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铉伸手拽下苏缇的亵裤。 苏缇雪白软腴的双腿被凉风吹到,不适地躲了躲。 苏缇清软的眸子洇起水雾,细白的手指不安地攥住宁铉搔在腿芯的长发,“做什么?” 苏缇头有点晕。 宁铉粗糙的指腹轻轻拨开小缇的嘴巴,高挺的鼻梁凑过去闻了闻。 一股勾人的腥甜。 苏缇呼吸都停了,雪腻的耳根蔓延出大片绯色。 宁铉抬眸,耸立的眉骨遮挡着深邃幽暗的眼睛,没由来地携上说不清的锋锐。 以及浓重到稠密的欲色。 “你之前说不喜欢,”宁铉低烈的声音发哑,掌心抓握着苏缇的腿弯,“今天让你先喜欢,好不好?” 苏缇脚趾瞬间绷紧。 宁铉双指掐着苏提的小嘴固定,舌尖舔舐了下苏提嘴巴周围。 苏缇眼眸露出失神的水色。 宁铉适应完苏提津液的甜度,下一瞬舌尖不停留地刺入,搜刮着苏提嘴里分泌得越来越多的涎水,吸吮嘬舔。 苏缇被宁铉亲得几欲窒息,指尖抓着的宁铉头发也愈发用力。 苏提生嫩嫩的,宁铉之前会亲一亲,摸一摸,从来没有跟苏提接吻过。 宁铉觉得很甜,指腹抚摸苏提泛粉生热的皮肤,胸腔也激荡起来。 “不要含着,”宁铉收回舌头,捱着苏提的嘴巴,喉结滚动着,“流出的口水可以吐到孤的嘴里。” 宁铉手指用力,眸色晦暗,“孤会吃。” 苏缇眸心剧烈地跳动,紧绷的腰身被宁铉牢牢抓着,柔腻的脖颈密密渗出潮润汗水,好久才彻底软在宁铉怀里。 苏缇蜷起双腿,湿漉漉的睫毛掩着还未回神的软眸。 宁铉找了帕子给苏缇擦了擦,赤着胸膛走到书案前,拎着冷却的茶水灌入喉间,将口中甜腻的腥香压下去,才重新回到榻上。 苏缇合拢的眼睑洇着水红,嫣软的唇瓣紧紧抿着,睡得不是很安稳。 宁铉将苏缇带到怀里,调整苏缇睡姿,让苏缇依赖地趴在自己胸膛继续睡。 苏缇迷迷糊糊被宁铉弄醒了点,乖乖地让宁铉抱着又问,“我的簪子不是夫君拿的吗?” 苏缇娇气地皱皱小鼻子,含糊不清嘀咕,“那我的玉簪去哪里了?” 宁铉抱着很乖的苏缇,从苏缇眉心一路吻到苏缇鼻尖,又亲了亲苏缇柔嫩的唇肉。 “是孤拿的,”宁铉从来没有否认过。 苏缇的小脑袋好像更清醒了点,双手撑着宁铉紧实的肩膀,抬起粉润的小脸儿,确认道:“你拿的?” 宁铉点头,摸了摸苏缇困顿的脸蛋,理所当然道:“太子妃不能戴外男的定情信物。” 苏缇有点反应不过来,但既然是宁铉拿的,苏缇径直开口,“还回来!” 宁铉一怔,下颌紧了紧,“你答应过孤不纳…” “还回来!”苏缇又说了一遍。 宁铉绷着脸移开眸子。 苏缇执拗地盯着宁铉,跟宁铉僵持。 宁铉好半天才将玉簪翻出来递给苏缇。 苏缇拿到簪子,倦怠重新席卷而来,放在枕头下重新闭上眼。 宁铉抱着昏昏欲睡的苏缇,眉心微敛,“孤听你的话,谁听孤的话?” 苏缇秀气的眉毛皱了皱,咕哝道:“景和哥哥听你的。” 宁铉沉沉看着熟睡的苏缇。 “他本来就应该听孤的。” 苏缇没有听见,一夜无梦,睡到天色熹微透亮才起。 今天是最后期限,苏缇还想要去找裴煦商定盐资事宜。 苏缇认的字都是裴煦教的,苏缇每次找草药都会先问问裴煦它们的生长习性。 苏缇记得有几种草药都是生长在盐碱地旁边,苏缇拿了医书和裴煦确定了,军营驻扎附近有花花柴、碱蓬、风毛菊等这种需要充足盐分生长的植物。 然而裴煦明确地告诉了苏缇,即便寻找到这几种植物,也不一定寻找到盐地。 苏缇却不肯放弃,起码还有五天时间,可以救下三十几条人命。 墨柒带人去找了。 喆癸擅长寻矿物,可是却屡屡扑空,更像是… 裴煦猜测喆癸是知道哪里有盐地,故意在跟莫纵逸绕弯子,像是要在得到保命符后,才肯把盐地贡献出来。 截获军中盐资是死罪。 喆癸耍心眼,想要活着。 裴煦明确了喆癸的心思,赶在行刑前觐见了宁铉。 裴煦直接道:“殿下,臣确定喆癸手中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盐资,若是殿下能够赦免喆癸,喆癸会将原本献给四皇子的盐地献给殿下。” 盐矿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宁铉掀起眼皮,漆黑的眸子沉抑,“你帮孤?” 裴煦面不改色,“是。” 宁铉没有移开视线,仿佛要从裴煦脸上看出什么端倪。 裴煦拱手,“臣一生宿愿就是辅佐君主。” “…以及辅佐君后。”裴煦存私地说了后半句。 不言而喻。 宁铉微不可察地发出冷哼。 “你适合更好的。”宁铉道。 裴煦脸色微变,又听宁铉继续道:“而不是最好的。” “比如孤的太子妃。”
第73章 面刺寡人之过者,赐自尽! 裴煦给宁铉行完礼后出了主帐,恰逢四皇子也在帐外。 “见过谦王殿下。”裴煦面不改色拱手道。 宁锃身穿皇子宽服,风度翩翩,不注意根本不会发现他走起路来有些跛。 宁锃意外被宁铉一马鞭抽到腿骨的伤势还尚未好全,这些日子都待在军帐养伤。 然而宁锃对外界也不是一无所知,宁锃有意放纵裴煦帮扶宁铉。 毕竟撞了南墙,回头的决心才更大更坚定不是? 宁锃浅浅看过裴煦的神色就已经知晓,裴煦这次觐见并不顺利。 “裴督军真是空有忠君爱国之心,”宁锃感慨道:“可惜皇兄性格刚强果断,并不能纳谏如流。” 裴煦眸色微变,声线如常,“谦王言重了。” 宁锃并不觉被裴煦下面子,这种被徐济介教出来的老古板得徐徐图之。 “裴督军有所不知,”宁锃佯装叹了口气,“皇兄从小便心硬如铁,裴督军可知当年剿灭南羯一事,是谁为父皇建言献策?” 裴煦神情渐渐凝重起来。 四皇子要将皇室秘辛告予他。 南羯公主在宁国踏破南羯王城后自缢身亡,这件事哪怕是略通消息的百姓都知晓。 然而宁锃开口讲出来的隐情却更让人后背发冷。 “当初朝中大臣进谏,希望父皇都够处置野心日渐膨胀的南羯,父皇为此劳心费神,整整三日都不吃不喝。” 宁锃目光似有若无掠过裴煦,“皇兄为了自己储君之位,许是暗存保留南羯的心思,不发一言。” 裴煦神情凛然道:“储君确实应该心怀国家大义,然当时殿下年幼,南羯又是殿下母后亲族,殿下于心不忍也无可厚非。” 宁锃仿佛预料到裴煦会如此说,眼底闪过得逞之色。 “本王也很理解皇兄,”宁锃故作哀叹转折,“可就在本王外祖踏破南羯王城前夕,本王外祖收到父皇旨意。” “那是一份详细的南羯王城舆图和作战方略。” 裴煦听闻过,南羯王城易守难攻。 数百年来,不少周边小国进犯过南羯,甚至打到王城。 但是俱因王城周密,南羯屡屡将进犯敌国打退,反败为胜。 这也是南羯屹立多年不倒的原因。 关宁军攻破南羯王城时,不少百姓乃至大臣都以为是四皇子外祖用兵神贵。 原来竟不是他的谋略? 宁锃笑了下,“怕是裴督军也想不到,攻破南羯王城的计划是皇兄提出来的。” 裴煦心脏陡然一沉。 果不其然,宁锃道:“皇兄小小年纪军事上就如此敏锐,随便提出个计策就能攻破屹立百年的王族。” “也促使自己母后自缢身亡。” 宁锃声音藏着说不出的畅快,虚假地为此蒙上感伤的面纱,“南羯公主听闻王城被宁国占据后急火攻心,自缢前用发簪刺向皇兄心口,若是再晚一步,皇兄怕是要跟南羯公主一同为南羯陪葬。” 裴煦眉心紧紧蹙起。 “父皇派皇兄镇守边疆,除了皇兄优越的军事才能,”宁锃看了裴煦眼,继续道:“父皇也觉得皇兄未免太过冷心冷情,不愿他长留身边。” 宁锃其实并不清楚父皇对宁铉感官如何。 宁锃确信父皇因为宁铉身上的南羯血脉厌恶他,偏偏父皇从未因宁铉行事张狂而多加置喙。 这次宁铉回京,父皇给宁铉赐男妻,这就是断了宁铉子嗣后路。 宁锃以为这是宁铉被父皇厌弃的迹象。 然而他却在亲信被父皇屡屡申饬中,隐隐感觉父皇是想让宁铉上位的。 两种极端的猜想不断拉扯着宁锃。 宁锃敛去所有思绪,径直道:“皇兄固执己见,就连亲生母亲都无法改变皇兄的决定,这样的君主,裴督军还得再三斟酌才是。” 宁锃见裴煦一言不发,这次前来的目的已经达成大半。 剩下的就是等晚上,宁铉斩杀押送盐资、贻误军情的三十几名将士。 裴煦垂眸,“臣恭送谦王殿下。” 裴煦心思杂乱,漫无目的地在抚远军军营中行走。 抚远军军纪严明,很快就有人上前盘问裴煦身份,裴煦只能道是来寻太子妃的。 小兵对视两眼,将裴煦带到校场。 裴煦一眼就看到蹲在军帐阴凉下拨弄杂草的苏缇,以及校场正中舞枪弄剑的太子殿下。 小兵见裴煦走到太子妃周围,被太子妃身边的侍卫放行,才原路返回。 “小殿下,”裴煦这几日觉得苏缇越发瘦了,脖颈都纤软透白,清凌凌的筋脉隐在薄嫩的皮肤下,脆弱异常。 上面糜丽鲜妍的吻痕层层堆叠着,从柔腻的细颈延伸出来,染着暧昧的情色。 苏缇听见有人叫他,抬了抬头,清露般的软眸弯了下,“景和哥哥。” 裴煦望向苏缇澄澈稚嫩的眸底,情不自禁也弯起唇角。 小公子不通情爱的年纪,哪怕成婚为人妻,都还是懵懵懂懂的。 裴煦掠过不远处练长枪的宁铉,开口,“小殿下,臣已经同殿下禀明,喆癸手里或许有盐矿,再如何行事便是看殿下如何决断了。” 苏缇听完点了点头。 “小殿下若是救不下那些人,会责怪殿下狠心吗?”裴煦问,“几十条人命就在殿下一念之间。” 苏缇扔掉手里捡来的木棍,摇了摇头。 裴煦拿出帕子,给苏缇染上脏污的手心擦拭干净。 裴煦想了想,又问,“当初贼匪劫掠盐资被抓获,是小殿下处置的?”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352 首页 上一页 127 128 129 130 131 13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