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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承认,写到这里才稍微有点节奏感,感情流还是太难了(斑马懒学甜练)
第36章 -主系统, 「巧遇」和「邪恶化学反应」已就绪。 -投放。 很好,这章剧情顺利的话,暴怒值的提取成果应该会很客观。 至于那个“启宸”的伏笔……目前看来应该埋得够深, 笨蛋清洁工毫无察觉, 应该不会搅局。 …… 凶手? 呵, 真神奇。 对于这么久没见的亲儿子,这位亲爹没有一丝想念或感慨, 连一滴假泪水都挤不出来, 反倒急吼吼地指控顾启尧是凶手,让他儿子重新站队。 你说他是凶手?他杀了谁呢?法律怎么不知道他杀人? 顾佥只知道,顾启尧是个有信任危机、被眼前这个许宏背刺过、伤害过的受害者, 他连把许宏的信和户口本转交给顾佥这种事都会焦虑不安成那种样子。 顾启尧在乎他,害怕失去他, 那种不安绝对不是演戏,在床上被欺负过了头都忍着不吭声,好像顾佥索求得越激烈,他就越安心。 他们那么毫无阻隔地亲近过,仅凭血缘二字无法战胜。 顾启尧是不是真心的, 顾佥最清楚, 这个许宏是不是真心的, 顾佥也长眼睛了。 身后的顾启尧听到“凶手”两个字的时候抖了抖,也许是怕得, 但更可能是气得, 正牵着他的顾佥能清楚地感受到。 面对这无端指控, 顾佥又气又急,他想反驳许宏,却苦于对过往一无所知, 满脑子只有对顾启尧的盲目信任和爱意,像个没理硬说的孩子一样,只有一句“我不管反正我最喜欢启尧叔了”站得住脚。 顾启尧的手被顾佥反握着紧了紧,捏得骨节都发白。 像这样被顾佥坚定地牵着护在身后,顾启尧有底气了一般稳了稳心神,声音里带着不悦:“他叫顾佥,不叫许钎,他也不用你救,我对他很好。” “你对他好?你对他好你不办收养手续?你明明防着他,却还是给他改姓顾,你不就是做戏给别人看,让人都以为你顾启尧不计前嫌吗?!其实呢?你肯定恨死他了吧!” 顾佥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动摇,眼里划过一丝冷冷的嘲讽。 顾启尧嗤笑一声,“……恨他?” 是,是有过。 但就算有过,那也只是在顾佥很小的时候,出于许宏而对顾佥的迁怒,时至今日这点微薄的怨怼早就消弭了。顾佥也曾问过他,“启尧叔,你会觉得是我耽误了你的人生吗?” 现在想来,顾启尧承认那个时刻他感受到的揪心其实就是心疼。 所以,这么多年了,顾启尧和许宏终于面对面,这场对峙在顾启尧的噩梦里发生了很多次,梦里的顾佥没有一次坚定地挡在他面前。 但现在,他准备好了应对这场噩梦的一切筹码。 “恨他?对,你就是以为我会恨他,当年才算计着把他送到我手里,你故意在狱里痛骂我、诅咒我,说我赶尽杀绝,说我残害你家人,你还在信里装成一个好父亲,写满了恳求的话,你就是想落实我对他不好,我折磨他的罪名……” 顾启尧气狠了,语气仍然保持着平淡,但咬字明显重了很多,顿了顿才接着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一出狱就往启和赶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砸我东西吗?你故意把事情闹大的,警方,媒体,果然都在吧!你想杀我一个猝不及防。” 顾佥愣了愣,看向许宏的眼里多了几分露骨的敌意。 “可惜,我没有因为恨你而虐待你儿子,顾佥没有被我伤害,也没有哭着求你救他,警方没法逮捕我,舆论没法曝光我,启和的股价不会因此跳水,你失败了,许宏。” 许宏的脸色阴沉了下去,眼神却还是悲切着。 他还在演,似乎还有后手。 顾启尧说了这么一大段话,长吐了一口浊气,从背后贴上了顾佥,额头轻抵他的肩胛,像是找什么倚靠似的:“许大哥,我不像你,你恨我爸,就故意接近我,利用我,背叛我……” 顾佥扭过头,视线越过自己的肩头看向身后低着头的顾启尧,心疼地安抚着再次摩挲了下顾启尧的手背,他紧紧皱着眉,沉下了声线,厌恶地看向许宏。 “有你这层关系,他防着我也没有错吧,难怪刚刚在楼下看到警车和媒体了,都是你安排的?” 许宏一愣,似乎也觉得荒谬,被预判或者被说中的恼羞成怒让他不自主地把声线扬高了许多:“你真是被他骗得团团转!我刚出狱,我有什么本事联系媒体,这警更不是我报的!都是他自己安排的吧,顾启尧,如果你真的问心无愧,又何须向许钎自证?” “不是你报的警,但是是你故意砸东西引别人报警的吧……别过来!” 许宏走近了一步,刚刚的两名警官看他们有话要说,早早就退出了房间,门虽然没关严,但屋里只有他们三人,所以顾佥防备一般把顾启尧挡得更严实。 许宏却不在意,死死端详着顾佥的脸,亲爹看孩子的眼神竟也能像毒蛇吐信子、盯着将死的猎物一样,眼里的悲切和虚伪的慈爱不见了,满满的惋惜和怨愤。 在顾佥眼里,他扼腕一般的功亏一篑就差写在脸上了。 “……你怎么能被忽悠成这个样子?好,我算是懂顾启尧的招数了,溺爱你,纵容你,把你养得又废又蠢,你还觉得他是个好人。许钎,十几年了吧,你一次都没问过他吗?你为什么会被送到他家里,你妈为什么死,他又为什么不恨你,你不奇怪吗?……是,我先耍的阴招,我当年把他坑惨了,结果他都不恨你,还把你养这么大?别他吗的玩亲子过家家了!天底下有这种好人吗?!” “就是有!我不准你这么说他,你自己是那样的人,才会觉得别人都和你一样。” 许宏大笑出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真的笑话。 “他是我带出来的,他能是什么好东西!我确实没料到他对你不赖,不过现在想想也没那么意外了,毕竟……他到底是因为天性善良才对你好,还是因为心虚觉得亏欠,又或者是什么别的目的,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真的够了,你挑拨离间能有什么好处!” 他就不能是真心爱我吗? 但这话顾佥是不会宣之于口的,他只是在心里坚定地反驳。 “当然有好处啊,启和得还我啊,顾启尧,躲孩子身后你也真好意思,你做伪证害老子蹲十几年的牢,你现在还让我儿子不认我,你干的那些事总有一天会真相大白,你藏起来的真相也总有一天会被许钎看到的!” 顾启尧气狠了,腮帮子都咬得酸疼。 许宏恶狠狠地说完,又看了眼顾佥,皱紧了眉叹了口气,抄起桌上的便签和签字笔写了一行字,“……你想通了就来找我吧,这是我的电话,当年的事我背叛在先,但我罪不至此,他把别人搞得家破人亡,就应该想到今天了,怕人报仇担惊受怕了十几年,你也不好受吧顾启尧。” 顾佥冷笑了一声,动都没动。 许宏的话掉在地上,室内的氛围冷得不能再冷,他最后狠踢了一脚办公桌泄愤,转身要走。 桌角处,顾佥送的花瓶重心不稳,歪了两下。 硕大的白玫瑰花骨朵带着细瘦的花瓶悠了一圈,一倒一翻,咕噜在桌面上慢滚,接着就要往地上摔去—— 顾启尧倒吸了一口冷气,也不顾旁边一地的玻璃碴,从顾佥身后闪身而出,几步上前,薄底鞋直直地踩在玻璃碴上,就为了拦住那花瓶在桌上滚动、跌下桌面的路径。 他动作突然,把顾佥也吓了一跳,看见顾启尧踩上玻璃碎片的时候连呼吸都停了一瞬,心拎到了嗓子眼,眼眶都瞪得有撕裂感。 “顾启尧你疯了!” 指尖最先到达,轻轻一抵,他堪堪止住了快要滚到桌子边缘的花瓶。 顾启尧松了口气,把花瓶扶立起来后,他才低头抬脚去看自己的鞋底。 不过顾佥的动作比他更快。 他直接两步上前弯腰一捞,把顾启尧轻松熟稔地打横抱了起来,一手托着他的膝弯,一手横过后背扣着肋下,熟悉的姿势,抱得自然。 顾启尧被顾佥轻放在了沙发上,后者直接单膝跪在他身前,一边平复紧张的心跳一边小心地托起他的脚,端详他的鞋底。 细小的玻璃碴被他拍着鞋跟抖掉了,左脚脚跟处倒是有一块大的玻璃片扎了进去,但看不出扎得深不深,顾佥直接上手想拔。 “你干什么啊你!吓死我了,脚疼不疼啊?快点把鞋脱了……” “你才傻吧,别用手啊,应该没扎着我,啧别摸我脚!” 这一切发生得飞快,如电光石火,许宏甚至都还没走出门。 他自然被这一出动静吸引了目光,站在门口狐疑地看了半天,但那两人都没注意他。 吗的,真麻烦。 顾启尧和顾佥的感情超乎他想象得好。 但是吧,这种好怎么看怎么觉得奇怪…… 有点太好了,完全不像是长辈和晚辈之间的亲近,这种别人插不进的氛围中带着平等的、或者说对等的感觉,对话的内容也有股隐隐的违和感。 怎么说呢,不像是养父子,他俩像是熟悉的朋友,但横抱的姿势,还有摸脚和担心……对对,这不叫亲近,是亲密。 “还不走啊许总,你再不走,我家小实习生可就要被我判旷工了啊。” 言缄猝不及防地插了话,声音也不小,办公室内的俩人和许宏齐齐看了过来,他今天穿了身特别骚包的银色修身西装,不显俗,倒显得他贵气逼人到刻薄的程度。 言缄?他怎么也来了? 顾启尧赶紧把脚从顾佥的掌心里抽了出来,踩在沙发的皮面上,不自然地眨了眨眼。 “言总?” “嗯呢,小顾佥这么见外,下次叫言叔叔,行了,快回去上班吧,小孩别瞎掺合大人的事。” 顾启尧心思灵动,立刻就听出来言缄这话是故意这么说的,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摆起长辈架子:“你没请假还瞎跑,上个班没有一点样子!” 顾佥没反应过来,“啊?”了一声。 但在老老实实跟在言缄后面回去之前,他还是飞快地进了休息室给顾启尧拿了双鞋。 要不是顾启尧踹了他一脚冲他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他甚至还想帮顾启尧把鞋穿上再走。 言缄带头走了出来,顾启尧这才看到外面的情况。 总裁办的秘书总助们都在工位上坐着,没有人往这多看一眼,几位民警站在一侧,确认场面没有失控后,他们一直静候着这三人出来再了解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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