亲嘴的亲吗?” 谢玉凛淡淡点头,“是。” 李幸环顾四周,幸好他叫人都走了,这里没别人听见他刚刚喊的话。 他难以置信道:“谢老弟你是说你想亲沈愿的嘴?他可是男人!他是男人吧?不是女扮男装?这小子看起来很秀气,白白嫩嫩的该不会真是女人吧?” 谢玉凛认真的对李幸说:“沈愿是男人,臣喜欢男人。所以沈愿不能当驸马,臣钟情于他。” 李幸愣了一会后问谢玉凛,“你疯啦?” 难以消化自己听到什么的李幸,在凉亭里面来回踱步,随后又停下,很确定的对谢玉凛说:“你疯了。” 他实在不能明白,一脸不可思议。 想来想去,想到一种可能,神色严肃又认真的对谢玉凛说:“谢老弟,你是知道我什么样的人。没有你,我活不到现在。你放心,就算你今后有子嗣,我也不可能忌惮你的势力。所以老弟你放心,放心的娶妻生子,不必说喜欢男人来保命。就算哪天老弟你拿刀架我脖子上,老哥我也只以为你想叫我近距离看看刀身。” 谢玉凛轻笑,“臣多谢陛下信任。但臣是真心喜爱沈愿,不是拿他做保命符。是想与他成婚,与他白头。” “你还想成婚!还想白头!”李幸又惊叫起来。 确认自己好兄弟真的看中个男人,想要个男媳妇后,李幸也认了。 知道自己兄弟什么德行,这事肯定是他兄弟先动手,先动心。被谢玉凛看上,别管沈愿喜不喜欢男人,最后肯定会喜欢上谢玉凛。 李幸想到沈愿,他也挺看中的。好好一个孩子,到嘴的驸马飞了,可惜了了。 李幸没忍住啧了一声,他就说怎么刚刚说赐婚的时候,他谢老弟一副要吃人的样子。他还以为自己专断了,结果是他谢老弟媳妇要被抢走,急了! “你说你一把年纪了,人沈国师才多大,你就看上?还想方设法把人骗到手?” 想到之前谢玉凛说伤口是他故意弄那么严重,李幸恍然大悟,“你那个伤故意那样,不会是想让沈国师心疼吧?” 谢玉凛没隐瞒,“臣喜欢看他眼中有臣的样子。” 李幸指了指谢玉凛,痛心疾首,“你心眼又多又坏,孩子被你骗团团转。老牛吃嫩草不说,你还骗嫩草。” “如陛下所言,阿愿还年轻。他也很闪耀,臣不想方设法抓住的话,这样好的人不会轮得到臣。”谢玉凛看向李幸,“陛下不也想要阿愿做驸马,觉得他很好吗?” 李幸一想也是。 也难怪他兄弟急的连苦肉计都使上了。 不过这抢驸马的仇,他得报。 李幸眼珠子一转,转过身勾唇坏笑。 第101章 谢玉凛被李幸叫去寝殿,说要给“弟妹”见面礼。 这个理由深得谢玉凛的心,便跟着李幸走一趟。 李幸到寝殿快速找来成内侍,耳语一番后,成内侍一副天塌了模样小跑出去。 谢玉凛回到宫门马车,远远看见成内侍从马车处离开。 上马车后,谢玉凛将李幸给的木匣子交给沈愿,“这是陛下给你的令牌,有这个令牌你想进宫便能直接进来,无需通禀。” 有这个令牌的目前只有谢玉凛,常临延,如今加一个沈愿。 沈愿接过木匣子,哦了一声,然后没声了。 谢玉凛微微皱眉,他可不会以为沈愿是害羞才这样不接触他,不同他有过多交谈。 想到成内侍匆匆走过的模样,又想到李幸送的这块令牌时间。 谢玉凛琢磨出大概情况,轻叹一声。 总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他今日算是被李幸那个莽夫摆了一道。 “阿愿,成内侍与你说什么了?可否告知于我?”谢玉凛有礼的询问。 沈愿扭头不看谢玉凛,也不让谢玉凛看。 “不可告知。” 嗯,生气了。 谢玉凛心道。 外面,车夫询问要去哪。 沈愿率先出口,“回你们谢家去,我自己走回家。” 车夫闻言哪里敢动啊,好在谢玉凛低沉清冷的嗓音很快响起,“听他的,往后他说的话,在我之上。” 车夫立即应声,马车行驶起来。 沈愿听到了谢玉凛说的话,他打定主意不要和谢玉凛说话,这会硬是忍住,没有发表任何言论。 成内侍说的没错,谢玉凛就是一肚子的主意,让他心软心疼。 他决计是不会上当了。 一路上,沈愿没有再说一句话。 马车到了谢府,沈愿直接下车,抱着木匣子往回走。 听到身后脚步声,沈愿回头看,是谢玉凛跟上来了。 “不放心你独自回去,我送你。”谢玉凛道。 沈愿沉默一会后说:“有暗卫。” 意思便是不用担心他。 谢玉凛紧跟沈愿,神色淡然,一双眼眸却沉的可怕,藏着波涛汹涌的情绪,“也想与你多待一会,阿愿在马车上都不理我,我心中难免惶恐不安。” 沈愿听谢玉凛坦然告知自己内心想法,一时间也有些受不住,耳朵红红的。 “我现在不想听你讲话,你总是会蛊惑人心。”沈愿打断谢玉凛施法。 然后谢玉凛真的不说话了。 一路无言跟着沈愿走回去,又跟着沈愿进院子,最后畅通无阻,进了沈愿屋里。 沈愿把木匣子放下,皱眉问谢玉凛,“我都到家了,你怎么还跟着?” 谢玉凛不说话,指指自己的嘴。 沈愿都不知道用什么眼神去看谢玉凛,最终只能妥协,“你说话吧。” “阿愿说要看我伤口,要给我换药,忘记了吗?” 不说还好,一说沈愿更气了。 “你不是说了尚可,尚可就是没事,没事就不需要看也不需要换药。”沈愿越想越气,哼了一声,“再说上药又有什么用?抵不过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故意牵扯。” 果然是因为这个。 谢玉凛知道问题出在哪里,缓缓上前,将沈愿禁锢在桌前的方寸之地,低头注视着沈愿的脸。 “阿愿,伤口之事是我做的不对。我想要获得你更多更久的关注在意,故意弄伤自己,叫你跟着担心受怕,今后不会再这样。” 沈愿低着头,“那还是我的错了。” “不,是我太想要你多看我,慌不择路。”谢玉凛轻叹一声,声音轻轻的,“是我又骗了你,能否原谅于我?” “你哄小孩呢?” 沈愿一直低着头,在谢玉凛的视线中,他的耳朵和脖颈染上一层微粉。 “不、不管是因为什么,都不能这样伤害自己的身体。你那时候总是发热,我很担心。就是现在,我也很担心。这种是不对的,你想我多看你,和我说的话,我肯定会多看你。可你那样伤害自己,不、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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