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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起身离开。 小医院人不多,十几分钟就办好了手续拿了药,陈导站在门诊大厅里,久久望着对面的住院部。 过了漫长的一个世纪,她并没有回住院部,转身出门回了车里,点了一根烟。 病房里。 林温二人互不打扰,像是正好分到一间房的病友,相默无言。 林月疏视线悄悄扫了眼钟表,主动拿起苹果削皮,而后递给温翎漫。 温翎漫望着那只削得破破烂烂的水果,苍白的嘴唇笑了下: “林老师能来看我已经让我受宠若惊,削苹果?我是不是得给祖宗磕俩头,感谢他们替我在阎王面前说好话,才能保我一条小命。” 林月疏缓缓抬起眼,光影交错间,勾勒出他明显滚动的喉结。 “怎么这么说。”他努力压抑着嗓音,以使得听起来足够自然。 温翎漫别过头,笑得讥讽: “你不就是来试探我的么,看我还记不记得溺水前发生的事。” 这一次,林月疏没再接话茬,又好像完全忘记隐藏情绪,只会直勾勾地盯着温翎漫。 良久,林月疏鼓足勇气抬起头: “温老师,我知道之前对你多有得罪,原因在我,爬得太快忘记自己到底几斤几两沉,目中无人才惹了你不开心。” 温翎漫眉头一扬。哈,猜中了。 水下视线不明朗,林月疏的确是为他打开了气瓶阀门,可那圆柱形的阀门开关是左拧还是右旋,当时那种情况谁能搞得清楚。 这不,林月疏就误以为是自己好心做了坏事。 可那又怎样,谁会听,大家只相信自己看到的,背后真正目的是什么无人在意。恐怕林月疏也清楚自己现在百口莫辩,视频证据、医院证明,不管是玩笑还是有意陷害,林月疏“杀人”的讳名已经坐实了,说再多也只是狡辩。 温翎漫晃了晃脑袋,笑吟吟地问: “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林月疏不敢抬头看他,眼睛垂得很低,声音嗫嚅着: “我知道现在解释什么也没用,但蓄意谋杀的罪名我担不起,我再不喜欢温老师你也不可能真的痛下毒手,你该清楚这只是误会。” “哈。”温翎漫笑了下,“我没听错吧,这是平日里嚣张跋扈的林老师能说出来的话?除了这个,你应该还有别的想说吧。” 林月疏长长吐了口气,似是妥协了: “温老师,你为人大方豪迈,既然是误会,我想你哪说哪了,我也向你表示诚挚的歉意,希望你出面澄清这件事只是误会,我真不是故意的。” 温翎漫歪过头,饶有兴趣地盯着林月疏。 这个曾经扇过他耳光、三番五次抢他热搜、从来不将他放在眼里的林月疏,也知道自己百口莫辩,过来投诚是最好的选择。 “林老师对我低声下气的样子真是新鲜,但我这次可是差点把小命都交代上了,一句毫无诚意的对不起,是不是太敷衍了。”温翎漫托着腮,欣赏眼前一出好戏。 “温老师你想怎么解决,钱?资源?你需要什么就开口吧。” “你那点破烂资源谁稀罕,我犯得着眼红一个糊逼?” 温翎漫眼珠一转: “你给我跪下,磕三个响头,好声好气说一句‘温老师我错了’,这事就可以如你所愿,哪说哪了。” 林月疏猛然抬眼,嘴唇嚅嚅两下,似乎想说什么。 “怎么,不愿意?不愿意算了,私下掰扯不清的事儿,咱们只能请警察来公事公办了。”温翎漫掀开被子躺回去。 “等等。”林月疏叫住他,贝齿狠狠咬着下唇,一片皮肉泛着血丝。 温翎漫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啊妈的,太爽了。 冗长的一个世纪过去了,林月疏缓缓从椅子上站起来,双手抓着裤缝,手背的青筋跟着战栗。 从温翎漫眼中看到的,是他那张一向洋洋得意的脸,此时被不甘和耻辱淹没。 温翎漫强忍笑意。他要的可不止这个,跪下就能解决问题么?林月疏别天真了。 林月疏深吸一口气,低下头:“温老师,对不起。” 他鞠了一躬。 “然后呢。”温翎漫一挑眉,视线在他双膝间游走。 林月疏又做了个深呼吸,捏着裤缝的手指无力地散开。 颀长优美的身段蒙了一层阴霾,随着双膝弯出了弧度,身体一并跟着慢慢下坠。 温翎漫情不自禁睁大了眼。好像要手机拍下这一幕,不爽的时候就拿出来看看,死后也要跟着他一并下葬,要让林月疏永远记得这一天,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在他面前永远抬不起头做人。 林月疏的双膝慢慢接近地面,马上要抛下为人的尊严—— “叩叩。”病房门忽然响了声。 温翎漫眉头一皱,林月疏也顺势扶着一边椅子火速直起腰。 房门推开,护士端着餐盘进来了: “温先生你感觉怎么样了,这边给你准备了点祛寒靓汤,你要不现在喝点。” 温翎漫怔了许久,忽然破口大骂: “谁让你进来的!我说要喝汤了么!” 中气十足,哪有半点刚从鬼门关逃回来的样子。 护士“啊”了声,笑得尴尬: “不好意思,因为医生马上来给您做检查,我来通知您顺便送汤来,我不知道您这里有客人,打扰了。” 林月疏对温翎漫道: “那我下次再来,你好好休息。” 人一走,温翎漫一个猛子跳下床,从护士手中夺过汤碗摔地上: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东西!” 护士一忍再忍,脸上赔着笑,一出病房就捂着嘴巴哭着跑了。 出了医院,林月疏径直上了车。 陈导丢了烟头,什么也没多说,发动车子走了。 林月疏也没问为什么陈导交完住院费就不见了人,回程途中,一片死寂。 一回到别墅,林月疏借口洗澡钻进房间锁上门。 他给专属狗仔打了个电话:“嘻嘻,又是我,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狗仔:“林老师我也不想跟你藏着掖着了,你要是爱慕我就直说吧,我……虽然打小只喜欢妹子,但你,我也不是不能接受。” 林月疏:“大白天的还做起梦来了。” …… 一条热搜勇登仙班: #这年头新闻没个三四次反转都不叫新闻# ------- 作者有话说:关于昨天为什么没更……因为我一直在冲本月全勤,全勤要求可以休息一天,总字数够就行。有假不休太亏了。[狗头叼玫瑰] 顺便推荐一下预收文,可能下本写,猛虎三百六十度滑跪求收藏: 《公用前妻恶劣却美丽》 1. 财迷陆善屏为了年底的销冠之位,日夜不休加班加点,喜提过劳死。 顺应潮流,他也跟着穿书了。 喜报:原主有钱。 噩耗:原主有三个前夫。 噩耗max:捞子,钱为不义之财。 据原文描述,原主从名媛班毕业后,日日周旋于权贵间,靠其了得手段嫁入豪门后火速人间蒸发,一并消失的还有天价彩礼。 陆善屏穿来时,三位前夫正动用一切人脉,誓要把捞子揪出来赠予时尚囚衣。 陆善屏为原主不齿:没人性! 陆善屏握拳:明明可以捞更多,和钱过不去的都枉为人! 2. 俯瞰全城的办公室里,陆善屏趴在前夫一号身下,双腮染赤,迷离双眼望着桌上的支票本,吞吐如兰: “还……还要(一千万)。” 明星云集的私人会所里,陆善屏坐在前夫二号怀里,身体如海中扁舟,气息不稳: “啊……啊(阿玛尼最新款,喜欢)。” 私人订制的三角钢琴上,陆善屏身下的黑白琴键叮叮咚咚,他头皮发麻翻了白眼: “不……不(布加迪威龙,体验风驰电掣的极致快.感)。” 3. 消失百年之久的神秘格拉芙粉钻横空问世,钻石拍卖会仅有的三个VIP坐席上,三位前夫三足鼎立。 三人心中都有自己的小秘密——若能拿下粉钻赠予前妻,复婚大计指日可待。 不成想,三人手机依次响起,陆善屏重要的事说了三遍,一字不愿改: “前夫哥,我研究了一晚,就觉得自己手指上缺个粉粉的、亮晶晶的东西。” 三人放下手机,初次见面,眼底却尽是森寒和敌意。 那一场拍卖会,惊人的溢价屡次触发熔断机制,最后在三人威胁下,粉钻被迫切割成三块,这才避免了一场十级大地震。 4. 陆善屏一开门,双眼对六目。 本以为东窗事发,三人会联手将其烧死,却看到三人各捧一颗粉钻,异口同声: “收了我的粉钻,明天去民政局办复婚。” 陆善屏沉默片刻,拿走前夫一号的粉钻,冷冽的男人脸上多了笑容; 再拿走前夫二号的粉钻,一向嚣张男人的眼底水光点点; 最后取走三号粉钻,温文尔雅的男人笑出了声。 陆善屏转身,关门: “不急,明天找个专业机构鉴定真伪。” 陆善屏握拳:这次我捞子真要跑路啦!
第63章 起因是某知名狗仔开直播闲聊的录屏叫人发上了网。 该狗仔虽然戴着口罩帽子, 但脸上的忧愁属实难掩。 他叹了口气道: “现在的内娱真是让人心寒,小明星不想着怎么提升自己, 净搞些歪门邪道,以为把别人拉下马自己就能上位。” 在弹幕追问下,他虽没明确提及大名,但种种信息直指温翎漫。 “一个刚入圈不久的艺人给我打电话,听他语气也实在没招了,说是自己好心办坏事惹上了麻烦,差点闹出人命,现在对方不依不饶,要他下跪道歉。” 【温翎漫吧, 最近风比较大的就是他和林月疏那事儿了。】 【什么叫好心办坏事, 你说话怎么语焉不详的。】 狗仔直接放上一段录音:“你们自己评判吧。” 虽然俩人的声音都做了变声处理, 但网友不是傻子,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录音里,疑似温翎漫的声音叫嚣着要对方下跪道歉。 网友瞬间化身福尔摩斯, 把一段录音翻来覆去地研究。 可算是让他们听出了端倪。 【等等等等, 根据温翎漫的go pro视频来看, 他在过程中曾经更换过吸氧头,说明那时候他就已经吸不出来氧气了, 之后才是林月疏上去动了他的气瓶阀门,应该是想帮他打开阀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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