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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心大佬和病弱少爷的互穿戏码

时间:2026-03-10 06:02:05  状态:完结  作者:just一颗菜

  白暮云皮肤一阵灼痛,湿冷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他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颤,脸色瞬间更白了几分。

  “父亲,依儿子看,三弟这身板实在不宜在马背上颠簸,这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可如何是好?”白明轩面上婉拒,却早在心中算计起白暮云来。

  “无妨。”白暮云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这话既是回白明轩,也是回白月薇,更是向父亲表态。他垂下眼,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手指在袖中悄然握紧。

  “好!为父不求你到赛场上争夺名利,只盼把你这身体练练好才是要紧的。”说话间,一件带着体温以及清冽沉稳的松墨气息的披风罩落下来,将白暮云整个人,连同那湿透的衣襟,严严实实地裹住。

  父亲白昭高大的身影带着一种无声的威压,将白明轩和白月薇的目光都隔绝在外。他亲手将那披风领口仔细拢好,然后,才抬起眼,目光沉沉地落在白暮云脸上,白暮云的那双眼睛像极了他的生母——裴知瑾。

  “回房换身衣服去吧。”白昭。

  白暮云抬起头,对上父亲的眼睛,那眼神有审视,有关切,更有一种难以言说的疲惫与痛楚。白昭的目光缓缓越过他的头顶,望向窗外那片精心打理过的园子,眼神空茫而遥远,仿佛穿透了时光,看到了某个永远无法挽回的身影。

  就在这时——

  推门声打破了书房刚才沉重的寂静,也惊断了白昭的凝望。

  柳舒云进来时,带着一股与这书房墨香截然不同的气息。那是一股精心调制过的、清雅却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微苦药香,随着她莲步轻移,丝丝缕缕地弥漫开来,瞬间压过了松烟墨的清冽。

  她端着一只剔透的琉璃盏,盏内汤药色泽深浓,热气氤氲。一身云霞锦裁成的衣裙,颜色是低调奢华的秋香色,只在领口袖缘用金线绣着繁复的缠枝莲纹,行动间流光隐现,衬得她容色温婉,仪态端方。这通身的气派,无声地昭示着她远高于白家的显赫娘家根基——那是真正的簪缨世族,足以让白家在这盐道上行走得更稳、更远。

  柳氏若无其事地走向书案,脸上的笑容温婉得如同三月春水,对着白昭柔声道:“老爷,该喝药了。今日风大,妾身看您批阅文书,眉头就没松开过,这鬓角……”她微微倾身,目光落在白昭鬓边,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疼惜,“……又添了霜色了。快趁热喝了,暖暖身子,也安安心神。”

  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种能抚慰人心的魔力,白昭缓缓抬起眼,他看向柳氏,眼神复杂,有习惯性的依赖,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疏离。他没有立刻去接那盏药,视线却沉沉地扫过书房内狼藉的地面——那碎裂瓷盏残片,以及……白暮云胸前洇开的茶渍。

  白昭的嘴唇抿紧了,下颌绷出一道冷硬的线条。他刚要开口,柳氏的目光也顺着他的视线扫过那片狼藉。她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一蹙,旋即舒展开来,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依旧温婉柔和,她甚至轻轻叹了口气,带着一种母亲特有的、对不懂事孩子的无奈纵容,声音放得更柔更软:

  “哎,定是轩儿和薇儿这两个不懂事的,不小心打翻了东西吧?老爷莫要动气。回头妾身定好好说说他们。” 她轻描淡写地将一场蓄意的伤害,定性为无伤大雅的“玩闹”,将白暮云的狼狈尽数抹去。

  白昭喉结滚动了一下,那即将出口的、带着怒气的质问,在柳氏这温言软语和背后所代表的庞大家族阴影下,终究被生生压了回去。

  柳氏将丈夫的沉默尽收眼底,她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察觉的满意。她保持着完美的笑容,终于将视线转向了窗边的白暮云。

  那目光依旧是温柔的,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如同精心描摹的面具。她声音放得更加柔和,如同慈爱的长辈:

  “暮云”她唤道,“你这脸色……怎地如此难看?”她微微蹙眉,满是担忧,“快别在这儿硬撑着了,莫扰了你父亲处理正事,也省得他为你忧心。听母亲的话,回你自个儿房里好好歇着去。”

  每一个字都说得情真意切,关怀备至。仿佛她真是这世上最心疼他的母亲。

  可这“关怀”落在白暮云耳中,却比方才白月薇的刻薄、白明轩的冷笑,都更刺耳。他在白府里总是像个外人,自幼得不到生母的疼爱,父亲的关怀也总是显得那么力不从心。

  他缓缓抬起眼,看向柳氏。再看向父亲,父亲的沉默,是对柳氏话语无声的默许。

  “孩儿告退。”白暮云裹紧了那件象征父亲短暂庇护的披风,拖着如同灌了铅的双腿,一步一步,朝着门外走去。


第4章 从21世纪醒来(双时空-白)

  初秋的风卷着校场的黄尘,白暮云几声压抑的咳嗽溢出苍白的唇瓣,脸颊泛起病态的潮红。

  “三弟,”带着刻意拖长腔调的声音响起,白明轩踱步而来,一身利落骑装衬得他意气风发,他重重拍在白暮云肩上,力道让白暮云踉跄了一下,“父亲总念叨你该练练骑射,强健筋骨。总不成真像个药罐子,一辈子风一吹就倒吧?今日天光正好,为兄便亲自指点你一番。”

  不容分说,白明轩半推半搡地将白暮云带向马厩旁一匹高大的枣红马。

  “上马!”白明轩一手抓住鞍鞯,另一手猛地托住白暮云的腰,将他往马背上顶。白暮云只觉得一股大力袭来,身体腾空,仓惶间胡乱抓住马鞍前桥,整个人狼狈地趴伏在高高的马鞍上。

  粗糙的皮革硌着腿根,身下的马匹不安地扭动着,每一次肌肉的震颤都传递着强大的、不受控的力量。白暮云死死攥住缰绳,指节因用力而发白,身体僵直如木,冷汗瞬间浸透了内衫,眩晕感阵阵袭来。

  白明轩眼底掠过一丝阴冷的快意,手腕一抖,马鞭带着破空之声,狠狠抽在枣红马肥硕的臀上!

  鞭声炸响!枣红马剧痛受惊,发出一声暴烈的嘶鸣!它猛地人立而起,两只前蹄疯狂地蹬踏虚空!

  白暮云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巨大的力量就将他整个人向后狠狠甩去!

  一声闷响,尘土飞扬。

  白暮云重重地摔在坚硬冰冷的黄土地上。落地的瞬间,右肩传来尖锐的刺痛,大概是脱臼了。额头狠狠磕在地上,温热的液体顺着眉骨蜿蜒而下,模糊了视线。

  他蜷缩在冰冷的尘土里,在彻底陷入昏迷前,模糊的视线捕捉到几步之外,白明轩那张居高临下的脸。

  那张脸上,没有半分兄长应有的焦急和关切。

  他是故意的…

  这个念头带着彻骨的寒意,成为白暮云意识沉入无边黑暗前的最后一个感知。剧痛如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

  无处不在的、尖锐的、钝重的痛。

  白暮云感觉自己像是被拆散了架,又被粗糙地重新拼接起来。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腔和右肩传来撕裂般的剧痛,骨头仿佛在哀鸣。他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刺目的白光让他瞬间又闭紧,缓了好一会儿,才敢再次尝试。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彻底僵住。

  这是何处?非金非玉、洁白光滑的墙壁?头顶悬着发出强光的奇异“琉璃灯”?身上盖着轻薄却异常柔软的被褥?还有鼻腔里、手臂上缠绕的透明细管,连接着一个滴滴作响的古怪盒子……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从未闻过的、冷冽而洁净的气息。

  “我…不是坠马了么?怎会…如此?” 白暮云心中惊骇莫名,曾经身体虚弱药不离口的自己,可此刻,尽管浑身疼痛难忍,他却感觉到这具身体里蕴藏着一股从未有过的、陌生的力量感,虽然被伤痛压制着,但骨架结实,肌肉紧实,绝非他那副风吹即倒的病弱之躯!

  “这…这不是我的身体!” 他惊恐地试图抬手,却牵动右肩一阵钻心的剧痛,痛得他闷哼出声,额角瞬间渗出冷汗。这痛楚如此真实,却又如此陌生。

  正当他满心惶惑,不知是人是鬼、是梦是魇之际,病房的门被推开了。

  为首走进来的是一位年约五旬的男人,身材魁梧,气势沉凝如山岳。他穿着剪裁考究的深色唐装,眼神锐利如刀,不怒自威,行走间带着一种长期发号施令形成的压迫感。他身后跟着一男一女。男子三十岁上下,西装革履,面容英俊却带着几分掩饰不住的刻薄与浮躁,眼神闪烁不定。女子则是一身干练的警服,身姿挺拔,容貌姣好,看向病床的目光充满了浓得化不开的心疼与担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这三人,正是许皓月的养父樊心刚,养兄樊涛,以及养妹樊溪。

  樊心刚径直走到床边,锐利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扫视着床上的人,最终定格在那双迷茫、困惑、带着全然陌生感的眼睛上。他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沉声开口,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醒了啊,皓月,感觉怎么样?医生说你命大,除了肩膀严重点,其余都是皮外伤和轻度骨裂,养一阵就好。”

  白暮云被这气势所慑,本能地感到一丝畏惧,但更多的是茫然。他费力地眨了眨眼,看着眼前这个气势逼人的陌生男人,又看看他身后表情各异的一男一女,喉咙干涩,声音带着久病初愈的虚弱和十足的困惑:“你…你们是何人?此地…又是何处?皓月是...谁?”

  话音一落,病房内陷入一片死寂。

  樊心刚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深邃,如同不见底的寒潭,紧紧锁住白暮云的脸,试图从中找出一丝伪装的痕迹。但他看到的只有纯粹的陌生和一种与许皓月截然不同的、仿佛不谙世事的脆弱与茫然。这绝不是他那个心狠手辣、眼神锐利的养子会有的神情!

  “呵…” 一声压抑着狂喜的嗤笑打破了寂静。樊涛嘴角难以抑制地上扬,眼中闪烁着幸灾乐祸和难以言喻的兴奋光芒。他上前一步,语气带着一种刻意的“关切”和难以掩饰的轻快:“爸,您看!皓月他…他这不会是摔坏了脑袋,失忆了吧?连自己是谁,连您都不认识了!” 他心里简直乐开了花,许皓月失忆了?这简直是天赐良机!一个不记得自己身份、不记得父亲恩情、不记得如何追债的许皓月,还能有什么威胁?还能凭什么得到父亲的青睐?废物一个!

  樊溪的心则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又酸又痛。她看着床上那个眼神清澈茫然、气质截然不同的“许皓月”,心疼他遭受的伤痛和此刻的迷惘。但听到“失忆”二字,一个隐秘而让她感到羞愧的念头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他忘了…如果…如果他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那自己…是不是终于有了机会?这个念头让她脸颊微微发烫,随即又被更深的罪恶感和心疼淹没——她怎么能在他如此脆弱的时候想这些?可那点微弱的希望之火,一旦燃起,就难以扑灭,让她内心矛盾煎熬到了极点。她只能紧紧攥着警服的下摆,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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