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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去的路上,阮言还让蒋厅南给李涵打个电话过去。 在视频里,他叫了一声小黑的名字。 小黑一听到小爸爸的声音,赶紧跑过来,挤着往镜头前面蹭,李涵没办法了,只能把位置让给他,在背后嘀咕,“你们再不接他回去,就只能上医院看我了。” 没人在意。 阮言笑眯眯的,“小黑,想没想小爸爸。” 小黑对着镜头喵喵叫。 “明天我们就回去啦,不过可能后天才能去接你。”不管小黑听不听得懂,阮言嘀嘀咕咕说了一大堆,最后把手机往下挪,镜头对着蒋厅南,“来,和爸爸打个招呼。” 蒋厅南自从小黑救了阮言后,已经决心做一个好爸爸了,他刚调整好表情,自认为露出了一个亲切的微笑,可对着镜头,却只看到了小黑扭过去的身影。 蒋厅南,“……” 李涵在镜头里爆笑,“哈哈哈哈蒋厅南,你家猫都不喜欢你。” 紧接着被小黑蹦起来给了他两拳。 蒋厅南直接抬手挂断了。 阮言在他背上一个劲儿的笑,“蒋厅南,小黑怎么那么讨厌你啊,你老实说,你是不是背着我欺负他了。” 蒋厅南冷嗤,“我会欺负一个小太监?” 阮言拍他头不许他这么说。 这么一会儿功夫就到了韩秋说的那个池塘,不大,但水看着挺清的,阮言摸了摸,“哇,水还挺凉的呢。” 水池底下有淤泥,阮言不乐意下去,就指挥着蒋厅南,让蒋厅南下去捞鱼。 他在岸边指挥的正起劲,“那边那边。” “蒋厅南!你看你脚边的是不是螃蟹。” 蒋厅南被指挥的团团转,最后干脆也不听了,自己弯腰捞鱼,把阮言急的差点蹦下去。 “你乖乖坐着,别动。”蒋厅南道,“水有点凉。” 蒋厅南小时候也下河摸鱼过,不过那个时候是迫于无奈,为了摸到鱼可以换钱。 阮言在岸边蹲了没多大一会儿,就看见蒋厅南提着桶上来,里面有好几尾鱼,连阮言刚刚嚷嚷的小螃蟹都捞了上来。 “哇塞,老公,你也太厉害了吧,你怎么什么都会啊。” 阮言夸人的时候,好话都是不要钱的往出蹦。 他跟个小猫似的,蹲在水桶边,研究着,这只红烧,那只清蒸,剩下的可以烤着吃。 还有几只小螃蟹,可以养在鱼缸里。 阮言磨蹭了一会儿,蒋厅南就催促他,“该走了宝宝,天都阴下来了,怕是要下雨。” 话是这么说,可山里的雨来得及,回程的路走到一半的时候雨就下来了,哗啦啦的往下砸。 两个人仅有的一个草帽被蒋厅南扣在阮言身上,下了雨的路就更不好走,蒋厅南干脆直接把阮言抱起来,大步往回赶。 阮言手上还拎着水桶,空出来的一只手努力的挡在蒋厅南的头顶,可也是聊胜于无。 回到院子里的时候,两个人被浇的湿透了,阮言倒是好一些,一直被蒋厅南抱着,蒋厅南就比较惨了,看起来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韩秋看到两个人的惨状,赶紧去煮姜汤给他们喝。 蒋厅南先把阮言的湿衣服扒了,拿着热水洗了毛巾给他擦身上,又给阮言换了身干爽的衣服,才腾出空收拾自己。 韩秋煮了姜汤,敲了敲门后放在外面。 阮言赶紧去端进来。 “快,蒋厅南,快把两碗都喝了。” 蒋厅南刚换好衣服,头发还湿着,没好气道,“别耍赖,乖乖去喝,等我去抓你,两碗都给你灌进去。” 阮言最讨厌吃姜,闻到这个味道都想吐,更别说让他喝进肚子里。 这不是要他的命么。 阮言在床上耍赖不肯起来,最后还是被蒋厅南拽起来,硬是按着喝了大半碗姜汤,喝完后蒋厅南眼疾手快的塞了块糖给他,阮言捂着嘴,眼泪汪汪的,看起来别提多可怜了。 可以蒋厅南心肠硬,并没有怜悯他,反而还冷酷开口,“晚上还要再喝一碗。” 阮言倒在床上崩溃。 两个人抓来的鱼水灵灵的成了晚餐。 不过并没有像阮言计划的那么完美。 韩奶奶煮了鱼汤,奶白的汤很鲜,阮言喝了很多,不过李楠喝的更多,看阮言瞅过来,他还理直气壮的开口,“我干了一天活。” 阮言无语的别开脸。 倒是蒋厅南,只草草吃了几口。 阮言有些担忧,“你是不是不舒服啊?” 他想去摸摸蒋厅南,却反而被蒋厅南握住手,放在唇边亲了亲,“我没事。” 阮言还是不太放心,他吃完饭后也不出去玩了,就在房间里老老实实盯着蒋厅南。 蒋厅南无奈,“我真没事,就是有点累了。” 阮言托着下巴,“怎么可能,你壮的跟头牛似的。” 蒋牛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招招手,让阮言别再坐着了,躺在他旁边来。 两个人在家的时候从没有这么早睡过。 阮言靠在蒋厅南怀里,想着明天就要走了,还有点舍不得呢,可小黑要去接回来了,蒋厅南的公司也不能一直没有人主持大局。 他小声叹气,“蒋厅南,你什么时候能退休呀,我们去环游世界好不好?” 蒋厅南没回应他。 阮言一抬头,才发现蒋厅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 这几天舟车劳顿,一直是蒋厅南在照顾自己,阮言抬头,亲了亲蒋厅南的下巴,也窝在他怀里睡过去。 直到半夜的时候。 阮言觉得好热,像是抱着一个大火炉,他蹬了被子,翻了个身,而后才觉得不对,蹭的坐起来,一瞬间困意都消失了,伸手摸了摸,蒋厅南的额头滚烫的要命。 发热了!! 阮言吓得不行,连连叫了好几声蒋厅南的名字,蒋厅南睡的太沉,但似乎潜意识里对阮言的声音很敏感,阮言叫他一声他就应了一下。 阮言赶紧穿鞋出去找韩秋。 韩秋大晚上被他叫醒了,一听是蒋厅南发烧了,也吓了一跳,“我去卫生所找大夫过来看看。” 阮言赶紧说,“我跟你一起去吧。” “没事,你在家里照顾他吧。” 韩秋匆匆走了,阮言急的六神无主,只能先去用凉水洗了毛巾回房间敷在蒋厅南额头上。 蒋厅南总是身强体壮的,很少生病。阮言心里有点慌,不知道该怎么办,他习惯了被蒋厅南照顾,却不知道怎么样好好照顾蒋厅南。 他把头贴在蒋厅南的胸膛上,结果下一秒,蒋厅南就伸手把他抱住,然后习惯性的去摸被子,要给阮言盖被子。 这完全是他下意识的动作。 阮言愣了一下,眼睛有点发酸。 不过没等他情绪再酝酿酝酿,韩秋就带着大夫匆匆过来了,量了一下体温,大夫直接给他打了个退烧针,然后建议明天可以去镇上的医院采血化验一下。 阮言连连点头。 蒋厅南烧退下来后就醒了,他皱了皱眉,看见坐在一边盯着他的阮言,眼睛还有点红,下意识开口,“怎么了宝宝?” “你好点了吗?你烧了一晚上,刚刚才退烧。” “我没事。” 蒋厅南没在乎自己身体怎么样,只是问他,“那你晚上睡没睡?躺我身边,再睡一会儿。” 阮言乖乖的躺过去,没多大一会儿,又抱着蒋厅南,抽了抽鼻子,掉了两滴眼泪。
第38章 蒋厅南底子好,第二天就已经没事了,韩秋原本想说让他们晚一天再走,但见蒋厅南早上已经身强体壮的又出来干活了,默默的把话咽下去。 倒是阮言,一直没睡好,知道蒋厅南退烧后才安心睡着,现在还在屋里呼呼大睡呢。 也不知道谁才是病号。 返程的时候,韩奶奶给他们塞了好多当地的山野菜,惹的阮言眼泪汪汪的,觉得好像从家里来的时候,老妈给他塞东西的样子。 蒋厅南病了一场,回去后却一天都没歇着,又去公司开始一场接一场的开会。 剩阮言和小黑两个在家里做留守儿童。 阮晗高考结束了,这几天和同学商量着去旅游了,阮言便想着把老妈接过来,但刘珍说什么也不肯,说自己还能照顾自己,不去给他们添麻烦。 听的阮言一肚子气,和老妈小吵一架,等晚上蒋厅南回来的时候他忍不住小声抱怨。 蒋厅南刚换了衣服,一转头,阮言跟在他的屁股后喋喋不休,埋着头小嘴叭叭的,差点撞到蒋厅南的胸膛上。 蒋厅南无奈的扶住他,“和妈吵什么,她还不是心疼你。” 阮言噘着嘴,“我一片好心嘛。” “行了,你别管了,回头我给妈打电话。” 蒋厅南弯腰把人抱起来,对着老婆的嘴巴重重亲了一口,“我看中的地皮批下来了,我在找人设计了,你喜欢中式的庭院还是西式的庄园,我让他们按照你的喜好弄。” 阮言赶紧说,“中式的,我最喜欢当皇帝了。” 蒋厅南被他逗笑了,低下头,咬了一下阮言的唇瓣,“陛下,您准备什么时候封后。” 阮皇帝渣男发言,笑嘻嘻的,“再说吧,朕还没玩够呢。” 话音刚落,屁股上就挨了一巴掌。 蒋厅南沉声,“再说?” 阮言很夸张的“诶呦”着,“放肆!你敢打朕!!” 蒋厅南冷笑,“陛下如此薄情寡淡,臣就要以下犯上了。” 阮言被扛起来往卧室走,他嘴里呲哇乱叫着,“来人啊,护驾,护驾。” 可惜皇宫寥寥无人,只有一只忠心耿耿的小黑将军,可小黑刚被阴险狡诈的蒋厅南开了罐头喂,此刻正大快朵颐,耳朵都成飞机耳了,什么都听不见。 简直不堪重用。 阮言被人扔到床上,老戏骨还在坚持,“你不能这样,你这是逼宫。” 蒋厅南乐了,拽着阮言的脚踝把人拖回来,他的手掌很大,可以轻而易举的环住老婆的脚踝,慢慢摩挲着,狎玩的意味很浓。 阮言上一秒还在咯咯乐,很快察觉到危险,警惕的开口,“昨天已经做过了,蒋厅南,你能不能学会可持续发展。” 蒋厅南“嗯”了一声,“好,持续,我挺持久的。” 阮言,“……” 和蒋厅南沟通真的需要翻译器了。 小黑吃完罐头,美滋滋的舔舔爪子,给自己洗了把脸,昂首挺胸的去卧室找小爸爸。 可卧室的门竟然关上了。 岂有此理! 小黑喵喵叫了两声,可没人过来给他开门,小黑只好把脑袋挤到门缝那里,努力的听里面有没有小爸爸。 不对劲! 小黑的尾巴竖的直直的。 他好像听到了小爸爸在哭!! 小黑急的一个劲儿的叫,忽然,门板震动了一下,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压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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