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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她本是来看元钰卿的,谁知会看到这一幕。 看着父亲脖子上的鲜血,她控诉地盯着元钰卿:“父亲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样做?” “莹儿听话,快走,我和他们有些误会,误会解释清楚就没事了。” “我不。”花沐莹面露倔强。 父女二人展现出父女情深,元钰卿看着只觉讽刺:“花霖叶,你将你的女儿视为掌上明珠,可那些被孟棠胁迫的无辜女子,何尝不是她们父母的掌上明珠?” “你放任他们欺压百姓,甚至从中牟利,你不配做这顺州府的知府。” “……” 花沐莹在一旁听着,疑惑:“你们在说什么?什么放任,什么牟利?” “你的父亲……” 话音未落,被花霖叶打断,他恶狠狠道:“给我闭嘴!” 元钰卿睨他一眼,继续道:“难道你从未怀疑过你家中的钱财是如何来的?” “按照你父亲的俸禄,根本不可能买下它,且摆在大厅。” 他指着待客厅的一个花瓶:“前朝遗物,价值百金。” “……” 花沐莹踉跄地后退了几步,她自小便锦衣玉食,要什么有什么,她也曾怀疑过父亲为何会有这么多钱,可父亲告诉她是俸禄,亦或陛下赏赐。 她享受着钱财带来的快意,便再也没有过问。 此刻,她颤了颤唇:“父亲…他们说的是真的吗?” 花霖叶抿紧了唇,算是默认了。 片刻之后,他道:“那些山野村夫的儿女如何能与你相较?你是我的女儿,自是要高人一等的。” 花沐莹崩溃了,眼泪夺眶而出。 但无论如何,他是她的父亲。 她抹去眼泪,“你们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和我的父亲?” “是要钱么?三百两黄金,当此事从未发生过,如何?” “你以为我们是来要钱的?” “不然呢?就算不是来要钱的,拿了这些钱,也可以补偿给那些无辜的人。” “那你父亲呢?按照本朝律法,你父亲应被打入天牢,择日问斩。” 花沐莹抿紧双唇:“你们没资格将他打入大牢,从今往后,我会规劝他,不让他再做出这样的事,这样还不行吗?” “……”元钰卿彻底无话了。 “莹儿,你和他们说这么多作甚,说来说去,他们就是不敢杀我。” “至于律法,我就是律法!有本事让皇帝亲自来审我!” 天高皇帝远,还有谁能管得了他。 “我竟不知,这大虞的律法何时姓了花。” 元钰卿忍不住了,“蚩渊,把他捆了,拖回京都。” 蚩渊?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 花霖叶呼吸一窒,意识到什么后,看向蚩渊的脸庞。 他曾远远地看过蚩少将军一次,这细细看去,他才发现,眼前人似乎和蚩渊有几分相像。 “你、你叫蚩渊?”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难不成虞国还有第二个蚩渊? 花霖叶感觉自己喘不过气了,“你和蚩少将军什么关系。” 听他这么问,蚩渊笑了:“你觉得呢?” “不…不可能!” 他得了消息,皇帝一行人已经在昨日回了京都,蚩渊身为贴身保护皇帝之人,怎么会出现在顺州府? 皇帝…… 他的脑海突然有了一个猜测,此前他便觉得青衫男子面容熟悉,却迟迟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现在他想起来了,是在去岁的宫宴,那人稳坐高台之上,举手投足间满是帝王的尊贵。 他猛地抬头,盯着元钰卿,一颗心止不住地往下沉:“你是、是……” 那两个字迟迟说不出口,双腿瘫软,他竟直接摔在了地上。 他如何能想到,天子竟会悄然出现在顺州府,扮做平民,激他说出实情。 若今日携带证据来的,是天子亦或某个官员,他定装作毫不知情,将事情都推到县令和孟棠身上…… 又或者说,若他在最开始便认出了天子的伪装,那一切都将不一样。 可惜世间事没有如果。 几年前,他便是如此对待从潘垟县而来的百姓,只是那时的状告者是一平民,今日的状告者却是天子假扮。 他本想照本搬科,却终究被石头砸了脚,彻底没了活路。 侍卫们是在半刻钟后到的,他们将所有的花府成员都关进大牢,等待下一任知府审问,至于花霖叶和花沐莹,则是被一起带回了京都。 天黑之前,众人进了京城城门。 花霖叶、县令和孟棠被关在了同一间牢房,花沐莹单独一间,就在他们隔壁。 而元钰卿则是回了皇宫,方宇明告诉他,月执已经离开了。 狩猎队伍在回京途中,突然遭遇了袭击,月执被人当场劫走,下落不明。 “他离开虞国了么?” “属下不知。” “知道了,下去吧。” 不管有没有离开虞国,总归是离开了主角攻的视线。 他问9999:“我的任务完成了么?” “没有。” “为何?”元钰卿疑惑,莫非是月执有被主角攻发现的危险? “我也不知道。” “……” 元钰卿沉默了,他怎么感觉他的系统这么废物呢? 别人穿书,金手指一大堆,他没有金手指就算了,还要完成任务,系统还是个一问三不知的…… “那什么时候才能算完成任务?” “不知道。” “……” “任务完成的那天,我会通知宿主的。” “……行吧。” 既然已上贼船,现在也不能中途跳船了。 他洗了个澡,之后萧胜一边服侍他,一边念叨:“陛下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怎么不带上奴才?陛下不知道,奴才这两天心惊胆战的,觉都睡不好呢!” “你又不会武功,带你作甚?” “奴才虽然不会武功,可遇到危险,奴才还可以为陛下挡刀啊。” “这倒也是。” 元钰卿逗他:“那下次朕带你一起。” “好啊好啊。” 萧胜帮他擦着头发,看着他的表情,小心翼翼:“陛下,月贵君他……” 陛下和贵君感情这么好,如今月贵君突然失踪,陛下他…… “朕知道。”元钰卿淡声。 “陛下知道了?” “嗯。” 元钰卿太过淡然,萧胜愣了好一会,本以为陛下会伤心难过,亦或是愤怒,可为何如此平淡? 难道说…天家之人终究无情? 他突然想起了楚蘅,两个月前,他也曾是陛下的心尖宠,可后来不也是…… 他叹了口气,不再多话了。 “阿冥呢?这几天可有好好吃饭?” 元钰卿突然问他,萧胜打起精神:“冥蛇一开始出去玩了几天,昨日才回来呢,不过精神很好,如今正在偏殿,陛下可要去看看它?” “嗯。” 元钰卿当即起身,前往了偏殿,在里面看到了那条黑紫色的小蛇。 对方正缠在东珠上,闭目假憩。 “阿冥。”他叫了他一声。 冥蛇睁眼,那双眼睛冷冷地盯着他。 “怎么?生气了?”他蹲下身,揉了揉冥蛇的头。 冥蛇依旧看着他,没有动作。 “看来真生气了。” 元钰卿叹气,对萧胜道:“你出去吧,朕好好哄哄它。” “是。” 萧胜离开了,还关上了殿门,屋内瞬时只剩元钰卿和冥蛇两个生物。 元钰卿再次道:“因为朕不带你出去,所以生气了?” “朕这不是……” 话音未落,冥蛇突然变大,蛇尾顺着脚踝而上,缠住了他。
第31章 冥蛇发情了 蛇身缓缓收紧,紧紧缠着他,中间没有留下一丝空隙。 元钰卿愣了一息,反应过来后蹙眉:“你干什么?” 冥蛇没有言语,只是看他的眼神似乎藏着情.欲。 “……” 想到某种可能,元钰卿整个身体都僵硬了,怀疑地问道:“你不会是发*了吧?” 可是不应该啊,蛇类一般在春季或者秋季繁.殖,现在都冬天快除夕了,怎么着也不应该这个时候发*吧? 可转念一想,冥蛇和普通蛇类不一样,普通蛇在此时早已冬眠,只有他还活蹦乱跳的。 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元钰卿沉默了,他要去哪儿找另外一条没有冬眠的母蛇啊! 忽然,信子舔过他的侧脸,冥蛇将与他一般大小的头颅抵在他的肩头。 “我***。”元钰卿没忍住爆了一句粗口。 身上的亵衣有些乱了,但还完整地穿在身上,他将冥蛇的头颅推开,“给我下来!” 他可没有如此重口味的爱好! 冥蛇抬头,紫色的眼睛委屈地盯着他,若他此刻会说话,还不知会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言论。 对方迟迟没有动作,元钰卿眉头直跳,沉声:“你再不下来,朕让御膳房炖了你。” “……” 闻言,冥蛇终于缓缓松开,只是尾巴依旧缠着他的小腿。 “萧胜!” 元钰卿忍无可忍,把门外的萧胜喊了进来。 “陛下?”萧胜快步推开殿门。 看到突然变大的冥蛇,他惊讶道:“这是冥蛇?怎么突然……” “把巫马请来。”元钰卿捏了捏眉心,只觉心累。 巫马是这个时代的兽医,但一般只为马、牛一类的动物看病。 “哎。” 萧胜应了一声,随后来到门口,让小太监去请巫马,他则是回到元钰卿身边:“陛下叫巫马是为了冥蛇么?” “嗯。” “可巫马应当不会治疗蛇疾……” “朕只是想管他要一些治疗发*的药物,亦或询问某些手段,让冥蛇度过发*期。” “冥蛇发*了?”萧胜惊呼,看冥蛇的目光有些诧异。 “嗯。” 元钰卿点头,想到什么,冷笑一声:“如果连巫马都没有办法的话,通知御膳房,朕今晚要喝蛇汤。” 缠绕着小腿的冥蛇动了动,悄然松开了尾巴。 “……”萧胜眨了眨眼,谨慎地没有回话。 没一会,小太监带走巫马出现,对方是个年逾五十的中年男人,肤色糙黑。 “参见陛下!”他跪下行礼,面容局促,一双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起来吧,看看朕这小宠。” 在巫马到来之前,冥蛇已悄悄变小身体,再次盘上那颗明珠。 “是。”巫马小心起身,来到冥蛇面前,一颗心仿佛要跳出胸腔。 他只给牛马看过病,没给蛇看过啊…… 他擦了擦脸上的汗珠,和那双紫色竖瞳对视,正当他伸手想给冥蛇检查时,冥蛇突然表露出攻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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