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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秘书二次过来喊人,他才行尸走肉般挪动了屁股。 霍屹森一见到人,从对方死灰般的脸色上也看得出,对方大概已经猜到他喊他来的用意。 索性省去多余的赘述,一份员工解聘合同书扔过去,言简意赅: “签了,下月月底前收拾好你的东西。” 邵承言手指僵硬捡起解聘书,看了许久许久,喃喃着: “为什么……” “三年前,你挪用公款收购债台高筑的TNC电子,人为操控账面利润将其变成虚假的热门股,引来大批投资者,最后又强迫TNC电子申请破产,之后破产公司进行程序清账,而你只要按照法定要求全额出资,便无需共同偿还债务。” “这个时候,大量抛售股票,邵总经理没少赚吧,有没有想过被套牢的股民怎么办。” 邵承言慌了神:“你都知道了。” “若想人不知,得想办法筑建一道铜墙铁壁。”霍屹森轻笑一声,钢笔扔过去,“如果没这个能耐,签了吧。”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邵承言咬着牙,声音几分狠厉。 霍屹森眉尾一扬,笑而不语。 “这个关头才和我对簿公堂,是不是你也想逼我和林月疏离婚。”邵承言声音陡然抬高。 霍屹森发现了华点: “也?看来有人先我一步找过你了。” 邵承言摇头、摇头。 他现在外债高筑,眼下为了温翎漫用钱的地方还多着,资金链一断可就彻底完了。 而霍屹森提出的解聘,是由于他犯罪在先,不叫检察院来已经是给他面子,赔偿N+1?做梦吧。 “霍代表。”邵承言这下知道服软了,身体弓得像老虾,语气谄媚,“您看在我为集团呕心沥血多年的份上,您再考虑考虑。” “考虑什么。”霍屹森反问,“你挪用集团公款股票造市,检察院要是查到资金来源,毁了海恩集团的名声我找谁说理,没报警已经是仁至义尽,你还想我考虑什么。” “霍代表,霍代表,您听我说,其实我和林月疏真没什么关系,结婚证是伪造的,而且……而且我自始至终没碰过他,您就看在我这么多年供他吃喝的份上,再给我一次机会。” 霍屹森顺势抬眼。 结婚证是伪造的?自始至终没碰过他? 霍屹森唇角轻勾,下巴一点指向解聘合同: “现在这是问题关键么。” 邵承言嘴巴嚅嚅,想说什么又全咽了回去。 挪用公款、股票造市,单这两项加起来就够他牢底坐穿,可是,他很需要钱,更需要这份工作。 索性,心一横,双膝一弯给霍屹森跪下了,脑袋冲地连磕三个响头,不住请求,哀鸣。 霍屹森移开视线,斩钉截铁按下保镖内线。 几个肌肉猛男瞬间从门外挤进来,不用霍屹森开口,一边一个架着邵承言离开了。 世界终于清净了。 霍屹森抵着下巴,反复回味那句“结婚证是伪造”,良久,自己一个人在办公室里笑出了声。 * 华表奖颁奖之夜将于本周末隆重展开。 入围的艺人们已经加紧联系各路品牌,希望他们提供礼服。 林月疏这边,有霍潇这种顶级时尚资源在背后使劲,自然不少大牌找上门,希望在华表之夜临时合作,帮他们展示品牌新款。 林月疏一个也没答应。 不是他耍大牌,而是他对时尚有自己的理解,他是真看不上那些动辄天价但设计感一言难尽的奢侈品。 他的老东家阿尔德珠宝也派人送来夏季新款,倒是还行,阿尔德的审美一直在线。 林月疏没事就在各家官方店里搜寻能看得过眼的,倒是让他找到了一套还不错的,让助理去谈,带回了“该套高定已经与别的艺人签下合作”的噩耗。 林月疏没了招,只能去折腾陆伯骁。 “陆总~我不管,你给我找最牛逼的设计师来,为我打造一套全世界独一无二的稀世珍品。” 陆伯骁看着很累的样子,任由他左摇右晃: “伟大的林老师,你可知道还有四天就是颁奖典礼,别说设计师,我现在就是给你请个未来战士都来不及了。” 林月疏突闻噩耗,瞬间石化。 是啊,四天的时间,任是大罗神仙来了也不可能完成一套礼服的手稿到成品制衣,好像就只能退而求其次,在那些奇奇怪怪的奢侈品牌里随便找个将就将就。 林月疏心情不好了,给陆伯骁劈头盖脸揶揄一顿,说他没本事别学人家当管理者,然后直接拿走陆伯骁的车钥匙,说要开出去换换心情。 陆伯骁心里骂他,嘴上也得宠着,又拿出其它几把车钥匙,献宝一般呈上: “林老师,随便开~” 开着陆伯骁的保时捷911在大街闲逛,林月疏忽然一脚刹车,逼停了个抱着狗的男人。 他探头出去:“江恪!” 心情莫名的喜悦,但一见到江恪,后面也会痛痛的。 江恪上了车,妮妮一下子扑到林月疏怀里,疯狂摇晃着短短小尾巴。 “去哪。”林月疏问。 “妮妮有点感冒,刚带去宠物医院看了看,打算回家。”江恪道。 “我送你。”林月疏发动了车子。 江恪把妮妮抱回来,视线光明正大在林月疏身上转了一圈: “看这小脸绷的,谁惹你了?” 林月疏奇怪地透过后视镜看了眼自己的表情,可以说喜上眉梢,哪有一丝不悦痕迹。 但江恪好似对他的情绪总是很敏锐,刚说完,他的脸就不受控制耷拉下来了。 “华表奖颁奖仪式在即,但我没有好看的衣服。”林月疏说着,还把嘴撅起来了。 “怎么会,衣服这东西看脸的,老婆就是披个麻袋都美得惨绝人寰。”江恪笑道。 林月疏:“那我总不能披个麻袋上去领奖吧。” 江恪抬手,指节轻轻蹭了蹭他不悦的小脸: “没关系,还有四天呢,办法总会有的。” 林月疏握着方向盘的手陡然一颤,心头密密麻麻涌上一团奇妙的热意。 为何每次看到江恪都会觉得心情愉悦,不愿对他人露短的困难也总愿意坦然的对江恪和盘托出。 不知不觉间,已经对他产生了深深的依赖感。 林月疏等红灯的间隙把目光黏在了江恪脸上。 因为江恪是他穿书以来,遇到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用引导的方式助他解决困难的人。 没有大包大揽,没有无视他的自尊心,小心翼翼又巧妙的为他打开思路。 林月疏笑得眉眼弯弯。是了,男人最大的魅力是解决问题的能力。
第81章 一进家门, 林月疏又挂江恪身上了。 江恪带着他进厨房,听他絮絮叨叨吐不完的苦水, 也不嫌烦,在他停下来喘口气时,还拍拍他的屁股追着问: “怎么不说了,累了?” 林月疏抻个头过去: “江恪,我的好宝宝,今天能不能……稍微轻一点,上次弄得我快痛死了。” 江恪:“话题怎么聊到这上边来的,又不吃饭了?” “你怎么老想着吃饭。”林月疏咬他的耳垂,磨着牙, “是我不够魅力嘛。” “老婆, 痛死了。”江恪赶紧求饶。 林月疏继续咬:“给你点教训。” 江恪笑道:“怎么办, 不是耳朵痛,是这里。” 他晃了下腰,林月疏顺势看去, 他的裤子上方已经鼓起一个大宝。 “老婆老黏着我散发荷尔蒙, 这里胀得要痛死了。” 林月疏情不自禁抱紧了江恪的脖子, 两腿紧紧拢着他的腰,上下磨蹭着。 江恪虽然荤话一套一套, 但好听,林月疏爱听。每次听他用磁沉的声音不紧不慢地说着露骨情话, 都会令自己脑内疯狂分泌愉悦情绪。 床上。 如上次一样,因为周身缠绕着粗壮藤蔓,所以视觉上更粗了一倍。 江恪经过多日学习也有所收获,不急着登堂入室,先用手给他放松情绪。 手指尚在接受范围内, 林月疏双膝向两边用力开着,咬着手指尖哼哼唧唧的,双眼犯起迷糊。 这次江恪给倒了很多润华,弄得他那一片黏答答。 即便做好万全准备,一点点进去时,林月疏还是哭了。 “疼……!” 他一颊,江恪比他还痛苦,像一把老虎钳对他的脆弱之地造次。 江恪皱着眉,额角青筋浮现,双手撑在林月疏身体两侧死死抓着床单,发出布帛破裂的声音。 “老婆,乖,放松,你太晋了。”他尽全力把声音放轻柔。 林月疏摇头似拨浪鼓: “我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 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滴滴答答,沾着粉色情.欲的皮肤在泪水裹挟下像是腻出了汁。 江恪伏着身体,发出一声粗嘎的重呼吸。 明明自己也疼的快折了,还要腾出精力给林月疏擦眼泪。 “老婆乖,疼我就不做了。” 一句话,林月疏忽然使出浑身解数死命一夹。 江恪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喟: “老婆,老婆,你饶了我吧。” “不行,不准走。”林月疏差点把人夹昏过去,自己倒先委屈上了。 泪水汹涌,沾的满脸都是。 他抓住江恪的肩膀,指尖深深嵌进肉里。 随后忍着剧痛主动往上裹。 江恪轻叹一声,知道林月疏套不上,缓缓直起身子。 “小绵羊,卷卷毛。”他说着,手指揉揉林月疏的头发。 “上山坡,吃青草。”手指模仿人类走路的动作,在林月疏胸前跑了一圈。 林月疏眨眨眼,脑子一下子松快了。 “花儿开,鸟儿叫。”江恪继续笑眯眯道,继而用手指模仿小鸟的短喙,在林月疏胳膊上啄来啄去。 林月疏笑出了声:“什么呀。” “乐的绵羊咩咩叫。”江恪举起双手佯装羊角,“咩咩。老婆,咩咩。” 林月疏捂着嘴,眉眼弯弯似月牙: “你好幼稚。” “是么,老婆教我个不幼稚的。” 林月疏托着下巴冥思苦想,他还真不懂童谣,小时候没人给他唱过。 突然,身下被一道重物猛地堵死了。 大脑来不及做出反应,身下的床铺已经开始摇摇曳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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