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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会想要男人?! 谢离殊绝望地颤着指尖,恨不得当场砍断这恼人的狐尾,又按捺不住胸腔中隐秘的贪恋,闭上眼,脑中也不受控制地回想起顾扬身上的味道。 无数次的缠绵悱恻,化作温暖的味道萦绕在他的鼻尖。 谢离殊晕晕乎乎地嗅着远处的气息,却始终也闻不到熟悉的气息。 近些……再近些。 他低低呢喃着,迷蒙地睁着眼。 可顾扬却因他那句话离得远远的,没有再靠近。 狐尾焦躁地晃着,郁闷,烦躁,苦恼的情绪交杂在一起,他甚至想由着本能跪倒在地上,像渴望的雌·兽般放·浪形骸地趴着,才能缓解腹腔深处传来的阵阵酥麻。 不要…… 自尊狠狠磋磨着,牙尖将下唇咬得渗出血丝。眼尾也因为强忍泛起点点泪光。 谢离殊紧紧攥着衣袖,额间的青筋突突跳着。 他捂住心口的琉璃心,自悔着。 他的道都修到哪里去了?怎么会这么不知廉耻。 谢离殊焦躁地晃了晃沉重的头,强行压住翻涌的躁动,盘膝而坐,逼自己入定调息。 远处的顾扬无奈地扯了扯嘴角。 哪有人喝醉了还要强行入定的,谢离殊真是比他想象中的还痴迷练功。 他在原地待了许久,也嗅到远处飘来的若有若无的酒气,勾得胸腔中也升起的隐秘躁动,如擂鼓般惴惴不安。 顾扬再次压住气息,眸间湿润,转向谢离殊的方向。 谢离殊此刻衣襟已经散开,酒渍还未干,顺着发梢,滚落在轻颤的眼睫上。 他喉间滚动,索性闭上眼靠在树上,眼不见为净。 不知过了多久,顾扬的衣襟透着凉气,终于在碧波旁沉寂下来,安稳住擂鼓的心跳。 顾扬松了口气。 总算按住了那股冲动,他正要起身,却陡然察觉有人在颈侧磨磨蹭蹭,紧接着又有一双温热的手,笨拙地摸上去。 那隔着布料的温热触感让他浑身战栗。 顾扬惊得瞬间睁开眼,对上谢离殊那双冷色的双眸。 那人正冷着脸,不见半分欢愉之色。他紧紧抿唇,面色沉稳如常,手心却毫无章法地胡乱摸索。 顾扬猝不及防,忙扶住谢离殊的肩膀:“师兄……你这是被夺舍了?” “要……你。” “要我什么?” 谢离殊不再回应,只是委屈地抿紧唇。 顾扬望进那双彻底沦为水色的眼眸里,宛如一江春水,水光潋滟。 难道是心魔又发作了? 对方固执地扯过他的手,按在一边,而后另一只手继续生涩地摸索。 顾扬疼得“嘶”的一声倒吸口凉气。 这也太拙劣了…… 说谢离殊是想把它拔了都信。 顾扬顿了顿,还是觉得谢离殊是被夺舍了。 虽然说前几次谢离殊心魔发作时,确实会变得乖巧些许,但也远远没到达这种地步……难道是长尾巴了,连性子也变得像狐狸一样了? 谢离殊不满地掐了一把。 “啊!” “谢离殊!”顾扬难得连名带姓地喊他,愤怒道:“你快松手,再这样下去我要断子绝孙了!” 沉默了许久的谢离殊终于开口,声色迷茫:“好想……” “想什么?” “想被……” “你在乱说什么?” 顾扬疼得脸颊泛红,可见谢离殊这副魔怔的模样,只能软声些:“好师兄,你先松开些,我有点受不了。” 谢离殊眸色冰寒稍褪,再也不见往日的凌厉之感。 “哦……” 顾扬咬牙切齿。 他竟还委屈上了,被磋磨的明明是自己。前两日还生出温柔的心思,此刻也已烟消云散。虽然是想好好待谢离殊,但这人也不能……也不能这样亏待他的好兄弟啊。 顾扬愤恨地捂住受伤之处。 谢离殊撇下唇:“不舒服。” 倒真像是醉糊涂的模样。 顾扬心尖颤了颤,这心魔加天酒泉的双重buff下,居然把谢离殊变成这副样子。 他瞧见那人低垂下眸,虽然还是凌厉锋利的轮廓,却莫名多了几分柔和。 转而,目光又落在那泛着浅粉的薄唇上。 师兄的眼尾微微低垂,红意一直蔓延到颈窝处,如娇色的蔷薇,在急促的风雨中颤动。 谢离殊撑着手,在他面前俯下身子。衣襟散乱间,柔软的胸膛微微挺立。 顾扬倒吸了一口凉气,送上门的肥肉哪有不吃的道理? “师兄,这是你自找的。” “什么?”谢离殊迷惑道。 他嘴角盛起浅浅的酒窝,趁机将谢离殊按在树旁,一层层地剥离那人身上的水色,而后俯身咬住那瓣唇。 感受到身下人的温顺,他轻轻晃着头,低喃道:“师兄……你好可爱。” 谢离殊似乎还尚存一丝理智,羞恼道:“你胡说什么?” 顾扬却坏心眼地缩了进去。 “啊!” 谢离殊瞬间就低了身体,眼尾泛出生理性的泪花:“辣……好辣。” “辣?” 这又不是喝酒,怎么会辣? 顾扬沉了片刻,才悟到谢离殊说的辣究竟是何处辣——原是他指尖沾了酒气的缘故。 他轻轻勾起唇角,可不辣吗?这嘴里喝酒,当然得辣了。 谢离殊不受控制地往后摆了摆,顾扬缓缓前进,目光落在谢离殊的鼻尖上。 他被酒辣得受不了,鼻尖竟都染上一抹绯红,眼神还迷离着,俯身低低看向顾扬。 “顾,顾扬……”他低声唤着这名字,却被教训得更狠。 顾扬含住他的耳垂,轻轻吮吻,在耳垂上落下细密的牙印。 当真是活色生香。 顾扬满意地看着谢离殊这副模样,俯下身,情.动地在那人的耳边呼气: “师兄,你夸夸我,好不好?” “夸……什么。” 此人半分不着调,趁着谢离殊脑子还不清醒,故意占便宜。 他勾起唇角,拍了拍谢离殊的背:“就说老公好厉害,老公你好棒这样的。” 谢离殊蹙着眉,懵懵懂懂:“老公……是什么意思?” 顾扬打了个哈哈:“就是夸奖的意思。” 谢离殊点了点头,顾扬差点以为他真要喊出口,却发觉这人只是被颠簸得难以闭上双唇而已。 “你,你骗我。” 这般情况下,谢离殊竟还能保持住一丝清明。 顾扬只得作罢,他感觉到那里如泄洪般汹涌可怕,于是摸索过去,却摸到一条毛绒绒的尾巴在反复推阻他。 谢离殊在故意挡他,不让他摸。 顾扬还想挪开尾巴,却被狐狸尾巴一次次扫开,如此循环往复几次后,他眯起眼眸,恶劣心思又起。 既然谢离殊如此不讲理,就别怪他。 顾扬干脆地捏住那尾巴。 “别……” 胡乱摇晃的狐尾被桎梏住,不满地在他掌心挣扎。 顾扬坏笑着捏住尾巴尖,而后借着软骨的力量…… 尾巴上的酒水还没擦干就……谢离殊顿时睁大双眸,猛地掐住顾扬的脖颈,掌心收力似要将他置于死地,却因顾扬用尾巴的肆意玩弄而使不上力。 “不行了……你放开我。” 他想将尾巴弄出来,却被顾扬牢牢卡住,分毫不能动弹。 尾巴尖的酒气太辣,辣得他浑身滚烫。 谢离殊终于承受不住,猛地挣脱开顾扬。他腿脚发软站不起来,只能勉强往外爬了几寸,试图寻求片刻舒缓。 作者有话要说: 师兄后期某瘾属性初见端倪 [吃瓜]不行了,每天写文的时候,一想到有人愿意看我的文都好开心,恨不得能抱着读者亲亲亲啃啃啃,能来看我的文的小天使是多可爱多美丽多乖巧多萌多善良[垂耳兔头]感谢你们不嫌弃,还愿意鼓励我,这辈子值了,我爱写文,我爱晋江(放过我别锁我)
第51章 很舒狐 天酒泉此地,向来以琼浆玉液闻名遐迩。 远道而来鱼欢宗“做客”的修士,多半少不了要来寻此处灵泉,享受一番人间极乐。 要说起此间最负盛名的,那当属这“天酒”一脉。 而天酒一脉,则有个稀奇古怪的传言: 传言说,有一日,天上的月老仙独自醉饮,不慎打翻琼浆玉液,被红线带着泼洒落入凡间。 这琼浆玉液不偏不倚,恰好落入了鱼欢宗,才促成这一情力旺盛的灵泉。 “咕咚咕咚”—— 泉眼咕噜咕噜地响着。 暗处有不少稀奇古怪的精怪躲藏,睁着明亮的眼眸悄悄望向远处。 今年的白枣树未能结果,这些小精怪无缘化形,却越来越向往人身,于是便在暗中窥伺着二人。 它们活了数百年,甚少在山中见到这般情景。 这露天之外,竟还有如此不知廉耻的两个人。 顾扬俯下身子,眸光沉沉,落在背对着他的谢离殊身上,戏谑道: “师兄,酒好喝吗?” 湿漉漉的狐尾带去的酒气热辣焦灼,刺激得谢离殊难以自持地颤抖。 他只勉强爬出了一小段,就再没力了。 顾扬望着谢离殊身后溢出的酒水,唇边依旧挂着温顺乖巧的笑意。 一如往日那般纯良无害。 谢离殊的膝下是冷湿的泥土,肮脏不堪。冷湿的气息将他整个人架在冰火两重天的边缘,如瓦片般裂开寸寸裂缝,蛛丝密布,支离破碎。 那盏精美的琉璃,终究是碎得彻彻底底,被尘泥浸得脏污不堪。 不行了…… 他凝着眸,如濒死之人般,贪恋世间最后的气息,却被人几番剥夺,只能垂垂欲死地仰起脖颈,祈求有人能将他从这风波巨浪中捞起。 额间早已分不清是汗还是先前的酒渍,水珠软滑落在脖颈间,悬而未落,过了许久,才终坠入泥泞。 谢离殊的眼角泛出羞辱的泪,挣扎着想扯出尾巴。 顾扬……这个混账。 脑海中除却至死的情念,只挤得出这一个念头,狐尾半软的毛隐秘地刮擦,而又有温凉的手指自后颈处滑过,紧接着顺延往下,抚过线条流畅的脊柱。 谢离殊还想逃开些,避开这灼热的视线。 却不知这样斟了酒的美得不可方物的玉背腰窝这样爬动,只会让顾扬将身后情态看得更清楚。 顾扬满足地喟叹一声,他暗下眸色。 即便是圣贤君子来了,见此光景,怕是也难以自持,更别说本就与“君子”毫不沾边的顾扬。 于是半蹲下身,垂眸时唇角依然盛着乖巧的酒窝,可惜干的却没一件人事。 他轻轻握住半截湿漉漉的尾巴,将人扯回来: “还没开始呢,师兄就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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