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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熹不再浑身紧绷着,萧濂让他放松,他便真的放松下来。 萧濂的指尖停留在楚熹的腹间,忽然意识到躺在眼前的竟是薄薄的一片小人儿,腰细的一只手就能掐过来。 手指划过楚熹的腰间,激起敏感而脆弱的神经,楚熹酥软的卸了力气。萧濂一只手握住,楚熹疼的险些扯断红绫,跪地求饶。 萧濂不安分的手掌覆在楚熹的屁股上,凉软的药膏早已经被吸收彻底,只剩下温热的手掌与鞭痕的紧密接触。 疼,但是…… “哥哥……”楚熹喑哑的叫着,“我……” “你?”萧濂明知故问,“想干什么?” 楚熹的脸唰一下子红了一个度,和龙榻上的红绫如出一辙。深邃的眼窝埋在红绸之下,露出浅浅的月牙。 “想要……”楚熹支支吾吾,“想要哥哥疼。” “是吗?” 萧濂不再磨叽,以开天辟地之势扯断一半红绫,楚熹悬空的身子终于点到了床上。 身上还有一半红绫,眼上绑着红绸,他看不到,却能感受到,周遭都是萧濂炽热的气息。二人的呼吸声缠绕在一起,如同双蛇吻颈,密不透风。 “这可是你想要的。” 楚熹点头,眼前的红绸被取下来。楚熹睁开眼,看着帝王发红的眼眸,看样子像是忍了很久,此刻快要爆发出来,将他吃干抹净,不吐一点骨头。 萧濂帮他解下另一半红绫,楚熹半跪半坐在龙榻上,不敢碰到屁股上的伤,只能依偎在萧濂怀里。 萧濂指了指那间屋子,“去拿东西,你知道要用什么。” 楚熹撒娇似的在他的怀里蹭了蹭,不想动弹。 “乖,”萧濂哄孩子的语气,温柔又不失严肃,“不去拿你会很疼的。” 鞭子都挨了,还能疼到哪里去,眼看天就快亮了,楚熹不想耽误时间。 “哥哥,”楚熹把头埋进萧濂的胸口,“明日就是你的生辰了,二十五岁了。” 萧濂总觉得这话听的有些别扭,像是在嫌弃他老似的。虽然只有二十五岁。 “没到时辰,朕现在还是二十四。”萧濂转念一想,“朕的生辰宴你就不用去了,趴床上好好休息,朕明晚回来同你过。” 楚熹想了想,还是答应了。以萧濂的力气和手段,楚熹明早定然是下不了床的。 想着想着,楚熹打了个哈欠。 “是朕做的不到位吗?”萧濂像是被点着了,“你还困了?” 楚熹摇头不语。 “不是要祝朕生辰快乐吗?”萧濂抱着他,“那就到时候再说。” 楚熹一惊,身子移位。 萧濂趴弄伤了他,还是下床去拿了东西,上次用的不够,楚熹还是疼,这次萧濂把人当成一碰就碎的瓷器,轻手轻脚的伺候着他。 东西用完了之后,楚熹的困意全散了。 “哥哥。”楚熹拉住萧濂的手腕,“小心。” 楚熹说的很认真,不知道的以为提醒萧濂小心刺客。 萧濂明白楚熹的意思,紧紧的搂过他,“放心,相信朕。” 楚熹点点头。 萧濂挥手,灭了几根红烛。红烛在风的流动下忽明忽暗,衬的楚熹的眸光如梦似幻。萧濂吻住楚熹的眼眸。 楚熹放心的把自己交给萧濂。完完全全,不留一丝余地。 …… 红烛灯火暖,清泉梦上煎。 如幽踏临渊,神游魂离翩。 轻软坠漪涟,重击擂鼓断。 若问何所感,飘然似神仙。 …… “哥哥,生辰快乐!” 萧濂摸着楚熹的头,“新年快乐!” 楚熹眼神涣散,眼角的泪哗哗的往下掉,不止是高兴的还是疼的。 “你这小模样,真让人心疼。” 楚熹嘿嘿一笑,“哥哥疼我。” 他只管傻乐,眼底的阴郁消失的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看不清的朦胧。 眼泪打湿了鼻尖,萧濂替他擦干净。楚熹倔强的扭过身子,不让萧濂看到。 “哥哥认定你了。”萧濂扭过他的头,轻轻的吻在楚熹的额头上,“会疼你的。” 楚熹眨巴着眼睛,浓密的睫毛和白哗哗的泪水搅在一起,搅碎了萧濂柔软的心。 萧濂看着他的眼眸,“但是你要答应哥哥,不许再伤害自己,不许用自己威胁哥哥,听到了吗?” 楚熹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打捞上来,如同出水的芙蓉,白皙漂亮,散发着淡淡的体香,与乾清宫内的龙涎香混在一起,就是浑身没有一处干的皮肤。 身上没有遮挡的衣裳,整个人空落落的,像是得到了什么,又像是失去了什么,偏偏眼前之人还不修边幅,一点也不害臊。 此刻的他还没有完全回过神来,只觉得真的羽化而登仙了,这里不是乾清宫,而是九重天。 见他不答,萧濂在他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规矩呢?忘了?” 楚熹连忙说,“听到了。” 手忙脚乱的,可爱极了。 萧濂捞起他来,让他趴在自己身上。楚熹不重,却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他要照顾楚熹,一辈子。 “小熹儿,你是朕教出来的,自然像朕。” 上一次听还是在杀了苏媚之时,萧濂对慈安太后说的。楚熹知道萧濂说的是真心话。 “但是你比朕强多了。”萧濂补充道,“你勇敢,不服输,像崖边的小松树一般坚韧。小熹儿,你从来都是朕的榜样。” 无论前世,还是今生。 “哥哥,真的吗?”楚熹有些不敢相信。 “哥哥管你揍你,不是为了惩罚你,只是想要你变得更好。”萧濂抱紧他,在他的屁股上轻轻的拍着,“朕的小熹儿,就是朕的榜样,也是天底下所有人的榜样。” 楚熹就喜欢听他哄小孩的口吻,觉得特别心安,他趴在萧濂身上,“好哥哥。” 萧濂大手盖在楚熹的屁股上,“小熹儿,朕需要你。” 楚熹点点头,下巴和萧濂的胸口紧密接触,“小熹儿也需要哥哥。” 萧濂连说三声:“朕喜欢你,哥哥喜欢你,我喜欢你。” “我也是。”楚熹开心道。 他已经好久都没有这么开心过了,自从回到大雍京城以来,他就把这里当做一处囚笼,把乾清宫当做一种禁锢。 可当他再次回到这里的时候,却发现全都变了,乾清宫不是禁锢,而是家。 他曾经把这里当做家,但狗皇帝将他赶了出去,虽然说为了保护他,但终究是狗皇帝的错。他本以为自己永远都原谅不了狗皇帝,可是出去走了一遭之后,发现自己根本就不恨他,或者说没有那么恨他。 普天之下,他已经没有了亲人,萧濂或是他唯一的亲人。他看着乾清宫,看着萧濂,看着未来的生活,好像想留下了。 他是喜欢自由的,但是此刻的他发现家更重要,家人更重要。 楚熹思索良久,终于开口道:“哥哥,我想留下了。”
第55章 并肩5 萧濂等这一句话等了很久, 总算没有白费力气。 楚熹说完那句话,整个人的精力像是被榨干了,困顿的睁不开眼。 萧濂哄小孩似的拍着他的后背, 把他哄睡着了。 雍明七年正月初一,萧濂生辰宴在宫中举行, 萧濂宣布了要和楚熹大婚的消息,不顾任何人的劝阻,提前回到乾清宫。 婚礼定在三月初十。 “醒了?” 楚熹伸了伸懒腰,“醒了。” “饿了吗?”萧濂问。 “一天没吃东西。”楚熹抱怨道。 “为什么不吃?” “还不是因为你。”楚熹不好意思的说,“下不来床。” 萧濂笑道:“那朕抱着你吃。” 楚熹点头,扎进萧濂的怀抱里。 “朕要娶你。” “我愿意。” 萧濂从怀里掏出红封, 递给楚熹, “给你的, 小财迷。” 楚熹摸了摸, “手感真好。” 萧濂闷哼一声, “小坏蛋, 你另一只手摸的哪里?” 楚熹收回手, 将红封放在枕头底下, 双手瘫在萧濂面前,一脸无辜的看着他。 萧濂拿他没办法, 叹气,笑了笑, 许诺道:“朕知道你不喜欢憋着, 你想去哪就去哪, 还有……花灯节,朕陪你出宫。” 楚熹抱住萧濂的脖子亲了几口,“好!” “婚礼定在三月初十。”萧濂淡定的说。 楚熹:“?” 三月初十。那不是他和苏铎成亲的日子吗?严重怀疑狗皇帝是故意的。那么多大好的日子他不选, 偏偏选择三月初十。 不过也好,这次萧濂没了情蛊,也不用担惊受怕。可楚熹还是得担惊受怕,毕竟萧濂太强了。虽说过了二十五岁,可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这么厉害,弄得他根本下不去床。 楚熹在乾清宫里养伤顺便吃吃喝喝,能躺着就不坐着,能坐着就不站着,能站着就不跪着,能不下床就不下床,很快就到了花灯节的日子。 “哥哥,你说要陪我出去的。”楚熹早早的就拉起萧濂,“快起床。” 萧濂:“……” “小熹儿竟然起这么早,那就先陪朕去上早朝吧!” 楚熹:“?”早朝?不要。 上辈子上的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了,起不来一点,他恨当皇帝,什么自由也没有,三天一小朝,五天一大朝的,身子吃不消。 要不是今天是花灯节,而且前几天白天睡的很香,楚熹才不会醒这么早呢。 “我不去。”楚熹摇头,“这几天你都晚上都不让我睡觉,白天要是还不睡,那晚上更没有精力了。” 萧濂嗤笑几声,“看来小熹儿觉悟挺高。” 楚熹知道萧濂想歪了,连忙解释:“我说的是晚上花灯节夜市,哥哥切莫多想。” 萧濂似懂非懂的“哦”了一声,就去上早朝了。 早朝上,和大臣们“吵了一架”,弹劾太傅李钰的折子堆积如山,萧濂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以为就这么过去了,结果群臣不依不饶的,搞得萧濂很是头疼。 李钰已经秘密回京,而外面说雍成十年的科举舞弊案传的沸沸扬扬。不知道是谁的手笔。 传言当年李钰经过科举舞弊案名声大噪,很快声名鹊起,成了先帝身边的一条狗,还和靖南王搭上了线。更有甚者,三人结拜成兄弟,好比刘关张桃园三结义,此等谣言传遍京城大街小巷。 最气恼的还是慈安太后,她是当年那件事的知情者,外面传什么的都有,完全扭曲了当年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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