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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瞳微颤,面上仿若是不知该摆什么表情一般呈现空白之势。 他喜欢沈砚,却又知晓这不该如此行事,要不然就对不起皇兄、对不起人伦、对不起父皇、对不起…… 沈砚的唇贴在了李玄翊的唇瓣上,只是轻轻一贴,就已然让李玄翊浑身发颤,一把将沈砚轻轻推开。 沈砚还以为李玄翊情感与道德做斗争的此时,是情感失败了,但没想到李玄翊推开沈砚之后,便转身撩了袍子在隆熙帝的跟前跪下,深深地叩了三首。 最后一下脑袋埋在地上,不肯起来。 沈砚重新坐回方才的位置,满意地瞧着李玄翊现如今的姿态,也看见炭盆中的遗诏已经烧干净得只留下什么也分辨不清的灰烬——如隆熙帝已逝的生命,如李玄翊清醒斗争过的理智。 果然消息一出,沈砚就听闻反派值像是金币碰撞一般乒乒乓乓地增加上来。他恨不得那些朝臣能更恨他一些,更讨厌他一些,只是反派值一直加加加,还是堪堪停在了六十多。 沈砚大失所望。 看来真的要等到主角入场才能够把反派值加满。 沈砚并不着急,只是先将后面的事情安排妥当,筹备丧礼、安排陵墓、祭祀礼仪、新皇登基,一样都不能少。虽然那些家伙们依旧在抵制沈砚抵制得昏天黑地,但所有的事情可以说是沈砚一手操持,很是井井有条、完美无缺,甚至不能挑出任何一点错处。 当消息传递到李昭睿的耳中时,他明显是惊惶无措的,可是他却在沈砚的面前努力表现出平静。 马上就要举行登基大典,这一件赶制出来的龙袍穿在李昭睿身上,将他面上的几分稚嫩之气消散些许,可沈砚还是如此清晰地瞧见他的几分紧绷和无措。 沈砚的手指轻抚李昭睿的肩头,他微微垂着眼,对李昭睿说道:“你早已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为何又表现得这般紧张呢?” 李昭睿说道:“我自然知晓,但我还是想知道……” 隆熙帝驾崩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除了沈砚和李玄翊知晓详细,其他人都不知具体发生了什么。外头的人对此议论纷纷,各有各的猜测,现如今李昭睿处在漩涡中心,自然也会听闻那些言语。 他脸色略微苍白,幽邃的目光看向沈砚这美丽得宛如毒物一般的面容,他问:“父皇的死,是不是真的和你没关系。” 沈砚抬起眼眸望入李昭睿的眼睛,他并未说什么,只是在倾听反派值的声音。并没有反派值增加,于是沈砚也就明白:“陛下心中已有答案,为何又要如此来问我?” 李昭睿说:“我只是想要知道你亲口与我说的答案。” “是与不是,很重要么?”沈砚用着如此毫不在意的口吻说这件事,手指还是在轻柔地整理龙袍上任何一丝褶皱。 “很重要。”李昭睿说道,他的眼睛放在沈砚身上一刻都不移开。 “同样的话,不久前燕王才对我说过,陛下看看,现如今燕王在做什么?” “父皇将他赶去燕州多年,他怀恨在心,做出这等事情来也是理所应当的。” 听闻这句话,沈砚的面上出现一抹淡淡的笑,“原来在你们所有人眼中,李玄翊竟然是这样的人么?” 李昭睿面色严肃,“难道不是吗?” 李玄翊一片赤诚之心,在众人眼中不过是狼子野心,和他沈砚狼狈为奸而已。很好,将原先的正派人物直接拉入自己的反派阵营了,沈砚很满意。 他面上带着笑,扶正了李昭睿的冠,最后只说了一句:“陛下心里有了答案,陛下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他整理好这衣袍,觉得腰身和胸膛的位置还是不合李昭睿的身,要站起来到外面将送来龙袍的宫婢叫进来再下去进行修改。 而李昭睿忽然从后面一把抱住沈砚的腰身,对沈砚说道:“我没说难听的话,我只是要问问你,我也不是质问你的意思,你别走。” 他紧紧抱住沈砚的后腰,将脸颊贴在沈砚的后腰上,轻声说:“我知晓我父皇的事情一定不是你做的,我父皇向来是一个心思敏锐的人,倘若谁要谋害他、算计他,他总是能第一时刻就反应过来,可是这么久以来他还是对你亲厚,说明你真的并未对父皇说什么。只是那些人一直在说你坏话,我生气,我想要堵他们的嘴而已。你别走,若你不喜欢我说这事,我以后不说了就是。” 沈砚转头去看李昭睿。 已然穿上龙袍的李昭睿明明有了几分帝王之势,而在他的面前,却还显得像是只患得患失的小狗一般。 他的手轻轻拢起李昭睿的后脑,让李昭睿抬头看,他说:“我不走,我只是要和做龙袍的宫婢说话。” 李昭睿并不松手,沈砚又说道:“现如今你已经是陛下,不能再像之前那般小孩子脾气。” “小孩子……脾气……”李昭睿眸光闪烁一下,彻底暗淡一些,他小声地说:“我不是小孩子脾气。” 他缓缓将抱住沈砚的手松开,沮丧地垂着眼眸站在沈砚身后。他以为沈砚大抵还是会说两句安慰他的话,实际上沈砚转身就出了宁瑞宫。 看着沈砚走出视野的背影,那背影似乎与以前并无不同。可是现如今他穿上这一身衣服,坐在这个位置,却好像与沈砚之间多了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 前有李玄翊兵力威慑,后有李昭睿继承大统,即便文武百官心中有着怨言,却也没有什么证据证明先皇的死与沈砚有关,也没有证据证明遗诏不对劲之处。 祸不及百姓,百姓从来不关心到底是谁当皇帝,所以那一阵罢官潮很快又平息下来。 更何况虽然有着沈砚魅惑君上、把持朝政的言论,但他确实什么事情都处理得很好,新皇还严令禁止对沈砚的讨论,一些流言蜚语也渐渐少了一些。为了国家社稷,黎民百姓,还是要勤勤恳恳地工作。 当然还有一些本就不怀好意的,更是前来恭维沈砚,要谋求官职、钱财、权利。一旦瞧见反派值降了,抑或者朝局并不平衡时,沈砚便刻意提拔一些人,又引得某些人怨声载道,他还是很轻松,便能将所谓阉党祸国的罪名给坐一阵子。 而被称为阉党的某人,成为人人承认的九千岁之后轻松许多,得空就与禾生乱玩一通,享受得醉生梦死。 本来白日他们不怎么宣/淫,只是沈砚骤然闲着没什么事情干,又想想过几天忙碌起来就没时间玩上一通,就把禾生叫来。 一般而言,禾生都是将沈砚舔舐一番,才动用那些奇形怪状的东西。天气已然炎热许多,他躺在此处时身上几乎没穿衣服了,只覆了一层薄薄的轻纱,轻纱朦胧,只是将那些艳色更为模糊,呈现若隐若现的糜之感。 禾生方才的一番舔舐已然沈砚的身体极为舒展,此时他靠在禾生的怀里,感受到吞没下的玉珠,感觉已然填塞得没有任何缝隙,抬起湿漉漉的眼睫看了禾生一眼。 禾生轻声说:“干爹,还有好几个玉珠。”沈砚连指骨都泛着粉意的手推在禾生的胸膛,他微喘着说道:“实在吞不下。”他眼尾潮红,仿若有几抹水珠要从美眸中溢出。 禾生的手指温柔地擦拭他的眼尾,“干爹前些时日不是还没下比这更多、更大的么,为何忽然说不行?”他的另外一只手将那玉珠继续推挤,沈砚紧紧蹙了眉,手指缠绕着禾生的衣襟。 沈砚自然看不见自己到底什么状态,却被禾生瞧得一清二楚。那极为粉嫩的如此吃力,却又努力吞没。禾生将沈砚抱在怀中,几近要将脑袋埋在沈砚颈项当中。内心的想法几乎要撑破他的躯体,任何一次都是极致的忍耐,可是又喜爱观看如此淋漓的沈砚。 沈砚呼吸轻颤着,那攥住禾生衣襟的手总算松开一些。他放松了躯体,仿佛四肢瘫软一般暂时休憩一会儿,便仰着头看着屋顶。 此时沈砚骤然与屋顶上的某双眼睛对上。那眼睛并未躲避,相反还立即笑得弯起来。 只是如此的行为,沈砚就知晓了他是李玄翊。 又被偷窥了。沈砚心想,这些家伙们怎么那么喜欢偷窥。 一个个都喜欢偷窥、喜欢当小三,又那么变态,还有那些各种各样的相似点,都让现在的沈砚怀疑这些家伙就是同一个人。
第218章 九千岁11 沈砚还是没有给人现场直播的爱好,知晓李玄翊在屋顶上偷看之后,他便丧失了兴趣。那一只莹白的脚便忽然踢到禾生的胸膛上去,与禾生拉开了些许距离。 禾生大抵是不明白自己哪里做得不好,茫然地瞧着沈砚。 沈砚耷拉着眼皮,没有对禾生露出什么严苛的表情,只是对禾生说道:“突然没了兴致,你下去吧。” 沈砚话已然说在这里,禾生自然不能在此处久留,便缓缓退下去。不知是不是沈砚的错觉,因为他知晓李玄翊在屋顶上,也觉着方才禾生退下去之前看了一眼屋顶。 不过禾生什么话都没有说,如此就下去,倒是让沈砚觉得方才应该只是自己的错觉。禾生退了下去,室内寂静,再一次抬起眼来,要再看一眼屋顶的那人,那人却依然轻巧地翻进来。 因着天热,窗户并未关紧,只是有着一层轻纱稍微遮挡,李玄翊裹着这一层轻纱翻身进来,随后轻盈地落在榻前。沈砚甚至并未来得及稍微遮挡自己的躯体,还泛着些许水色的肌肤清晰地浮现在李玄翊的眼前。 既然已然来不及遮掩,沈砚也不作扭捏的姿态,只是半卧在这里,任由李玄翊的目光毫不遮掩地在自己的身上进行扫视。 李玄翊笑盈盈地说道:“果然你与那太监就是有些不可说的事情。好些时日我都没瞧见你了,正想你想得紧,处理了公务便自行来到你这处,没想到竟然瞧见了这美景。” 他说着,便伸出手在沈砚柔滑的肌肤上轻轻抚摸,还带着一些炙热的温度,几近有着灼手一般的触感。沈砚说:“拿开你的手。” 因着与禾生玩了一通,吟哼了一会儿,又出了几次,早就有些咽喉干涩,说话的此时带着深沉的低哑,与平时说话时的那股冷漠劲大相径庭,很是不同。 李玄翊坐在脚阶的位置,一只手摸着沈砚的腿,一只手撑着下颌,他笑着说道:“听听这声音,看来是玩了好些时候了。我看见你的时候,你才堪堪吞下第一个玉珠。” 原本抚摸沈砚腿的那只手轻轻下滑,握住了沈砚的小腿。他的小腿纤瘦,李玄翊一掌便可掌握,“那不过是个太监,你平日里都是这般和他玩的?你也不觉得无趣?” 他另外一只手伸入那轻纱掩映间轻轻握住沈砚,“我道你怎么能这般快活呢?原来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太监,看来用的不是那种阉割之法。”实在小巧玲珑,更是能被李玄翊一手掌握甚至肆意揉弄,更何况李玄翊从小就舞刀弄枪,掌心指根里都是厚厚的一层茧,这种感觉很是新奇,沈砚一时间又轻喘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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