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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神耳朵微动，捕捉到重点。 什么叫做人类知识？ 楚灵焰并未继续解释，而是接着道：“而且，他应该不想离开这片土地，如果你明年一定要出国，最好和他早点说清楚，也好让他提前做好准备。” 栗子喵问道：“他不离开这里，是有不能离开的理由吗？” 楚灵焰点点头，道：“他生于此，长于此，自然不能离开。” 他说的是不能，而不是不愿意。 栗子喵微微抿唇，垂眸思索几秒钟后，点头道：“我明白了，既然他不能出国，也出不去，那我也留在国内好了。” 【？？？】 【学神醒醒！你知不知道你在说啥！完了个大蛋，有没有人去群里拍一下班主任，感觉要疯！】 【啊啊啊啊你不要为了一个人放弃机会啊，这种机会可遇不可求，多少人想去都摸不到门槛啊！】 【这该死的恋爱脑，我他妈嘴角比AK都难压，现在高中生谈恋爱都这么甜了吗？】 【贼几把甜好吧，学神为了学沫，放弃出国，这他娘的跟我看的虐恋小说不一样啊！】 【那个小九，何德何能啊！】 栗子喵眼眸微眯，道：“小九脾气软，被人欺负也不知道还手，我得留下来护着他，把他一个人留在国内，我放心不下。” 弹幕又是一阵纯爱战士应声到底。 楚灵焰笑了笑，道：“小九的事情解决完了，接下来，说说你的猫。” 栗子喵眼眸一暗，道：“我的那只猫，是一只流浪猫，叫栗子。三年前，我在回家的路上捡到的。” 捡到栗子的时候，它应该是刚刚遭遇车祸，躺在地上嘴角淌血，抽搐着身体眼睛里面全都是绝望。 栗子喵坐在车上，原本已经开过去了，但他又让司机拐了回去。 那只小猫咪，无力地晃动着尾巴，努力发出喵喵的声音。 栗子喵把小猫咪带去医院，做了手术救回一条喵命。 从那之后，他身边就多了一只叫栗子的小猫咪。 栗子喵对小猫，可谓是尽心竭力，宠爱有加，就连晚上睡觉也得搂在怀里抱着睡。 栗子也很乖，只要主人在家，就亦步亦趋地紧紧跟在他屁股后面，像是个跟屁虫似的。 直到一年前，栗子不见了。 “它逃跑了。”栗子喵声音微沉，情绪低落，说：“看了监控，栗子趁我上学，翻墙跑出去，之后就再也没回来了，到现在为止，已经整整一年了。” 【天啊，心疼小哥哥，要是我的哈基米跑了，我不得哭死！】 【野猫就是野猫，野性难驯，养不熟的白眼狼。】 【水友的名字还叫栗子喵，看得出来，他很爱他的猫咪了。】 【摸摸头，猫咪丢了，要不再买一只吧，小哥哥这么有爱心，是个好主人。】 楚灵焰看着栗子喵，道：“你现在想算什么？” 栗子喵说：“我想知道，它这一年过得好不好，有没有饿着，有没有被人欺负，如果可以的话，还想知道它为什么要偷偷跑走，连个招呼都不打。” 栗子喵因为栗子跑走的事情，还难过了很长时间。 那段时间，学神肉眼可见变得气场十足，冷酷无情，像是个行走的大冰箱。 栗子喵已经不期待栗子回来了。 跑走的小野猫，大概是更喜欢自由自在的生活。 离开，有无数可以解释的理由。 栗子喵已经不想听了。 楚灵焰说：“发个照片过来。” 栗子喵把照片放上去。 一只通体栗色的长毛小猫咪，正眯着眼睛团成个团子，坐在栗子喵腿上舔他的手指。 那画面，简直绝了。 楚灵焰表情略显微妙。 “栗子不是偷跑，他是迫不得已离开你家。”楚灵焰掐指算着，道：“后来，他应该是被人给带走了，不过性命无忧，带走他的人是在帮他。” 栗子喵一愣，眼眸里全都是问号。 楚灵焰想了想，说：“这件事情，涉及到一些族群的隐私，不能在直播间明说，否则估计马上就要被封号了，这样吧，你先下麦，加我联系方式，我给你打电话私底下说。” 栗子喵紧张起来，点头道：“好。” 【不是，怎么突然就神秘起来？】 【涉及到某些族群隐私……这几个字连起来，我怎么觉得根本听不懂呢？】 【主播过分了，有什么是水友不能听的，你放心我嘴严，肯定不会告诉其他人啊啊啊！】 【主播绝了啊，关键地方你插播广告，烂尾没有小叽叽啊！】 楚灵焰任凭弹幕各种抓耳挠腮求直播，他还是关了声音，把自己的联系方式给栗子喵发过去。 同时，楚灵焰打开和谢隐楼的聊天界面，直接问：“楼哥，现在妖怪成精，需要去备案吗？” 谢隐楼回复很快，说：“查了一下，栗子的确是被妖管那边带走了。” 楚灵焰：“？” 楚灵焰唇角上扬，说：“偷看我直播啊楼哥。” 谢隐楼尾音微扬：“看了，怎样？” 楚灵焰光是看着字，脑子里面都能自动出现谢隐楼说话的声音。 腔腔调调的，苏死个人。 楚灵焰：“看就看呗，随时欢迎。” 楚灵焰又问：“妖管那边现在是什么规矩啊？” 谢隐楼：“在山里化形的不管，但要上户口就得去妖管局注册身份。注册身份之前得经过考试，合格的才能出山。栗子这种在城市里化形的，直接被妖管局检测到强制带走，培训半年才放出来。” 楚灵焰：“懂了。” 这个栗子，有点东西。 但是不多。 好端端的一个猫妖，非得来上什么学？ 搞得自己像是个智障似的。 实际上，猫妖的智商绝对没问题。 但普通人类从幼儿园开始就学习语数外了，这猫妖也就刚学半年，还一上来就是高中数理化，这要是能学会，人类九年义务教育就白普及了。 也真是难为了栗子喵。 一圈下来，辛苦白费。 “成绩都这样了也没想着作弊，这小九还挺有骨气。”楚灵焰道。 猫妖作弊，那不是轻轻松松？ 不成想谢隐楼淡定发消息：“不是有骨气，是他妖力不够，还没学会正确使用妖术。” 楚灵焰：“……”
第130章 谢隐楼的话直白点来说，就是栗子还没正确掌握作弊技巧。 这年头，天地灵气过于匮乏，化形的小妖们修为一个比一个低，简直白瞎了血脉天赋。 楚灵焰打听完小九的情况，就去给栗子喵视频了。 当然，涉及到另一个建国后不能成精的物种，楚灵焰还是很讲究地屏蔽了其他水友。 栗子喵肉眼可见的紧张。 “其实，如果栗子已经死了，你也不用这样，直接告诉我就行了。”栗子喵艰难地说着，手指节都微微泛白。 “放心，你死了他都不会死。”楚灵焰立刻安慰。 栗子喵：“？” 栗子喵轻微皱眉：“我不是诅咒他的意思。” “我知道。”楚灵焰说：“我刚说的就是字面意思。” 妖族寿命绵长，自然不是人类可以相提并论的。 猫有九命，成了妖后，活个三五百年不成问题。 栗子喵：“……” 虽然还是不太能理解，但只要栗子没死就行。 栗子喵松了口气。 楚灵焰说：“他就在你身边，没离开你。” 栗子喵愣了一下，下意识回头张望，就看到坐在自己沙发上蜷缩成一团正呼呼大睡的小九。 除此之外，只有窗外西下的太阳。 “没看见。”栗子喵沉得住气，说道。 “其实，小九就是栗子。” 楚灵焰也没打马虎眼，直截了当拆穿，说：“栗子一年前机缘巧合化了形，修炼成妖，被妖管局调教半年才放出来。 他这种情况，跟着大妖去深山老林修炼最好，但他非得选择来人类学校念书，一开始肯定适应不了人类社会，所以学习成绩提不上去。” 栗子喵愣住了。 楚灵焰还蛮有深意道：“他非得来人类社会，原因是什么你应该心里清楚。” 栗子喵扭头看着还在呼呼大睡的小九。 难怪他从第一回看到小九，就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而且，如果小九是栗子，那很多事情都能解释清楚了。 比如第一回来自己家，小九就知道他卧室在哪儿，还自然而然地往他卧室走去。 再比如，小九知道自己喜欢甜食不喜欢吃辣，喜欢吃虾不喜欢吃蟹。 还有，小九总喜欢抱着他的手蹭。 这个动作，是之前栗子经常做的。 还有种种可怀疑的迹象。 栗子喵沉默了。 其实他也发现了很多蛛丝马迹，种种迹象都表明，小九就是栗子。 只是他觉得这件事情太过玄幻，不能确认罢了。 这一下，得了楚灵焰的肯定，栗子喵顿时可以确定了。 栗子喵如释重负，松了口气。 楚灵焰挑了下眉梢，这小子，不愧是学神。 估计从很早之前就已经开始怀疑小九了。 只不过，学神一大特点，就是在没有确切证据的情况下，依然要保持怀疑。 栗子喵低声问道：“他既然是栗子，为什么没想过告诉我？” 栗子明显就是冲着自己去念书的。 他是妖，明明可以不念书的。 可饶是强迫自己做最不擅长的事情，栗子也没想过跟自己坦白身份。 楚灵焰啃着谢隐楼从商城兑换的灵果，说：“妖不能暴露身份，否则就是违背妖管的规定，妖族现在式微，几年也没一个能化形的，要是被人类发现，很容易被抓到实验室切片。” 这还是谢隐楼刚才发给他的。 妖管局那边隐藏小妖们的身份，不光是为了保护人类，还为了保护妖。 毕竟，现在灵气匮乏，妖能化形已经实属不易了，妖力充其量就是去猎杀野猪。 那些个头小、妖力弱还脑容量不够大的，搞不好还要被野猪拱了。 用谢隐楼的话来说，妖管局局长愁的头发都快白完了。 栗子喵眯了眯眼睛，看着楚灵焰，说：“你告诉我他的身份，就不怕我把他关起来切片吗？” 楚灵焰乐了，这倒是开始提防着他了。 “那我肯定不怕。”楚灵焰实话实说：“我倒是挺担心，你把他关起来搞各种少儿不宜的成人运动。” 栗子喵：“……” 楚灵焰：“养着可以，不能碰，否则小心你年纪轻轻就不行了，上一个跟妖混在一起的，现在已经不举了。” 栗子喵一头黑线，脸颊微红，恼怒道：“我没这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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