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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被卞钟肆意蹂躏,黄笙的大1子主义就这样被丢在地上跺碎践踏,他还得强忍着自己享受的心情,故作不喜与隐忍。 怀揣着这种纠结拉扯的心态,黄笙被迫在镜头前录制了被爱人叭叭地从头亲到脚的变态视频,卞钟本来想模仿博主发出那种奇怪的奸笑声,但总觉得黄笙会报复回来,所以他还算是收敛。 亲完后,脸上痒痒的。 “黄笙你掉毛好严重啊!” 在录制下一段视频前,卞钟去卫生间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脸,他脸上全是白毛,看上去像个变异的长毛桃子。 黄笙摸了摸自己满肚子湿漉漉的毛和咸叽叽的口水,算了,隐忍,还不到爆发的时候。 但录制下一段视频的时候,黄笙实在绷不住了。 “你要是敢把这种东西发出去!卞钟,我是真的要让你知道后果了。” 卞钟沉浸在“演奏”中,没搭理他。 镜头中,身材纤细、气质高贵的男人,身着黑色暗纹丝质居家服,怀中“抱着”一只雪貂。 雪貂发出了成年男子起了杀心的声音,正在怒吼着微弱反抗。 他上肢的两只爪子被男人提起,放在了肩上,两只小脚踩在他的大腿面上,雪貂背对镜头,侧着脸正对着丝质居家服的男人抗议。 凄哀如怨诉的bgm正在罔顾氛围地播放着,卞钟沉浸在音乐中,右手拿了把小提琴琴弓,是昂贵的瓜乃利原配琴弓,左手把着黄笙的小脑袋,手指摁弦一般地在黄笙颈椎上按压。 这是个拉二胡的姿势。 黄笙挣动了两下,小提琴的弓毛是用马尾毛做的,涂了松香之后会掉触手干涩的粉末,那种粉末随着卞钟演奏一般的运弓,悉数都蹭到了黄笙的后背上,本就雪白的毛间又被蹭了松香灰,感觉被卞钟拉过的地方在猛猛发热。 “别动,这是惩罚。” 卞钟是故意的,他捏着黄笙的脑袋,凑到他的耳朵旁边,故意在“惩罚”两个字上加了重音,反讽刚刚黄笙的话,手上拉“弦”的动作还是没停。 黄笙知道不能再忍了,他得做些什么挽回一下自己彻底破碎的大1子主义。 出神间,感受着脚下卞钟有韧性的大腿面传来的温热,想到这个人的本体却是冰冷的、裹挟着历史长河的青铜器,偶尔也会感激上苍的允许,让器灵能够有神生灵。 忘了是哪一次了,大概是几十年前,还没搬来S市的时候,卞钟还没有在启和大剧院挂名,那个时候,卞钟在家一呆就是一天,为了养家,黄笙刻意拓展了生意规模,经常白天加班晚上应酬,他不在家的时候,卞钟就自己在家玩乐器。 黄笙结束酒局深夜回家,卞钟正在家里练大提琴。 那天也是个初夏骤热的天气,卞钟换了短裤短袖,他怕热又怕冷,家里的空调几乎常年开着,不制冷不制热也得开除湿。 短裤露出了他膝关节处的微红和大腿内侧的白皙,拉大提琴的姿势是将大提琴放置在岔开的两腿间,那晚他们做得有点狠,器灵和大妖没有所谓高雅艺术不得亵渎的敬畏心,又或者缠绵到了深处就不管理智,说话也百无禁忌。 “我还挺羡慕你的大提琴的,夹它好像夹得更紧一些……” 卞钟却很煞风景地认真地反驳了这句调情的话,喘息着纠正乐器演奏的知识,黄笙恼得捂住了他的嘴。 现在好了,不用羡慕了,真成了卞钟的乐器,黄笙又不高兴了。 录完这段,卞钟可能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妥,他提防着黄笙的反击,动作温柔地给他轻拍去背上的松香灰。 “你怎么不说话?放心吧这些我肯定不会发出去的,你等会抱着手机再给我录一个祝贺音乐会圆满落幕就行。” “……嗯。” 凭借这么多年相处的经验,卞钟就算不太懂所谓爱情,也知道该怎么哄人,他用头顶了顶雪貂的脑袋,转着蹭了两下。 毛茸茸的黑白脑袋蹭在一起,发出了沙沙的声音,解压的感觉让二人一齐眯了眯眼,卞钟的嘴里又开始冒出一些“爸爸喜欢你呜呜”的声音。 实在是控制不住,他很难不对这种可爱小动物形态的爱人产生父爱。 黄笙眯了眯眼,歪头看了看卞钟,伸出暗红色的舌头舔了舔嘴努子周围的毛,压制着自己想要龇牙分泌唾液的进食本能。 “我们能拍点别的吗?不想拍这么傻的了,没有甜蜜一点的吗?” 卞钟听得出来黄笙在刻意装无害,但他同意了黄笙的诉求,“有!亲亲转场,不过这个肯定不能发,毕竟咱俩的亲亲转场是不用剪辑和特效的。” “亲亲转场?” 卞钟卡住了黄笙腋下的软肉,把他举着抱了起来,雪貂耷拉着柔软的下半边身体,是一个绝对信任和放松的姿态。 “嗯,你用这个形态跟我亲亲,在亲亲的过程中变回帅气原形,我有样片!方彝发我的,他天天刷短视频刷到快在某音住下了……” 方彝发的? 黄笙懂了。 雪貂把脑袋凑了过去,俩人围着纸巾盒上架着的手机看了一遍样片。 就是很甜的转场,不过整个视频抓人眼球的点就在于小动物和大帅哥的反差感,无害小动物的拟人形态是帅气有性张力的,这个视频设定跟黄笙很贴。 唯一和视频不太一样的点在于,黄笙由小动物形态回到人形,身上是没有任何蔽体衣物的。 但他没有提醒卞钟,他只是说:“可以拍,不能发。” “当然当然。” 卞钟喜颠颠地举着雪貂站在了拍摄位置,但心底总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感,像是生物对危险的本能警觉。 是错觉吗?总觉得黄笙的眼里刚刚闪过了一丝冷意,但那点危险的光很快就被雪貂黑豆一般的小眼压下去了。 拍吧。 卞钟微微扬起下巴,口唇微启,贴上了雪貂软乎乎的嘴努子,长而白到近乎透明的胡须并不扎人,雪貂的鼻息比人要轻,脸也更小,亲亲的时候,白色的细小绒毛拂过敏感的唇瓣,心痒痒的。 卞钟伸出舌尖,轻轻戳了一下黄笙的胡须。 黄笙化为人形的速度比平时更快,卞钟本就是微阖双眼,这下更是青烟一过,掌下便一重,黄笙挣开了他的手,把卞钟一把扯进怀中。 温热的胸口似乎因为忍耐而升温发红,卞钟撞到了黄笙暗中发力按捺冲动的胸膛,下意识就想往后躲,但下一秒大臂就被牢牢控住。 “等会…黄笙!别把我往沙发上摁!你怎么回事?手机还在拍……唔唔!” 对啊,还在拍。 正好。 已经省去了脱衣服的繁琐步骤,黄笙的动作干脆利落、一矢中的。 “卞钟,你今天对我自称了多少句爸爸,等会得悉数还给我才行。” “什么意思?!……” ------- 作者有话说:被锁章了,已老实
第115章 -原罪数值提取系统: 报告主系统, 原罪【傲慢】值持续提取中,为继续提取【傲慢】,剧情将鼓励主角继续在指南中探索新的“皮痒”小技巧。 生灵认为器灵不懂爱, 自以为是地用深情去照顾、奉献, 按捺不满与失望。 器灵认为生灵会失望, 自以为是地用索取去证明、激发、获得心安与新鲜。 比起对方想要什么,更在意自己能给什么, 一个靠付出暗求开窍, 一个用索取证明爱意。 爱和傲慢有时并不冲突,只是对彼此爱得够深时,傲慢的弊端可能显露得太慢, 甚至需要七百年之久。 而清洁工系统仍在为自己的回收通道努力。 ——由于上级的不可抗力因素导致无法完成工作,为什么还要它的扣绩效! 就在此时, 它系统后台的私信小窗,第一次响起了提示音。 … “所以你俩和好了?” 又是一个工作日,博物馆里的人算不上多,深藏功与名的方彝回到本体里安心睡大觉,卞钟抱着胳膊站在装着方彝的玻璃柜跟前, 戴着口罩跟他搭话, 瞧着心情还不错。 “……什么和不和好的, 我俩本来就没什么矛盾。” 说这话的时候,卞钟赧然别扭得很, 他不自然地抬手搓了搓后颈的位置, 总觉得那个位置隐隐发烫。 今早睡醒后, 卞钟摸着那里凹陷的牙印形状,触手一阵刺痛,他反手就恨恨地掀了黄笙的被子, 黄鼠狼还在熟睡着。 你是真畜生啊!下嘴也太狠了! 为了不影响S市的市容市貌,卞钟在临出门前掐了诀,这才消掉那一大块青紫带血的咬痕。 “昨晚很激烈吧?……老钟又开花了。” 看卞钟那个样子就知道他在羞恼什么了,可方彝现在这个形态没法翻白眼,他见状就更搞不明白了,卞钟那个“七百年之痒”的结论到底是怎么得出来的。 “所以我说,你俩好好过日子就得了,把那本书当个情趣,调和调和新鲜感,别整日里想那些有的没的。” 卞钟却一下一下地敲着“云雷纹方彝”的文物介绍牌,“……怎么说呢,总觉得哪里还是不够,到底是缺在哪里了呢?” 方彝气结:“你缺心眼吧!” 方彝嘴上没客气,但是嗓门也太大了点,卞钟被他吓了一跳,环顾四周,还好没人注意到这动静是文物发出来的,他于是赶紧掏出手机假装自己在打电话,收获了不少嫌弃的鄙夷。 “在博物馆里接打电话,你真有素质。” “那怎么办?我总不能站在这对着个酒器自言自语吧……我说真的,你快点帮我想想啊!” 之前按照指南践行的那些行动,的确也都达成了行动目标,但总觉得缺了点什么,像是安排好的剧本,卞钟执行前半部分,黄笙按照预想完成了后半部分,可完成了也就只是完成了。 “你巴巴儿地跑来博物馆问我怎么办,都不考虑找黄笙聊聊吗?他之前还跟我说你开窍了呢。” “我也想找他聊啊,但是今早人家睡得可沉了,昨晚也是,事后立马就往床上一趴,倒头就睡,没有给甜言蜜语留下半点温存时间。” “累了吧……” “别帮男人找理由,别为不爱找借口。” 热恋总有一套差不多的模版,这是生灵陷入热恋后都具备的本能,可无论怎么在网上查资料,卞钟和黄笙现在的相处状态都更加符合别人中年夫妻的状态,哪怕硬拗了一套暗黑属性的激发策略,也还是跟完成任务一样,结束了就是结束了,之后该怎么相处还怎么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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