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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小屁孩~” 萧濂给他调整好姿势,坐在龙榻旁,回味刚才的一吻,从他记事起,就没人亲过他,整日除了挨太傅的打就是挨父皇的骂,也不知不觉过来了。 父皇驾崩以后,萧濂独当大任,强迫自己忘掉恐惧,忘掉忧虑,一心一意做一个为国为民的好帝王。 帝王,无情。他呢? 萧濂看着熟睡的小孩儿,虽生在帝王家,从小却没什么兄弟,他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一个人就这么过来了,某一天,让小孩儿管他叫了声哥哥,暗中埋下了照顾小孩儿一世的心思。 哥哥当久了,萧濂甚至不觉得他们之间仅仅差了三岁,还以为差了十多岁。 小孩儿睡着了很可爱,卷翘的睫毛一侧压在玉枕上,嘟着小嘴呼吸均匀,要是不气他就好了。 “闯祸精。” 萧濂大手贴在他的小脸上,摸了摸脸颊上的软肉,会心一笑,继续守着他。 第二日,小孩醒的格外早,在帝王上早朝之前醒了,脸上的红还未褪去,呆跪在龙榻上,打着哈欠,还没睡醒的样子。 “乖,再睡会儿。” “唔……”楚熹倒头就睡。 萧濂上完早朝,这一次,楚熹没逃跑。打完就是乖多了。 晨风弄红梅,折枝为君笑,萧濂一回来,头上的红梅啪嗒一声折了,正巧掉在了萧濂头上。 罪魁祸首在屋檐上哈哈大笑,一旁的陆偌正襟端坐,丝毫不参与这场乱斗。 “欠揍!”萧濂说。 楚熹在屋檐上做鬼脸,动作幅度太大,没站稳,跌在帝王怀里。 晨风裹挟着柔情,砸入帝王眼眸,捂热了冬日里的严寒。 楚熹趁机搂住萧濂的脖子,“哥哥~” 萧濂故意板着脸:“学不乖?” 楚熹把脸埋进萧濂的臂弯。萧濂将他抱入内室,放在龙榻上。楚熹抓着龙袍不肯松手,萧濂夹紧臂弯,将他掉了个,巴掌轻弹着落在屁股上,“不乖。” 又一巴掌落下,“学会恶作剧了。” 萧濂的巴掌很轻,显然没有生气,楚熹呲着牙,乐的合不拢嘴。屁股上又挨了一巴掌。 萧濂佯怒:“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楚熹扑腾着小腿,“哥哥,我错了。” 萧濂这才放下他,轻轻的放在龙榻上,生怕人儿碎了。 “小熹儿是想红着屁股过年吗?”萧濂问。 楚熹噘嘴摇头。 “快过年了,消停点。朕不想年前再揍你一顿。” 楚熹没缘由的跺脚,萧濂给他脱了鞋袜,躺到床上。 “小孩子脾气。”萧濂拍了拍他的手说,“朕向你这么大的时候,早就随父皇批折子了,你还……” “睡觉。”楚熹侧身,背对着萧濂。 萧濂捏了下他的屁股,“做白日梦?” 楚熹往里窜了窜,不理人了。 萧濂也不管他,御书房批折子去了。 临近年关,街上热闹起来,大街小巷灯火万千,楚熹仰着脖子往外面看,除了高高的宫墙,什么也看不见。他就像是笼中鸟,飞不到外面的世界,也看不到外面的天空。 楚熹吵着闹着要去宫外玩,萧濂怕太傅对他下手,任其闹了几次都没允许,小家伙生闷气了,“哥哥就是软禁我!” “乖,花灯节带你出去。”萧濂承诺说。 楚熹乐了,“君无戏言。” 萧濂点头,“君无戏言。” 楚熹得到了帝王的承诺,在乾清宫里闷了几天。窗外飘起了雪,京城变天了。 靖南王府 太傅李钰和靖南王楚恻迎风而立,形成南北对峙之势。 李钰风骨翩翩,持扇傲立风中,“王爷,征西王已经在路上了,你还犹豫什么?” 靖南王攥紧拳头,额头上落下几滴雪,瞬间被热化了。 “王爷,休怪本官没有提醒你,世子殿下还在宫中,若他……” 靖南王皱眉,“熹儿不能有事。” “王爷,言尽于此。” 靖南王变脸,“老师,来了靖南王府,还想走?” 李钰轻笑,嘲笑他不自量力。 靖南王的武功他是见识过的,与大将军不相上下,可以说京城几乎无敌手。 靖南王擅使鎏金槊,一槊翻海定乾坤。 靖南王楚恻取来鎏金槊,鎏金槊一着地,靖南王府的大门瞬间紧闭,府内侍从围在门内,颇有鱼死网破之势。 雪柔肩侧,带起片片涟漪。李钰默然,今儿怕是走不掉了。 飘雪落无痕,打湿了衣畔,昔日的忘年之交,师生情谊都化为刺向彼此的利刃,过了经年,一去不返。 李钰抬眸,伸手接住融化的雪花。 雪,血,逃不掉的,化不开。 李钰打开折扇,站在楚恻和鎏金槊面前。恐怕只有连连退让的份儿。 楚恻先下手为强,一槊劈开,逼的李钰后退三步,震的血脉翻涌。李钰捂住胸口,主动出击,手中折扇绕过手腕,袭在楚恻鼻尖,楚恻微微一侧头,扇尖划过一阵虚风,定在了他的身后。楚恻低身避让,在折扇之下转了一圈,鎏金槊矫捷的戳中扇面,扇面回弹,冲回李钰手中。 “老师,您老了。” “你还年轻。”李钰挥扇扇风,“能保住命吗?” 扇骨折叠,折扇变作利剑,带着惊雪踏至楚恻身前,楚恻虎躯一动,震得李钰抖了三抖,鎏金槊刺向李钰身前,鎏金槊故意偏了几寸,李钰不避,被刺中右肩。 李钰捂住伤口,直直看向楚恻。 “王爷的功力,不减当年。” “老师谬赞。” 李钰不恋战,带伤逃出靖南王府,临走前留下一句话,“王爷好生考虑,世子等不及。” 靖南王府内侍从要去追,被靖南王拦下。 靖南王抬头看天,望向乾清宫的方向,他的小熹儿,过的好不好? 小熹儿过的可好了,没事逗逗皇帝,有事撒撒娇,帝王宠着,护卫护着,过的快哉乐哉。 瑞雪兆丰年,转眼到了大年三十。 萧濂亲自为楚熹布菜,摆了一大桌子,都是楚熹爱吃的。 “哥哥,我要吃这个。” 萧濂给他夹了一口,喂到嘴里。楚熹吃的香,越发放肆,直接上了桌子。 “下来。”萧濂抓住楚熹的脚踝,“快点。” 楚熹不听,反过来踩了帝王一脚。萧濂闷哼一声,气急剜向小孩儿。 小孩儿乐的开怀,端起桌上的酒喝了一口,顿时上了脸。 萧濂阴沉着脸,“别让朕说第二遍。” 楚熹指着帝王的眼睛,“哼!臭皇帝!”嘿嘿一笑,无意识的说,“不过……哥哥的眼睛很好看,有星星。” 萧濂:“……” 萧濂攥着他的手指。 “狗皇帝,我要杀……” 楚熹呼呼几声,漏勺般的秃噜出来,被气的发懵的皇帝捂住嘴巴,教训了一通。 “你当这是什么地方,你要杀谁?大过年的,打打杀杀,成何体统?” “唔……” 楚熹的小腿蹬来蹬去,气的萧濂把他翻身,抬手在屁股上落了几巴掌,这小家伙才算老实,睡下了。 一觉睡到雍明元年正月初一。 初一大雪,乾清宫外白茫茫的一片,看不到尽头,宫里确实红灯笼映彩,喜庆的很。 帝王忙完,来内室喊小孩儿,“起床了,太阳晒屁股了。” 小孩儿撅撅嘴,继续睡。 “不要红封?”萧濂将厚厚的红封收在怀里,“那朕收起来了。” 小孩儿睁眼,伸手去掏。 “谁家小孩儿专门往朕怀里钻啊?”萧濂笑道。 楚熹呲牙,双手叉腰,气势汹汹。 萧濂抱起他。楚熹双臂打环,搂在萧濂的脖子上,双腿恨不得打结,跨在萧濂的腰间,头靠在萧濂的肩膀上。 二人胸膛对蹭,暖了许多。 萧濂揉揉他的屁股。楚熹呲着牙。 萧濂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质问道:“想咬朕?” 想杀你。楚熹想。 楚熹跳下来,趁机从萧濂怀中抽出红封,在龙榻上转了一圈。打开红封,数了数里面多少张银票,越数越乐。 “小财迷。”萧濂宠溺的说。 楚熹笑着将红封装好,塞在怀里,谁也不给。 “我明天想去御花园玩。” “好,朕答应你。” 小财迷收好了红封,随着帝王走了一天的过场,累死了,倒头就睡。 睡醒了见帝王不在身边,自己偷偷溜出去,陆偌奉旨跟在他身后。 楚熹在御花园里闲逛,看见人鬼鬼祟祟的,正巧没事干,就跟上他,来到了御膳房。 鼻子嗅了嗅,好香啊! 楚熹没忘记正事,跟着那人来到了御膳房隔间,看到了太傅李钰。 “有人看见吗?” “没有。” “征西王已经在秘密回京的路上了,靖南王也被本官劝服,接下来……” 李钰一眼看穿,折扇“嗖”的一声飞到楚熹面前。 “谁?” 楚熹灵活闪躲,飞身上檐,在大内宫廷里游走,李钰拿着折扇去追。 楚熹落地,躲避起来,李钰随着落地。 “胆子挺肥,弓箭手准备!” 楚熹刚想逃,被一方缺了角的手帕捂住嘴巴,龙涎香灌入口鼻,楚熹喘不过气来,拼命钳住那人手腕,一个漂亮的大转身,看到了……萧濂? 萧濂做了“嘘”的手势,楚熹禁声,跟着萧濂小碎步走上龙辇,回了乾清宫。 楚熹被萧濂绑到龙榻上,跪趴着。 萧濂瞪着他,“小屁孩,一天不闯祸,难受是吧?” 口中龙涎香手帕被取下,楚熹瞄了一眼,心想:帝王的手帕为什么会缺了一角?他又抬头看了眼萧濂的脸色,支支吾吾不肯出声。 “朕给你说话的机会。”萧濂说。 楚熹想了想,前言不搭后语的说,“御花园有人要谋反。我还见到了太傅,跟着,御膳房,他们在御膳房里谋划,还说……征西王来了……” 后面的话楚熹没说,他虽然不喜欢靖南王,可毕竟是他的父亲,他的家族,不想让他们牵扯其中。谋反可是要诛九族的。 “朕不想听这些。”
第8章 前情8 萧濂没想去验证这些话的真假,他们的那些小动作还逃不过帝王的眼。 他气的是楚熹不顾自己安危乱跑,遇到危险不知道跑,这些事情,不是他一个孩子能参与的。 萧濂拿出戒尺,拽下楚熹的亵裤。 一戒尺落下。楚熹身子随着哆嗦。 “你为什么就不能乖乖的待在这里,非要往危险堆里凑?” 萧濂举高戒尺,重重的挥下,第二下叠加在第一下的红痕上,把白玉般的臀染上粉色。楚熹往前趴,被萧濂抓回来,补了一巴掌,“趴好,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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