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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姐姐不能和靳成规结婚!” 包厢内一瞬间安静了下来,靳则序三个人对视了一眼,从对方的眸中看到了疑惑,就连季鹤扬都非常意外。 他按下自家表妹,低声说:“你闹什么!你闹着要来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才不会没骨气到明知道对方喜欢男的还去喜欢他!”年诗非常理直气壮地回怼:“再说了,我要是不说对则序哥有意思,你会让我来吗?” 季鹤扬无语凝噎。 这下靳则序听懂了,合着这姑娘装对自己有意思,是为了见他,和他说靳成规的婚事。 靳成规的婚事他确实有所耳闻,不过他可没资格插手。 年诗看向靳则序,“我知道你和靳成规关系不好,你一定有办法搅乱订婚对吧?” 靳则序不禁觉得好笑,关系好不好是一回事,他和靳成规都是靳家人,难道有理由帮她一个外人扰乱自家哥哥的订婚宴? 再说了,商业联姻争取的是利益最大化,另一种形式的你情我愿。 靳则序挑眉:“你姐姐是年意?” 年诗:“对。” “你确定年意不想结婚吗?”靳则序问。 年诗犹豫了一下,“不想。” “好。” 反正他这段时间也无聊,靳则序缓缓站起来,朝年诗伸出手,“合作愉快。” 年诗望着他伸过来的手愣了愣,起身回握,“合作愉快!” 一旁目睹‘合作’达成的季鹤扬和陈航之:完了。 作者有话说: 更~ 走下剧情,不要放弃我啊啊啊啊,求收藏啊啊啊
第8章 干呕 洛长青在楼梯拐弯处等了许久,终于等到楚衿从包厢里出来。 楚衿关上门,顿了一下,长舒了一口气,单手将那张新的欠条折起来收进口袋。 洛长青神色一凛,迎上去,搀了他一把,低声说,“你终于出来了,没事吧?里面怎么说?” 楚衿脸色有些苍白,扶着他的手也颤抖了一下。 “没事。”楚衿虚声说,“先离开这儿。” 隔着门听见里面传来嬉笑张狂的声音,洛长青拧着眉,点了点头。 走下楼梯,洛长青换到楚衿另一边,刚想扶着他的胳膊,就听见楚衿轻“嘶”了一声,不动声色地避开了。 身后传来杨三得意洋洋的喊声:“楚今!记住你说的,十天!” 楚衿垂眸,散落额前的碎发遮住他眼底的暗光,楚衿头也没回,很快消失在楼梯处。 从楼上下来的靳大少爷在听到“楚衿”这个名字时,脚步一顿,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靳则序的目光落在包厢房间号上。 前方,季鹤扬发觉人没跟上来,便往后瞅了一眼。 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 “怎么了?”季鹤扬问。 “里面是什么人?”靳则序问陈航之,他记得陈航之他们家在这儿有股份,应该知道的多。 陈航之看了一眼包厢,“不知道。” 他不知道的反正不会是什么大人物,陈航之看了靳则序一眼,挑眉说:“我帮你查查?” 靳则序:“嗯。” —— 离开会所,楚衿找了个地方请洛长青吃饭。 一开始洛长青是不肯的,说是饭什么时候吃都行,非要拉着他去曾医生那边看看。 曾帆那个不干不净的小诊所,楚衿是怕了,再说他胳膊上的伤也没那么严重,他自己就是医生,有分寸,这钱还是别给曾医生赚了。 火锅热气飘起来,洛长青见楚衿确实没什么大事,也没和他客气,有人请客不吃白不吃。 楚衿没什么胃口,吃了两口便放下了筷子。 简单和洛长青说了一下包厢里发生的事情,好在他选了一个角落里的位置,这才没让洛长青惊呼的声音引得周围的人看过来。 “什么!你说那家伙欺负你了?” “没那么严重。”楚衿喝了一口柠檬水,不过踩了他小臂一下而已。 不过他没说那一脚的力道有多深,他这条胳膊新伤添旧伤,没个消停的时候。 去的时候楚衿就想到了会有这么个情况,杨三不会轻易放过他,赌局要赢,但不能完全赢。 赢了赌局还要吃点亏,让杨三出了一口恶气,他才能达成目的。 也不算很亏,没骨折,骨头也没碎,等泛上淤青,疼上一阵应该就能好,比这痛的时候他都挨过来了,这点实在不算什么。 “十天,五十万。”楚衿说。 二百四十万谈到五十万,洛长青一边被可乐呛得直咳嗽,一边还忘埋怨楚衿心大,再怎么说,五十万也不是一笔小数目。 洛长青筷子探进锅里捞虾滑,“五十万也不是一笔小钱,就十天,你打算怎么弄这么多钱,去抢还是去偷?” “算了,我手头还有点钱,本来是留着买房子攒的首付,你先拿着。”洛长青叹了口气,惆怅道,“靠,全给你了也不够啊。” “不用。”楚衿抬眸望向洛长青,“我找了房子,这几天就能搬出去。” 听到他说要走,洛长青虾滑都没有心思捞了,“搬?你要往哪儿搬?你没有证件能住哪儿?” 楚衿没回答,洛长青已经帮了他很多,想起那个担保人,楚衿不能再把洛长青牵扯进来,住在他家里也不合适。 “放心。”楚衿又抿了一口柠檬水,他从前不是爱吃酸的人,这家火锅店的柠檬水不酸不涩,很好喝。 洛长青知道他主意大,重重叹了口气,不再追问了。 他的视线在楚衿面前那碗没有麻酱的蘸料上顿了顿,说,“安顿好了记得把地址给我。” 楚衿点头:“嗯。” —— 火锅店热气腾腾,南城四月底的晚上已经没有了初春那般刺股的寒意,微风吹拂,开在院子里的玉兰花,在院中灯光的映照下,影影绰绰,纯洁真挚。 靳则序在院中的玉兰花下站了一会儿,看花瓣飘落在院中池塘的水面上,漾起一圈圈涟漪,突然冷笑了一声。 “二少爷,太太叫你过去。” 身后传来一道声音,是白惠荷打发人来喊他去客厅,靳慎亭回来了。 “知道了。”靳则序应了一声,脚下却没有动作。 这还是他回国以来第一次回家,有些陌生,这个房子里什么都变了,就院子里这棵玉兰花没变。 从前听跟在靳慎亭身边的老人说,这棵玉兰是靳慎亭年轻时亲手栽种的,玉兰娇贵,极难养护,花期短暂。 满地花瓣氧化腐烂,一片一片堆叠起易逝春光。 真是可笑,靳则序将手里的花扔进湖里,没意思得很,叫他回老宅无非就是问他回来干什么,什么时候再回去。 靳则序绕出院子,在去客厅的路上和西装革履的靳成规撞了个正着。 本来以为就是针对自己的一场说教,靳则序没想到靳成规也会回来。 许久未见,两人对视,相互沉默。 靳成规抬眸,冷眼扫看了靳则序一眼,从他身侧错开,头也不回地走了。 靳则序对他的冷眼习以为常,没办法,谁让他是个小三生的私生子,鸠占鹊巢,他要是靳成规,心里也不痛快。 不痛快十几年了都。 靳则序抬脚跟在他哥身后,客厅里很是安静,靳慎亭端坐在主座上,他母亲白惠荷站在一边。 多年不见,靳慎亭已经没有了年轻时杀伐果断的狠厉样子,手握靳氏集团大权,喜怒不形于色,不怒自威似乎已经成了习惯。 客厅,气氛凝重压抑,这个规矩守序的家里最离经叛道的人回来了,靳二少爷满不在乎地坐在一旁,好像没看见白惠荷疯狂给他使的眼色一样。 靳则序开口打破沉默:“说吧,我赶时间。” 白惠荷急声:“阿序,怎么跟你爸说话呢!” 靳慎亭视线看过来,略过靳则序,对靳成规说:“成规,你坐。” “……” 两兄弟没在老宅待很久,白惠荷留两人在老宅住下,说是房间一直有人打扫,靳成规礼貌笑了笑,客套了两句,说公司有事情要回去处理。 话都说明白了,靳则序也不打算留下来讨嫌。 靳成规的车一直停在老宅外面等,就好像知道他这次回来不会留很久一样。 司机替他打开车门,靳成规顿了顿,转过身说了一句:“别太出格。” 颇具深意。 什么意思,他是同性恋就代表玩的花?刻板印象这是。 靳成规坐进车里,靳则序突然抬手挡在了车门上,挑眉喊了一声:“哥。” 车里的人沉着脸,没看他。 靳则序也不恼,反而笑意盈盈说了句:“哥,提前祝你,订婚快乐。” 就在靳则序以为靳成规不会说话的时候,他突然问:“什么时候回去?” “不知道。”靳则序佯装思考了一下,“怎么说也得参加完哥的订婚宴。” 车门“砰”一声关上了。 车子在他面前停了一会儿,紧接着,扬长而去。 靳则序在老宅一句“我喜欢男的”暂时堵住了白惠荷想给他安排相亲的心思,可他这边刚到家,那头白惠荷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电话那头的人说一边哭一边劝他,靳则序也狠无奈。 白惠荷接受不了他理解,早年提到同性恋三个字,他母亲就像应激反应一样,落寞失神。 “阿序,妈认识几个很好的医生,我带你去看看。”她哭着说。 是的,她还是固执地认为靳则序是生病了,是病。 “妈,我没病。” 白惠荷完全听不进去靳则序的话,自顾自地说:“阿序,妈妈带你去看心理医生,我们找最好的心理医生……“ 她一遍又一遍地念叨。 靳则序无奈,最终只能妥协:“好好好,我去。” 听到他这样说,电话那头白惠荷的哭声才小了下去。 挂断了电话,手机反放在餐桌上,靳则序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平层落地窗前的夜景很好,能将整个南城北边尽收眼底。 靳则序站在窗前,身姿挺拔,却也随意松散,窗前灯光幽暗,靳则序有意无意摩挲着空荡荡的左手无名指。 靳则序放下酒杯,那张薄薄的‘身份证’放在一旁。 目光落在照片上的那个男人脸上,匆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 “楚衿吗……”靳则序喃喃自语。 黑暗中,一个小小的白团子慢悠悠爬出来,摔在地毯上,四脚朝天。 “喵~” 叫声响亮。 靳则序循声看去,轻声道:“小声点。” “喵~” —— 夜色沉沉。 南城北边一个藏在街巷里的小旅馆,单人间狭小破旧,旧报纸糊在墙上遮住大片大片的霉斑,窗户打开着,微凉的风从外面灌进来,楚衿撑着洗手台的边缘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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