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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所不在后宫而是在前朝,原主压根就没去过,不知道具体的位置在哪里。 他出来的太急,没有问清楚,现在站在大路中央发呆,不知道该往哪里走。 这下尴尬了。 现在回去问白鹭是不可能了,只能先去前朝再找找看了。 谢小满按照早上上朝时的方向走去,走着走着,眼前晃过了一座眼熟的建筑。 脚步一顿,抬头望去,正是一座高楼。 之前那个人就是站在这座楼上瞅他的。 不过过了这么久,人应该早就走了。 谢小满收回了目光,继续往前走去。走出去没几步,又犹豫着折返了回来。 侍卫所里有练武场,还有侍卫穿得都是一样的衣服,去高处一看,就知道在哪里了。 谢小满觉得自己真是一个小天才。 说做就做。 沿着楼梯一路上去,楼里格外的安静,只有脚步声在回响,除了他以外,再也没有别的人影。 走到一半,不知从哪里飘来了一股香味。 香味淡淡的,但闻的久了,逐渐变得甜腻了起来,甚至还有些呛人。 “咳咳——” 不知道是不是爬楼爬得太累了,谢小满觉得有些燥热,将衣领拉开想要散热,却依旧没有起到缓解。 衣领被扯得更大,露出一片白皙软腻的皮肤,汗珠滚过,透出了一抹红意。 好热。 谢小满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了起来,急迫地想要开窗透气。可一连推了好几扇门都是缩着的,他的脚步踉跄,逐渐走到了最高处。 砰—— 终于有一扇门被推开了,迎面吹来一阵凉风。 谢小满清醒了一瞬,很快又有更多的香雾环绕了过来,直教人昏昏沉沉。 好渴。 好热。 谢小满舔了舔干涩的唇角,想要寻找到水源,可找了一圈,桌子上空无一物,只有一座博山炉在静静燃烧。 越急越燥。 到了这个时候,谢小满已经满脑子的想着找一个能够降温解渴的东西,迷迷糊糊地走到了房间最深处,掀开帘子,摸索到了一个冰凉凉的东西。 好凉快。 他抱了上去,稍微缓解了一些,但还是有些不够,想要更多。可是挡在中间的布料实在是太过于碍事,伸手一拉,用力地扯了下去,然后整个人都紧紧地贴了上去,还用脸颊蹭了蹭。 身体是凉快了,嘴唇却还是干的。 谢小满想也没想,就直接凑上前去想要润润喉,胡乱找了一通,还真的被找到了一汪泉眼,像是小狗一般舔舐了一阵后,他舒服地呻-吟了一声,正要离开。 可刚起身,就被一股力道按住,动弹不得。 谢小满的脑子就如同一滩浆糊,怎么也转动不了,就这么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 望着望着,一道阴影迎面落了下来。
第6章 完了 后面发生的事情,谢小满已经记不太得了。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海上的一叶孤舟,被汹涌的海浪裹挟着,颠簸着,无法停下来,只能被迫沉沦其中,直至粉身碎骨。 也不知道究竟持续了多久,海浪终于平息了下来。 等到谢小满从这种昏沉的状态中清醒过来时,心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就是—— 完了。 这下真的完了。 你看暴君头上的那个颜色是不是又环保又清新? 像不像长在他坟头的草? 谢小满是根本就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给暴君送上了冬日里的温暖。 明明他已经很努力在避开了,却还是依旧逃不开。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剧情杀? 不管怎么改变,都会以各种方式迫使着完成剧情。 谢小满的身上酸痛,心里也是乱糟糟的。 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算了。 摆烂了,等死了。 谢小满干脆直挺挺的躺着,安详的闭上了眼睛。 只是还没安详太久,就被一阵脚步声给打断了。。 来人似乎有些犹豫,连带着脚步也有些沉重,等到了跟前,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开口了:“你还吗?” 谢小满丧气地说:“我不好,我就要死了。” 说完后,睁开眼睛看了过去。 来人逆光而站,头发丝上都覆盖了一层暗金色的光芒,他的轮廓分明,消瘦文弱,眉宇微微一拧,像是在想该如何开口。 这完全就是一场误会。 顾重凌只是想要试一试太医院新制的药有没有用,压根就没想到这药有着春情的副作用。 本来要是只有他一个人就罢了,熬一熬也能过去。 可没想到小太监闯入其中,也中了药,还对他上下其中,这样一来,谁能忍得住? 就算是顾重凌自持克制,也不免失了控,这才导致了如今的局面。 不过他倒是没往阴谋上想。 毕竟连太医院的人都不知道药效如何,再者说了,鲜少有人知道他回王都,又怎么可能提前做出准备。 而小太监的神情慌乱茫然,显然不是装出来的。 万般思绪转过,顾重凌定了定心神,低声道:“放心,我会善后的。” 一听到这个开头,谢小满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一手撑着床沿想要坐起来,刚一动,就牵扯到了后腰,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顾重凌下意识地伸手去扶。 还没靠近,就被人厉声制止:“你别过来。” 顾重凌的动作一顿,手掌停留在了半空中。 谢小满干巴巴地说:“你说的善后,是什么意思?” 顾重凌:“自是负责。” 谢小满:“?” 负责? 他都给暴君带帽子了,还能负责到哪里去?准备在乱葬岗里面找两个好一点的坑位,两人埋在一起是吗? 谢小满可不想去乱葬岗安享晚年,直接拒绝了:“我不用你负责。” 顾重凌深深看了他一眼:“你欲如何?” 谢小满竖起一根手指:“第一,今天的事情你知我知,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时间很短,也足够他想明白了。 虽然说他真的给暴君送上了一顶新鲜的绿帽,但好歹还没有做出把持朝政、混淆皇室血脉的事情,还可以抢救一下。 毕竟如果不是原主做的事情太逆天,也不会会落得这个下场。 而且算算时间,暴君很快就要嗝屁了,在这之前,不要被别人发现,只要熬到守寡,一切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他是想明白了,可是对方却没明白,还在问:“为何?” 为何? 当然是不想死啊! 不过这话说得不能这么直白,谢小满伸手捂住脸颊,来了一段即兴表演:“我做了这般对不起君上的事情,要是被人知道了,实在没有脸面活下去了。” 为表真实,还发出了“呜呜”哭泣声。 “我对不起君上。” “我也不想这样的,我控制不住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呜呜呜……” 一副要是敢说出去,他就敢现在一头碰死。 顾重凌神情复杂:“你真当这般爱慕君上?” 谢小满不假思索:“自然。”他凄凄切切,“我知道经过这一遭已萝白经没有资格在君上身边了,现在只希望在宫中了此残生,不再奢求其他了。” 字字真切,不见虚意。 顾重凌:“……好。” 谢小满透过指缝,偷偷瞥了一眼。 对方容色肃然,隐隐看出些许愧疚。 他趁热打铁,说出了第二个要求:“以后你不准来找我,不管什么方式都不行,连信都不能给我传。要是被别人发现,你我都是死路一条。” 顾重凌点头应下:“我知道了。” 两个条件说完,谢小满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想了想,还是加了一条:“你得告诉我你的身份是什么,太医还是侍卫?” 顾重凌反问:“太医,侍卫?” 谢小满:“难不成你是太监?” 话音落下,他的脸不免一红。 是不是太监他最清楚,毕竟不久之前才刚试过。 他停顿了片刻,用了白鹭的话:“宫里只有四种男人,你告诉我是哪一种就是了。” 顾重凌:“那我得先知道是哪四种。” 谢小满:“太监、侍卫、太医还有君上。”他故意道,“你总不可能是君上吧?” 顾重凌目光一暗:“如果我是?” 谢小满暗自翻了个白眼:“别做梦了,你这么文弱,怎么可能是君上。” 在原著的描写里,暴君常年在战场上征战,自然生得五大三粗、青面獠牙,可止小儿夜啼的那种。 面前这人,怎么看都搭不上边。 看样子完全是不信这话。 顾重凌只好道:“侍卫……我是宫里的侍卫。” 谢小满:“哪个宫的?” 顾重凌:“藏书阁的侍卫。” 谢小满回忆了一下,藏书阁就是在观月台的隔壁,难怪一直约他在观月台见面,原来是可以利用职务之便,可以把其他侍卫都支走。 他暗自决定,以后都绕着那个地方走。 在安静片刻后,顾重凌问:“还有吗?” 谢小满:“没了。”他艰难地站了起来,扔下了一句,“我先走了,希望我们见的这一面是最后一面。” 为免再节外生枝,他就忍着酸痛飞快地下了楼。 等到高楼消失在了视线中,这才敢停下脚步。 谢小满一手撑着宫墙,一手揉了揉腰,实在酸胀极了,只是轻轻碰上去,就忍不住龇牙咧嘴了起来。 也不清楚是不是那香的作用,这家伙看起来这么文弱,下手竟然这般的重,他也被折腾得够呛。 等缓过来一些后,他经历装作正常的模样,慢慢向前挪动着。 好不容易进了凤启宫,等到了没人的地方,谢小满彻底瘫软了下来。不过还没有到休息的时候,一想到浑身黏糊糊的,又强撑着坐了起来,唤来了白鹭。 白鹭进殿一看。 谢小满在榻上缩成一团,鬓发凌乱,脸颊绯红,也不知道怎么了,是嘴唇也红肿了,鼻尖也发红,活像是被人狠狠欺负了。 白鹭心头一突,很快就收回了目光,问:“君后有何吩咐?” 谢小满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嗓子实在是嘶哑:“我要沐浴。” 白鹭很快就将沐浴的地方准备好了,还没等谢小满发话,就贴心地退了出去。 浴池是用白玉石砖铺成的,形如莲花,边上立着一个鸾鸟铜像,正从口中源源不断地吐出滚烫的泉水。 要是平时,谢小满肯定会好奇地上去看看是什么原理,现在他却一点劲都提不起来,草草地脱下衣服,走入浴池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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