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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身虽然不甘心自己的出身,十四岁去大城市打工,但人穷志短,又游手好闲,吃喝嫖赌样样不落,几年了仍然混迹城市个个黑暗角落,直到偶然的一天,他碰见了贵人。 说是贵人,其实也是个不学无术的富二代,名为齐菖。齐菖的妈妈有个姐姐,她们姐妹俩都“信奉”婚姻改变人生,专嫁有钱人,当然她们的家底也不差,在富人区中勉强排的上名号,于是两姐妹前前后后结了三次,男方一个比一个富有,最终在姐姐第四次结婚,齐菖陪妈妈参加婚礼,遇见了姨母名义下的继子贺闻幼。 贺闻幼年纪轻轻掌握演艺圈的龙头娱乐公司,一部分来源于往上三代皆是演艺圈的行家,祖太爷在民国时期就是举国闻名的角儿,爷爷贺青是国家一级演员家,父亲贺明喆更是远近闻名拿了其七次影帝奖项的长红五十年演员,这样的家族,说是演艺圈的半壁江山都不为过。更何况圈内大部分艺人都受过爷爷贺青和父亲贺明喆的指点。 由此可见贺闻幼的事业在前期就已经充满了阳光。而他本人也是手段了得,眼光毒辣,对赚钱有独道见解,在从父亲接手公司后,每年营业额一骑绝尘,圈内其他等皆望而生畏。 毫不夸张说,贺闻幼是举国少男少女梦男梦女毕生可求的老公,想得到他的青睐的人,能绕地球一圈。 这样优秀到爆表的身家,对比齐家根本没法比,所以在得知贺闻幼看中齐菖后,齐菖妈妈火速把齐菖送过去,对外美其名曰是齐菖对娱乐圈感兴趣想多学习学习东西,实际上就是被包养。 可惜齐菖死脑筋,非要跟谈了半年的男朋友出国,可是他又不想被停卡,过惯了锦衣玉食的日子,没有钱绝对不行,所以心急之下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找个长相相似的人冒充自己接受贺闻幼的橄榄枝。反正贺闻幼也就是看中他的脸。 按照正常人思维,这有点太扯了,但这个世界不正常,还真让他蒙混过关,找到相貌极为相像的人,就是原身。 原身起初很抗拒,他根本不喜欢男人,对男人的身体作呕,但齐菖实在给的太多了,原身当时又欠了一屁股的债,只能咬咬牙同意了。 原身精心模仿齐菖的一举一动半个月,在忐忑不安中住进安排好的别墅。他每天都胆战心惊生怕贺闻幼要求睡他,但好在贺闻幼很忙,一周只有两三次回来,每次回来时间也很短,只有一顿饭的时间,最最最过分的也就是亲了一下嘴。原身安慰自己权当是被狗咬了。 渐渐地,原身发现自己模仿的无用武之地,反而可以很轻松,每天活得像大爷似的,于是胆子变大,心思也活络起来。 在一次晚饭中,原身提出想试试演戏。他耳濡目染几个月,发现演艺圈的钱挺好挣的,只要有这张不错的脸,肯定能混出个名堂。 贺闻幼没有怀疑,只当他想玩玩看,于是给了一个当下时兴的短剧剧本。 没成想因此原身火了,赚到了这辈子都不敢想象的钱。 原身激动无比,想再接再厉,继续求着贺闻幼给资源。 贺闻幼却在此时收到原身与同组女演员暧昧的短信,让他感觉不对劲,他明明收集过齐家少爷是弯的,于是当面质问。 原身慌了,他顶着齐菖的名字混迹娱乐圈,要是被发现,刚刚到手的钱就会飞走,所以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灌醉贺闻幼强上他力行证明自己的弯的,企图蒙混过关。 贺闻幼气得要死,原身伏低做小哄了好长一段时间才罢休。两人发生了关系之后,贺闻幼渐渐对他产生不一样的感情。但原身却因此敲响警钟,他哄骗着贺闻幼不断给好资源,一边背地里开账户存钱。 有贺家的背地支持,原身演艺生涯如鱼得水,很快位居二线男艺人,拥有了较为庞大的粉丝圈。就这个时候,远在国外的齐菖失恋了,他没想到原身在国内发迹这么好,妒忌之余威胁他把身份换回来,不然就将原身低贱的出身公布出去。 原身早就习惯了被万众追捧,绝不想再掉入泥潭,可只要齐菖活着一天,他的身份就面临着曝光,所以他做出一个大胆的决定——先哄骗齐菖用自己原本的身份回国,然后约到别墅里将其杀死。 实行前他做了百种准备,但千算万算没有算到,那天贺闻幼竟然提前出差回来,准备亲手布置求婚现场,刚好撞见了这一幕。 原身不知道他想,只知道一切都完了,再也控制不住体眉的暴力因子。只如果不是这个恶心的同性恋男人,他根本不会走到杀人地步,完全忘记了当初是他自愿被包养的。 他把恨意具都发泄在贺闻幼身上,连捅十几刀仓皇逃走。 可惜原身名声在外,没过半天就被粉丝认出来,警方火速以犯罪嫌疑人逮捕他,轰动整个娱乐圈。 而此时此刻,是包养协议的第二个月,原身演的短剧大火,贺闻幼也提出要睡原身,原身吓死了,慌不择口表示他只能在上面。 贺闻幼当然不同意,原身便假装生气连夜跟着剧组逃出去,长栖来时,原身已经冷静下来打算回去,因为他发现没有贺闻幼他什么都不是。 那个山坡也只是原身偶然路过,正巧旁边有战争题材的剧组在拍戏,为求真实效果,剧组特地批许一架报废的飞机头。而长栖当时毒日头给晒得头眼昏花,误以为真,剧组也操作不当,直接给他干走了。 那时,同样进城打工的常涛在寻找哥哥几次无果后看到了原身演的短剧和受伤新闻,立即赶来医院…… 长栖表情变化万千,最终大喊一声:“不要报警!” 两人争执的声音一顿,齐齐回头,贺闻幼精致的五官挂上一丝讽笑,“呵,破锣嗓子又好了?” 长栖:“……” 长栖当做没听见,转向常涛,当务之急先让他离开。 他斟酌了下,尽量用温柔的语气说:“我不是你哥,要不你去别的地方再去找找?” 常涛黑黢黢的脸上两只眼睛一下子瞪大得不可思议,“可是你刚刚还说自己叫常祁。” 他说完想到什么,怒视男人:“是不是他威胁你,哥你不要怕,我拼死都会救你出去!” 长栖:“……” 长栖扶额,怎么还上升到生命高度了。 “不是,是我记错了,不好意思。”长栖再次道。 “……不可能。”常涛仍然不相信,可长栖面不改色,神色笃定,他心中忍不住动摇,难道真的不是? “真不是。”长栖再次说。还好手背有吊针,否则依照他摸鼻子的习惯,撒谎一眼就能看出来。 “……怎么会这样,”常涛瘦弱的小身板瞬间萎靡,满脸失望:“你明明长得和我哥一模一样。” 贺闻幼嗤一声,终于开了尊口:“世界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见一个像的就是你哥,你家不成联合国了?” “你!”常涛愤怒的捏紧拳头,见他仿佛像斗胜了的公鸡当即要骂回去,却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没有叫嚣的底气,并且再待下去就会被男人嘲笑是那种死赖不肯走想要钱的人。 常涛一下子泄气,陡然的格格不入感与狼狈充斥大脑,他不由僵直着背脊,撒腿逃跑。 “哎,等一下!”长栖连忙喊。 贺闻幼立即让秘书拦住,“故意寻衅挑事你以为跑的了吗?” 啊?他不是这个意思啊…… 长栖就耽误一秒,少年已然被拦住擒住双手、委屈着挣扎。“……那个,他还小就别追究了吧?” 贺闻幼颇有些惊讶的看向他,似笑非笑,“嗯?你以前不是事事斤斤计较?” 长栖心中一惊,原身待在贺家别墅,尽管模仿得像,但骨子里的穷人观念戒不掉,他会习惯性偷鸡摸狗,例如每天更换花瓶里的花,和每次贺闻幼都使用不同的茶具,他都会偷偷留下来卖掉留钱。有一次保姆采购的花不新鲜,当天下午左右重新换了一束,旧的那支被扔进垃圾桶没有让他卖到钱发了好大的火,明里暗里暗示贺闻幼辞退,贺闻幼对此可有可无,于是当晚那名无辜保姆被迫离开。 长栖摸不准他是不是已经起疑了,面上还是镇定的说:“那不一样,别墅里的东西我都想在你回来后呈现最完美的状态。” 贺闻幼听后微蹙眉头,若有所思,再对上长栖的真诚目光,啧了一声,扭开脸。 “让他走吧。”他冲秘书说。 长栖愣了愣。这就过关了?这么轻松? ——好像有点找回前两个世界的熟悉感了。 不过,他也没忘记刚才叫住常涛的目的,“你等一下,你现在住哪里?谢谢你这几天照顾我,等我好了我去登门感谢你。” 常涛表情局促起来,这样的场面话他们村里的人不会说,他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低着头小声嗫嚅:“不,不用了,你不是我哥。” 说完又想到不知所踪的哥哥,自己以后又要一个人举目无亲在陌生城市里,又想哭了。 但不能哭。 他使劲用袖子擦掉忍不住的眼泪,不伦不类维持表面礼貌向他们鞠一躬:“打扰你们了。” 贺闻幼冷冷觑一眼,没说话。 常涛咬住牙,扭头又要走,长栖再次喊住他,温声对着倔强着不回头的少年说,“相逢即是有缘,留个联系方式吧?” 常涛犹豫一瞬,还是想走,但余光瞥见一旁的贺闻幼好像不太高兴。出于不想让他如意的报复,常涛大步走了回去,输入自己的号码,再双手递过去。“我走了。”他小声说完飞快跑了。 长栖目送他瘦成干的背影,微微皱眉,得尽快找个时间私下了解了解,小孩看起来过得很苦的样子。 “你喜欢这款?”贺闻幼冷冷的说。 长栖茫然看去,理解下他意思,失笑,“不啊,我喜欢的是你这款。” 贺闻幼:“……” 他脸上的呆滞太明显,让长栖生出几丝纳闷,他说的哪里不对?不是包养关系吗?给予金主足够的情绪价值也是其中一项吧? “你,咳,油嘴滑舌。”贺闻幼镇定片刻,很快又恢复状态,眯起眼说:“刚才还装作不认识我。现在又想要什么?” 长栖摇头,“没想要什么。” “少装了,想要什么说吧。”贺闻幼轻嗤一声。 长栖看向他,沉默片刻道:“确实有个想法。” 贺闻幼一边眉微挑,双眸写着“果然如此”,和新任后妈果然是功利一家。 长栖猜也能猜几分,也不生气,“我想出院回别墅。” "就这个?"贺闻幼先是疑问,随后打量了下四周地方环境,评价道:“确实不怎么样。” 他吩咐秘书去办出院手续。 很快走进来一帮护士医生将长栖的病床推出去。长栖表示不用那么麻烦,出了脑壳缠了绑带,其他都不严重,慢慢下床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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