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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扬抚摸着狐身后腰,面色不动,一下下温柔地给他顺着毛。 渐渐的,谢离殊放松下来,惬意地眯起眼,并未注意到顾扬在做什么。 待回过神时,他发觉眼前的人已经不见了,连带着狐身后腰的温热触感也没了。 谢离殊知道顾扬又在搞什么鬼名堂,有些不祥地后怕,谁知下一秒,有两只爪子忽地搭上了他的狐身后背。 谢离殊毛骨悚然,猛地转过头,发觉顾扬已用幻形术将自己化作了一只犬类的模样! 他大惊失色,浑身的狐毛炸起,耳朵也警惕地立得溜圆,尾巴再也不敢翘了,慌忙收回身下,紧紧挡在身后。 “你……你要做什么?!” 顾扬眨了眨眼,那双琥珀色的犬眸无辜地看向他:“师兄还不明白吗?我要交|配。” 他歪了歪头:“师兄是想生小狗崽子,还是生狐狸宝宝?” 顾扬想罢,一只爪子挠挠下巴:“不过呢,我倒是更喜欢狐狸宝宝。” 谢离殊如见鬼般浑身毛蓬松一圈,顾扬还装未看见,当即将爪子搭靠得更近,几乎骑在谢离殊的背上,似乎真要如他所言进行杂交。 “尾巴别挡着,拿开点。” 谢离殊看了眼顾扬那狗玩意,呼吸微滞。 他到底还是没料到,这人真的比畜生都还畜生! 狐狸眼眸睁得溜圆,尾巴捂得更紧。 “你!!!” 顾扬眯了眯眼:“师兄,听话。” 谢离殊却还收着尾巴不放,于是顾扬“嗷”的一口,咬在蓬松的尾巴根上,谢离殊吓得条件反射,本能地躲开。 顾扬一时得逞,就要从他身后搭靠上来…… 谢离殊再也顾不上其他,只能重新变回人形。 顾扬这才笑着变了回来。 “不闹了?” 谢离殊心有余悸,再闹下去,他真怕顾扬混账得连他的兽形都不放过。 他终于妥协,看着欺压而来的顾扬,声色微微颤然: “你……能不能轻点。” “不可能。” “……” “自己坐上来。”顾扬不再过来,只是拍了拍自己的腿。 谢离殊咬着下唇,坐了过去。 “尾巴呢?” “方才变出来你又不乐意,现在又要?” “只准变出尾巴。”顾扬言简意赅,似乎已经等不及。 谢离殊无奈之下,只能将狐狸尾巴变出来。 “像前段时间那样,把尾巴缠在我腿弯上。” 谢离殊依言将尾巴缠在顾扬的腿上。 …… 尾巴紧紧一蜷缩,缠在顾扬的腿弯上,紧到拿不下来。顾扬知道他是舒适到了,于是扯着那只尾巴:“自己来,我拽着你尾巴,先坐起来。” 谢离殊听着他的话,刚坐起来,却又被扯住尾巴。 “你别,轻点!”谢离殊忍不住,想斥骂,可狐狸尾巴被顾扬扯住,根本没办法脱离。 “不要轻点?那好。” 顾扬故意曲解,不怜惜地拽着尾巴,又拽了几下,谢离殊顿时没了力气,只能指尖掐在顾扬的肩膀上。 顾扬瞧谢离殊如此模样,故意逗他:“师兄说,是五年前的我厉害,还是现在的我厉害?” “……” “不说?”顾扬眸色暗了暗。 谢离殊故意赌气:“都不厉害。” 这一言便惹了祸,顾扬最不喜欢别人说他不厉害,当即扯着尾巴的弧度更大,谢离殊彻底受不住:“你……别……别这样。” 顾扬笑眯眯道:“可我觉得,师兄比五年前厉害。” “你看,从前你哪有这么能吃?肚子都吃胖了。” 谢离殊搂住顾扬的脖子,微微颤抖。顾扬却只知道点燃烛台,横冲直撞,半分不知让他适应眼前昏黑的环境。 顾扬抚摸着谢离殊紧实的腹,明知那是什么东西,却还故意装作惊慌失措: “坏了!师兄!” 谢离殊勉强睁开紧闭的眼眸:“怎……么?” 顾扬说得急切,恍若真出了什么大事。 他揉了揉谢离殊的肚子:“这里怎么有个东西?” “难道……你真的有了?” 而后又是欣喜若狂地演着:“师兄你摸摸他……是不是我们的崽崽在胎动。” 谢离殊终于忍不住喝道:“你在胡言乱语什么?男子怎么可能有孕?” 顾扬动手按了按他的小腹:“那这里是怎么回事?师兄就想瞒着我,不让我的狐狸宝宝认我,是不是?” 他眸色黯淡:“还是说,这其实是谁的野种?” “是五年前那人的吗?” 谢离殊恍然怔住,五年前? 五年前也只有顾扬这般待过他! “师兄真是不守德,有了道侣,还要同我出来鬼混。” 而后又笑起来:“不过也没关系,哪天我和师兄去他的床榻上玩,好不好?趁着他睡觉的时候在他身旁……” “你真是疯了不成?” 这人却还在装疯卖傻:“师兄为什么不等我……为什么这般不懂事,早早就把身子给了别人,这般不自尊自爱,做师弟的总该罚一罚你。” 谢离殊知道顾扬这样的人一旦起了兴致就爱胡言乱语,他难受得紧,说话也断断续续,压根合不拢,压不下,始终觉得有个杵物在其中反复游动。顾扬低下眸,难过道:“为什么要委屈我们的崽崽,他一直在闹,你看……” 谢离殊低下眸看去,偏生还提不起力气骂他,只能指尖死死握住顾扬的臂膀,却被顾扬一根根掰下来,放回他的腹上。 他断断续续道:“你到底……闹够了没?” 他的病症早就好了,彻底不敢招惹顾扬,可顾扬却不肯放过他。 “这究竟是谁的种?说啊,他有我厉害吗?” “……” “师兄不说,我就一直这样。” 谢离殊瞪着他这般荒唐,终于从唇齿中挤出来一句:“根本没有孩子!你到底要玩到何时?” “怎么可能?”顾扬又摸了摸那明显的“胎动”:“可是他明明一直在动。” “师兄撒谎。” “为什么要背叛我,怀别人的崽?” “说不说是谁的?” 顾扬眸色黯淡,捏了捏谢离殊痒的腰,反倒让谢离殊强忍不住,哽咽道: “是……是你的……你的!” 作者有话要说: 蟹蟹大家的营养液,笔名好尴尬的作者满血复活啦~[狗头] 我再也不敢乱擦了,呜呜呜xhs被封号了[心碎][心碎]以后只能用微博了
第103章 葡萄榨汁 “我的?” “那师兄说说,是哪年哪月哪一日怀上的?” 顾扬有心让谢离殊更羞窘,这般逗弄只让他恶劣心思又起。 “别玩了,顾扬……我真不行了。” 他眯起眼:“明明是师兄先惹的,如今又想先求饶?” 他似乎还沉浸其中,意犹未尽:“师兄别怕,你偷偷生下来,我会负责的。” 这般说话,已是放肆至极。 谢离殊终于忍无可忍,一口咬上顾扬的肩头,却不知是因为快意还是疼痛,眸子里还氤氲着情念的沸腾。 “你再胡言乱语,我现在就让你断子绝孙。” 顾扬好整以暇地撑着下巴:“怎么个断子绝孙法?靠你荚断吗?” “顾扬!” “还没说呢,哪年哪月那一日哪个时辰?” 顾扬真是存心要玩死他。 谢离殊咬紧了唇,死活也不开口。 顾扬挑挑眉:“实在不行,师兄学着说点有意思的也行,比如……老公用力点,老公睡死我之类的,我也不是不可以大发慈悲放过师兄。” “……” 谢离殊没想到这人说起荤话嘴里半点把关的都没有,脸色青了红,红了白,五颜六色,羞迫得紧。 “好好好,不闹你了。” 顾扬笑着:“现在这情形,和断子绝孙也没什么区别了。” 两人这般荒唐闹了一整宿,屋子里还隐隐有小孩被大人教训的啪叽声响,若有人听见,只怕都会羞红了脸,感叹这对师兄弟的不耻。 第二日顾扬起来时,谢离殊都还困顿着,他们没回床榻,全在地上睡着,浑身腰酸背痛。 顾扬体内的玄羽之力已然炼化不少,修为肉眼可见地精进。 他心满意足地穿上衣裳,而后晃了晃谢离殊。 这一晃。 恰好看见谢离殊身上还未愈合的伤。 伤疤深可见骨,他心下担忧,伸出手将灵力输入谢离殊的体内。 谁知灵力根本输不进去,仿若泥牛入海,伤口也没有愈合的痕迹。 顾扬终于发现端倪。 难怪谢离殊对这些伤痕并不在意,原来这些东西,根本就是唬他的! 顾扬眯起眼眸:“谢离殊。” 经过这一夜的纠缠,两人的隔阂消褪不少。 只是谢离殊有些经不起折腾,此刻脸色看起来还有点虚。 他被顾扬唤醒,坐起身,浑身都是不干不净的痕迹。 “现在几时了?” “不知道。” 谢离殊拿过衣衫,竟也没有起床气:“我有事要回九重天一趟,你今日且等我。” “今晚会回来吗?” “嗯。” “那……你的伤。” 谢离殊提起此事就心虚:“伤怎么了?” 顾扬紧实的胳膊揽过来,将谢离殊拥入怀中,颇为挑.逗地在他腰后捏了一把: “师兄倒是学会用苦肉计了。” “你知道了?” “自然,这招数太容易识破。” “哦。”谢离殊面色不动。 “师兄不该表示些歉意吗?”顾扬挑挑眉:“至少,也得拿出点诚意吧。” “什么诚意?” “这倒也简单……”顾扬沉思片刻:“我上辈子一直有个心愿,就是能和师兄,按着一本册子上面的法子试上几回。” “只是……一直担忧师兄不敢。” “有何不敢?” 顾扬揶揄:“师兄当真敢?” 谢离殊看他那模样,只觉其中有诈,也犹豫起来:“什么册子?” 顾扬摸出个花花绿绿的小图册。 “师兄看吧。” 谢离殊接过本子一看,封面俗气得非同寻常,若放在汲古阁,他怕是也会当作废物随手扔掉。 他翻开一页,首页写着: 第一式——葡萄榨汁 “葡萄榨汁?”谢离殊低声念出。 再翻开一页,是对这名字的注解。 一连串的蝇头小字看得谢离殊迷糊,他皱起眉头,小声地念出书页上的字: “需取七到八颗葡萄,置入其中,再以杵棒反复翻搅捣碎,如此榨汁,葡萄籽会留在其中,杵棒捣籽之时,会使其中滋味,舒适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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