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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有人像他一样,也喝多了。 安从然没有理会,想着对方按一会儿发现走错门了,自己就离开了。 可门铃并没有停,两分钟后,直接变成了急促的拍门声,还有人在外面喊,喊得什么他也听不清。 安从然摇摇晃晃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拿起桌上的酒瓶,跌跌撞撞地往外面走。
第24章 给我一点爱 安从然拉开门,举着酒瓶想骂人,但看到门外站着的是时闻徊,不禁愣住了。 他…怎么来了? 时闻徊看他喝成这样,也不自觉地皱紧了眉头。 给他发信息不回,打那么多个电话也不接,他还担心安从然又晕倒了,一个人在酒店里没人管。 大半夜的跑了过来。 在外面按了半天门铃屋里都没反应,安从然再不出来,他就打算下去找酒店的人过来开门了。 “…干嘛?”安从然晕晕乎乎的转身往屋里走,“…不是陪家人过年嘛,找…我做什么?我是你家人吗?” 不是。 放在酒店的人算什么家人? 在时闻徊心里他不属于家人。 可在他心里,时闻徊是家人,和爸爸、妈妈、哥哥一样重要的家人。 他来这里也两三个月了。 几乎无时无刻都待在时闻徊身边,时闻徊对他的态度一直不冷不淡,也没有变得更亲密。 还是不让碰。 上一个发热期,这么冷的冬天他就只能把自己泡在冷水池里,这里买不到抑制剂。 他尝试过给时闻徊释放诱导信息素,可时闻徊宁可憋着也没碰他的意思,他就放弃了。 他不要一个不情不愿的人。 “怎么不接电话?”时闻徊跟着进屋把门关上问道。 “…静音了。” 安从然随手把酒瓶扔了,酒瓶掉在地毯上,“咕噜咕噜”滚了几圈撞在沙发上停住了。 安从然歪歪扭扭的扶着墙往卧室走,他要睡觉了。 时闻徊上前扶着安从然的肩膀,送他回卧室,说道:“以后不要静音了,你知道我联系不上你…” 安从然现在不想听他说话,喝醉了也没有心里那些弯弯绕绕,他就是不开心,他就是生气。 为什么过年不带他回家? 为什么不回应他的感情? 为什么不爱他… 于是推开时闻徊,生气道:“我每天这么巴巴的围着你转,我还能自己跑了不成?” 他连钱都没有,上次邹继业给得那5000块也被时闻徊扣了,说是还一万块钱买衣服的债。 小气鬼! “你喝醉了,去睡觉吧。”时闻徊看着靠在墙上的安从然,伸手把他扯了过来,扶着他的腰回卧室。 安从然靠在他身上,抓着他胸口的衣服,不满地继续道:“就算是条狗,它围着你摇三个月尾巴,你是不是也要给点反馈?” “你是狗吗?”时闻徊扶着他,推开卧室的门问道。 安从然好像没听见一般,自顾自继续道: “你一个月给我800甚至不给我钱,我都跟着你,我什么意思你明明知道,可你就是不给我回应。你以为自己是哪颗小白菜呀,你敢钓我?” “好了,睡觉。”时闻徊叹了口气,喝得站都站不稳了,说话还挺利索。 咱们两个究竟是谁在钓谁,你自己心里清楚。 当年的事情一句解释都没有,现在就只想着硬控他,时闻徊还生气呢! 时闻徊把安从然放在床上,起身时安从然搂着他的脖子不撒手,一脸委屈地看着他掉眼泪。 怎么就不能爱他呢? 时闻徊根本不知道自己见到他究竟有多开心,如果他之前没有见到时闻徊,估计也不会活到现在。 他不想活了。 “别闹了。”时闻徊一只手撑着床,另一只手去拽安从然搂着他不放的手。 “时闻徊,求求你,给我一点爱好不好…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还有什么意义…”安从然不肯放手,死死搂着他,这是时闻徊,他曾经日日夜夜想念的人。 现在见到了,他却不爱自己。 时闻徊目光复杂地看着他,他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明明当初决绝分手的是他,现在却求着他给一点爱,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安从然凑上来吻住时闻徊的唇,但时闻徊不回应他,安从然失落地在时闻徊脸颊上亲了一下,说道: “老公,你亲一亲我好不好?我想让你亲亲我,特别特别想,求你了…” 又叫他老公。 安从然看他没反应,又开始掉眼泪,伤心地解释道:“我不脏…真的不脏…你到底怎么样才肯信我…” 时闻徊闻言心里很不是滋味儿,他真的很痛恨这个人,当初用尽手段把他踹了,任他怎么哀求都没用。 安从然都已经做得这么绝了,现在又何必跑回来找他?还说什么想他、说爱他,既然如此,当初为什么就不能好好跟着他? 他会努力,会上进,只要安从然跟着他,不管他想要什么,他都会想办法给他。 现在一句解释都不给,又哭着闹着让自己爱他,安从然到底把他当什么,为什么从头到尾一点尊重都不给他? 真的把他当个人吗? 他的心也会痛啊。 他也会失望啊。 他也会受伤。 他也会委屈。 四年他都走不出这段情伤,只要一想到安从然,他就胸口闷痛窒息喘不上气。 时闻徊忽然扼住安从然的脸颊,俯身含住他的唇瓣,报复似的咬了一口。 安从然吃痛皱眉“嗯”了一声,可还是不舍得推开时闻徊,搂着他热烈地回应。 时闻徊一只手托着安从然的后颈,另一只手抚摸着他的脖颈和脸颊,舌尖探入口腔,肆意感受着那片温热的领地。 安从然紧紧搂着时闻徊的脖颈,时闻徊的呼吸炽热又紊乱,喷在安从然的脸上,让他的肌肤都泛起了一层粉红。 亲吻愈加缠绵,血腥的味道与酒气、青柠香、佛手柑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让人迷醉的氛围。 安从然的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时闻徊则用更热烈的亲吻来回应他的每一丝情绪。 两人的嘴唇因为激烈的摩擦而变得红肿,许久,终于分开,双唇间牵出暧昧的银丝。 时闻徊和安从然额头相抵,急促地喘息着,目光交汇,两人眸中皆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和化不开的深情。 安从然得到了想要的吻就不折腾了,时闻徊因为这个吻而浑身燥热气血翻涌,可看了一眼身下的人,他已经睡着了。 时闻徊骂了一声翻身下床去浴室。 明明安从然做了那么多让他失望、厌恶的事情,那颗被伤透的心还是会控制不住地向他靠近。 为什么安从然一哭,他就什么都抛之脑后了?人有时候怎么可以这么贱? 别人都是吃一堑长一智,怎么到他这儿就是吃一堑又吃一堑?有种狗改不了吃屎的感觉。 艹!谁是狗!时闻徊烦躁地把外套扔在沙发上,去浴室洗了个澡,让自己冷静一下。
第25章 安海 时闻徊洗完澡出来差不多凌晨3点了,也不打算回家了,等天亮安从然酒醒了就带他回去。 大过年的,把他扔在酒店也不是个事儿。 看他拿着酒瓶那架势,估计是喝了一整瓶,他为什么把自己喝成这样呢? 时闻徊找了张毯子,躺在客厅的沙发上打算睡一会儿,昨天上午赶飞机,下午回到家也没怎么休息,晚上又跑到这里折腾了一个多小时。 困死了。 真是上辈子欠他。 … 天蒙蒙亮,时闻徊忽然猛吸了一口气,瞬间睁开眼睛,他做噩梦了。 梦里有块邪恶的大石头一直追着他,让他表演胸口碎大石,好几次追上他都压得他喘不上气。 醒来发现是安从然趴在他身上。 时闻徊真想一把给他推下去,怎么跑出来的?好好的床不睡,睡他身上。 看天色估计也就六七点,时闻徊起身将安从然抱回卧室,刚把他放床上安从然就醒了。 安从然搂着时闻徊,睡眼惺忪,闷声问道:“…老公,你去哪儿?我们再睡一会…” “谁是你老公,放手,自己睡。” 安从然松手“哼”了一声:“…你又嫌我脏。” 我不脏。 时闻徊给他盖上被子不说话,起身要走时,安从然拉住他的手,他还有些头疼,喃喃道:“你为什么不信我…” 时闻徊把安从然的手放回被子里,理了理他额前的碎发,他介意的根本就不是这个,他怎么不明白呢? 他介意的一直是安从然当年对他做得那些事,把他像条狗一样踹了,他就是想要一个解释,就是想要一个道歉。 安从然怎么能当做无事发生一样,一句解释都没有就想跟他和好? “…你就是嫌弃我,宁可睡沙发也不跟我睡。”安从然闭着眼睛喃喃自语道。 时闻徊起身离开卧室,在他们之间的问题没有彻底解决前,他不会让步。 当年的事情安从然必须给一个解释。 大年初一,安从然睡到下午两点才醒,简单收拾了一下,时闻徊就带他回家了。 时闻徊回去前跟他母亲交代了说他要带一个朋友回去,易文荣特意准备了红包。 但当她看见儿子带回来的人时,脸色瞬间就垮了。 安从然也察觉到了气氛微妙,尴尬地开口喊了一声“阿姨。” 时闻徊也喊了一声“妈”。 其实,安从然看着这张脸觉得很陌生、很割裂,因为,他丈夫的母亲不长这样。 但易文荣是个很漂亮的女人,她嗤笑一声,把手里的红包塞给时闻徊: “来,新年快乐,我的舔狗儿子。一晚上不见,又干回老本行了,以后你也别当演员了,去当职业舔狗吧,我看你挺有天赋的。” 至于另一个红包,她没有给安从然的意思,直接转身回客厅了。 时闻徊黑着张脸。 安从然尴尬地拉着行李箱站在他旁边,时闻徊毒舌的原因找到了,原来是基因里自带的。 来之前时闻徊就给他打过预防针,说去他家的话,他母亲对他的态度可能会不太好。 安从然没想到会这么不好,直接把他当透明人。 以前的安从然到底干过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 这里是一片中高端的居民小区,时闻徊家这套房子170平左右,双层复式,是时闻徊工作后买的,但大多时间都只有易文荣一个人居住。 易文荣今年51岁,容貌看着也就40岁左右,她保养的很不错。 … 晚饭餐桌上 易文荣做了一桌子红油油的菜式,辣子鸡、香辣干锅虾、水煮肉片、酸辣大白菜,基本每个盘子里都是一半菜一半辣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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