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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啊,我还感觉有点儿凉呢。” 但洛尔坎迅速贴了上去,还把一条腿都搭在他身上,很有心机的用膝盖压在…………。 西瑞亚的脸更红了,说话时略带局促: “哦、这样啊,因为你大病初愈,身体虚弱。我去调一下室内温度……” 他话没说完,洛尔坎就缠了上去,厚着脸皮说: “对啊,我每次生病,你都会用身体帮我取暖的,我习惯在你怀里了,根本离不开你。” 西瑞亚果然代入了那个时刻,不仅没有掀开被子离开,还抬起一只手放在洛尔坎的胳膊上,轻声说: “胡说,你之前那次生病,就把我赶出你的房间,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担心。” 洛尔坎已经心猿意马,只觉得此时此刻的场景非常暧昧,很适合继续发展一些大人的事情: “哪有这种事啊?” 西瑞亚绷着脸批评他: “去年冬天,我们还在采矿星的时候。你高烧不退,一直不休息,明明我能替你完成任务,你却非要自己来。” 这个话头一开启,西瑞亚就好像机关枪一样开始细数洛尔坎的问题。 “还有很多!上次晚上在诊所遇袭,你瞒着我。去找鲁伯特复仇,你也不和我商量一下,一个人去,你都不怕他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吗。还去找虫帝陛下,如果你们没有血缘关系,你知道你是什么下场吗?还有你昏倒在我面前,我现在都不敢回忆那个时候的事。” 洛尔坎的手还在不老实的尝试揩油,听到他的话直接愣住,那些旖旎粉红的氛围完全消失,变成了心虚。 “什么?我怎么都不记得了,哈哈哈。谁告诉你的啊,这人肯定不安好心。” 西瑞亚的内心有些难过。 有关洛尔坎的很多事情,他都是从别人口中得知。 鲁伯特的事情是路易斯一直联系不上洛尔坎,找和西瑞亚聊天时不小心说漏嘴的。 虫帝陛下的事情是克里斯探望时告诉他的,还叮嘱他一定不要辜负了洛尔坎。 都是些简单的词汇,他却完全能想象出其中的凶险。 为什么,他难道不是洛尔坎最亲近的人吗? 再加上洛尔坎躺在重症舱里迟迟不肯醒来,即便医生一直说他的状态很好,他在那几天依旧极度焦虑紧张。 对他来说,洛尔坎不仅仅是最重要的人,而是全世界加起来都不如他重要的人。 “我理解你想要做一些事情,但你什么都不告诉我,心里还把我当兄弟吗?之前的事情怪我离得远,每次都派不上用场,之后你要是再这样,我真的会伤心。” 洛尔坎连忙坐起身,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发誓: “我当然把你看作最信任、最亲近、最可靠的人,但事出有因,我担心有人能监控我的光脑,所以不敢在聊天时透露,就等你回来后告诉你呢。” 西瑞亚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把他先塞回被窝里。 “弄这么大动静干什么,不怕再着凉吗?” 洛尔坎顺着力道靠在他的胸膛上,说: “从现在起,我们可以形影不离了,我哪可能瞒着你做任何事情。” 西瑞亚总觉得这个距离似乎有些太近了,他的呼吸都有些不畅,但摸到洛尔坎微微发凉的身体,他又非常心疼。 洛尔坎大病初愈,正是需要他的时候,他说这些干什么。 “抱歉,我不应该在你生病虚弱的时候大声和你说话,纠结以前那些事情也没有意义,我以后不会做这种多余的事。” 他丝毫没有意识到,洛尔坎的体感偏凉,是因为他自己的体温太高了。 如果有镜子,他能看到他的脸比番茄还要红,呼吸急促,血液在血管中快速翻滚着,向下涌动。 这一切,就是口口声声说着“不会瞒着他”的洛尔坎做出的行为。 而他这样做的目的,就是想证明一件事。 西瑞亚对他有那方面的想法。 说来惭愧,在他坚持不懈的教导下,西瑞亚对“兄弟情”并没有准确的把握,哪怕举止亲密、把对方视作唯一等等,这些都在他认定的兄弟情范围内。 而现在,“伪装情侣”的战术实施后,西瑞亚心里连亲嘴打啵儿都会合理化,没办法验证他究竟对自己有没有异性的想法。 唯一的办法也就只有一个了。 实践出真知! 他假装自己要换一个舒服的姿势,膝盖和小腿在西瑞亚身上蹭来蹭去,挤压着某个软软的部位,还很有心机的通过说话分散西瑞亚注意力: “不用道歉啊,我难道会生你的气?你是因为担心我,我开心。” 西瑞亚眉头一皱,视线朝着下面移动了一下,随后又认真解释: “道歉主要是为了让我内心舒适,不然我晚上睡觉前,一想到自己用这种语气和你说话就睡不着。” 洛尔坎在他颈侧贴着,问: “是不是该给你做个标记了?虽然你已经不用去军团了,但我担心别人会怀疑我们的关系。” 和病房里相似的要求,但这种瞎jb乱扯的说法就能把西瑞亚说服。 “也行,但陛下说你不要用太多力量,要不等两天你缓缓再说吧。这件事不如你的身体重要。” “好,那你也早点儿休息吧,这几天肯定一直没睡觉。” 洛尔坎趴在西瑞亚身上,仔细听着他的心跳和呼吸。 一开始心跳节奏还是很快,随着时间流逝,慢慢放缓了下来。 洛尔坎直起身体,尾勾从身后悄无声息的钻出,锋利的尖刺末端寒气逼人。 这个器官,确实是实打实的某种描述就会被ban的东西,但使用的办法比较奇怪。 远古时期的雌虫过于凶猛,于是雄虫为了保命,会通过分泌一些特殊的液体,让雌虫感到迷糊眩晕、大脑愉悦、肌肉放松,类似于醉酒的轻度中毒状态,如果在睡眠状态下摄入,会短时间无法清醒。 这是一种膜质尾勾和虫甲尾勾都通用的使用方式。 虫甲尾勾还有另外的一种用法。 就是通过尖端刺破雌虫表皮,将一些不可以描述的东西注射到血液中。这些液体包裹着独特的物质,会顺着血液找到不可以描述的房子,在里面结合生子。 或者口味重一点的,直接和虫化的雌虫进行不可以描述的神奇行为。虫化的雌虫平均能到四五米的体型,正好和虫甲尾勾的平均长度匹配。 洛尔坎倒没有那些残暴的想法,他只需要西瑞亚处于睡眠状态。 这样的行为属实很变态很龌龊,但洛尔坎有一套可以说服自己的逻辑。 在清醒时,西瑞亚从来没有出现过任何的反应,所以他要在昏睡状态下确认一下西瑞亚的生理功能是否正常。 如果西瑞亚昏睡时可以嗯起来,清醒时对他也能嗯起来,皆大欢喜。 如果都嗯不起来,那就想别的办法治一治,他当然会大方的施予援手,不辞辛苦。 最坏的结果就是,西瑞亚能嗯,但是对他嗯不起来。 那可太糟糕了。 怀揣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尾勾尖端表现出了不可以描述的动作。 看上去像是投毒,实际是某种瑟瑟行为。 虽然说是瑟瑟,但本质上还是为了让他昏迷不醒。 洛尔坎安静等待着效果出现。 很快,他听到西瑞亚含糊的“嗯”了一声,身体也彻底软了下来。
第96章 对于普通正常的流程,在最开始的标记阶段,雌虫就会将储存在尾#里的液体提前饮下,让自己的状态与雄虫相匹配。 毕竟是雄虫为了活下来产出的东西,单论味道,很多雌虫尝过之后都会上瘾,和前世的那东西大不相同。 只是洛尔坎再怎么安慰自己,那东西本身就可以直接喝的,他依旧没办法做得太过分。 一点点。 他不准备尝试太多。 随着西瑞亚身体放松下来,洛尔坎的身体向下移动,打算试探一番。 视线彻底变成一片黑暗,他只能通过其他感官判断自己到了什么位置。 出生以来第一次做如此邪恶龌龊的事情,他大气不敢喘,心脏噗通噗通的乱跳,精神紧绷到极致。 只是为了确认。 他真的很想和西瑞亚变得更加亲密。 到了恰当的位置后,他的手朝一边缓慢挪动,一边唾弃自己是个没胆子的小人。 西瑞亚对他的所作所为毫无防备,呼吸绵长。 即将触碰到的瞬间,他收回不老实的小手,钻出被窝。 短短几分钟,他的额头上有了细细密密的汗珠,长时间憋着气,呼吸也变得非常粗重。 躺回枕头上后,他在昏暗的房间里勾勒着西瑞亚的轮廓,有些伤感。 原来喜欢是这样一种感觉,让人蠢蠢欲动想要短时间得到一切,又在临到头时畏手畏脚,害怕自己的行为唐突。 虽然他真的能在不知不觉中做点儿什么,不会留下任何证据,西瑞亚也不会因此厌恶他,但他没办法这么变tai。 起码应该表白心意吧。 不管西瑞亚对他的感情如何,他要对自己的喜欢负责。 洛尔坎深吸了一口气,决定换一种方式。 他打开光脑,在备忘录里写下: 【xx月xx日晚,本人向西瑞亚请求共浴一次,西瑞亚以怀疑本人精神错乱为由拒绝,造成本人严重心理创伤。记大过。惩罚围裙x一次,未执行】 他的嘴角开始上扬,以西瑞亚目前对感情完全不开窍的状态,他绝对能写一百条以上。 而且西瑞亚的性格不可能赖账,所以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提出一些要求了。 紧张了一晚上,洛尔坎也累得半死,终于能正常入睡了。 而在他旁边,西瑞亚的眉头却皱了起来,发出一些痛苦的呓语。 他再次陷入了梦境。 他站在一间有些陌生的房间里,心情极度的紧张,还有一点点惧怕。 这是预知梦,他现在在梦境中经历过,说明未来这天真的到来时,他其实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 那为什么还会害怕?他在恐惧什么? 他的注意力高度集中,逼迫自己记住梦中的一切细节。 他站在窗户边,视野开阔,远处是一片林场,景色幽静宜人。 空气中隐约弥漫着甜腻的味道,耳边能听到轻微的沙沙流动声,似乎是用来倒计时的沙漏。 不管怎样,这里看起来都和厮杀、战斗毫无关联。 西瑞亚竖起耳朵听着动静,很快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 是洛尔坎。 他想要扭回头,但梦中的自己却僵直着身体一动不动,死死盯着外面的风景。 “怎么不回头?” 洛尔坎问道。声音有些沙哑低沉,似乎感冒初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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