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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开口?旁敲侧击?不问自取?还是借他人之手? 一切都得等到见了常徊尘本人,摸清这位赫赫有名流言缠身的宫主的性情脾气之后才能定夺。 他怎么还没现身? 正想着,殿外一阵喧闹。 “宫主到——!” “来了来了,宫主终于来了!” “我进灼华宫就是为了宫主!可我还没见过他!” “我也才见过一回!这次修真界两大美男——哦不,加上吕公子就是三大美男齐聚一堂,我真是大饱眼福了!”沁竹兴奋地说。 有人自殿外漫步而至,身姿挺拔步子轻佻,一身红衣有如地狱红莲妖艳无边。 姜织情迅速起身至殿中躬迎,其他人也跟着纷纷站起行礼。 “参见宫主!” “参见宫主。” ------- 作者有话说:作者本人郑重声明:尧尧真的是攻宝,尧尧真的是攻宝 手残作者自己很喜欢接下来这个副本……但不知道死手能不能写好捏 多谢小天使们的包容,么么哒
第27章 灼华宫主 随着常徊尘步入殿中, 吕殊尧逐渐看清他的长相。 从未见过这样的人。 他长得极为冶艳,肌肤白得胜雪,衣红焚身, 狐形眼尾挑入美人鬓,看过来的时候像带着迷人又危险的尖钩。 他和吕殊尧原身一样, 因为太过妖冶而显得神秘阴郁,可他的阴郁相比原身十分外露,大有要闭着眼作死所有人的气质。 吕殊尧心一沉。收回刚才的话, 估计这人也是个不好对付的疯批。 苏澈月坐在轮椅上, 空状眼眸目视前方, 笑也不笑一下。吕殊尧替他起身行揖,才发现这位宫主进来时连鞋子也未穿。 常徊尘神情闲懒,一挥袖让众弟子落了座, 走到殿中时站定,伸手扶起姜织情,道:“你辛苦了。” 声音像聊斋里的男妖精, 特别低沉, 充满磁性,又十分佻达。 姜织情低着头, 却也只比他矮了一点点。他与姜织情说话的时候, 几乎贴到她耳廓。姜织情抬眼看他一瞬又垂下:“只要宫主高兴,织情做什么都值得,不觉得辛苦。” 常徊尘歪头瞧着她:“稀客在哪儿?” 姜织情默默退到他身后,让他恰好可以看到苏吕二人。 吕殊尧和他对视一眼,发现他容颜并非完美无缺,额头上有一道浅浅的淡红色的疤。 常徊尘顿了一下,光着瘦白的脚三步作两步走过来。隔着食案, 他弯腰看着苏澈月,好似看见一件举世无双的宝贝。 这样直勾勾的垂涎眼神让吕殊尧十分不舒服,但是常徊尘变本加厉,竟然探出手来,半抚过苏澈月的脸颊。 “美人。”常徊尘说。 苏澈月倏地皱眉。 “美人何故皱眉?”常徊尘挑唇笑了笑,指尖又追着苏澈月眉间去。 吕殊尧当即火冒三丈,反应过来时已经抓住了这位常宫主的手臂。 常徊尘动作一顿,看向吕殊尧时眼底带了点势在必得的挑衅。 “吕公子好生失礼。” “到底是谁失礼?” 常徊尘轮番看着二人:“原来外界所传,苏吕两家联姻只是宗门之交,当属无稽之谈。” 吕殊尧真的不喜欢他动手动脚,接话道:“当然,我和澈月感情很好。” “是么?”常徊尘说,“只怕不会是吕公子一厢情愿。”他另一只手握起苏澈月白皙的腕,轻轻捏了捏,苏澈月指尖也跟着一动。 苏澈月你是个傻子么,只敢窝里横! 吕殊尧气得牙痒痒,虽然他并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蹲下来夺过苏澈月手腕,反握住他掌心,不快地威胁道:“夫君,今晚还想不想一个人睡了?” 对面的仙子们掩着脸笑作一团。 这话在外人听来,就是妻子在恐吓夫君要与其分房睡,只有苏澈月知道恰恰相反,吕殊尧是在吓唬他不让他自己睡。 他也不知来了什么兴致,竟然想知道吕殊尧敢不敢真的这么做。便勾起嘴角,伸出另一只手探到常徊尘衣袖,腕一转往自己手里勾。 ……很好。 吕殊尧给气笑了,紧捏着他指骨,低声在他耳边咬字:“苏、澈、月,今晚给我等着。” 常徊尘调戏够了,才光着脚走回主座。姜织情一直候在他身旁,时不时给他斟酒。常徊尘喝了酒,随手拆开一包果脯,含进嘴里。 “二公子和吕公子千里迢迢来我灼华宫,不知所为何事啊?” 看常宫主这风花雪月的模样,吕殊尧决定先以不变应万变。他漫不经心和常徊尘举杯对饮,道:“燕尔新婚,蜜月正浓,恰巧路过贵宫,就来看看。” 常徊尘哈哈大笑。 “你笑什么?” “我笑吕公子,既不懂得侍奉夫君,更不懂得怜惜美人。” “为什么这么说?” 常徊尘目光又落回苏澈月身上,像要把人看得透彻:“二公子如今的身体,久待在外,不方便吧?”他浸了桃花酒的红唇欲滴,惋惜道,“可惜可惜,吕公子自诩深情,原来都是假的。二公子究竟是为什么会娶你?” 一旁姜织情突然道:“宫主有所不知,二公子与宫主您一样,身似何郎貌比潘安,所过之处,掷果盈车,看杀卫玠,是多少春闺梦里人。尤其咱们江南淮陵的女子,二公子若不是为了平息姑娘们的满腔春情,想必不会这么早答应成亲……” 沁竹说:“是啊是啊!宫主可知道,原本我们没想过能进灼华宫!只是来向灼华宫请画招阴妆!没成想,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宫主大发慈悲收了我们……” 沁竹出口无忌,姜织情阻拦不及:“沁竹,住口。” “沁竹初来乍到不懂事,织情代她向宫主请罪。”姜织情说着跪在常徊尘脚边。 席上其他人根本没反应过来沁竹说错了什么,只能纷纷跟着跪。 这哥们儿什么阴间脾气,说错一句话就要跪?? 常徊尘撑着太阳穴,绯红衣袖滑落至肘,露出苍白纤瘦的长臂。他转过身来,垂眸看着跪着的绝世佳人,他的首席大弟子,得力的左膀右臂。 忽然伸手,勾住她下颌。 姜织情身形一颤,不敢动弹。 “若我没听岔,你方才说我身似何郎?” 姜织情唯唯诺诺应道:“是、是……” “我记得古籍里有一首诗,”常徊尘一手钳人,一手灌酒,“身似何郎全傅粉,心如韩寿爱偷香。”他掌间用力把人捏近,在姜织情脂玉无暇的脸上留下红印,“你在讽刺本座吗?” ……确实没听岔,但这是重点吗??重点都被他岔到十万八千里外了啊! 姜织情陡然闭眼,长睫战战:“弟子不敢。” 常徊尘盯她良久,大殿里静得落针可闻。 吕殊尧正想劝几句,却见他忽而又笑起来,这一笑性感至极,连生死被他攥在手心里的姜织情都呆了。紧接着他手臂一松,红衣风动,一个转身的距离,将姜织情揽入怀中。 吕殊尧:…… 不是,你们灼华宫自上而下风化不检就算了,能不能避着点外人啊!! “什么敢不敢的,你知道我心里只有你一人。”常徊尘突然换上一副痴汉嘴脸,对着怀里人轻声细语,“要我说多少次,你才肯信?” 姜织情在他怀里红透了脸,语无伦次:“弟子、我没有不信,宫主——” “你叫我什么?” 大庭广众,姜织情估计也没料到他会突然有兴致这般,玉手攥着他衣襟,无地自容地把脸深埋进他胸口:“我……” “你叫我什么?” “……徊尘。” 吕殊尧:……为了悬赏令,为了恨意值,为了苏澈月。除了忍还能怎样?这一刻他觉得二公子瞎得好! 常徊尘丝毫没有避讳,大有要白日宣淫的架势,大殿之上直接翻身把姜织情压在身下。 高台桌案挡住他们二人,常徊尘因为光着足连鞋都不用脱,抬脚的时候红衣散开,晃了吕殊尧一下。 底下女弟子却连一声尖叫都没有,只是自觉以袖遮面,仿佛习以为常司空见惯。 …… …… …… 如坐针毡,如芒在背,如鲠在喉,如……如他妈的。 度秒如年般的漫长之后,常徊尘心满意足,起身时嘴唇越发红艳得能滴出血来,连额间那道浅色疤痕都被血气染成殷色。 他眼中水雾涟涟,眼角竟像出了泪,湿润润的一片,鬓边宛如嗅过雨后蔷薇。 如果不是知道他身下压的是位女子,倒叫人误以为被欺负的是他。 反而是姜织情拢着衣衫起身时,除了呼吸声重些,神态自如。 吕殊尧内心暗叹她的不容易。 常徊尘迷醉地半睁着眼,懒懒道:“嗯?我们继续,吕公子方才说到哪了?” 我说……你马勒戈壁。 吕殊尧压着情绪:“我会御剑。” “他在说什么?”常徊尘掐了一把还半躺在他身上的姜织情的腰。姜织情吃吃地低吟一声:“吕公子说、他会御剑。” 常徊尘便又开始笑:“在座的各位有谁不会御剑?” “我的意思是,我可以保澈月无虞,叫他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会有任何阻碍和不便。” 我做你的青鸟。 苏澈月偏过头来,脸上明晃晃写着:大言不惭。 常徊尘“噢”了一声,“本座的御剑之术不比吕公子差,二公子游过淮陵没有?不如本座——” “常宫主剑法比我究竟如何,总得试过才知道吧。”吕殊尧打断他。 常徊尘饶有趣味地看着他。 “我没听错吧?他要跟宫主比剑吗?” “我倒是听说吕家小公子早慧过人,只是不知实力到底如何?” “再怎么早慧,宫主年长他十几岁,比他早入门多少年,不可能比得过的吧!” 常徊尘发丝微乱,起身走回阶下:“吕公子想怎么比?” 吕殊尧掀起薄薄眼皮看他:“既然方才说到的是御剑,那就比御剑飞行。” “那个…公子,”沁竹不忍心地提醒他,“你知不知道我们宫主在界内有个别称,叫‘应龙嗅梅’。” 应龙乃上古神物,振翅翱翔于天可日行万里不撼片丝云雨,俯冲人间寻花赏梅,不在雪地里留一点痕迹。 的确厉害。 “你当真要跟我比谁飞得快,”常徊尘想摸他的头,被他一下躲掉:“乖乖,你会输得很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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