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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一时语塞,随即摇头叹气,“你倒真是乐观,确实,如果是师父或许还能其他方法,只可惜师父云游四海去了,不知何时才能回来。” 战云烈眯起眸子,“何时出发的?” “已有半年。” “可有说去向?” “不曾。” 战云烈的心一沉,师父对制药炼丹已经到了痴迷的程度,每隔一段时间他便会云游四海去寻找新的药材,直到发现了新的玩意才会回来,战云烈也是他之前云游四海时收下的。 “师父他老人家神出鬼没,或许明日就能回来,又或许十年八年才能回来。” “我等不了那么久。” “我也知道你的身体等不了那么久。” 但其实不只是身体,他也不能将赵承璟抛下那么久。 “你先去师父的药汤中泡着吧!那药汤有延缓毒素扩散的作用,我再给你开些宁神滋补的药,你也很久没睡个好觉了吧!” “多谢师兄。” 眼下也只能如此,战云烈没想到自己千里迢迢却跑了个空,或许这就是命运,他注定无法拥有自己的东西。 买回来的孩子都被留下做了药童,看到孩子们脸上死灰复燃的神情战云烈便觉得有趣,外面总是传言百越国师喜欢以人入药,可其实师父只是用过一些新鲜尸体上的东西,从未以活人为饵,之所以只用孩子做药童,是因为他觉得孩子体味小不会让药材失去原本的气味,而成人的手汗会影响药效。 战云烈在药汤中泡了十五天,再加上师兄开的宁神补气的药,确实觉得好转了不少,只是他放心不下赵承璟便打算辞行了。 “我建议你留在这等师父回来,否则说不定哪天便死在了路上。” 他这位师兄医术了得,但不擅与人说话,战云烈也早就习惯了,“多谢师兄好意,只是我有比命还重要的事。” 师兄蹙眉,“命都没了,还能有什么要紧事?” “我要给一个人交代,再说了,有师兄开的药,我一时半会还死不了,若是师父回来了,你便给我传个书信。” 师兄十分不解,只是他看着战云烈的笑容仿似与以前不同了,以前这小子总是一副什么都不在意的模样,可此时的笑容却仿似有了牵挂。 “人固有一死,你既然决定了便回去吧!” “……” 说得好像他这一走便是死别了似的。 战云烈没有立刻回京,而是先联络了他在百越的兄弟们,他跟着师父学医的时候总是贪玩跑出来,也因此结识了一些百越的朋友,后来他们组建了附近几个村落的自卫军。 “头领?你什么时候回的百越?” “说多少次了别叫头领。” “嘿嘿,将军。” 战云烈与久别重逢的兄弟们喝了顿酒,百越人不常与其他国人往来,在这里大家都知道他的真实名字,也只有在这里时,战云烈才觉得可以毫无束缚地做自己。 “此次来找你们还有一件事,我现在在为大兴皇帝效力,但是大兴的奸臣宇文靖宸一直试图谋朝篡位,这次得到可靠消息他在虎丘一带修建军营暗中招兵买马,我想让你们假意从军,实则帮我打探虚实。” “这好说,我们也好久没去中原了。只是你为大兴的皇帝效力,是不是要打仗?” 战云烈点了下头,“这一仗在所难免。” “既然如此,我们都去,你放心好了。等那个什么宇文的想起这支军队来,早就变成兄弟们的军队了!” 战云烈知道他们的本事,自然放下心来,随即他们便一同启程去了虎丘,未免被人怀疑,他们是陆续去参加征兵的,战云烈则想起了在这附近修整河道的田玉桁。 田玉桁是个有本事的,河道修建规划得井井有条,就连战云烈这个外行都能看出其高明之处。除此之外,他与人和善,费了一番功夫便得到了当地百姓的拥戴,甚至还有财主意图招他为婿。 田玉桁身边还跟着一些打手,战云烈观察一番便发现是伯爵府的人,之前赵承璟便将伯爵府旧部的令牌交给了他以方便联络,于是与他暗中接头交代了百越的兄弟在虎丘从军一事。 有这两方的人照顾,田玉桁兴修水利应该会便利许多。伯爵府旧部的人告诉他,朝廷第二批赈灾的银子是他们抢的,否则便会流入虎丘一带的军营,除此之外还有些官员克扣的银子也被他们悉数抢了回来,可以说现在的田玉桁表面上是个被抢的倒霉蛋,实则富得流油。 如此,南方这边也便可放心了。 在战云烈启程回京的时候,赵承璟这边则在忙着治瘟疫,连日下来朝廷的太医都去看过了却毫无成效,他与宇文靖宸之间的气氛也愈加剑拔弩张。 赵承璟信不过这里的太医,他们都是宇文靖宸的人,于是派人回京城再请太医来,只是派去的信使都没有回来,想来是被宇文靖宸的人给劫住了。 村里的瘟疫越来越严重,李正元早就躲得远远的,以御林军的责任是保护皇上,若是感染病症恐会过给皇上为由拒绝护送太医去村中。 于是这活就落在兵部头上,战云轩主动请缨随着曹侍郎一同去了村子,他常年带兵打仗,虽见多了百姓疾苦,可看到村民被病痛折磨仍旧十分痛心。 “我行军时也曾遇到过瘟疫,当时军中半数人患病,幸得一百越药师出手相救才保下士卒的性命,我见这些百姓的病症与我军中那次相同,不然试试那位药师留下的方子?” 战云轩将药方默写下来,因这方子十分灵验,故而他一直记着,其实这方子是小烈给他的,不过小烈师从百越国师,就当是那位药师留下的好了。 两人一拍即合,当即选了个村民将方子上的药煮好喂了下去,结果不出一日那人竟退了烧,虽还有咳嗽不止的症状,可谁都知道只要不发热命就算保住了! 这下村民都沸腾了,争着抢着来领药,不过几日的时间便控制住了疫情。 赵承璟大喜过望,村民感念圣恩,他的威望值也增长了不少,眼看着便能升级了。 宇文靖宸却是气得牙痒痒,这个战云轩什么百越药师留下的方子,定是他自己写的!他之前便从静娴那听说他精通药理百毒不侵,如今看来果然不假! “这从来没听说过战云轩会医术,实在奇怪。”李正元纳闷地念叨。 就在这时下属递上一封密信,宇文靖宸打开一看眉头顿时舒展开。 信是从虎丘传来的,那边的眼线说他们在军营附近看到了战云轩。 ------- 作者有话说:专栏新开了一本现耽预收,《魂穿禁欲系前男友的弟弟》求收藏—— 文案 七年前,时聿从劫匪手中救下一个高冷大帅哥,宽肩窄臀大长腿,馋得他日思夜想,机关算尽终成舍友。 可还没等吃到嘴里,便发现对方身边转悠着一个女人,自己不过略施小计想让他看清女人的真面目,竟反遭报复,一片痴心都喂了狗。 时聿发誓,再碰到江怀川,必将此屈辱十倍奉还! 七年后,一场车祸他意外与一嘻哈少年互穿身体,却在家中看到了当年一走了之的白眼狼! 呵呵!时聿连夜去买了手铐,要让江怀川知道什么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 江怀川恨不得将时聿这只花孔雀藏在地窖里。 明明是时聿先招惹的自己,却又带回个女人简直欺人太甚。 他忍无可忍将时聿铐在家中一天一夜,终究不愿一错再错,转身离去。 七年后再见到时聿,对方却好像变了一个人,畏畏缩缩躲躲闪闪,反倒是自己从小养到大的弟弟转了性一样,总是让他回忆起曾经的过往。 直到有一天醒来,他发现自己被铐在了床头上—— “江怀川,新仇旧恨,咱们该好好算一算了。” 嗯,是该好好算算了。 第101章 真假战云轩 从静娴说战云轩百毒不侵的时候,宇文靖宸就产生了怀疑,战云轩曾在与南诏国打仗时中过毒,九死一生险些丧命,正要退兵的时候他身上的毒又渐渐好了,如此看来他不可能是百毒不侵,更是从未听说过他懂得医术。 但静娴却说,她设计将皇上迷晕骗到永和宫的时候,战云轩闯进来首先搭了赵承璟的脉。 若说战云轩熟读兵法,一夜之间奔袭千里作战只是个障眼法,那如今忽然出现在万里之外的虎丘又该如何解释? 他早便觉得奇怪,战云轩入宫后性情大变,每每见到自己便像毒蛇一般甩都甩不掉,怎么这次出来围猎却又老老实实一点麻烦都没惹。 如今看来,原因已经非常明显了,战云轩还有一个替身! “工部尚书之女田玉琉求见宇文大人!” 帐外传来的声音打断了宇文靖宸的思绪,他随即将信放到烛台上烧毁才问道,“外面怎么回事?” 侍卫答道,“是工部尚书之女田玉琉跪在营帐外,她好像被人打了。” “被人打了?” 宇文靖宸都觉得稀奇,这可是皇家猎场,她一个朝廷命官之女还能被人欺负了不成?便是真被欺负了,也该回去找她爹,来找自己做什么? 他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但还是命人将她请进来。 田玉琉进了营帐把宇文靖宸吓了一跳,好好的姑娘怎么被打成这副模样?脸上挂着清晰的指印,眼睛也青紫一片,作为一个女儿的父亲,连她看了都觉得心疼。 “田小姐,你这是怎么回事?” “宇文大人,您一定要为臣女做主啊!” 她深深一拜,当即哭诉起来,“近来村中瘟疫严重,臣女也想献一份力,便拿出些首饰银两想捐给村民。臣女与亲军都尉李正元大人有婚约,便想让他帮忙捎给村民。可李正元不肯,臣女便说要去求兵部曹侍郎,可李正元听后勃然大怒,说臣女不守妇道,当即就打了臣女。臣女还未过门,那李正元便如此对待臣女,臣女是万万不敢再嫁过去,求宇文大人为臣女做主,取消婚姻!” 宇文靖宸听得太阳穴一阵突突地跳,他想也知道这李正元是对曹侍郎怀恨在心,故而迁怒了田玉琉。 可田玉琉到底是个女子,且还未过门,他怎能下如此重手? “田小姐别太伤心,先让太医来给你看看伤势。” 田玉琉当然不肯,若是太医来看岂不就暴露了自己眼睛上的伤都是涂上去的了吗? 她知道李正元对曹侍郎怀恨在心,故而故意言语激怒了他,那李正元本就对自己不满,以为她高攀李家只能逆来顺受,抬手便给了她一巴掌。 田玉琉如愿挨了打,立刻便跑回去化了妆,来宇文靖宸这哭诉。 她必须趁早与李正元解除婚约,可碍于李尚书在朝中的权利,若无由头父亲也难以为她出头,为了不给家里带去麻烦,此事便只能靠她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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