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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眯眯地看着霍屹森: “林老师说不是,我倒是好奇了,要不霍代表您来鉴赏一下,是不是您,您当然最清楚。” “你别说了,为了钱你连良心都不要了?霍代表为什么要和我睡觉?你讹人也要挑个好对象。”林月疏双手攥紧,不住打颤。 马甲男笑了:“我都讹人了还挑什么对象。” “噗通”一声响起。 突如其来这一出,把马甲男都整愣了。 众目睽睽之下,林月疏直直跪在了马甲男面前,头却悄悄朝着另一边。得,跪拜下天地吧。 “我求你了,别公开视频,我在这个圈子混了这么多年什么名堂也没混出来,要是这个片子公开,我还怎么活。” 马甲男到底不是演技派,跟个生瓜蛋子似地杵半天。这跟说好的不一样啊!这戏没法接! “多少钱。”就在马甲男发愣的时候,霍屹森冷冷开了口。 马甲男还没整理清思路,傻不愣登地反问“什么多少钱”。 “多少钱你才肯把片子销毁。” 马甲男看了眼林月疏,见对方在冲他悄悄使眼色,赶忙道: “二、二百万……” 霍屹森把林月疏从地上拽起来推进房间,俯视着马甲男,声音似冰凌: “账户给我,最晚周末。” 马甲男愣了半晌,一下子心花怒放。我靠这钱也太好赚了,林老师不愧是你!从今天起我就是你的十年老粉! 演戏演全套,马甲男还嘚嘚瑟瑟地说: “霍代表您放心,钱一到账,我这眼立马就瞎了,脑子立马就消失了,看过什么不记得了,什么香.艳影片,咱可是良民,违法犯罪的事儿……” “嘭!” 一声巨响,冰冷的门板打断了马甲男的喋喋不休。 霍屹森站在玄关处平复了呼吸,抬眼望去,林月疏跟个石雕似地杵那,双眼涣散没有焦点,只拎着衣服领子一个劲儿往嘴里塞,无意识地乱嚼乱咬。 林月疏紧张焦虑的时候就会咬衣服领子袖子,这是他很小时待在孤儿院就养成的习惯,可就算是无意识的动作,他也能轻轻松松演绎出来。 霍屹森看了他半天,走过去,从他嘴里扯出衣领子: “去洗澡。” 林月疏似是愣了很久,恍恍惚惚回过神: “视频……视频,我说了那个人不是你,我解释了,我……” 霍屹森没兴趣听他驴唇不对马嘴,没等他说完便把人推进了浴室。 林月疏躲在花洒下,洗香香。 水声盖过了他愉悦的歌声。 哈,这场好戏他和马甲男配合得简直天.衣.无.缝。 尤其是即兴发挥那一跪,直接将整场戏码带上了新高度。如果不是那一跪,说不定霍屹森已经把马甲男威胁傻了,之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林月疏举过花洒冲了冲膝盖,虔诚地亲吻了两个膝盖。 洗完澡,林月疏把浴衣裹得贼紧实,低个头出去了。 霍屹森那边似乎在和秘书打电话,听到动静,草草挂了电话,看也不看林月疏,拎着浴衣进了浴室。 出来时,林月疏坐在床边,两个膝盖紧紧贴在一起,双脚也不安地来回交叠。 他又在咬领子了,咬完衣领子咬袖子。 霍屹森还是不理他,头发擦得半干后,径直上了床。 房间是大床房,只有一张床。 林月疏背对着,双手死死抓着浴衣衣摆,声音打着颤: “您……不走么。” “我现在走,给门口蹲守的娱记留下证据?”霍屹森反问。 “对不起。”林月疏赶忙道歉。 霍屹不发一言,随手调暗了灯光,躺进被子里。 快要睡着的时候,听见身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他睁开眼随意一扫,见林月疏跟个仓鼠似的,先把被子搬到地上,再是枕头、衣服。 “很吵。”霍屹森有点不耐烦了。 “对不起……我这就睡。”林月疏说完,直挺挺躺在地上。 真硬。 是说地板。 昏暗的沉默中,似乎过了快一个世纪,霍屹森冷冰冰的声音再次传来: “上来睡,床很大。” 林月疏在黑暗中暗笑一下,很老实地道: “没关系,我以前也常睡地板的。” “随你。”霍屹森翕了眼。 林月疏在心里骂他死相,看你一会儿还敢不敢说随你。 随即,似乎是地板睡得实在难受,他又很老实地爬上了床,也不敢逾距,只睡一个床沿边边。 眼瞅着霍屹森真要睡过去,林月疏赶紧抛出自己的后半截计划。 “霍代表,您怎么知道我把钱捐了。” 黑暗中,一声不耐烦地喟叹,而后是霍屹森稍显喑哑的嗓音: “福利院打过电话。说你以我的名义捐赠五十万。” 林月疏尴尬笑笑:“还要电话反馈啊。” “为什么捐了,还以我的名义。”霍屹森这个问题好像问过了。 比起上次询问用其他话题搪塞过去,这次林月疏的沉默反而更让人在意。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过去了,就在霍屹森以为他睡着了时,漆暗的房间内响起了轻轻无力的一声: “这是我卖身得来的钱,我不想孩子们从我这得到的东西不干净,以你的名义捐了,就是你的,干干净净的东西。” 霍屹森眉间突兀地一敛。 林月疏听到身边那人的呼吸明显一滞。 良久,他听到了一个很好笑的问题: “不给钱,就不算卖了?” 林月疏:奸商,你还挺会算账。 他正打算把霍屹森祖宗十八代挖出来骂一遍,却忽然感到身体一凉。 衣襟如绽放的叶片,展开。 身边的床铺忽然向下一沉,衣衫向两边敞开,冷空气入侵而来。 手指轻划着。 林月疏双手紧紧抱着霍屹森,轻蹭着霍屹森的下巴,模糊的视线里是微张的唇。 他不由自主贴了上去。 “啪!”一只手狠狠捂住他的嘴巴。 林月疏眨眨眼:“不接吻么。” 霍屹森压抑的声音低低而来: “你我是需要接吻的关系?” 林月疏想了想,也对呢。 作者有话说: ------
第6章 翌日。 林月疏醒来的时候,大脑一阵天旋地转。 嗓子很痛,干涸似火烧。 他下意识朝一边摸过去,撑起身子一看,霍屹森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 林月疏叹了口气。可惜,还以为男人必经的晨.勃之路能让他一睁眼再爽一次。 林月疏进了浴室对着镜子欣赏昨晚的战绩。 太惨了,跟团破抹布似的。 整个房间都是欢愉过的痕迹,凌乱找不到被子的大床,落地窗上缱绻挣扎过的手印,桌上被装倒的花瓶,以及—— 林月疏朝镜子凑近了些。 没套,所以赦脸上了。 开心了,洗完澡,愉快地吃个早餐,顺便把发短信骂他的猴子拉黑。 林月疏无所事事,翘着双脚来回荡悠,抱着霍屹森盖过的被子又闻又亲,天黑了。 客房服务过来问他是否要续费,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去哪,但也清楚原主卡里那贫民现状不足以支撑他继续在酒店享受。 于是给“贱畜一号”发了消息: 【我要回家了哦。】 得到了意料之中的无所回应,林月疏根据原主手机中的叫车记录顺利拿到了地址。 坐公车回去的路上,他看到一家金店,下车进去,花三十块给自己舌头上穿了个洞。 这种感觉就像霍屹森嘈进来时一样,痛并着爽,又是一次美妙的经历。 就是余额,70-30。 犹记原文设定,原主丈夫是海恩集团的职业经理人,是霍屹森以年薪千万聘请过去的,住的房子也是公司给的小别墅,坐落在城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 回了家,林月疏见到了这个传说中的牛头人。 他虽对长相不敏感,但能分得出好坏。看原文描写以为丈夫是个猥琐男,不成想还人模狗样,文质彬彬的。 也和书中描写的一样,见林月疏回来,丈夫邵承言坐在桌前喝着红茶,仿佛没他这个人,眼神都不肯给一个。 林月疏冷哧,转身上楼。 “昨晚去哪了。”邵承言还是开了口。 熟读原文的林月疏心里门儿清,邵承言不想开也得开这个口。 因为接下来,他要把原主送到上司家里,让家里奇丑无比的园丁拖到花园深处嘈个爽。 林月疏言简意赅,配合着他演: “和导演说完剧本太晚了,顺便在酒店住下了。” “哦?”邵承言眉尾一挑,“不是还发消息说,导演不像好人,害怕。” 林月疏暗笑,面上做出一副慌乱模样: “你都知道了……” 邵承言脖子上青筋一跳,抬眼望向林月疏。 昨晚他在1208隔壁,虽然隔音很好,但林月疏的叫声还是穿墙而过。 他想着那披着人皮的猴子疯狂打洞,林月疏膈应他的脸却又不得不配合。 邵承言回过神,睨了眼林月疏,喉结动了动。他这便宜老婆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以前觉得对方平平无奇,不及翎漫半分姿色,今天不知是眼睛生疾还是怎的,竟觉得林月疏那一把细腰实在好看,皮肤也嫩的水豆腐一样,好像轻轻掐一下就碎了。 邵承言长腿翘起,抖了抖报纸: “随便你想和谁鬼混,不用告诉我,没兴趣听。” 林月疏撇撇嘴。没兴趣听都这么来劲,要有兴趣岂不得亲自叫唤两声。 “还有。”邵承言忽然又道,“中秋快到了,我要去霍代表家拜访,那天助理有事,你跟我一起。” “哦,好。” “还有,当着外人,就别多嘴我们的关系。” 林月疏轻笑一声:“知道了。” 他好想放声大笑。什么助理有事,自己去拜访又不会死,不就是相中了霍家那奇丑无比的老园丁。 这小玩意儿的XP跟谁学的。 * 林月疏在家里基本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把自己锁屋里看猛男片。 偶然听到走廊上的保姆谈论中秋放假的事,他才想起来自己不是来度假的。 立马打开桃宝购物,挑挑拣拣,选定四十块范围内的,付款。 中秋当天,林月疏在原主柜子里扒拉一圈,好歹是挑出件能在十月份穿的薄款高领衫,材质很差,扎脖子,却也是原主衣柜里唯一能看的了。 换好衣服,他对着镜子伸出舌头,观察前两天打的舌中钉。 还是有些红肿,倒是没那么痛了。 下了楼,邵承言已经在门口等他,一袭深蓝西装,配上金丝眼镜,别提多人模狗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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