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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殊尧:“???!!!你再说一遍??!!” 「很不幸,男主苏澈月恨意值下降了二的六十四位减一,当前恨意值为负的一百八十四万四千六百七十四亿四千零七十三点零九五万亿。请继续反向努力吧!」 听完这一堆数字,吕殊尧先是一呆,然后哈一下笑出了声:“你确定你能准确报出第二遍吗?” 这比那什么阿波罗指令还难吧!! 「请相信我们的抢修结果。」 他不相信!! 前两天明明还说已经清零了!骗子系统!黑心玩意!不法奸商!哪个软件公司造出来的?!他要打消费者热线投诉! 系统停顿几秒:「经查询记录,我们从未说过恨意值已经清零。」 吕殊尧想当场捶胸顿足哭天抢地:“霸王合同!怎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不讲道理的系统!” “你别骗我,我也是学代码出来的!你说的数值是计算机承载的最大数字存储量,跟恨意值有什么关系!” 系统默了一阵,像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声音呲拉卡顿:「这的确只是当前我们的能力能够统计出的最大上限值。」 吕殊尧微微一怔。继而安静了下来。 他愣声愣气,似懂非懂,想信又不敢信地,问。 “所以……恨意值变负……是什么意思?” ------- 作者有话说:上榜了,加更。月啊小绿江都等不及看你们在一起了,别怂别怂!
第80章 一只叫眷眷的猫 苏澈月直至天黑才独自去往外林。 在他到那里之后, 发现已经有人站在林里,身着宗门弟子服,掐着个光线幽微的真火诀, 不知在找什么。 苏澈月走近时故意踩在林中碎叶上,发出轻微咔哒声响。那人转首过来, 愣了愣,恭敬中带着缕不情不愿:“二公子。” 正是那日说过吕殊尧心术不正、今日却站出来提出蛊毒之说的那名医修,方己。 “为何来此?” 方己说:“我总觉事情有些不对。这些人送来医堂, 都经过我手医治, 原本都是些皮外伤, 休养几日便能好。可为什么如今都躺在了这里……” 苏澈月沉吟片刻,问:“你有什么想法?” 按今日场上的情形,最大嫌疑者是吕殊尧, 接下来就是苏澈月。方己如果相信这一点,就没有必要在这里和苏澈月说实话。这一点苏澈月也清楚。 然而方己却说:“此事不像吕殊……吕公子所为。” 苏澈月眉尾一动,“为什么?” “这些人一夜之间暴毙而亡, 大公子一点动静都未听到, 一定是还没来得及反应和呼救便同时死亡了。若是界内人做的,方式只有两种, 要么用灵力瞬间清荡, 要么就如我今天猜想的,毒蛊发作。” “我见过吕公子施放灵力,他与二公子你们不一样,似乎根本无法很好控制收放自己的力量。如果他出手,悦阳阁不会无人察觉。可如果他没用灵力,用的是毒,意在悄无声息掩人耳目, 那他今天为什么要认得这么爽快干脆?吕公子在抱山宗呆了不过短短几个月,医堂地下的密牢根本不可能是他所建。而杀人的和建密牢的应该很可能是同一人才对。如果不是,抱山宗可真是群魔乱舞,腐疮满目了。”方己说,“我不相信吾派如此。” 苏澈月心里忽然一阵难过。 “继续。” “今日验尸的是崔戊,他入门比我晚,学艺尚浅,我担心有纰漏。所以,我就想来再看一看这些人的尸体有无端倪。” 来之前,苏澈月还有些担忧,他毕竟修的不是医道,单凭一己之力,想瞧出些什么,恐怕会有困难。眼下就有弟子送上门来,听他言语,倒真像是个赤肝义胆的人。 试一试也未尝不可。 “你来之前报过叔父了么?” 方己一听,以为二公子要斥他先斩后奏,忙跪道:“二公子恕罪!我来得匆忙,还未来得及禀报宗主……” 苏澈月淡淡道:“无妨。叔父那里我会去说明。”他面朝夜林,低声说了句“叨扰得罪”,便让方己动手。 方己得了令,不再束手束脚,大胆开挖,小心求验。正如吕殊尧所说,他认了罪,对方便放松了警惕,竟未派人来守着。 两炷香后。 方己脸色微白,将挖出来的黄土扑盖回去,用透明瓶子装了些从尸首中剐下来的虫尸,转身禀道:“二公子,正如弟子所料……这些人,全都因为中蛊而死。” 他不解道:“按理说很容易便能验出,今日崔戊师弟为何……” 苏澈月心里明白了七八分,压着悲怒:“如果找到其他尚未孵化的蛊卵,能判断出和他们体内的蛊虫是否同出一源么。” 方己瞬间明白他的意思:“可以。” “你对这蛊毒了解多少?抱山宗有什么地方,可以储存此类毒物?” 方己说:“蛊虫虫卵喜温阴之地,且最好有充足的灵气循环维持其活性,还要有特殊养料日夜为继。最好是灵力充沛之人所居之地、养料可藏在众多灵丹药草中……医堂?” 苏澈月:“……” “可是医堂已经毁了,宗主派李安师弟收拾的残垣。”说到这里,方己猛然记起什么,“医堂有一处药室,宗主明令禁止我们靠近,说是历代宗主的静修闭关之地。难道此地被有心之人利用了?!” “此事先不必声张,”苏澈月没有当即揭穿,“灵囊你务必藏好,先回去。” “可是……” “若有需要,我和兄长会召你来证。 ” “那宗主那边……” “我去说。” “好、好吧。”方己心神不宁地走了。 苏澈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直至月色变凉,才对着脚下的土地轻言:“抱歉,要晚一点才能送你们回家了。” ./ 苏澈月回来时怀里好像藏了什么东西,吕殊尧没看清楚,因为他没抬头。 他侧躺在榻上,抄着手,听着苏澈月接近于无的脚步声。入夜明烛把他修长的影子投在小榻边缘,吕殊尧就盯着小榻边缘出神。 \"吃饭了吗?\"苏澈月垂眼问他。 吕殊尧:“嗯。” 察觉出他兴致不高,苏澈月暗令解了捆在他手上的断忧:“想睡了?” “没有。” 苏澈月站在原处,房间里一下子安静无声,谁也没再言语。 良久过后,吕殊尧才问:“查得怎么样?” 听他这样问,苏澈月松了口气,语气里又挟着点不易察觉的失落,应道:“有一些头绪,接下来需要沁竹和兄长的帮忙。” 吕殊尧道:“嗯。” “还有吗?”他忽然自榻上坐起。 苏澈月:“什么还有?” “你还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苏澈月犹豫了一会儿,走了过来。 他怀里的东西一直窸窸窣窣在动,苏澈月站不稳,于是在小塌边蹲下了身子。 吕殊尧没见过他这样的低姿态,眼睑轻轻一动。 从前即使他坐在轮椅上,也都是吕殊尧放低自己,仰头去看这个冷傲锐厉的人,什么时候对方也会低下身段,任别人俯视他难得柔谄的眉目。 “藏的什么?”吕殊尧收起思绪,懒懒抬手一指。 苏澈月没有回答他,而是问:“为什么讨厌被捆在床上?” 吕殊尧看着他,直言道:“因为小时候,我妈妈把浑身长脓包的我绑在床头,最后我吐了一床的苦水,脏死了。那会让我想起又酸又苦的味道,好狼狈,好讨厌。” 今夜的吕殊尧已经下定决心,苏澈月问什么就他答什么。所以他希望对方也是一样。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爸爸爱上了一个男人。” 苏澈月垂下眼帘,他记得吕殊尧说过,爸妈就是爹娘的意思,于是轻轻颔首:“原来如此。” 又说:“挺好的。” 吕殊尧心一凉,挺好的是什么意思。 苏澈月道:“能说得出自己讨厌什么,才分得清不讨厌什么。” 吕殊尧理解了片刻,忍不住笑了:“你是说男人间的亲吻吗?” 是啊,他也许只是讨厌被至亲轻视和苛待过,讨厌没有边界和不负责任、凌驾在旁人痛楚之上的爱意,而并不是讨厌那爱意本身,尽管它背叛世俗常理。 苏澈月始终没有抬眼,吕殊尧心里似有热蚂蚁在爬,眯了眯眼眸,竟然用手指扣了一下他的下巴。 苏澈月一愣,被迫看着他,眼神轻如夜风。吕殊尧道:“你不继续问吗?” “……问什么?” “问我不是栖风渡的养子吗,怎么会有妈妈?问我为什么不承认是你的徒弟?问我修为为什么恢复得这么快?问我为什么这么不知疲倦地跟着你、这么持之以恒地对你献殷勤?” 对方有些惊讶,可是深棕色瞳眸却始终很柔和地瞧着自己,吕殊尧能在他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笨拙而急切寻求答案的模样。 他知道自己不是在寻求什么答案,更像在渴慕垂怜。 他不喜欢这样,因为过去千百次对亲身父母的示弱乞怜都无果。然而今夜,他却想再试一次,就一次。 “说啊。” “很重要?”苏澈月任他抬着下巴,浅浅一笑:“你不也没问我,为什么回来以后不和你解除婚约,为什么不签休书,为什么让断忧束缚着你的行动,为什么不让你回吕家?” “那我现在就问。”他心开始跳得极快,“苏澈月,为什么?” 苏澈月怀里的动静再也掩藏不住,“喵呜”一声,一团白色光影挣扎跃出,滚在他脚边。吕殊尧定眼瞧了瞧,歪头道:“……猫?” 原是只小猫,浑身雪白,唯独尾巴尖带点灰。 “嗯。” “哪来的?”尾音懒懒上扬。 “山上抱的。”苏澈月好像能通他的心意,果然是问什么就答什么,嘴角弯了弯,“守了好多天,才等来唯一这么一只。” “哦,”吕殊尧松开指弯,将那只猫抱了起来,靠在榻上,蜷着长腿,开始悠悠然给它顺毛,“你要养吗?叫什么名字?” 他眼帘垂着,眉目在烛光里深得人心悸,再加上他极少显露出来的松弛,整个人便有种慵懒至性的俊美。 今夜的吕殊尧很不同,头发没有束得那么高那么紧,散在肩上时不是常见的直发,波浪似的微微卷起,像黑夜里翻涌的海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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