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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熹没在说话,起身朝着萧濂行礼,后退三步,走出门外。 春光堪耀,明媚又不失温柔。 坐在庭前,时光转瞬即逝,到了帝王回宫的时候。楚熹恭送萧濂回宫,之后就睡下了。 再醒来时,楚熹躺在龙榻上,脑袋很沉,像是中了迷药,双腿发软。 一睁眼,乾清宫内全是苏铎的画像,大大小小总共百余张。楚熹一时大惊,血脉翕张,似要冲破药效。 而萧濂穿着龙袍,双手抚摸在一张最大的画像上。画像上的苏铎骑在马上,高扬的马尾带过眼梢,留下不俗的韵味。这张画,像是活过来似的,楚熹的眼前浮现出苏铎骑马过场的画面,马上之人笑的明艳,如同过隙的春光。 他怀念苏铎,但萧濂看起来更怀念。 楚熹不明白萧濂的意思,“陛下……” “小熹儿,朕要失去朕的将军了。”萧濂眼角淌着泪,“彻底失去了。” “昔日风光无限,如今……”萧濂沉浸在悲伤里,在楚熹面前痛哭流涕了一场,“朕后悔了。”
第33章 破镜13 萧濂想看楚熹的反应。楚熹像是愣住的木头人, 不知道萧濂此举是什么意思。 见楚熹没有反应,萧濂哭的更大声了,这是他第二次在楚熹面前哭。 “陛下旧情未了, 楚熹告退。” 这不是萧濂想的。萧濂想着让楚熹吃醋,让楚熹心甘情愿的说出心里话, 他知道楚熹也很憋闷,有些话,若是一直憋在心里,久而久之,会对身体造成不可逆的伤害。他让楚熹在他面前承认怀念苏铎,已然是最后的让步, 谁料楚熹还不领情, 倒像是误会了什么。 萧濂意识到事情不对劲, 拉住楚熹的手, 温情脉脉的说:“小熹儿, 朕不想困住你, 可有些话, 朕不吐不快!” “陛下, 楚熹不舒服,先告退了。” 说完, 楚熹甩开萧濂的手,捂着酸涩的鼻尖一瘸一拐的跑了出去。 跑出殿外, 楚熹嚎啕大哭。 为什么认清自己的心, 却又要被人伤害, 为什么自己要和死人争风吃醋,为什么所有人都忘不了苏铎,包括他自己。 想到这些, 邪念在他的脑海里徘徊,楚熹泛了一真恶心,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回到了将军府。 春日野穹,四方囚笼。 楚熹眼底发白,起初还以为没什么,可几日后,他的视野彻底模糊,什么也看不清了。楚熹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叫来了大夫,大夫给他诊脉,说这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陈年旧疾,只有抑制之法,没有根除之法,若是行为不当,很有可能永远失明。 大夫给楚熹开了几服药,楚熹给大夫一大笔银子,示意大夫不要声张,谁都不要告诉,大夫答应了他。 楚熹坐在长椅上,大夫的声音不断的在脑海中重复:很有可能永远失明。 楚熹轻笑几声,熬了药喝完。 翌日,春暖花开。 宫里来人了,宣读圣旨,让楚熹入宫一趟。楚熹没多想,还以为是军饷之事有了着落,就跟着太监入了宫。 昨日给他诊病的大夫出现在乾清宫,楚熹就知道事情不妙。 萧濂挥了挥手,其他人连带着大夫都退下,太医进来给楚熹诊脉。 太医摇摇头,被萧濂呵斥一顿无能,连滚带爬的回到太医院。 屋内只剩下楚熹和萧濂二人。楚熹用余光瞥了几眼,画像不见了。乾清宫好像空荡了许多。 “解释。”萧濂不容置疑的态度,“小熹儿,朕若是不问,你打算欺瞒朕到几时?” “陛下,我……” 话到嘴边,楚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既然说不出来,那就噤声。” 萧濂气急了,将楚熹扣在龙榻上,粗鲁的将楚熹的衣裳撕开,亵裤也没留。 楚熹蹬腿挣扎,却被一只大手牢牢按住,直到他乖乖趴好。 楚熹不动了。一巴掌落在臀间,萧濂没有收着力,楚熹浑身起哆嗦,咬牙。 “不许自伤。” 萧濂松开他,给了他活动的空间。楚熹扭腰,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萧濂起身,拿出戒尺与鞭子,还有不知何时泡了盐水的藤条,以及各种玉势,还有……绳子。 楚熹作势要跑,被萧濂一鞭子抽了回去,本来萧濂打算先用戒尺的,但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敢跑,瞬间惹恼了萧濂。 挨了一鞭子后,楚熹疼的不想动弹,摆烂似的趴在龙榻上,萧濂靠近他,将他抱上去,“作死!” 楚熹本来都打算摆烂了,但没想到萧濂棋高一着,“什么东西?……” “受着。” 姜只能用来吃。不对,狗都不吃这么辣的东西!!! 楚熹疼的一声大叫。萧濂扣住他的手,“今日无数,打到我消气为止!” 说完,鞭子就抽到了楚熹的臀峰,疼的楚熹一激灵。姜与鞭子重逢,让楚熹痛不欲生,大喊着:“不要!” 萧濂由不得他,命令道:“噤声。” 楚熹疼的眼泪直流,迫于帝王的威严,忍着痛没出声。挨了几十下鞭子,楚熹的团子像是被撕裂了,还有身后不明的东西,几乎要将他的灵魂烧成黑炭。 楚熹的臀已经红肿不堪,萧濂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朕告诉你,朕忍了很久了,今日就是纯罚,新账旧账一起算!” 萧濂手里的鞭子力度不减,楚熹身后的姜被抽的五花八门,直到快要烂掉才被抽出来,紧接着又放了一块更粗的姜,逼得楚熹不停的往前拱。萧濂停下动作,让楚熹自己撤回来,楚熹不动,萧濂用鞭子箍住他的腰,生拉了回来。 鞭痕不止在臀间明显,还在楚熹的小腹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迹。楚熹痛的快要失去知觉,那块姜总算是进去了。 萧濂一只手用鞭子拽着他,另一只手将鞭子绑在龙榻边上,打了个活结。虽是活结,可也不容挣脱。 随手拿起藤条,竖着抽下去,疼的楚熹额头青筋暴起,后背濡湿一片。又来一下,楚熹近乎麻木。 怎么会这么疼啊啊啊! 楚熹快要失去知觉。 藤条转变方向,横着劈下去,不一会儿就透出一道紫痕。青紫交加,好看的紧。 楚熹向前跌去,被萧濂手里的鞭子勾住腰拉了回来,随后,藤条“啪”一下子落下,疼的楚熹龇牙咧嘴,可又不敢出声。 “既然不珍惜自己的身体,那朕就让你好好长长记性。”藤条带着破风声狠狠落下,楚熹耳边响起不轻不重的声音,“眼睛不想要了,屁股也不用要了。” 疼!!! 萧濂没有心软,就连藤条也没有收着力,打的整个臀部均匀发紫,泛着的点点如同惨淡的星空,几乎快要破皮而出。 姜被玉势代替,逐步突破楚熹的底线。 …… 最后一个玉势被取出来的时候,萧濂手里的藤条也停了下来。 玉帘垂暮,楚熹趴在萧濂的腿上,脸埋的很低。萧濂将他抱起来,不敢碰他伤痕累累的屁股,让人放松的跪着。 “小熹儿,朕……” 萧濂意识到不对劲,是情蛊。情蛊对他的影响越来越大,去年秋天想前往前线的他就被情蛊折磨的不成样子,最终也没有赶去落谷关,而是一病不起。 此时此刻,情蛊像是渗入了他的心脏,成为操控他疯魔的棋手。 萧濂浑身发热,他解下龙袍,瑟缩在龙榻的一角。楚熹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气若游丝的问道:“陛下,您怎么了?太……” 刚想叫太医,就被萧濂如狼似虎的扑上来,经过刚才的准备,此刻的楚熹已经能扛得起了,但他还是没有料到萧濂的厉害。 萧濂并没有想伤害他的意思,只见他抽出了金樽匕首,在胳膊上划了一条长痕。 “陛下!” 楚熹还是没料到萧濂会自伤,埋在嘴边的“保重龙体”四个字终究没有说出来。 见惯了沙场上的尸山血海,楚熹早已不是当年的楚熹了,看着鲜血渗出,楚熹也能临危不乱。萧濂不让他惊动太医,楚熹只能扯下布条给萧濂包扎。 “你也是这么给他包扎的吗?”萧濂突然问。楚熹红着眼,“都什么时候了,陛下还说这些。” “小熹儿,还有几个月就过生辰了。”萧濂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扯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到时候……” 楚熹一本正经的给他包扎伤口,萧濂也不好多说什么,好久没有看到楚熹一心一意的扑在他身上了,萧濂要享受片刻的安宁。 “好了,陛下,龙体重要。”楚熹处理完流出来的黑紫色的血,“情蛊竟如此严重,那陛下为何不用小熹儿解了情蛊?” “你才多大,朕还没有禽兽到那种地步。”萧濂撇了撇嘴说。 楚熹认真的看着萧濂的眼睛:“陛下,我心甘情愿的。”但愿替陛下解了情蛊,从此你我两不相欠。 这无异于赤条条的勾引,情蛊本就发作的厉害,萧濂拼了命的压制,楚熹还说这话,这就是往情蛊上下春药。 萧濂推开楚熹,让他走。楚熹也想好了此生就见萧濂最后一面,不妨帮萧濂解了情蛊,也好安心上路。 楚熹在心里盘算着,什么时候合适,千挑万选,选了一个最难忘的日子。 在此期间,楚熹每一天都在为之努力,他要让萧濂尽兴,就要从自身做起,派人定制了一整套玉势,每晚都带着。 雍明四年六月初十,楚熹十八岁生辰礼,也是母亲的祭日。 这一天,楚熹一身轻松的来到皇宫,萧濂在等着给他过生辰。 “哥哥~” “先吃面。” 趁萧濂不注意,楚熹将药下在面中,也哄着萧濂吃了几口。 半个时辰后,药效发作。楚熹浑身燥热,萧濂亦是。 “面……你往面里……” 楚熹怕萧濂喊人,心一横堵住了他的嘴。唇齿相依,落沫飞花。 过度的欲望扯动了楚熹的心口,此刻的萧濂已经全然沦陷,顾不了那么多,他就像是一头猛兽,而楚熹就是他的盘中餐。 “不行!!!”萧濂抑制自己内心深处龌龊的想法,一遍又一遍的推开楚熹。 “陛下,男人不能说自己不行。”楚熹死命抱住萧濂,“小熹儿是心甘情愿的。” 萧濂做梦都想听到楚熹说这些,说他心甘情愿,说他喜欢自己,可是真到了这一刻,萧濂的心彻底乱了,所有的矜持和节奏都被打乱,只剩下片片真情。 楚熹如同水中的涟漪,冲击着萧濂摇摇欲坠的心,萧濂已经把持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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