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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是故意当着贺倍的面诱使你发.情的,但你自己没有抗过匹配度,你心爱的那只雌虫也没有站出来的勇气,这个结果又怎么能怪我呢?” “我真不懂你,你以身殉道拉着我一起死的原因是什么。” 蒂拉奇眼皮耷拉着,一副没有生机的模样。 卡森尔感到一阵愉悦,他心情舒畅的继续说下去,“不过,你竟然没有想到我知道你的计划。你说说你,这么多年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之前教过你,重要的情报、重要的事只能经过自己的手,不要过多信任其他虫,怎么就是不听呢?” “你看,都是因为你不乖,我安排的卧底才有了用处。” 卡森尔嗤笑了一会,见蒂拉奇深埋下头,他面色不愉的走过去,一脚踹上雌虫的后背,血液染在他的鞋尖。 蒂拉奇疼得皱紧眉,就是不说话,她冰冷的眼神如寒风一般打在雄虫的身上,惹的雄虫更加怒火中烧,又上去踹了两脚。 “你总是这样,将自己包装成什么也不知道的可怜蛋。”蒂拉奇被踹倒在地,嘴里溢出一丝血痕,“卡森尔阁下,我果然一看到你——就恶心的想吐。” “……哈?”卡森尔捂住眼眸,无所谓的摆摆手,也不再细究当年的事,“蒂拉奇,你总是这样,明明可以有活路,可非要把自己往死路上逼。” 话音刚落,门口传来“砰砰砰”的响声。 卡森尔唇角一勾,高兴的拍起手来,“礼物到了。蒂拉奇,让你看看我专门为你准备的礼物吧!你一定会很喜欢的~ ” 对着门外喊到:“进来吧——” 门就这样被推开,蒂拉奇狐疑的向外看去。 进门的虫正是贺倍,雌虫的衣服上各类血痕遍布,发丝上还扎着几丝杂草,浑身狼狈,完全没有往日的干净气息。 “贺、倍?”蒂拉奇双眼微微扩张,她没想到再次见到贺倍是在如此狼狈的场景下。正如卡森尔所言,她一直不愿、也不敢去见贺倍,因为她的懦弱和愚蠢造就了往日,也因为她如今的计谋才造成现在这般。 贺倍粗喘着气,身子不停颤抖,也一眼看到她,“蒂拉奇,你……” 还没说完,就被门口的侍卫一脚踹在地上,“谁让你说话了?” “哎——”卡森尔此时张开嘴,他伸手制止了侍卫,挥挥手让侍卫离去。 门再次合上,办公室里又多了一只雌虫。 卡森尔微笑着,语气是怎么也遮不住的高兴,“好久不见了,贺倍。” 贺倍艰难的爬起身,冷冷的说道,“我一点都不想和你再见。” 卡森尔再次叹口气,“那我真的是太受伤了。” 贺倍曲着身子,盯着蒂拉奇,眼前的虫她已经好多年没再见过了。现在,好不容易见了一次,竟然是在这种场景。她抬起腿向那边走去,想要不顾一切的去往那里。 “贺、倍。”卡森尔语气很平,“不要往前,唯一一次警告,你要是往前一步,我就会做一些不好的事,你也不想又出现那种事吧。” “……”贺倍愣在原地,思绪回到多年前那个午夜。 她前来寻找蒂拉奇,却看到蒂拉奇被诱导发 / 情,像狗一样匍匐在地的场景。那是她多年以来挥之不去的噩梦,也是她们的郁结。 当年,她被吓得愣了神,连前进一步去帮助蒂拉奇的勇气都没有,而现在她不会了。只要蒂拉奇能活着,所有的一切都无所谓。 贺倍抬腿向前迈步,缓缓地向她从年少时就喜欢的虫前进。 卡森尔见威胁不下,笑了笑,“既然这样,你就陪着她一起下地狱,好好做一次独属于你们的亡命鸳鸯。” 卡森尔从包里掏出一把枪,他对准了贺倍,几乎是瞬间,扣动了扳机。 蒂拉奇看到这副动作,她大声喊叫,声音在极度恐慌下破了音,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力尽乱飘,“贺倍!!!跑啊!!!” 她叫我的名字了,她终于再次呼唤我了。 “嗯。”贺倍缓缓一笑,唇角上扬,无声息的张合嘴,她快速翻身,想抬腿躲过去,却发觉腿像铅球一样重,怎么也抬不起。她拧起眉头,曲下身子,算是躲过一劫。 “躲得还挺快,不知道你下一次还能躲过去吗?”卡森尔调笑着说道,他朝着贺倍的方向连开了好几枪。 “不要!!!”
第32章 【终局四】 “哎呀,看来我们来的正是时候唉,只不过看戏的要变成了演戏的了。” “你们两个,可得好好谢谢我和我家雌君。” 卓月身形如鬼魅,从破碎的窗玻璃处钻入,动作快如闪电,嘴角带着一抹调笑的意味,室内的几虫还没反应过来,卓月就毫不犹豫的直接抬起脚,踹向卡森尔。 只听一声闷响,卡森尔顿时失去平衡,重重的摔倒在地。枪 / 支也随着他的摔倒动作掉在地上,卓月眼疾手快,将地上的枪一脚踢飞,那枪在瓷砖上划过一道弧线,飞了出去。 摔倒在地的卡森尔反应过来,他皱紧眉头,视线紧紧盯着那几枚飞射而去的子弹。 子弹极速向前,以势不可挡的姿态冲向贺倍。 马上!马上!就几秒!就能射中了!!! 一片玻璃片忽然挡住子弹的行驶轨迹,弹片与玻璃相接触,先是发出嗡鸣的声响,随之而来的玻璃碎裂掉成渣的清脆。 子弹继续快速行驶—— 可比子弹更快的,向荫不知何时出现在贺倍面前,站在子弹的行驶轨迹处,他张虫翅,银白的翼翅如点点星子一样闪烁,雌虫眼神一凛,手腕翻转,腰间的军刀出了鞘。银白的刀身在昏黄的光线下反射出一抹冷冽的寒芒。 向荫握住刀柄,动作干净利落迎向那破空而来的子弹。 子弹与刀刃接触的刹那,在场虫的心脏似乎静止不动—— “铮——”的一声过后,子弹的行驶轨迹被改变,偏离了原定方向。 向荫分出心神,狠狠给了身后的贺倍一脚,将雌虫踹到一旁的玻璃碎渣地。然后快速展开虫翅,向上飞去。 几颗子弹刻在地板上,然后化为黑灰色的细粉,像宇宙尘埃一样落定在空气里。 大块的玻璃被碾成碎渣,鞋底踩在上面,发出“吱嘎”的声响。向荫收起军刀,也顺道将虫翅收回,他轻轻的从碎渣片上踩过,走到蒂拉奇身边,“没事吧?” 蒂拉奇在他的略显凉薄的视线下颤颤巍巍的起身,她粗喘着气,抹去嘴角的血迹,“……没事。” 贺倍扯动嘴角,拉动嘴巴处的伤口,疼痛带给他一些刺激,但他还有些茫然,没反应过来怎么一回事,就听到卓月絮絮叨叨的骂声,“哼,要不是看你八百年前帮了我几次,我真想现在把你的脑袋卸下来当皮球踢。” 贺倍低头,碎玻璃扎入衣衫,让本就红透了的白衬变得更加艳丽,他跟个幼稚园被训的小孩儿一样,不敢与卓月老师对视。 向荫将贺倍的动作全然收入眼底,唇角不自由的向上勾起,他低声和蒂拉奇说了几句话,随后踩在碎玻璃上朝着卓月走去,等站定在卓月身旁,两虫才一同看向趴在地上如死狗般的雄虫。 卓月挑起眉,眼眸中的冷光似乎能刺破一切,“卡森尔阁下,好久不见了。” 卡森尔趴在地上,刚才卓月那一脚力道可是十成十的强,来个上过战场的军雌都不一定能受的住。 他踉跄着起身,看到眼前这般场景,脑海中一切明了,目光投掷到蒂拉奇身上,他嗤笑一声,不知到底是在笑他自己还是笑那只雌虫。 卡森尔略显不甘的吞咽下口水,“的确许久不见,没想到再见面是这种境况。” 卓月面上含笑,也没说些周旋的话语,直接了当的撕开了伪装的面具,“卡森尔阁下,劝您现在赶紧想清楚一会儿法庭上要说的话,小心一会儿来不及想,一下子就没命了。” 卡森尔脸上满含笑意,“您说笑了,怎么就轮到我上法庭了。就算是元帅以及卓月阁下,本来也没资格闯入我的办公室,是我不计较你们非法闯入,谅解你们救虫心切,才没有传唤守卫将你们赶出去的。还望两位说话讲求证据。” 雄虫语气寡淡,跟平和的开水一般,但吐出来的字却是如刀刃般直刺虫心。 死鸭子嘴硬。 卓月脑海闪过这个形容词。 想要证据是吧,行,给你表演一次【据从天降】。 他捻捻手指,“前段时间的边区疫病您一定有所耳闻,对吧?” “当然。”卡森尔淡淡的回应道,“这跟我们现在讨论的话题有什么联系吗?” “其实也没什么。”卓月仰起头,眉宇之间带着几分肆意,“只不过,我闲来无事就随便查了下,发现了一件事。” 卡森尔依旧不慌不乱,他擦擦嘴角的血痕,“愿闻其详。” “边区疫病的感染源是一批来自首都的残次抑制剂。抑制剂这种东西都是由军医处直接管理下发,可边区的这批抑制剂却未出现在军医处档案里。” “哦?”卡森尔歪头,“所以呢?” 雄虫继续道,“您这不是在说,军医处办公不力,连抑制剂这种重要物资都能随意分发吗?” “当然不是了!”卓月第一次听见如此荒唐的颠倒黑白,要不是系统直接把证据摆在他脸上,他也不敢相信世界上居然会有如此丧心病狂的虫,“那不是军医处下发的,而是从军医处某位年事已高的院长手里出去的。而那位院长与您的私交不错吧?” 卡森尔笑了笑:“私交不错,又怎样?” “卓月阁下,总不能因为私交很好,就断定我与这位院长有什么瓜葛吧?而且,这不更能说明你们军医处以权谋私的现象很严重吗?院长如此做派,底下的虫又会如何?” “……哈?”卓月属实是被气笑了,这虫嘴皮子功夫这是下到了。 卓月抑制住心中翻滚的怒火,直接甩出大招,一个平A就要干死卡森尔,“研发那批抑制剂的虫……” 他顿了顿,“我找到了,里面的管理层有好几位。在法院的帮助下,那几位虽然极力抗争,但嘴还是不太牢固。” 卡森尔万年不变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波澜,他眉梢轻微皱起,阴森森的盯着卓月,“………………” “还有前朝的那些反叛军,军部好像找到他们的据点了。”卓月故作苦恼,“对吧,我亲爱的雌君?” 向荫拿自家雄主没办法,笑着点头,“是的。我们找到了他们的据点,就在首都黑巷里,我们赶过去的时候,只有几只虫留有性命。使用了一些拷问手段后,那几只虫就自发供出他们的首领,一只名为【温贝】的虫。” 听到这个名字,贺倍抬眸扫向一旁,她掀起眼皮,呼出口气。 卓月挠挠头,他作出一副天真姿态,嘟囔着说道,“【温贝】,好熟悉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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