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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哥,不说这个了。我们说说禁墟吧。” 林清樾看着他,说起了这个马上要开启的禁墟,从他之前得知的消息里,它开启不算是好事。 “榆哥,我只知道这次禁墟很有可能会出事,至于出什么事,我不知道。你上次说禁墟可以离开,可那之后就再也没有说过其任何关于它的。” 林清樾说着皱起眉头,“榆哥,你还知道禁墟的多少事,能告诉我吗?” 他没问明榆是不是要走,走,又该用何种方式走。 说实话,他不想明榆回去,可这就是在强求人。 他在另一个世界有亲密的家人,有朋友有同学,或许还有喜欢的人。 林清樾看着他,“榆哥,我来到这里,一开始最想见到的人是你,你就是我哥哥一样的存在。我希望你幸福,希望你所想的都能实现。但我也有想守护的人和东西,所以你能告诉我吗?” 明榆看着他,只是给林清樾倒了一杯茶,“要不要尝尝,我泡的茶很好喝。” 林清越看了看,微笑着道:“要。” 明榆见他喝了,才开口,“好喝吗?” “阿樾,不是我不告诉你,只是,我知道的也很少。你曾经也是看过的,我们能窥见的都只是一部分。这其中还不包括,我们进入这里,打乱剧情之后产生的变化。它就像是蝴蝶效应一样,我们无法得知,也不能就这么相信。” “榆哥,我们能说一些简单的,能听懂的吗?” 林清樾无奈地看着他,“太深奥了。” 明榆:“简单点来说,就是我不知道。我知道禁墟能回去,是因为那里有连接出去的通道,其他的我一概不知。” 曾经的大师兄说过,禁墟好多人没有出来,禁墟出事了。 他们不去禁墟,也不让别人去禁墟,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不去,就搞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不去,榆哥就回不去。 这个禁墟他们必须去。 林清樾没有得到有用的消息,也不再纠结,只是明榆要走了,他一时有些不能适应。 禁墟开启的太早,他原以为他们还能相处好久。 “榆哥,你要是回去了,一定要幸福啊。给我向叔叔阿姨问好,你一定要实现自己的梦想啊!” 林清樾看着他,真诚地祝福。 “阿樾,真的不想和我一起回去吗?” “榆哥,我已经说过自己的答案了,我不会离开的。我不想离开这里,我知道你想我回去。我也知道你可能除了我,认为这里的所有都是虚假的。可我不这么认为,他们一样鲜活,一样有血有肉。” 林清樾说完,明榆好半天没有说话。他还以为明榆会反驳他,或是劝他。 可他没有,这一次他似乎对林清樾说的话赞同。 “阿樾说的没错,这里每个人都是有血有肉的人,大家并没有什么不一样。你就当是,我最后一次劝说你。” 最后一次希望你的选择能够变一变,最后一次想让你和我一起离开这里,一切回到最开始的时候。 这些话明榆没有说出口,他的到来一开始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他等了阿樾几十年,也受万剑宗师祖庇护几十年。 仅仅是如此,便不能将这里的一切,看做是一张张纸片人,一个个陌生而熟悉的字符。 他们有血有肉,有情有义。这里有七情六欲,有世间的一切贪嗔痴。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后,林清樾问明榆要不要和他们一起。 随即他想到明榆要是离开,一堆人跟着他是不是不太好。 “榆哥,到时候,我能和你一起吗?” “我会和你们一起的,阿樾不用担心。” 林清樾看着时间差不多,他要回去看着大师兄喝药。 “榆哥,我先走了。那我们说好到时候一起。”这样他至少还能道别不是。 林清樾说着挥挥手,转身离开。背对着明榆后,他脸上挂着的笑容消失。 榆哥有事瞒着他,他不愿说,他就不问。 看着远去的浅紫色身影逐渐变小,直到看不见,他才收回视线。 他要说的都跟掌门说了,也不是他不想告诉林清樾,他也有自己的私心。 一回去,就看到叶惊弦在练剑,林清樾整张脸沉下来。 气死他了,一定要在他的药里放上巨苦无比的序黄连,这个最苦。 说做就做,林清越转身去去熬药。 都不用别人帮忙,他自己一个人将药熬好。将之前用来哄叶惊弦的蜜饯也给收起来,就这么端着药过去。 “大师兄,喝药了!” 叶惊弦听着隐隐有些期待的声音,握剑的手一顿。望着小师弟笑意盈盈的脸,叶惊弦看向他手里的药,“小师弟。” “大师兄,我可是熬了好久,花了好多心思,就怕你忘了。” 林清樾端着碗里的药,递到他面前。笑得双眼微眯,眼底全是狡黠。 看这个架势,叶惊弦只能接下他手里的碗,闻到比平时还要苦的药味儿,他失笑。 看来阿樾是故意的,他的身体其实已经好了。之前一直喊疼就是为了小师弟能多疼疼他,没想到这么一会儿就被发现了。 叶惊弦一口将药喝完,没有等到蜜饯。 林清樾似笑非笑,“大师兄,怎么样,我亲手熬的药,你感动吗?” “嗯。”叶惊弦老实点头,“感动。” 嘴里的苦味和熏人的气味让叶惊弦微微皱眉,他看向林清樾,“小师弟,我不是故意骗你的。” 林清樾:??? 不对劲,他骗什么了? 林清樾佯装生气,没有开口。叶惊弦开始解释,“小师弟,我只是想你多看看我,虽然不是很疼,但是真的受伤了,一点点的疼也是疼。” 他说着上前将人拥在怀里,将脑袋放在林清樾的肩上。 这样的架势,林清樾还是第一次见。 不是,他大师兄怎么这么会? 他偏头,有些狐疑地看他,两人对视,林清樾问道:“所以你不是很疼?” “嗯,那些药很管用。长老们看着吓人,下手其实都是巧劲儿。小师弟的照顾太让我心生欢喜,所以装了两天。” 看他老实交代,林清樾想起他生气的缘由。 “其实,我给你放序黄连,是因为你练剑,我想你吃苦一点。” 叶惊弦:“……” 林清樾笑了出来,没想到他竟然因为练剑喝了一堆苦涩的药。 两人相视而笑,林清樾想起他前面去找明榆的事儿,不知道怎么和叶惊弦开口。 一整个下午,他都望着忙忙碌碌处理事情的叶惊弦,想说什么还是没说出来。 榆哥的事儿他从未好好和他说过,他也不知道怎么开口。 他欲言又止,极其轻微的蹙眉和忧愁,全部落在叶惊弦眼中。 一直等到晚上,两人一同躺在床上的时候,叶惊弦侧身望着他,开口询问。 “阿樾,有什么烦恼可以说给我听,或许我能帮上帮。” 林清樾眼都已经闭上,听到他的话,睁开眼。翻身一整个人搭在叶惊弦的身上 ,将头埋在他颈间,瓮声瓮气地道,“也没什么事。” 见他不想说,叶惊弦开口说起云烬舟,“师门发现云师弟联系那个人了。” 听到这个林清樾来劲儿了,眼睛炯炯有神,“他怎么会联系那个人?” “齐师叔提议云师弟不用去禁墟,他似乎不愿意。可能是因为这个,他找了那人。” 林清樾现在一点困意都没有,连其他情绪都被自己抛在脑后。 “他要去禁墟。或者禁墟有什么,是他们想要得到的。” “嗯,的确是这样,有其他宗门传来消息,他们问出一些消息。” 林清樾:“掌门师伯和师尊有说吗?” 将人抱紧,叶惊弦回道:“没有。” 林清樾手摸着他的胸肌,问道:“掌门师伯和师尊为什么不说,他们不说我们进入禁墟怎么知道需要防备什么?” 叶惊弦看了他的手一眼,“宗门需要筛选弟子,很多消息都没有说出去。” “那大师兄和我说不怕吗?” 叶惊弦没有因为他的玩笑没有回答,而是很认真地开口,“想阿樾这么善良的人才不是卧底。” “那假如我就是呢?” 叶惊弦想也没想:“即使你是,你也不会做什么的。” 林清樾挑眉,笑了。 他大师兄还是不了解他。 他望向床顶,平淡地说着,“大师兄,你还是不了解我,我这人可小气了,谁要是惹到我,那他算是踢到铁板了。有危险,我可是第一个跑,谁在后面谁就等着被砍吧。” 叶惊弦好笑,“阿樾活的恣意就好,何必管其他人。” 他说的是真话,他也是自私的,有危险的时候他也希望小师弟是活下来的那个。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聊多了,林清樾说起明榆。 “大师兄,榆哥可能要离开我了。他是我的亲人,我之前唯一的亲人。” “或许以后都见不到了。” “大师兄,你说我要是让他留下来是很自私吧!我其实也没想让他留在我身边的……” 断断续续的说话声,逐渐消失。林清樾闭上了眼。 他这才将床头的熏香收起来,起身离开。 黑夜中的归藏峰。 叶惊弦出门,看到早已等待的人。 “叶师兄,你来了。” 叶惊弦看着一身白衣的明榆,“明师弟。” “阿樾肯定又和你说了吧。”明榆笑着道,“他肯定觉得我什么都不说。” 叶惊弦没有说话,只是听着他讲。 “其实并非我不说,只是我不想他难过。” 明榆说着拿出一盘棋,“叶师兄,我们再对一局吧。” 两人安静地对弈,一盘棋下了大概半个时辰。这期间没有一人开口说过一句话,一直到棋局结束,明榆才开口。 “承让了。” 叶惊弦看着上面棋风变得强烈的白子,抬眸看他,“愿赌服输。” 明榆难得严肃,“我一直将阿樾当做亲弟弟,叶师兄应该知道的。” “所以,我不想他有事,我想你不会让他有事。” 他望着叶惊弦的眼睛,想要看清楚他到底是怎么想。眼里有几分真几分假。 “我想带走他!”明榆看着叶惊弦倏然开口道。 他话音未落,叶惊弦的眼神已变。明榆继续说,“他应该在一个 更好的世界,而不是和你一起为宗门奔波。他本该就不属于你,叶师兄,你明白吗?” “你问过他的意见吗?”叶惊弦问道。 他望着明榆,眉头微微蹙起,“阿樾从来不脆弱,也从来不属于谁,他只是他自己,我知道。”
第209章 阿樾,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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