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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就不是呗，凶什么？ 宁夜殇：“她的衣服怎么可能在我车上？这件衣服不是她的，是我今天刚买的，下车之前，再不换上，你就光着下去！” 徐燃：……好喜欢威胁人。
第39章 没有资格的滋味 “我不在这换，等下车到医院的卫生间……再换。” 宁夜殇“啧”一声，从后视镜瞧了一眼，看到他闪躲的眼神，不耐烦地按一下控制台上的一个按钮。 前后座椅直接立刻升起一层挡板。 “一个男人怎么那么多事儿？” 徐燃撇撇嘴，心道：我是正常男人，你是吗？ 虽然他接受了攻略这个人的计划，可却不代表他能完全接受这种……他认为自己还是直男，在gay面前换衣服，他还没那么强的心理素质。 私人医院距离学校不远，徐燃这边刚换好衣服，汽车就缓缓停下。 两人一前一后下了车，宁夜殇打量着徐燃身上的衬衫，满意地点点头，“尺码差不多。” 徐燃不想猜测他这话里面是否暗含别的意思，连忙问护士，“刚才救护车里送来的人在哪儿？” 护士打量着来人，目光落在他身后的宁夜殇身上，认真回答：“刚才送来的头部受伤的患者现在在急救室。” “好，谢谢！” 大约在急救室外等了一个小时，急救室上方的灯才熄灭。 戴着口罩的医生来到宁夜殇面前报告，“患者的外部伤已经处理好了，患者体质特殊，我们已经给他注射了稳定剂，应该不会再有什么问题了，马上就可以给患者转到普通病房。” 宁夜殇：“好，知道了。” 病房外，消毒水的气味冰冷而刺鼻。 徐燃隔着玻璃看着里面昏睡的弟弟，徐巍洁那张一贯爱笑的脸上毫无血色，额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脆弱得仿佛一碰即碎。 宁夜殇站在他身旁，目光落在他那写满担忧和疲惫的侧脸上。 “真是兄弟情深。” 宁夜殇的声音打破了走廊的寂静，带着他一贯的冷嘲，“为了这么个……‘弟弟’，把自己卖给我还不够，现在还倒欠一屁股债。徐燃，他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徐燃抿紧嘴唇，视线没有从徐巍洁身上移开，说出了让宁夜殇没有想到的话，“你羡慕我？” “……哼。”宁夜殇冷哼一声，“我还嫉妒你呢！谁会想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 徐燃这次会以沉默，他知道宁夜殇对徐巍洁有偏见，此刻的任何辩解都只会引来更尖锐的挖苦。 见他这副油盐不进，全部心思都挂在病房里那人身上的模样，宁夜殇心里莫名窜起一股无名火，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深究的、类似嫉妒的情绪在胸腔里发酵。 他习惯了徐燃或恐惧，或狡黠，或偶尔带着刺的反抗，唯独不习惯他这种为了另一个人全然忽略自己，还是为了这样一个祸害。 蠢的让人不爽。 “他值得你做到这一步？”宁夜殇逼近一步，声音压低，带着危险的意味，“你有没有想过，他或许根本不像你看到的那么单纯无害？” 徐燃终于转过头，看向宁夜殇，念着是对方帮了自己，勉强给他一点礼貌待，“宁先生，请你别再这么说了，他是我的家人，刚才你也看到了，是他帮我挡下了那一击，否则在里面躺着的就是我了。” “你就没有想过，这或许是他的手段？”宁夜殇又说。 徐燃发出一声轻哼，“他愿意这样保护我，这就够了。” “宁先生，您不会理解这种感觉的，并不是所有人的血都是冷的，没有谁能感同身受，我懂，所以请您也不要干涉我。” 他说的郑重，这一瞬间他从伪装中脱离出来，他说出的是他当下的感受，果不其然，系统那边很快传来声音，【好感度-0.5】 “你……”宁夜殇盯着他的眼睛，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没有开口。 徐燃也不想在这里和他争执，就不再理会他，重新将目光投向病房。 他的沉默和抗拒像一层无形的壁垒，将宁夜殇隔绝在外。 医生做好了初步检查就让徐燃进去，只是人暂时还没有醒。 没一会儿苏芊也匆忙走进来，轻声问站在门前的宁夜殇，“表哥，怎么样了？” 宁夜殇没回答，用下巴示意了一下里面的二人，徐燃守在床边，床上的人依然在昏迷。 苏芊看了眼手机，似乎有些着急，“表哥，今天发生了这种事，学校那边要我赶紧过去说明情况，这边你帮我照顾他们一下，好吗？等我有空再好好感谢他们。” 宁夜殇点头，简单地回了个“嗯”。 “谢谢表哥。”道过谢，苏芊就匆匆走了。 从急救室里出来半天时间床上的人都没有动静，徐燃看着憔悴的弟弟，分感压力，如果徐巍洁真出了什么事，他心中会不安的。 宁夜殇大部分时间也在旁边，但都是远远看着，旁观者的姿态，徐燃知道他在身后，也全当没这个人。 直到晚饭的时候，宁夜殇往徐燃旁边的床头上放下一份盒饭，才开口，“吃吧。” 徐燃盯着床上的人盯了一整天，眼睛都不眨，生怕错过什么，这会儿眼睛很疲惫，不知道是不是没听到旁边人的话，宁夜殇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吃饭了，医院的饭，凑合吃点吧。” 徐燃这次仿佛听到了，疲惫地眨了眨眼睛，却只是摇头。 宁夜殇：“……爱吃不吃。”反正一顿不吃也饿不死。 说完就转身出去，没一会儿又回来了。 一直守到后半夜的时候，病床上的人才发出一点的动静，徐燃当即精神起来，徐巍洁在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小巍！你醒了？”徐燃原本昏昏欲睡，当即精神起来，连忙俯身查看徐巍洁的情况，既惊喜又担忧，“感觉怎么样？头还疼吗？” 徐巍洁的眼神先是有些迷茫，听到徐燃的声音后，瞳孔迅速聚焦，随即染上一层脆弱，他虚弱地摇摇头，依赖地看着人，“哥……我没事，你别担心……” 说完，他的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站在床尾，当即注意到脸色冰冷的宁夜殇，随即又飞快地收回，仿佛被吓到一样，更紧地抓住了徐燃的手。 “没事了，没事了，”徐燃连忙安慰，“我们在医院，宁先生……帮忙安排的，你好好接受治疗，其他的都不用管。” 徐巍洁听话地点头，声音自始至终虚弱无力，更显几分怜弱，“谢谢哥……又给你添麻烦了……” 看着这对“兄弟”情深意切的样子，宁夜殇只觉得格外刺眼，尽管知道他们是兄弟……他们还不是亲兄弟，眼前这个来历不明的小子，显然另有所图。 他那占有的眼神，属于捕猎者的直觉，让宁夜殇意识到对方的目地。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徐燃对这个小子这样爱护，他居然有一种被背叛，不，准确来说是被欺骗的感觉。 这糟糕的感觉，可他又没法探究，第一次尝到没有资格的滋味。 宁夜殇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病房，将空间留给他们。 三天假期转瞬即逝。 徐巍洁的伤势稳定下来，但还需要住院观察和治疗，徐燃这段时间一直悉心照料，交给旁人他不放心。 当前诊断情况医生方面预测有脑震荡的风险，所以还需住院观察一段时间。 但徐燃却没有那么多时间了，三天过了，他不得不回到宁夜殇的别墅，继续他那份“私人药剂师”的工作。 人虽然回到了别墅，但是徐燃一直担心医院那边，不仅是担心徐巍洁的状况，还有另一方面，那就是宁夜殇。 人在他的地盘，难免不多想，总要能时不时看着才肯放心。 “宁先生。” 在准备开始工作的前一天晚上，徐燃难得主动去找宁夜殇，对方正在书房处理工作，这段时间两个人虽然见面，却不怎么说话。 宁夜殇如同纯粹是为了应付苏芊的交代，勉为其难照看。 徐燃不主动开口，他也沉默着，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怪异。 徐燃再一次认真跟这个人开口时，语气带着恳求，“小巍他一个人在医院，我不放心。我能不能……每天工作结束后，抽空去看看他？我保证不会耽误正事，也会准时回来。” 话音刚落，系统那边就成了提示音，【好感度-5】
第40章 等待 徐燃咬了咬牙，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好感，有点肉痛，但也只能先忍一下了。 宁夜殇从文件中抬起头，看着站在门口显得有些局促的徐燃。 暖调的灯光下，徐燃脸色依旧不太好，眼底带着青黑，显然这几天都没休息好。 宁夜殇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心中权衡。 他不希望徐燃和那个危险的“弟弟”过多接触，但看着徐燃这副样子，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可以。”他冷淡地吐出两个字，接着补充道：“记住你的保证。如果耽误了药剂研制，或者敢借机耍什么花样……” “我不会的！谢谢宁先生！”徐燃眼中瞬间亮起一丝光彩，连忙保证道。 于是，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徐燃开始了别墅和医院两点一线的生活。 白天，他待在宁夜殇那间压抑的实验室里，专心研制宁夜殇所需的特效稳定剂，他在这方面似乎真有天赋，尽管现在忙成狗，依然能手到擒来，进展比预想的要顺利，这或许是他目前唯一能稍微掌控的。 傍晚，只要工作完成，他便会立刻赶往私人医院，陪伴徐巍洁。 他告诉自己这只是暂时的，很快就可以回到正轨了。 徐巍洁恢复得很快，在徐燃面前，他依旧是那个乖巧、依赖哥哥的少年，只是偶尔，在徐燃不注意的时候，他会静静地注视着哥哥忙碌的背影，眼神深处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阴霾和……满足。 哥哥为了他如此奔波劳累，这让他有一种被在意，被紧紧绑住的扭曲快感。 只是偶尔想到那天徐燃看那个女人的眼神，那样保护那个女人，心中也生出一些不快，便想要索取更多关爱。 人总是很难知足的，拥有的越多，他就想要更多，想把人紧紧绑在身边，出院的时间便自然而然的往后拖延了，尽管是用了些手段的，一些微不足道的小手段。 …… 宁夜殇将徐燃的辛苦看在眼里，他看着徐燃因为照顾这个家伙来回奔波，脸颊似乎日渐消瘦，眼下的阴影也愈来愈深，心里那股莫名的烦躁感与日俱增。 他给徐燃提供的薪资足够丰厚，足以支付徐巍洁的医疗费，但他知道，徐燃省吃俭用，把大部分钱都花在了医院那边。 这种认知让他非常不悦，仿佛自己的所有物被别人占去了，而自己却什么都不能说，没有资格，这种感觉真让人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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