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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绥被迫仰视他,一双平静如水的眸子静静的望着他,毫无涟漪,仿佛他刚才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江叙白突然感觉很无力,他松开手,自嘲的笑了一声,头也不回的离开厨房。 阿绥看着他离开时落寞的背影,眼神凝固了几分。 为了不受伤,所以将自己牢牢的蜷缩起来,可是漏出的刺却深深的刺痛了前来敲门的人。 他明白的雄虫的意思,但他却故意曲解。 可不该这样的。 是他做错了,是他做错了,不该这样说话的。 他让自己的雄主伤心了,这个认知让阿绥心里泛起了钝痛。 阿绥想向前追去,可雄虫早已经关上了二楼的卧室。 他怔愣着看着关上的房门,不知所措。 江叙白一屁股躺在床上,看着白花花的天花板发呆。 071适时的浮现,看着宿主那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开口:“你不会真的生气了吧?” 江叙白翻了个身,叹了口气:“有点。” 071问:“生气阿绥要给你找雌侍?你喜欢阿绥?” “我…”江叙白愣住了。 喜欢? 不知道。 两个人满打满算才认识了一星期。 可是他们不是已经结婚了吗?既然结婚了,那就是家人,亲人……爱人。 在江叙白的认知里,忠诚是婚姻的底线,可是阿绥竟然说… 雄主,雌君就是地球上的老公,老婆的意思吧。 阿绥天天叫他老公,怎么还能替他找雌侍呢? 真是一只负心薄情的虫! 江叙白越想越有点委屈:“他不在意我,他还要给我找小三,就连所有人都有的婚戒我都没有!” 071感觉自己就像是老妈子一样:“他如果不在意你,为什么听到你和维克多的动静自己在那里伤心呢?” 说罢,他又不放心的问:“你能看出他在伤心吧?” 江叙白不说话了。 他能看出来,可真正生气的是不论他怎么保证,怎么靠近,阿绥始终都不相信,又或者说,不敢相信。 转念想想也情有可原,阿绥生活在这里这么久,怎么可能会轻易相信一只雄虫的话呢? “真笨!”江叙白恨铁不成钢的骂道,不知道是在说自己,还是在说楼下的那人。 阿绥将饭菜做好,敲响了雄虫的房门。 “雄主。” 并没有接受到里面人的回应。 阿绥心紧了紧,又敲响。 “雄主,饭菜已经做好了,您该用饭了。” 房间里依旧没有声音。 “我不饿,不吃了!” 这次雄虫是真的生气了。 阿绥站在门口等了许久也没等到其他的声音。 转身回到楼下坐在餐椅上,静静的看着一桌冒着热气的饭菜渐渐冷了下来。 太阳已经完全落下,客厅里没有开灯,漆黑一片,阿绥缓慢的站起来,把饭菜倒掉,走上楼上卧室。 这次他没有敲门,床上有一个隆起的弧度,雄虫已经睡下了。 他轻声走到床旁,跪了下来,借着月光贪婪的描绘这床上人的面容。 黑夜里只有微弱的呼吸声,江叙白忍了半天,旁边的人都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他终于忍不下去,睁开了双眼。 正床边看他的雌虫对上了视线。 阿绥没有料到他突然睁开双眼,急忙收回视线。 江叙白的目光又落在他的膝盖上,他不爽的皱眉:“怎么又跪下了?” “雄主,惹您不快了,请您惩罚。” 听到这句话,江叙白的火更大了,惩罚惩罚,惩罚个屁,阿绥简直是世界上最笨的虫子了,他到底怎么当上少将的! 江叙白努力抑制住自己的脾气,从床上坐起来,将阿绥拉起来:“我说过,你以后不许在下跪了,为什么不听话?” 又是这样,即使是生气,也不会要求他下跪。 他的雄主 阿绥见他长眉微蹙,眼里说不出来的感觉,慌张道:“抱歉雄主,是我惹您不快” 干巴巴的,只有这句话。 江叙白转过头不理他。 阿绥有些慌张的看着他,该怎么办,他向来不会讨雄虫喜欢,也不屑于讨雄虫喜欢,以至于遇到真正想让他高兴的雄虫时,竟然无计可施。 江叙白真的是想有些不明白了,阿绥是真的愚钝至此,还是真的不在意他。 窸窸窣窣的声音突然响起。 江叙白转过头来,就见一丝不挂的阿绥正往他这里靠近。 江叙白睁大了双眼:“你你干什么?” 阿绥学着他的模样,一双胳膊缓慢的环上了他的脖颈,冰凉的唇吻上他的脸颊,声音低沉:“雄主。” 他不了解雄虫的喜好,也不知道雄虫究竟喜欢什么,目前来看,他可能最喜欢的就是和他gobed。 江叙白被他亲的有些呆愣,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呢,手已经很诚实的环住了阿绥纤细的腰肢。 回应完阿绥密密麻麻的亲吻,江叙白握住他的肩膀把他推开一些,压抑住情绪,沉声道:“阿绥,我在给你说正事。” 阿绥被推开,银白色的长发散到雪白的胸前,似有似无的遮住粉嫩的茱萸,一双带着水意的眸子像只委屈的小猫似的看着江叙白。 江叙白:“” “雄主。” 江叙白:“” 阿绥又慢慢的向前想要靠近,结果发现握着自己肩膀的双手根本不带一丝阻力。 他悄悄地勾起嘴角,继续在雄虫怀里蹭蹭。 这根本就是犯规!犯规! 江叙白心里怒吼!手上动作却不停歇。 一场挥汗如雨的动作戏。 江叙白将只剩喘气力气的雌虫抱到卫生间里清洗。 第10章 娶了个小白眼狼 将人清洗干净,在放进被窝里盖好被子。 江叙白也掀开被子躺了进去,自顾自的开始睡觉,他可没打算轻易翻篇。 哼。 旁边的雌虫却不安分,他慢慢的翻身,挪动,想要得到每天晚上都会得到的温暖拥抱。 可他并没有如愿。 雄虫直接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江叙白也很难受,阿绥抱起来香香的,满满的,才一星期都已经形成习惯了。 但是现在阿绥犯了这么大的错误,必须要受到惩罚! 身后的雌虫却还在闹腾,继续朝他挪动挤着他,紧靠着他的后背,江叙白咬了咬牙,强忍着手痒:“安静,睡觉。” 雌虫终于不动了,夜晚终于回归了寂静。 慢悠悠的,江叙白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江叙白悠悠转醒,条件反射的搂了搂怀里的人。 搂完之后才猛的惊醒。 不对不对! 怀里的虫还在睡着。 趁他还没发现,江叙白偷偷抽出揽着他的胳膊。 睡着的阿绥更像一只小猫,挺翘秀气的鼻子,白净如美玉般的皮肤,银白发睡得有些杂乱,一根根的盖在他的脸上。 好好看。 反正他还在睡。 江叙白伸手帮他把发丝弄到耳后,亲了亲因为使用过度,还红润可怜的嘴唇。 然后轻声的穿衣下楼。 殊不知,正在沉睡的人在他转身的瞬间就睁开了眼睛。 关门声响起,阿绥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勾起嘴角。 他并没有躺太久,估摸着不会引起雄虫怀疑的时间点就将一身白金色的军装穿好下楼了。 没成想,刚一推开门就传来一阵饭菜的香味。 江叙白正在厨房里忙碌着。 怎么能让雄主做这样的事? 阿绥快步下楼,就要赶去厨房帮忙,门铃突然被敲响。 厨房里穿着围裙忙碌的雄虫听到动静也探出头来,见阿绥起来了,愣了一下,然后冷酷下令:“去开门。” 阿绥点头:“好。” 雄虫还没有消气,该怎么能让他不再生气呢,阿绥思索着。 维克多没想到开门的是阿绥。 军部上班这么晚的吗?那律法部怎么上班这么早? 阿绥打开门见是昨天雄虫,应当是雄主的朋友,微微含额:“阁下。” 维克多扫了他一眼,这就是江叙白的雌君:“嗯。” 然后大步迈进房门:“江叙白!” “这呢,这呢。”江叙白端着一份三明治从厨房里出来,然后随口问道:“你吃饭了吗?” 维克多看着他把食物放在桌子上,开始打包,震惊道:“你自己做饭?” “嗯,很久没做了,你要不要尝尝?”江叙白一边打包,一边回应他。 然后又回厨房装了一杯热牛奶出来,烫的他龇牙咧嘴的。 维克多看着他忙前忙后,毫不避讳:“哪有雄虫自己做饭的,你娶了雌君是干什么的?” 江叙白正想说,娶老婆当然是用来疼的。 结果就注意到旁边还有一道灼热的视线看着他。 “娶了个小白眼狼呗。” 维克多看了看一旁站得笔直的雌虫,这位阿绥少将出身贵族,年纪轻轻就成为了帝国少将,曾经还没婚配的时候,甚至被列为雄虫最想娶的雌君之一,真是虫不可貌相,竟然这么没用。 将牛奶盖子盖紧,和三明治一起放进保温袋里,江叙白将袋子塞进阿绥怀里。 “你要迟到了,路上吃。” 然后,冷酷转身。 没转过来,被虫抓住了。 江叙白转过身来,问:“想干什么?” 阿绥张开双手:“雄主,能抱一下吗?” 江叙白看着他,半晌:“不能。” 江叙白是很有骨气的,在阿绥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之前,是不会轻易原谅他的。 然后他略过阿绥,打开房门:“快走。” 阿绥放下了张开的双手,走出了房门。 他转身想要说些什么,迎接他的是被猛的关上的房门。 阿绥拿着温热的食物,站在原地,看着紧闭的房门,低头笑了笑。 他的雄主…这是他的雄主… 送走阿绥之后,江叙白从厨房里拿出自己的早餐。 一堆…边角料… 他可是特意将三明治做成了爱心形状呢。 维克多嫌弃的看着吃的还不如宠物好的江叙白,颇为郑重的提议:“你再娶个雌侍吧。” 江叙白头也不抬,赶紧吃完今天还有事情要做:“不娶。” 但维克多却不是在开玩笑,他很认真:“你别担心阿绥少将的家族给你施压,虽然你才是个c级雄虫但毕竟是雄虫,刚新婚就娶雌侍是有点不好看,但是你这个雌君实在太无能,连饭都需要雄主自己做。” 维克多一边看着他吃,一边继续叨叨:“我最近也在选雌侍,到时候顺便给你留意着。” 江叙白将喝了口牛奶,顺了顺:“说了我不娶,以后也别提雌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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