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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信你。我抱着你睡,睡着了或许会好些。”柳云洲无可奈何,抱着冷轻尘躺下,轻轻拍着他的背哄他入睡。 可冷轻尘身体愈发燥热,燥热盖过了疼痛,现在整个人都渴得不行,他挣开柳云洲。 “我来帮你,你这样会撕坏的。”柳云洲伸手帮冷轻尘,手指触到他,惊人的烫。 柳云洲闭着眼,将冷轻尘捞进怀里,“那我抱着你总行了吧。” “不......”冷轻尘快抑制不了冲动,他用力推开柳云洲,“你走!” 看着冷轻尘红这个样子,柳云洲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他拍拍自己的脑袋,怪自己反应太迟钝。 于是上前拉住冷轻尘的手,“你是被人下了药?” 冷轻尘摇头,去推柳云洲,“走!快......求你......” “可恶!”柳云洲将冷轻尘桎梏在怀,“让我帮你。” 高热过度到柳云洲的身体,他压制住不断挣扎的冷轻尘,恼怒道:“该死!到底是谁给你下了药,我......我不想趁人之危,我想在你清醒的时候......” “别说了,帮我......”冷轻尘已经失去理智。 他们谁也想不到,第一次居然会在这种情况下。 夜渐深,屋内散发着浓浓花香,旖旎暧昧的声响被吃掉、吐出来、再吃掉...... 两个人折腾到天亮,冷轻尘力气耗尽,躺在柳云洲怀里沉沉睡去。 柳云洲吻吻他潮红未退的脸颊,下床打来热水,为冷轻尘清洗。又命人做好营养丰富的饭菜,随时备着。 困意袭来,柳云洲侧卧在冷轻尘身旁睡着,朦胧之间听见冷轻尘呢喃,好像在叫他的名字。 咚咚咚,咚咚咚—— 敲门声将柳云洲吵醒,他第一反应是去看冷轻尘,冷轻尘还睡着,不安地动了动身子,柳云洲赶紧起床开了门。 小芙蓉站在门口,不安地看着柳云洲。又往里望了望,没看到冷轻尘,于是道:“冷哥哥呢?” “找他何事?”柳云洲压着嗓子问,又示意小芙蓉小声。 “老板娘说,来了个江南的艺人,要找冷哥哥切磋。我心想,若是冷哥哥输掉的话,必是要被赶出芳菲坊了。”小芙蓉扣着手指,玲珑小巧的脸上满是担忧。 柳云洲顿了顿,道:“你告诉老板娘,就说传柳公子的话,今日谁也不能打扰冷轻尘,什么比试切磋,统统往后放就是了。” “哦。”小芙蓉转身欲走,想起什么,又道,“冷哥哥身子不舒服吗?” “别多问。”柳云洲无情地看了小芙蓉一眼,迅速关上门。 回到屋内,冷轻尘已经醒来,侧身捂着腰问:“何人何事?” “无事,敲错门了。”柳云洲赶紧走到床边,关切道,“不舒服吗?” “疼。”冷轻尘皱眉。 “你先别起来,我去找点膏药,顺便让人把饭菜端来。”柳云洲说罢便出了门,回来时手上拿着点心和药膏。 他细心地为冷轻尘涂抹了药,将他抱下床,索性就抱着人吃饭。 冷轻尘无奈道:“我可以自己坐着吃。” “不行,坐我身上舒服一些,你只管张嘴,我喂你吃。” 冷轻尘:“......” 冷轻尘:“我又不是三岁稚子,何需被喂饭?” “那你今日便做一回三岁稚子可好?我就喜欢喂你吃饭。” “你真无聊。”冷轻尘笑着张了嘴。 等两人吃完饭,已经日上三竿,柳云洲不让冷轻尘出门,冷轻尘只好卧在床上绣花。不过见人一直守在自己身边,冷轻尘有些不自在,开口道:“今日无事可做吗?” “有的。”柳云洲老实回答。 “那你便去做,别一直在我眼前晃。”冷轻尘道。 柳云洲把玩骰子的手一顿,严肃道:“那可不行,哪有丈夫丢下刚圆过房的新婚妻子跑去做别的事的道理。” “你......”冷轻尘实在不知道该说柳云洲什么好,轻轻叹口气,“你真是......” “但是你放心,该补的我会一样也不落的补给你。”柳云洲又道。 冷轻尘自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他翻身起床,结果用劲太大,身上传来剧烈的疼,生生将心里那股欢喜压下去,冷轻尘不满地冲柳云洲骂:“柳云洲你个禽兽!” “就说让你别乱动了,需要什么只管使唤我。”柳云洲赶紧伸手为冷轻尘揉腰,“我是禽兽,可也不看看是谁让我变成了禽兽。” “下次要再这么乱来,我便不让你碰了。”冷轻尘生气道。 “下次定不会这般粗暴,我会把一切都准备好。”柳云洲凑过嘴去轻轻挨了挨冷轻尘的耳朵,“不过,你真的很美味。” - 江南来的艺人是个白面书生,穿着像长得也像,擅长吹箫和古筝,一副傲视群雄的模样,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冷轻尘礼貌地跟他打过招呼,两个人便开始比试,裁判是今日到芳菲坊的所有客人。 几场比试下来,白面书生甘拜下风,抱着琴拿着箫甩袖而去。 虽是不费吹灰之力,但才折腾过身子尚未痊愈,冷轻尘疲倦地倚在窗边,看着人群渐渐散去,心里涌上一股不可言喻的烦躁。 他已悄悄去过王府,但阮九安并未给他服药,反倒将沈春婉关进了茅房。 阮九安已经察觉到端倪,并告诉他:“我不管你与那柳家小儿有何勾当,但如今他这个左膀必须得除去,至于怎么做,我想不用我教你吧。” 阮九安已经查出了柳云洲的真实身份,并暗示冷轻尘将之除掉,否则冷轻尘一辈子也无法得到驱蛊的药,沈春婉也将性命难保。 事到如此,冷轻尘只好做出选择,他疲惫地揉揉脑袋,给柳云洲传了书信。 信里他将沈春婉的具体位置告知了柳云洲,拜托对方无论如何一定要将沈春婉毫发无损地带离王府。 破釜沉舟,只能一拼。 冷轻尘做好接应工作,在为沈春婉找的隐蔽小院里等着柳云洲。 已到卯时,还未等到柳云洲,冷轻尘着急得在院中来回踱步,突然敲门声响起,他立刻打开门闩,可出现在门口的是谢钰和沈春婉。 “沈姨!”冷轻尘赶紧将沈春婉搀进屋里,为她倒了一杯水。 沈春婉有些神志不清,喝完水后怔怔地看着地面,一动不动。 冷轻尘跪到沈春婉身边,为她理一理鬓发,温声道:“沈姨,您好记得我吗?” “你......”沈春婉看了看冷轻尘,“你是谁?” “我是‘月羞花’,您好记得吗?”冷轻尘道。 沈春婉摇了摇头,目光呆滞地盯着冷轻尘,她被阮九安用药毒过,被虐待被幽禁,如此也是正常。 冷轻尘心里那股火愈燃愈烈,咬着牙发誓若得机会一定要双倍奉还给阮九安。 可是现在还有一个问题,冷轻尘转身看向谢钰,着急问道:“柳云洲呢?” “公子......”谢钰努力组织着措辞,“公子还有其他事务要处理。” 直觉告诉冷轻尘事实并非如此,他眉头一拧,“此话当真?” “是。”谢钰应道。 “我不信,他一定是出事了对不对?”冷轻尘拔了剑架在谢钰的脖子上,“告诉我实话。” 谢钰可不是怕死之辈,他谨遵主子嘱托,摇头道:“属下说的都是实话。” “好!”冷轻尘收回剑,“不告诉我事实也行,我自己去找他。” 见冷轻尘要走,谢钰赶紧上前拦他,“公子说了,久别重逢,定当让你们好好叙旧。” “你们公子可真会替人着想,告诉他,我冷轻尘的事用不着他上心。” 谢钰一愣,心想,怎能不上心?你就是公子心尖上的人,你的事他比自己还上心。 见谢钰丝毫没有要让自己走出门的意思,冷轻尘急了,拔剑跟人打了几个回合,谢钰拼死拖住冷轻尘,冷轻尘毫不留情在他手上砍了一剑,迅速往王府奔去。 王府内异常安静,冷轻尘在外观望了好一阵也没看出什么眉目,正要贸然闯进去,听得两个出门的下人咬耳朵。 一人道:“没想到那贼居然是柳丞相的小儿,早知道他不务正业,可没想到他居然做偷鸡摸狗的勾当。” 另一人道:“这种公子哥就是求个刺激,越是达官显贵越没有品。” 冷轻尘面色难看,拦住俩人,问道:“刚刚说的具体是什么事?” 一番打听下来,原来阮九安早有预料,在关沈春婉的茅房周围设下埋伏,就等着柳云洲往里跳。 柳云洲救出了沈春婉,却被阮九安给抓住,并且以偷盗之名将人送到了官府。 “送官府?”冷轻尘疑惑,“这老狗打的什么主意?” 阮九安确实打了一手好算盘,送了个假人到官府,将真正的柳云洲带到了国师那里。 国师将柳云洲绑了个结实,扔在那八卦阵中。等到人醒来,他摇晃着脑袋笑呵呵道:“小儿轻狂,竟不知这天下局势,早已风云涌动。” 柳云洲看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不屑道:“国师可曾听说过,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第41章 阴谋 40阴谋 国师立刻绷着脸,不悦道:“小儿想炸我?” “炸不炸你你待会就知道了。”原来柳云洲也不是白白被抓,自从接到冷轻尘的来信,他就计划好了这一手棋局。 棋子已就位,只差人一步步挪动,而坐在这棋盘两端的人,可不是柳云洲和老狐狸,而是阮政和老狐狸。 就在国师思考柳云洲话里的玄机时,外面响起了“皇上驾到!”的声音。 “你!”国师神情一滞,慌慌张张准备逃跑,不料被外面飞进来的死把短刀桎梏在地。 随后有人踹开房门,阮政出现在了他面前。 阮政亲自为柳云洲解开绳索,关切道:“他们有没有伤到你?” “无事。”柳云洲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阮政才看到他身上触目惊心的伤痕,立时皱紧了眉头,一脚踹向国师,“好大胆子敢动朕的人!” “皇上息怒!”国师赶紧跪下磕头,“老臣一时糊涂,还望陛下宽恕。” “一时糊涂?”阮政冷笑两声,“一时糊涂的可不是你,而是你那师兄!” 一说到师兄,国师立刻哆嗦起来,“陛下明察,这一却与我师兄无关!” “我自然知道这些事情跟师父无关,只是他一时糊涂将你引荐给了我。”阮政怒瞪着国师,“你可知谋逆之罪是要诛九族的?你那同门师兄弟,可知你这么猖狂?” “皇上饶命!此事皆我一人所为,与我同门皆无干系!皇上明察!”国师又惊又悔,不断磕着头。 一旁的柳云洲云里雾里,震惊地看着国师和阮政,不可思议道:“国师是师父的师弟?” 阮政这才将实情告诉了柳云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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