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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瑟·莱斯利坦然说:“六年前,上一任统领者命令我秘密研究希尔瓦的身体与心理状态。” 长栖问:“为什么是六年前?” 阿瑟·莱斯利微扬眉,那神色不言而喻。 哦,雌虫是六年前认识了原身。 “希尔瓦自被上一任统领者收养后,安装了一只机械翼肢展示众虫,本就精神力富裕的他如虎添翼,一战成名,轰动八大星系……直到他遇上了您。” 阿瑟·莱斯利低声道:“抱歉,接下来的话,可能会冒犯您。遇见您后的一年,希尔瓦的独翼出现了失衡的现象,作为雌虫的第二个大脑,雄虫的信息干预导致了他的行为与语言严重下降,如果是普通的雌虫或许并不重要,但偏偏……” 长栖明白他的未尽之言——但偏偏雌虫是虫族传奇的存在,一旦他出了问题,只怕各方势力会蠢蠢欲动。 “所以,我向上一任统领者建议将他调离首城。” 长栖心道果然,他原以为是医雌的话引起了上一任统领者的防备心,却原来是雌虫的生理原因。 “希尔瓦起初并不同意,拖延了两年时间,后来不知怎么同意了,并且使用了一些办法,促使我匹配为您的雌君。” 冷不丁地,长栖听此:“……?” 阿瑟·莱斯利迎上他的视线:“是的,希尔瓦的身体状态属于残疾,无法与您匹配。作为唯一与他认识、且相貌平平的雌虫,只有我,所以他恳求我答应。事实也是如此,您在他的意料之中冻结了终端匹配程序,被系统拉进了黑名单,除非您主动解冻,否则您不再被匹配。所以他放了心,愿意离开首城。” 长栖:“……” 这熟悉的又有些癫的占有欲—— 该说不愧是雌虫吗? 只是长栖有点疑惑,“你为什么会同意?”不怕得罪上一任统领者? 要知道,上一任统领者对畅家三兄弟可是颇为忌惮。 阿瑟·莱斯利淡然一笑:“我欠他一个比及生命的虫情。” 长栖挑眉,关系牵绊比想象得要复杂。但他竟然坦白如此得彻底,长栖隐约觉得他要说一些不喜的话。 果然,刚这么想,就见对面医雌深吸一口气说:“我和希尔瓦虽然是好朋友,但我也不得不承认,希尔瓦不止身体上的残疾,他的心理状态也是残疾的。而您和希尔瓦相处过程中,隐隐有受到他的思想牵引,从而在您身上发生相似的病症,不过原始的性别结构导致您并没有他那么严重,所以我强烈建议自现在起您立即和希尔瓦分开,不久后,用以药物干预,相信很快病情会有好转。” 长栖问:“谁的病情会好转?” 阿瑟·莱斯利道:“当然是您的。” “可我没病。”长栖淡淡道,表情意兴阑珊。“听你叽里呱啦说了半天,合着还是依大哥的意思,让我和少将分开。你这样,还能是专业的?” 长栖眼底出现些许鄙夷,混不吝的语气让阿瑟·莱斯利皱起了眉头,但还是温声说:“基于和您的两次的交流,我做出以上建议,如果您不愿意,我也不会强求。请您相信,我给出的建议并不参考外在因素。” “哦,是吗?”长栖定定看向他,忽而嗤笑一声,“可我不信。” 他也是忽然想起来,在原著中,雌虫被处决后,异人类全面攻打虫族,上一任统领者却没有想象中的慌乱,似乎早有防备雌虫的死亡会引起敌袭,不慌不忙调遣一支特殊部队,名为独翼军团。 长栖记不得太清,依稀记得上一任统领者未料到自己疾病去世,这支军团在赶来的半路中止,后来由一只不明者上供给畅家二少,原著描写,二少率领这些独翼军雌实力悍然,犹如魔鬼般连连击退异人类,为快逼近绝望的虫族们打胜第一场仗。 他起初只以为“独翼”是军团的名字,现在想来或许真的是在客观描述军雌的身体状态,他们有且只有一只翼肢。 上一任统领者又不是傻子,依仗雌虫的他,不可能将宝全压在雌虫身上,或许会另辟蹊径,做一些残忍的实验。 而医雌在其中作为什么样的存在,长栖暂时不知,但有一点可以确定,所谓的医雌和雌虫是好朋友,纯属扯淡。 虽然他用了极为客观、多种中性词描述事件,但长栖仍然捕捉到一丝暗地里的贬低,同时,他还在无形中加深雌虫不可控、危险、癫狂的形象。这能是好朋友干的事? 恐怕,当年医雌匹配为自己的雌君另有隐情。 这里头真相估计也只有他的好大哥能为他解惑。 长栖想此站起身,“今天就到这里结束吧。” “殿下?”阿瑟·莱斯利紧跟着也站起来,“两个小时还没到。” 长栖淡淡扫一眼,那毫无温度的目光使得医雌背脊一僵,再说不出来阻止的话来。 离开之际,长栖忽然想起什么,回头说:“我会解冻个虫账户拒绝匹配匹配,麻烦你到时候配合。谢谢。” 说完他径直离开,原地的阿瑟·莱斯利下颌崩紧,缓缓攥住手心。 保镖驾驶着飞行器离开医院,长栖先打了通讯给便宜大哥。 畅岩正在议事厅与众内阁大臣商议上任后急待处理事项,在看到长栖的通讯后,祖母绿的眸子顿了顿,示意会议先暂停。 他起身出去接通通讯,长栖直白的话立即传来:“大哥,异人类是不是不肯走?” 畅岩:“……” 畅岩回头看一眼透明的议会大厅正中位置那张艳丽的脸,再次走远了一些,声线沉下来,道:“政治上的事你别掺合。” 长栖不听,继续问:“你那么爽快的放了幼·希尔瓦也是因为异人类有动作了吧?” 畅岩沉默一瞬,长栖见此心中更加笃定,“但异人类摸不准幼·希尔瓦精神力到底如何,所以你让三名机器人掌控天书塔,实际上是打算请君入瓮,对吗?” “这些都和你没关系。”畅岩沉声道,“你只要记得与罪雌保持三十米的距离……” “怎么没关系!”长栖冷冷打断他:“你要以我的雌奴做诱饵,也和我没关系?” 长栖忍不住恼火,这一个两个的都认为雌虫可以牺牲是吧?上一任统领者是,这一任统领者也是。 他们都觉得有王牌在手——那支武力惊天的独翼军团,所以牺牲一个被忌惮,被降罪的天赋雌虫无所谓。 真是可笑,长栖捏紧终端,不敢想雌虫那么聪慧,恐怕早已明白统领者的意图,欣然接受了昨天所谓的机器人管控。 那他会不会认为自己也是别有用心,想利用他来为自己大哥铺路? 长栖不由扪心自问,他是不起真的太摆烂了?眼睁睁的看着一条独属于雌虫的绝路在眼皮子底下搭建成功而毫无察觉。 长栖闭了闭眼,再次睁开,已然下定决心,“统领者,恕我难以配合,请您另想办法吧。” 他冷声说完便挂断通讯,望向飞行器前方的光行轨道,心飘去了天书塔。 十分钟后,飞行器降临空中楼阁,长栖此时已经迫不及待,一落地便拔腿跑出去。 幼·希尔瓦正在客厅端坐的看新闻,眸中无光,显然心思并不在上面。忽而,他听见飞行器引擎的声音,立即转头看见落地窗外那火红的飞行器。 他激动得起身半步,但想到什么一顿,往了反方向走。 外面,长栖的速度很快,四五步便跑进客厅,一进去便与幼·希尔瓦双双对视。 长栖露出温柔微笑,再次三步并两步,直冲向他。 什么狗屁保持三十米奇怪规定,让它去死吧。 他紧紧的抱住幼·希尔瓦的腰,在他呆愣与疑惑的目光中,深深吻住他的唇。
第28章 世2(十四) 客厅内,三名机器人立即叫嚣般释放警报,整座天书塔外无一幸免自上而下全部闪烁危险的红灯,刺激着视觉,同时霸占听觉的暴力,企图让违规者回归正常。 然而长栖根本不搭理,还挑衅般的把手探进雌虫的衣领,抚摸身下这具微凉震颤的美妙身体。 幼·希尔瓦瞪大了双瞳,不明白为什么雄虫突然这么大胆果断。 他还以为雄虫再也不会抱他…… 幼·希尔瓦为此着迷又费解,分出一丝丝的理智放在斜对面不断控诉的三名机器人。 是改变了计划吗? 幼·希尔瓦刚这么想,下一秒,嘴唇就被雄虫不轻不重咬一口。 “唔——”他闷哼一声,腰肢立即被雄虫禁锢得更紧,似是惩罚性的被撬开唇,属于雄虫的舌头霸道扫荡自己的口腔。 幼·希尔瓦不由被吻得意动不已,身体越来越软,一双瞳内浮出生理水汽,扑面而来的气息放肆的侵略着他,将理智裹狭住搅碎得稀烂,哪里还想的起来其他的。 所以也就没有看到那三名机器人在发出最后一声警告无果后即将执行时,被不堪其扰的长栖一巴掌精神力甩飞了出去。与此同时锁定天书塔的防御屏障,将它们阻挡在外。 长栖收势,顺手搭在幼·希尔瓦的后脖颈,抱住他翻一个身,向前倾倒在柔软的沙发。 他低头亲了好几下被吻得艳红的唇,微微撑起身,对视迷离着眸子的雌虫,轻笑一声,再次亲啄了下,凭空抓出一支修复剂。 雌虫不甚清明的眸子立即锐利起来。 长栖当做没看见,一边用手抚摸断翼的翼肢根骨,一边勾唇暧昧笑:“这回,该你用它了。” 幼·希尔瓦眉间一怔,随后明白过来,脖颈脸颊一瞬爬满了红色。 …… 几近凌晨两点,客厅内的热度才稍稍减退。 幼·希尔瓦软得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全身湿润润的窝在长栖的怀中,失神地喘息。 沙发之下,散落了两三支空瓶的管剂,瓶口处留下或轻或重不同的牙痕,可见这场情事的激烈。 长栖终于掰回一成,精神头十足,手指轻柔的抚摸雌虫的卷发,亲了亲额头,说:“再用一支?” 幼·希尔瓦没有说话,沉默将脸又埋进肩窝几分。 长栖轻笑出声,嘴里承诺不闹了,取出一支体力修复剂,补偿似的想亲自喂他。 幼·希尔瓦连忙强打起精神想爬起来自己喝,不料长栖凑近耳语几句,他的脸再次腾得热红,嘴唇嗫嚅一下,自暴自弃般重回长栖怀抱。 长栖满意了,捏了捏他乖顺的后脖颈软肉,喂小猫崽似的,一点一点喂进去。 幼·希尔瓦轻轻小口酌,长栖见他吃得还挺香,道:“这个味道一般吧。” “嗯,没有味道。”幼·希尔瓦回答,但它的效果很不错,他从没有见过这种管剂,黑市也没有。 长栖见他一副惯用的表情,心思一动,联想到白天医雌告知的信息,也想起今天是什么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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