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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真珏难得没有训斥,反而说笑两句,“那你是不知道他身娇肉贵,一点点苦都吃不得。” 小太监附和笑了两声,却不敢回头看那满院子尸首一眼。 马车辘辘转到东华门,还未下车,宁元缙就派人来请。 谢真珏未第一时间前去赴宴,而是换了身衣服去看苏缇。 小庆子守在苏缇寝宫外,言语犹豫,“小公子用过姜汤神情便有些恹恹,饭也没吃两口就睡下了。” 谢真珏不以为意,“小孩子脾气。” “他不是喜爱那个什么容璃歌?咱家留了她一命。”谢真珏推门进去,“再有什么气,也该消了。” 鲛月纱朦胧的光影笼罩着床榻上漂亮稚嫩的人,薄软得如同一匹雪缎,干净无暇。 谢真珏踱步过去,坐在苏缇床旁,冰凉的手指从苏缇滚烫的额头,慢慢划到苏缇挺翘的小鼻子,再到他嫩红的唇瓣。 谢真珏视线不明,点在苏缇细嫩的眉心,语气泛着丝丝不解,“你在想什么,告诉爹爹?” 骨气与尊严? 是留下容璃歌性命安抚自己的说辞,还是苏缇自己的意志? 他的孩子学到了那些贵人虚伪的品质。 诓骗世人的话,只有他的孩子相信了,但是那些传颂这些的人从未做到过。 苏缇熟睡着听不到,也就回答不出。 空气静默下来。 谢真珏细长的手指捻开苏缇胭软的唇瓣,抵开苏缇雪白的牙尖,摸到了苏缇柔嫩怯软的舌尖。 很乖。 跟苏缇一样的乖。 要是永远都这么乖就好了。 永远在他身边,听他的话,不会为了莫须有的贱人离开他。 谢真珏俯身,有些急不可待地含住苏缇微抿的唇肉,钻进去裹缠苏缇娇气的小舌,动作凶猛地吸吮上面的津液。 谢真珏喉咙耸动,掰开苏缇细白下颌,大口吞吃着苏缇嘴中分泌的香甜口水。 苏缇被扰乱得从梦中醒来,对上谢真珏猩红又贪念盈满的眼睛。 “爹、爹爹?”苏缇被迫吃着口水,含混不清地吐着字。 谢真珏动作微顿,把苏缇抱到腿上,亲吻的节奏也舒缓下来,时不时舔过苏缇敏感的上膛以及他软嫩的舌尖。 只是作乱的舌头一直没有抽出。 苏缇清眸巍巍,慢慢搂上谢真珏脖颈,接受着“父亲”不是哺喂的亲吻。 谢真珏眸色微融,抚着苏缇温和的脊背,赞许地喟叹,“乖孩子。” 谢真珏掠过苏缇清稚的眉眼,手指拨动苏缇软绸的乌丝,别在苏缇白嫩的耳廓后面,离开苏缇被自己吻得淡红唇瓣,亲了亲苏缇粉润的双颊。 “做爹爹的宠妾,好不好?”谢真珏薄唇密密在苏缇雪嫩的小脸上游移,往下亲吻着苏缇柔腻的细颈,印出一朵朵梅红吻痕,“白天你是小世子,有世子妃有侍妾。晚上你便来寻爹爹,待在爹爹身边,侍奉爹爹。” 这是谢真珏唯一能想到的,孩子长大后还能留在他身边的方法。
第163章 反派阵线联盟 苏缇又生了热,不过还是跟着去了宁元缙特地为谢真珏举办的宴会。 去之前,谢真珏给苏缇喂了丹药。 宁元缙未召舞姬。 谢真珏早就不是个男人,舞姬再是风姿出众、腰肢婀娜,谢真珏也不会把她们收入房中。 反而更容易戳谢真珏痛点,横遭谢真珏记恨。 宁元缙只让乐班子过来吹曲儿。 宁元缙饮酒不大专心,频频往下首看。 谢真珏对吹奏什么的没兴趣,只是偶尔夹两下菜放入苏缇盘中,亦或是喂到苏缇嘴边,看着苏缇吃。 仿佛看苏缇吃饭比自己吃饭有意思得多。 苏缇雪腮浮嫣,细密的汗珠沾湿苏缇软颊上的透明绒毛,莹莹玉洁。 谢真珏给苏缇喂的丹药,药性极暖,燥得苏缇内里干涸、外表沁汗。 “小缇怎么没精神,是饭菜不合口?”宁元缙挥挥衣袖,示意身旁的小太监把他桌上的酒送过去,“这是御膳房新酿的梨酒,小缇尝尝,或许会喜欢。” 小太监端着甘甜的梨酒躬身送到谢真珏面前的案上。 谢真珏之前没让苏缇喝过酒,这次许是心情好,放松了严厉的看管,倒了一小盅,用筷子尖儿沾了沾,抵在苏缇醴红的唇边,“尝尝?” 苏缇确实反应慢吞吞的,湿漉漉的乌软睫毛眨了眨,半晌柔软的唇瓣张开,一小截水润嫩红的舌尖吐出,微微耸动着在黑木的筷子上舔舐。 好像急切地渴求这几滴甘霖。 谢真珏视线越过苏缇挺翘的鼻尖,落在苏缇吞吐的软红小舌上。 他之前将手伸进去时,他的乖孩子也会这样软软地舔他的手指。 湿腻又娇缠。 谢真珏喉咙紧了紧,狭长的眸子不可抑制的深暗下去。 他不该应承宁元缙赴宴,这里还没有他们父子温情独处有意思。 他应该抽空多陪陪他的幼子才对。 谢真珏等舔完筷子尖儿上那几滴酒,便放下筷子,抬手拭去苏缇唇边的湿润,“喜欢?” 苏缇歪歪头,氤氲雾气的眸心纯澈见底,小巧的喉结吞咽滚动着,慢半拍道:“甜的。” “既如此,”谢真珏拿起那一小盅梨酒,喂给苏缇,“喝一小杯也无妨。” 梨酒入口是甜,下腹后骤然蒸腾出梨花的清香。 无一处是烈的。 偏偏这样柔和的酒比平常的烈酒后劲儿还要大。 苏缇恍然不知,已经就着谢真珏的手,紧巴巴地喝完了那一小盅梨酒。 宁元缙视线从苏缇柔腻细颈上零星红痕收回,仰头喝掉自己手里的梨酒,扬唇笑道:“朕还为亚父特地准备了场表演。” 谢真珏眼皮都未抬,兴致缺缺,“劳烦圣上费心,奴才已到含饴弄孙的年纪,不比年轻人需要乐子。” 孙子,谢真珏没有。 儿子,谢真珏有且疼爱非常。 谢真珏取下一粒葡萄,半咬着低头碰了碰苏缇靡软的唇角,苏缇果不其然仰了仰娇腴的小脸儿,团着迷茫的清眸,抿着殷红的唇瓣下意识去寻。 谢真珏往后靠了靠,笑着吃下那粒葡萄,接住凑近的苏缇捏了捏他温热的软颊,骂道:“一杯就醉,没出息。” 苏缇醉得实在厉害,上一瞬还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下一瞬就忘了,伏在谢真珏膝头,困倦地蹭了蹭谢真珏的掌心。 忽略他们相差不大的年龄,确实是天伦之乐的场景。 宁元缙神色未变,拍了拍手,自顾自把“戏台子”搬了上来。 “朕听闻亚父还有亲眷在世,”宁元缙唇边含笑,笑意却不达眼底,“亚父已是位极人臣,而亚父亲眷还在田埂辛苦劳作,实在叫朕痛心。” “朕是想将亚父亲族接到京都,亚父定当是高兴万分。”宁元缙殷切传人上来,真真是孝子做派,“朕为谢家赐宅邸一座,谢家安顿下来后,想着入宫给亚父谢恩呢。” 宁元缙话音刚落,几名穿着破旧桑麻的男男女女,神情拘谨地迈入大殿。 “亚父与家人多年未见,怕是忘了家人模样?”宁元缙道:“不若朕为亚父介绍介绍。” “不必圣上费心,”说话的是殿下容貌端庄大气的中年妇人,也是谢家当家主母,“谢大人自幼被愚妇看顾,哪怕时过多年,岂有不识之理?” 谢妇人语气大度持稳,饶是这样,还是让人一眼看出她强装镇定。 宁元缙闻言朗笑两声,“那就再好不过。” 谢夫人勉强笑了笑,忐忑地朝谢真珏那边迈步。 谢真珏性情暴戾,手段鬼刹般狠辣,她若不是为了谢家再度复兴,断然不会与此子有什么关联。 “你可还记得我,我是谢家正妻,”谢夫人努力做出亲切模样,“时常照顾你和你的姨娘。” 谢真珏手抚着苏缇软缎般稠密的青丝,闲闲抬眼。 谢夫人兀地对上双阴翳嗜血的眸子,下意识后退,随即想到今天来的目的,又生生忍住。 谢家势败,谁也未曾想到谢家瞧不上的庶子,成了紫禁城最位高权重的存在。 她要为她的儿子谋个前程。 除了只手遮天的谢真珏,不作它想。 亦是没有其他出路。 谢夫人自问没有对不起谢真珏,像他们这样的家世都是互相扶持,以前她的儿子是嫡子,为了留存谢家血脉,将谢真珏送入宫中是为了保全谢家的无奈之举。 如今谢真珏攀附到如此权柄,将她儿子提拔上来,对于谢真珏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谢家以后会奉谢真珏为家主,全心全意辅佐谢真珏,总是比他养在身边的小太监能够给他的助益多。 想必谢真珏能够分得出来孰轻孰重。 “照顾我,”谢真珏语气微顿,轻笑了下,“和我的姨娘?” 谢夫人硬着头皮点头,往后抓来一个畏怯瑟缩男人,“这是你嫡兄,你可还认得?” “当时家中兴旺,我还使了银钱,让夫子进家教导你和你嫡兄。”谢夫人瞪了眼旁边上不了台面的男子,故意嗔道:“你嫡兄远没有你聪慧,也没有你的文章能讨夫子欢心。” 谢真珏不置可否,声音很淡,有一搭没一搭道:“是么?” “是啊,是啊。”谢夫人极是热情,见谢真珏不答话后,兀地尴尬陪笑。 谢夫人暗地敦促旁边的男子开口,男子只是抬头觑到谢真珏刻薄尖冷的眼,便畏惧地低下头,双肩不停地抖动。 苏缇没有睡着,困是困了,可还强撑着,不知道为什么不肯就这样睡去。 苏缇一动,谢真珏就发现了。 “在说什么?”苏缇枕在谢真珏大腿上的小脑袋侧了侧,清凌凌的睫毛被水汽打湿成一缕一缕的,嗓音也黏软得发甜。 谢真珏对谢夫人交谈不甚了了,倒是对苏缇稚气的话有充足的耐心。 “在说爹爹幼时用功,”谢真珏惩戒般捏了捏苏缇小鼻子,“比某个被好吃好喝供着,还不好好学习的小家伙还要有进取心呢。” 苏缇一听这个,立马蔫了下去。 他没有不学,只是要学的东西太多,他学得也就慢了。 谢真珏却不肯放过苏缇,只问道:“咱家问你,以后成了世子爷,是不是就更只顾着跟你的美娇娘玩耍,半点心思都不往读书放了?” “读的,”苏缇眨了眨眼睛,清软的声音保证道:“爹爹,我成婚也读书的。” “那就最好。”谢真珏挑眉,像是信了。 谢夫人心如擂鼓,她早早就听说谢真珏身边养了个小太监,对其宠爱非常,连世子之位都如探囊取物为其拿来。 今日一看,比传闻更甚。 谢真珏对一个小太监都如此荣宠,遑论他们谢家。 谢家对于谢真珏不仅是血亲,更是日后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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