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妄久平时喜欢果香,靳鹤寻则更多偏好冷香,两人都很少接触这种甜腻的香调。 偏偏这会儿两人身上都是这种陌生的甜腻香味,熏腾着交织在一起,莫名的暧昧而灼热。 妄久觉得自己大概是有些晕香,不然他怎么会被熏得迷迷糊糊,脑子也跟着晕乎乎转不太动。 他悄悄的抬起一只手把被子掀开了些,无声的呼出一口气。 床外的冷空气见缝插针的钻进被子,毫不留情的裹夺着熨热的温度,妄久渐渐的觉得有些冷,但又不想放弃这能让他大脑清醒的冷气。 直到身侧有人浅浅的叹了口气,一只大手按住了他掀开的被角,同时盖住他脑袋的被子被拉了下来,男人清冷的嗓音在黑暗中似乎有些无奈:“不闷吗?” 妄久长长吸了口气,神清气爽,他这下舒坦了,老实回答:“闷。” 靳鹤寻无奈:“那你还盖住脑袋。” 妄久不说话了,他总不能说因为你在我旁边,我心脏跳的太快,必须把自己藏起来冷静一下吧? 不过或许是这样简单日常的对话,妄久的心跳反而正常了很多。 他从枕头底下捞出没来得及充电的手机,摸到床边的插座,打算给手机充个电。 看着手机屏幕上亮起的充电提示,妄久想了想,又问靳鹤寻:“你的手机要充电吗?” 靳鹤寻嗯了一声,他的手机早就没电了,本来打算回来再充,但回来之后看到妄久就忘了。 这会儿提起他才想起,于是伸手把手机递了过去:“多谢。” 房间的插座都在他这一头,妄久伸手接过了手机,帮他充电。 靳鹤寻本来想跟他说充电器的位置,但还没来得及开口,妄久已经无比自然的拉开了床头柜抽屉,在第三格里找到了充电器:“好了。” 男人的身影在黑暗中似乎顿了一下,妄久没察觉,还在摆弄充电器。 手机屏幕上亮起了充电标志,妄久放下手机,转头却被靳鹤寻突然靠近的身影吓了一跳:“!!!” 他捂住自己狂跳的心脏,有些惊魂未定:“大哥?” 男人的脸在黑暗里看不分明,只能看见他的身影在离他很近的距离停下,冷清的语气听不出情绪:“你的记性还挺好。” 那是当然! 听到靳鹤寻这话,妄久的话不自觉脱口而出:“你的东西哪个不是我放的,我怎么会不记得?” 以前上学的时候,他经常到靳鹤寻房间找东西,但是靳鹤寻的摆放习惯跟他不一样,他每次都找不到。 后来他找的烦了,干脆趁着靳鹤寻不在给他房间来了个大整理,所有的东西都按自己的习惯摆了一遍。 靳鹤寻回来之后也没说什么,只是从哪以后妄久再也不会找不到东西,因为所有的东西摆放位置都是他习惯的。 这话落下,房间里的两人同时一愣。 妄久甩了甩头,脸上神色有些奇怪:“不是,我是说……” 说什么?说刚刚那话不是他想说的? 在他皱眉思考的时候,男人的身影却从他面前退了开来。 妄久在黑暗里看不清他的神色,却能感受到他周身散发的愉悦:“嗯。” 靳鹤寻伸手给他掖了下被角,心情很好:“睡吧。” 妄久看着身侧莫名其妙高兴起来的男人,被他这动作给带偏思路,刚刚的疑惑也暂时被他抛到脑后。 不是,靳鹤寻这是把他当小孩呢? 妄久有点不高兴,他叛逆的把被角踢开了一点,用行动证明自己不是小孩。 三秒后。 被床外的冷风吹出一身鸡皮疙瘩的妄久默默把踢开的被子捞了回来,安静如鸡。
第102章 红痕 第二天一大早, 躺在床上的白宝宝就起了床。他踩着小板凳乖乖洗漱,又回到房间换了衣服,一脸兴冲冲的出了房间。 一个晚上没跟粑粑碎觉, 宝宝可太想粑粑惹。 穿着精心挑选的漂亮衣服,白宝宝抱着那个被扯掉尾巴的居居玩偶,小心翼翼的溜到了大耙的房间外面。 他眨巴眨巴眼睛, 踮起jiojio把房门打开, 偷偷摸摸的从门缝里伸了个小脑袋进去。 房间里拉着窗帘, 黑乎乎的大床上, 白宝宝一眼就看到了抱在一起睡觉的两个人。 粑粑和大耙头靠着碎觉,粑粑的下巴垫在大耙胸口,腿夹在大耙身上, 大耙的手还抱住了粑粑的腰! 小崽子一下就愤怒了。 宝宝叽系让里萌在床上打架, 木有让里萌抱着碎觉。 粑粑的怀抱系宝宝的,只有小崽崽才能抱着粑粑碎觉,大人是补阔以抱着粑粑碎觉的! 大耙,臭不要黏! 吃醋的白宝宝居居玩偶也不想要了, 他推开房门,气呼呼的就要冲进去把粑粑抢回来。 起了个大早来打探情况的白母一下楼就看到要冲进房门的白宝宝, 她吓了一跳, 连忙一把伸手把崽捞了出去。 白宝宝气的跺脚:“大耙, 补要黏!” 白母探头一看, 脸上的笑意别提多灿烂了。 她静悄悄的把房门拉上, 又带着白宝宝走到了远离房间地方, 这才笑眯眯的开了口:“这是你粑粑和大耙感情好的证明。” 白宝宝很委屈:“窝也, 感情好。” 感情好, 算森么?宝宝跟粑粑感情更好! 他都把粑粑让出去跟大耙在床上打架惹, 介样,还补够吗? 白母脸都要笑歪了,这会儿也顾不上委屈的小崽子,只眉开眼笑的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好好好,都好,都好。” 白宝宝感觉寄几被敷衍了,小心脏都要碎惹。 妄久下楼的时候还有些尴尬,他自认为睡觉还算老实,上次在山上那是太冷出了意外,这回肯定不会再出现上次的情况。 为了避免尴尬,昨晚他睡觉之前还特意离靳鹤寻远了一点,可没想到今早一睁眼——得,他又睡到靳鹤寻怀里。 睡在人家怀里也就算了,还手脚并用的跟只八爪鱼似的把人缠的紧紧的,手贴手脸靠脸的,就差长出几个吸盘吸人身上了。 这要只是这样,或许他还没那么尴尬,但最关键的是…… 妄久有些不自在的在桌前坐下,陈妈端了杯牛奶放在他面前,抬起的目光跟刚下楼的靳鹤寻打了声招呼:“大少爷。” 靳鹤寻点头回应,走到桌前拉开椅子。 陈妈拿了杯牛奶过来,要走的时候目光却略一停顿:“大少爷,你这脖子怎么了?” 这话一出,对面的妄久心虚的缩了缩脖子,不敢出声。 靳鹤寻的目光在某只缩着脑袋的鹌鹑身上顿了一瞬,眼底划过一丝笑意,他嗯了一声,语气自然:“昨晚被咬了。” 他省略了关键的字眼,没说对象,却让某个罪魁祸首更加心虚了。 他也不是故意的,都怪那个甜滋滋的沐浴露,弄的他晚上做梦,梦到个香香甜甜的奶油蛋糕,还长了腿在他前面跑。 他累了个半死才把这个奶油蛋糕拦了下来,这不得多啃两口弥补一下? 再、再说了,他也没有很过分,也就是稍微,稍微舔了那么几口。 想到这里,妄久偷偷摸摸的抬眼看了眼他家大哥的脖子。 男人修长的脖颈上,一枚红彤彤的印记安静的躺在脖侧,在那冷白的肤色对比下,显得格外明显。 陈妈也觉得这印记有点显眼了,她皱着眉头,自动把大少爷没说完的话脑补成他是被虫子咬的:“我去给你找个药膏。” 转身之前,陈妈还多问了一句:“就咬了这一个地方吧?” 妄久身子一僵,完全不敢抬头。 靳鹤寻似乎也停顿了一下,在陈妈疑惑看来的时候,他略一点头:“嗯。” 陈妈多看了两眼靳鹤寻的脖子,虽然心底纳闷这个红痕看着不像虫子咬的,但只咬了一个地方,应该问题不大。 她想着拿只杀菌的药膏应该就行,出了餐厅打算上楼。 走到楼梯的时候,正好碰上带着白宝宝和二狗下楼的白母。 白母看陈妈神色匆匆:“陈妈,你去哪?” 陈妈停下脚步:“大少爷脖子好像被虫子咬了,我去给他找个药膏。” “虫子?”白母有些意外,前天别墅里才找人来做了消杀,怎么还会有虫子呢? 因为这个插曲,白母坐下之前特意看了眼靳鹤寻的脖子。 结果这一看她直接挑了下眉,目光先是若有所思,片刻后又侧目看了眼妄久。 在看到妄久有些闪躲的目光之后,白母笑的有些意味深长。 妄久被看的耳根发烫,举着面包欲言又止。 如果他说这是误会,白母会相信吗? 答案显然是不会的,因为白母一脸和蔼的给他夹了个鸡蛋,语气温柔:“来,多吃点,昨晚累坏了吧。” 顿了顿,她补了一句:“你们的事妈也不反对,但是有些事,还是稍微要克制一点比较好。” 白母语气含蓄:“来日方长。” “咳咳——”妄久一口面包卡在喉咙,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被噎个半死。 一杯牛奶被推到面前,他顾不上其他,抓着牛奶连喝几口,这才把那口噎着的面包顺了下去。 等他从桌上抬起头来,这才发现这会儿餐桌上的气氛有些古怪。 白母还是那副眉开眼笑的和蔼脸,对面的靳鹤寻脸色也很平静,倒是他左右两侧的两只幼崽,一个鼓着腮帮子气鼓鼓的盯着他,一个瞪大眼睛,目光好奇的来回在他和靳鹤寻之间转悠。 没等他开口询问,气成小河豚的白宝宝气呼呼开口:“粑粑为森么,要喝大耙的牛奶!?” 白宝宝很委屈,粑粑想喝牛奶,宝宝也有呀,为森么要喝大耙的? 难道就因为粑粑和大耙昨天晚上在床上打了架,就跟二狗葛格嗦的一样,感情和好了吗? 但系,木有人告诉宝宝,大耙和粑粑和好之后,粑粑就会更稀饭大耙了啊。 补行,宝宝不接受! 妄久这才发现自己似乎拿错了牛奶,他手上拿了一杯,餐盘旁边还放了一杯,倒是对面的靳鹤寻手边空空如也,他手上这杯子的主人很明显了。 他还在思考,旁边的白宝宝先动了。 小崽子嘟着小嘴,爪爪把寄几的牛奶推到粑粑面前,小奶音倔强:“宝宝,也有牛奶。” 妄久有些哭笑不得,只好也喝了一口小崽子的牛奶,雨露均沾,这才让鼓着小脸蛋的白宝宝把高高撅起来的小嘴收了回去。 看到粑粑也喝了寄几的牛奶,白宝宝满意了。 他晃了晃小脚丫,开始认真的抱着鸡蛋剥壳。 在大人手里小小一个的鸡蛋到了人类幼崽手里变得格外巨大,白宝宝两只爪爪都用上了,皱着小眉头剥了半天,才剥出一个坑坑洼洼还露出了蛋黄的“破烂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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