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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让它们全都变成我花园里毫无抵抗力的鲜花。”他轻快地、愉悦地笑了起来。 他很少会有这么笑的时候,平日里他的笑都仿佛是浮在皮囊表面一样让人无法窥视他的心灵,可是这一刻他脸上的笑是在亲自剥下最外层皮囊之后表露出来的,也就更真切,藏在圣洁之下的恶,藏在光明之下的黑,才是让人浑身战栗的东西。 奥古斯丁那炙热的眼睛不可控制地看着沈砚。 【反派值+3】 沈砚转头看了奥古斯丁一眼,他的笑意更深了。 他在心里说:“奥古斯丁,你这个变态。” 这边正说着话,那边雷纳德也从外面进来,瞧见奥古斯丁也在此处,他也有些怔愣,便对沈砚行礼,半分都没有对奥古斯丁这个国王有着几分尊敬的模样。 他们谁都没有在意这件事,只有沈砚对雷纳德说:“事情都弄完了是吗?” 雷纳德点了点头。 那就等好戏开场了。沈砚笑着想。 … “冕下。”克莱恩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冷淡。 沈砚抬起头来去看他,面上流露出几分困惑无辜的神态,回答了他一句:“怎么了,克莱恩?” 克莱恩说:“冕下,最近那些大臣们都消失了。”他的眼睛在看着沈砚。沈砚知道他想要知道这件事是不是他做的,毕竟那份名单只给了沈砚。 这简直就是一个毋庸置疑的答案。 不过沈砚的脸上还是没有半分破绽,这种无辜、温和的神态让人完全无法把这一件罪愆与他联系在一起。而且就算是心知肚明的这一刻,沈砚还说着:“是吗?有派人去探查是怎么一回事吗?” 克莱恩说:“嗯。” 沈砚笑着说:“那是不是没有半点线索呢?” 克莱恩依旧点了点头。 他每问出一个问题,反派值就增加了一点。 沈砚的笑意加深了,他问:“那么接下来你该做些什么呢?克莱恩。” “如果不是什么另外的人来做这件事,也不会危及冕下的安危,这一件事其实无伤大雅。” 沈砚愉快地笑了起来。他伸出手抚摸克莱恩的唇瓣,不知是性格致使,还是因着什么,他的嘴角总是向下的姿态。他温暖的手指便是摩挲着克莱恩的唇角,在这里不知何时有了一个伤疤,当沈砚触及的时候,还隐约能翻起一丝血色。 大约是觉得疼痛,克莱恩的呼吸凝滞起来。 沈砚轻声说:“怎么会这么不小心?克莱恩,你不好好爱护你的嘴唇,在用的时候难受的可是你啊。”他温柔的目光调笑一般看着他,“你不是最喜欢用你这张嘴来舔舐吗?” 话题忽然转移到这里,似乎那些人的安危与境况确实一点都不重要,还不如现在他们随口议论的一句闺房之乐。 克莱恩也说:“对不起,冕下。” 沈砚用一种遗憾的姿态收手回来,说了一声:“本来今晚想让你来舔,但是你的嘴角伤成这样,你还是……” 他的欲望不是时时刻刻都有的,更何况他们有四个人,对于沈砚来说经常可以“吃到”,但是对于其他其中的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漫长的等待。 在听见这句话时,克莱恩立即抬起眼睛来,期盼的目光看着他,就像小狗无声的期盼。 沈砚因着他这样的神态有些忍俊不禁,又笑着问他:“你嘴唇的伤是被那些家伙们打了吗?” 克莱恩这时诚实地点了点头。 沈砚又问:“那你为什么不来和我说这件事?” 克莱恩说:“因为我觉得这只是一件很小的事情,不用告诉冕下。” 沈砚用一种可惜的语气说道:“如果是他们三个中的任何一个,被这么打了,一定会来我的面前哭哭啼啼地卖可怜。我并不会觉得卖可怜有什么烦扰的,当然我也很乐意为我的小狗出头。但是你要知道,如果小狗不会叫,我是不会注意到小狗的哦。” 克莱恩的手情不自禁地抚摸自己唇角上的伤口。 他要说什么时,就见沈砚微笑着说道:“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因为我早已经把打我小狗的人都抓起来了。”他心情很好地摸了摸克莱恩的脑袋说道,“如果你觉得你根本就不在乎你唇角的疼痛,今天晚上就来我的寝殿,克莱恩。我想你也早已经帮我准备好启明节所有的事宜了,我想要明天能够神清气爽地去进行这一件劳费心神的事。” 生来就在贫民窟里长大的克莱恩虽然通过自己的努力考上了神学院让自己摆脱了那种生活,但之前所经历的各种苦难是真实存在的。 这一点小小的疼痛又算得了什么呢? 当那些流溢出来的属于沈砚的水液弄湿了他的嘴唇,浸染上他的伤口,一开始确实会有着难以忍受的刺痛,但很快那种刺痛只是一种灼热而又震颤全身的快感,在这种刺痛中激荡起了身体与心灵上的另外一种愉悦。 他几乎快将自己的脑袋深深地埋入里面去。就像是一个历经苦难的孩子在迫切地想要回到母亲最为温暖潮湿的保护腔里。 沈砚脸上布满着潮红,吐露出来的气息也带着湿热,他用手指抬起克莱恩的脸。 看见那伤口里一点血色也无,只剩下被浸泡的白色。他迷离地笑着说:“克莱恩,你这只渴望被垂爱的小狗,真可怜。”他声音轻柔得不可思议,“快到我怀里来,克莱恩。” 于是克莱恩就情难自禁地投入沈砚的怀抱,将自己的脸埋在他的胸膛处,也真的宛如一个可怜的孩子一样在寻求母亲乳汁一般吮咬着。沈砚抱住他的脑袋,感受到克莱恩渐渐在他的身上失神、迷离,最后完全失去了意识。 那早就躲藏在床底下的莫尔迫不及待地将克莱恩从沈砚的身上拉起来,刚强制分开,沈砚的身体抖了抖,莫尔就代替了克莱恩的位置,也迫不及待地挤入沈砚的怀中。 沈砚再一次接连不断地承受莫尔,他也只是闷哼一声,然后拽着莫尔的脑袋对他说:“你要注意最主要的事情,莫尔。” 莫尔迷醉地埋在沈砚的怀里,他说:“我永远记得冕下的吩咐,只是这一刻我实在无法忍受了。冕下……” 克莱恩在醒来时感受到有无数双眼睛在看着自己。 他努力睁开眼睛,意识到在和沈砚做爱时他都不会戴眼镜,毕竟这样会让他们两个都不太舒服、不太方便,所以此时睁开眼也只模糊看到一片火光的朦胧,他完全看不清在那对面的漆黑里到底是什么在看着自己。 他头疼欲裂,抬起眼睛来四处观望,发现原来这里是教廷监牢。在这地方一般都会关押着很多的异教徒,这些异教徒总有一天会被处刑。可是自从沈砚身为教皇之后,这座监牢就没有再怎么关过人了。 他还是有些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脑袋依旧很不舒服,他又微微闭上眼睛缓神一下。此时也注意到有点冷,再一次睁开眼睛看自己时,便发现自己竟然被绑在这木架上,大概是长时间捆缚,手脚与身体都已经没有了知觉,身上只是简单地披着一件衣袍,下面或许什么都没有,因为他记得在此之前他在和沈砚做那件事。 到底是怎么了?他的第一反应是,冕下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在他因此忧虑的时候,缓缓传递过来的脚步声已经给予了他答案。克莱恩看见了那从黑暗里缓步走来的沈砚。看得出来他已经在为启明节的布道做好了准备,身上华丽而又奢靡的冕服已经穿在身上。 在这幽暗的、只燃着几盏灯的监牢里,那些珠宝和钻石在这光色之下散发出闪闪发光的美丽光彩。 看到沈砚安然无恙,克莱恩第一反应是松了一口气,当然也很快就知道了这是沈砚的手笔,他什么都没有说,深色的眼睛看着沈砚一步步靠近,也看见这张美丽的脸在视野当中越来越清晰。 【反派值+1】 他说:“日安,冕下。”不知道什么原因,咽喉深处也有着非同一般的疼痛,但是他还是要固执地说出这句话。 沈砚好心情地弯起眼睛笑着,他也说:“日安,克莱恩。” 在看见沈砚脸上的这一抹笑容时,克莱恩这苍白的脸上竟然也露出了笑容,却也不见任何悲伤、哀戚,只是简单的笑容而已,其中似乎还带有着几分庆幸与高兴。 沈砚发现他们给他增加反派值,是真切地知道了他的坏、他的恶,但即便知道了这些,他们还是爱他大于一切,所以就会有就算知道他们疯狂地加了他的反派值,却也不见任何恨意的情景。 之前他们还是会有怨,但是现在好像一丝一毫都没有了。原来这个家伙在这些世界里,对他的爱更是越来越深吗?连恨的能力都没有。 眼前的克莱恩笑完之后,脸上没再有另外的表情,也没有其他的话语,微微低下头来,仿佛在等待沈砚的处决。一句话都不问。但是为了加反派值沈砚还是要把话说清楚。 他上前去手指抚过克莱恩脆弱的咽喉,指尖所带的温度带着些许暧昧和柔情,却在这种境况之下,其中有着更多的含义。 沈砚问:“你不好奇我想要做什么吗?克莱恩。” 克莱恩说:“我愿意接受冕下所有的恩赐和垂爱。” 看来就算让他去死,他也认为这是沈砚给予他的恩惠与垂爱。 沈砚也说:“你什么都不再说了吗?克莱恩,以前的你可是无论什么都要弄清楚,现在你宁愿什么都不知道,只完全地听从我吗?” 克莱恩说:“在确认我希望得到冕下的垂爱时,我就抛下了所有的思考。我不会再去深想原因,我只无条件地服从冕下。” 沈砚的手指从克莱恩的咽喉滑落,微微敞开的衣襟让他的手指能够滑到克莱恩的胸膛。在这个位置,平稳的心跳在这寂静中几乎能够触及到。 “为什么不去深想呢?”他说出这样的疑问,却又给了自己答案,“因为一旦深想,那就是你的道德、你的责任、你的良心所不能承受的。所以在此之前,你早已经受过无尽的内心煎熬,却在我的引诱下依然情不自禁沦陷于此。” 克莱恩呼吸变得轻浅,因为沈砚的手指在他的心口画着圆圈。一种难以言喻的痒感自皮肤下蔓延开来。 沈砚极少对他们做这种亲昵举动,以往总是他们全心伺候他,此刻他指尖的温度便如星火燎原,让克莱恩瞬间泛起颤栗。他当然知道,在对面的黑暗里,无数双眼睛正盯着他们,会将他此刻的丑态尽收眼底。 克莱恩用染着情欲的目光望着沈砚。 是故意的吗? 【反派值+1】 沈砚轻笑出声,将手掌完全贴在克莱恩胸口。温热的掌心覆住心脏位置,他感受到那剧烈跳动的震颤,随即凑近到几乎与克莱恩呼吸交缠,柔声道:“你的心太过善良顽固,可你又不愿放弃我。跟着我,你只会越来越痛苦——我来帮你如何?把心脏交给我,你就不会再痛苦了,克莱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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