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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厅南不自觉的凑过去,想离老婆近一点,再近一点。 突然。 一个草莓堵住了他的嘴。 阮言一脸无辜的看着他,“老公,馋草莓了吗?感觉你一直在咽口水呢。” 蒋厅南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是馋了。 馋老婆了。 他狠狠的一口咬掉草莓,不知道把草莓想象成什么,又咬又舔,一个草莓都吃的很涩情。 蒋厅南看了一眼进度条。 影片还有四十分钟。 他四分钟都等不起了。 又忍了两分钟,蒋厅南嚯的站起来,脸色看着不太好看。 阮言抬眼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 蒋厅南沉声,“老婆,我去洗个澡。” “洗呗。”阮言当作没听懂,又把目光挪向了电视,漫不经心的开口,“我又不是周扒皮,洗澡不用和我报备。” 蒋厅南险些一口气没喘上来。 他不甘心,又问了一句,“你不和我一起洗澡吗?” 暗示的已经很明显了。 但阮言一改刚进屋时热络的样子,仿佛已经把那个“好大一张床”抛之脑后了。 “我不洗,你先洗吧,诶呀你别站着挡我视线,我都看不见了。” 蒋厅南微微攥拳,又默默坐回来。 阮言用脚踹他,“又坐回来干嘛,不是说去洗澡吗?” 蒋厅南握住他的脚踝,低声道,“我怕去洗澡,鬼出来你害怕怎么办?” 阮言忍着笑意,声音放软,“老公,你这么好啊。” 蒋厅南既想这个鬼快点出来,让老婆主动往他怀里扑,又怕这个鬼出来,他抱老婆的时候忍不住直接……会被老婆骂变态。 没想到他这么痛苦煎熬着,直到影片结束,也没见那只鬼出来。 蒋厅南恨恨的想。 真不中用。 他低头又看了一眼。 它也不中用! 片尾曲播放,阮言打了个哈欠,“有点困了。” 一扭头,蒋厅南正目光炯炯的看着他。 阮言笑眯眯的,“老公,我晚上住哪间房?” 蒋厅南大脑难得有一瞬宕机,“这里只有一间房,宝宝,我们当然睡一起。” 阮言摇摇头,“我刚刚突然想起来一件事,蒋厅南,我们还没领证呢。” 是没领证。 至少要几年后同性婚姻才会开放。 就算想领,现在也没法领。 蒋厅南僵在原地,没想到阮言会突然来这么一句,他嘴唇动了动,鲜少的有些大脑空白,“宝宝……” 阮言又笑了一下,“不过反正你迟早是我老公,我们睡一张床也不算什么,对吧?” 蒋厅南舒了一口气,赶紧点头,“对,对。” “但是只能睡素的哦。”阮言体贴的开口,“毕竟老公你最喜欢睡素的,对吧?” 蒋厅南一噎。 好。 好好好。 他怎么忘了,阮言是最记仇的。 在工地的铁皮房里,他拒绝了阮言“睡荤的”的邀请,没想到竟然能记仇到现在。 阮言扭头,哼着小曲去洗漱睡觉,完全没理会身后的蒋厅南。 卧室的床上用品蒋厅南都是买的新的,是阮言喜欢的颜色。之前宿舍的床很小,阮言都不敢太大幅度的翻身,现在舒舒服服的躺在这张大床上,阮言幸福的喟叹一声,翻了个身,滚到蒋厅南怀里,啾啾啾的亲他的下巴,“老公好棒,这么快就换房子啦。” 蒋厅南闭了闭眼,棒还没下去呢,能不能别招他。 但他根本舍不得把老婆推走,反而把人抱得更紧,低着头,轻轻嗅了嗅老婆的头发,低声,“宝宝好香。” 阮言“哦”了一声,“洗发水的味吧。” “不对,是你的味,你是0。” “?” 阮言费力的抬起头,“那是o不是0,当然我确实是0,但是有味道的是o……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蒋厅南赶紧抱住他,“我懂我懂,就是时间太久有点记不清了,你再教我一次,是不是有个什么生殖腔的?” 阮言,“……” 算盘珠子蹦我脸上了。 他用力的推蒋厅南的胸膛,“松开我,我要睡觉了。” 蒋厅南凑过去,胡乱的亲在阮言的脸上,一声叠一声的叫他“宝宝,宝宝。” 阮言曲起一条腿,膝盖正好顶着那里,他蹭了蹭,“我真困了。” 蒋厅南无言的看着老婆亮晶晶的眼睛,这看起来可不是困了的样子。 他深呼吸一口气,松开手,“行,睡觉。” 哈? 真睡觉啊。 阮言眼睛一转,看似乖乖躺回去,实则手往被子里伸。 蒋厅南“嘶”了一声,倒抽一口冷气,声音微低,“不是睡觉吗?乱动什么?” 阮言眨眨眼,“老公,你知道阿贝贝吗?” 蒋厅南眯着眼睛盯着他,神色不善。 阮言自顾自的开口,“阿贝贝指的是个体对长期使用过的物品产生强烈的依恋感。” 他故意把“长期使用”这几个字咬音格外重。 蒋厅南额角青筋跳了跳。 阮言的手没松,还攥着,“我睡觉要握着阿贝贝睡才行。” “……” 蒋厅南重重的吐了口气。 他有时候真怀疑阮言是上天派下来治他的。 “你不是说要睡素的吗?” “是素的啊。”阮言语气无辜,“你睡你的呗。” 这还睡个屁?! 蒋厅南声音微沉,“你松不松手?” 威胁他? 阮言瞪圆眼睛,“干嘛松手!不要!这是我的阿贝贝!” 还说是吧! 蒋厅南小腹蹿起一股火气。 他猛的翻身,大手一按就把阮言压在身下,阮言乐得不行,一边笑一边挣扎着往出爬,“家暴啊,有没有人管啊!!蒋厅南打老婆了!!” 蒋厅南气笑了。 “啪” 他抬手一巴掌兜着风打在阮言屁股上,没用力气,纯属声音大吓唬人的。 阮言乐的不行了,“你干嘛啊……哈哈哈你怎么还恼羞成怒了,不跟你做你就打人是吧……” 蒋厅南笑骂他,“小混蛋!” 他又招手往阮言屁股上打了两巴掌。 阮言忽然不动了,也不吭声了。 蒋厅南脸上笑意淡下去,皱了皱眉,“怎么了,打疼了?” 他自己用多大力气他知道。 不过一想想,老婆这个时候才十八,皮肤不知道有多嫩,说不定真是自己没轻没重的。 蒋厅南心里一急,上去就要扒老婆裤子,阮言用力拽着裤子,声音都变调了,“你别,你干嘛啊……” 他动作一顿,眯了眯眼。 不对劲。 蒋厅南掐着阮言的腰,不顾阮言挣扎,硬是把人翻了个面。 就像小猫猝不及防摊着软乎乎的肚皮那样。 蒋厅南目光往下看。 阮言整张脸都红了个彻底,耳朵顺着脖颈红成一片,他一双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捂,捂下面还是捂脸啊。 蒋厅南轻笑,“怎么打两下屁股就……不中用的小混蛋,还和我咋咋呼呼呢,欠收拾。” 阮言最后还是捂着脸,只是指缝开大一点,把圆溜溜的眼睛露出来,他向来嘴硬,“才不是,跟你没关系,我刚才想别的来着。” 话说出口阮言立刻就后悔了。 他为了面子随便说的,可蒋厅南可是个醋精,估计不会随便听听。 果然,再一抬头,蒋厅南的脸色已经阴沉下去了。 “不是,老公,我……” 裤子“唰”的被扯掉了。 这套睡衣还是上上周蒋厅南新给他买的,上面印着小熊,阮言忍不住哼唧着,“你慢点啊,别把裤子给我扯坏了。” 蒋厅南冷嗤,“还想裤子呢?想想屁股吧,说说,刚才想着谁呢。” 阮言挣扎着想爬起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要睡觉。” 蒋厅南这次可不惯着他。 把人按的死死的,暗沉的眸子紧紧盯着阮言,看了两秒后,他忽的低下头去。 阮言所有要说的话都堵到了嗓子眼。 蒋厅南之前就爱这样弄,他舍不得阮言帮他,却很喜欢伺候老婆。 他喜欢阮言眼睛红红,张着嘴巴喘气的样子。 阮言的手攥紧床单,又微微松开。 大脑空白这种感觉已经很久没有过了,像是有一道闪电在脑海中炸开了,一瞬间完全没有思考的能力。 他想躲开,却只能徒劳的夹着蒋厅南的头。 很快,蒋厅南抬起头,当着他的面,喉结上下滚了一下,黑色的眸子里满是笑意。 阮言粗重的喘了几口气,渐渐有些回过神来,他看见蒋厅南的表情,一瞬间像炸毛的小猫,哪怕腿还软着,也蹬着腿往他身上踹。 “你笑什么,我……我现在还小嘛,快点也正常!!” 蒋厅南这下是真忍不住了,直接闷闷的笑出声,“是,宝宝还小。” 是啊,他的言言才十八岁。 蒋厅南不敢想,如果是十年后的自己遇到现在的言言,怕是要疯,恨不得把人锁在屋子里,不让他出门,只有自己才能看。 青涩的爱人,像是带着羽毛的小勾子,把蒋厅南一颗心搅得天翻地覆。 爱意多到溢出来的时候,就恨不得把整颗心都掏出来给阮言。 蒋厅南忍不住想凑上去亲亲老婆。 阮言一巴掌堵在蒋厅南嘴上。 “去刷牙啊啊!!”
第20章 第二天阮言完全是凭借着毅力才爬起来。 昨天和蒋厅南胡闹到快凌晨再睡。阮言觉得自己像是被狐狸精吸干了的书生,真是一滴也没有了。 蒋厅南还在厨房里,阮言踉踉跄跄爬起来,几乎是闭着眼睛去洗漱。 水扑在脸上才觉得清醒了一点。 阮言用最快速度的洗漱好,刚一转身,差点撞到蒋厅南的胸膛上。 蒋厅南扶住他的腰,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起这么早宝宝,要不要再睡一会儿。” 阮言惦记着一会儿要去图书馆工作,摇了摇头,随口道,“我今天上午还有课呢。” 蒋厅南皱眉,“你的课表今天不是没有课么。” 阮言一噎。 啊啊啊差点忘了,蒋厅南对他的课表已经倒背如流了。 慌乱间整个人都清醒了,阮言刚要开口,忽然脸蛋被蒋厅南捏住,整个嘴巴嘟起来。 他眨了眨眼。 蒋厅南垂眼看他,语气平淡,“给你五分钟,编一个好一点的谎话给我听。” 阮言,“……” 五分钟以后,蒋厅南在吹碗里的粥,阮言乖乖坐在一边,“是这样的,最近我十分刻苦,在旁听别的课。” 蒋厅南吹凉了一勺粥,直接喂进阮言嘴巴里,“可信度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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