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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喜欢钱,所以我的优势只剩下学历和脸,学历不算什么,脸我更不敢赌,所以在我看来,面对你,我既没有性别优势也没有利他性价值,劣势在对比下不能彼此抵消,这意味着,我没有一件可拿的出手。” “……?”长栖听着听着怎么感觉不对,怎么男人语言之间会透露出不自信?他没听错吧?他可是身价千亿无数人梦寐以求却可望而不可即的男人啊。 “可是爱一个人就是会自卑。” 贺闻幼有点挫败的说。那一个星期,一向以超强行动力自诩的他竟不敢妄动,想方设法思虑周全,可临了到了现场还是表现得那样糟糕。 长栖表情颇为古怪。 实在是男人的话听起来挺荒诞的。 但他没有过于纠结,个人有个人的性格。 而且这或许就是临门一脚攻略成功的缺口。 长栖当即抓住挡在眼前的手转而为十指相扣,认真说:“那我们就跳过婚前协议,明天直接登记结婚。” 贺闻幼:“……” 贺闻幼震惊到结巴,“结结结婚?” “对。”长栖点头。 贺闻幼愣怔怔的,语无伦次道:“可可是,可是我们双方父母还没有见过面……” 长栖心道这又不是什么难事:“那就见呗,登记完见。啊当然,如果你想在此之前见面,那我们再缓一天时间,见完后再去登记。” 贺闻幼表情空白好几秒,不可置信再次问:“你真想和我结婚?” 长栖失笑:“当然啊。” 贺闻幼脸色一变又一变,“你,你真的愿意把我介绍给你的家里人?” 长栖点头,认真道:“真的。” 反正便宜爹妈还有两个儿子,传宗接代不差他一个。 贺闻幼深深地呼吸一口气,凌乱的额前发下一双丹凤眼转瞬间浸湿红了。 他豁地站起身:“我现在给我爸打电话,让他明天过来!” “……啊?” 长栖傻眼,给谁打?过来哪儿?乡下吗?? 就在这几秒的疑问中,那边贺闻幼已然接通电话,“……对,就是和您说过的那个人……明天上午……有事?好,那下午几点?” 很快,贺闻幼捂住手机听筒,转过来紧张的问:“我爸说明天三点可以到,这个时间你觉得可以吗?如果不方便改别的时间也行。” 这神奇的发展……长栖愣了几秒,才回答,“可以的。” 贺闻幼立即冲他一笑,回复电话,然后又说了几句,他的表情犹豫几秒,“那我再问一下。” “那个,我爷爷奶奶听说了也想来,你看方便吗?”贺闻幼双目隐隐含着期望。 长栖微笑,“当然欢迎。” 男人还真是从小在爱长大的的孩子,家里人爱屋及乌,认准了便全家出动以示重视,长栖心道,难怪会有养出如此纯情的一面。 那边贺闻幼眉梢带喜给了挂断电话,眼睛亮晶晶的坐回来。 浑身掩饰不住的喜悦直接感染了长栖,在他心里漾起一阵说不出道不明的情绪。原来结婚两个字能让一个人这么开心。 长栖把他揽进怀中,亲了亲耳垂说:“那我明天一早就坐四舅的车去县城买菜,准备一大桌子,把我们这边的特色菜放的满满当当。” 贺闻幼埋着脸,露出熟红的耳朵,嘴里谦让道:“也不用准备太多,我们家人吃的少。” “那不行啊,那是你的家人,我当然要重视。你记得待会儿把忌口发给我啊。” 贺闻幼听得心潮澎拜,与他十指相扣攥得更紧了,“谢谢你。” 长栖有些好笑:“谢我什么?谢谢我和你结婚?” “嗯,谢谢你愿意和我结婚……我家里从小就向我表达他们的爱,我爸更是五六十岁了还浪漫不死追求爱情,只有我,我不知道为什么,一直不好意思说出口……但是现在,我想说。” 贺闻幼目光真挚,鼓足勇气。 “常祁,我——”天空忽然闪过一道闷雷,他的声音被完美覆盖住。 贺闻幼:“……” 长栖:“……” 长栖没想到会有这种乌龙,瞪大眼睛憋住笑,“对不起,我没有听见,你能再说一遍吗?” 贺闻幼脸色十分难看:“不行。” “可我真的没有听见哈哈哈。” “那又怎么样!”贺闻幼气恼地跑出院子:“我只说一遍!” ……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十分钟后将离开本世界。] 长栖含笑着挑起眉。 这不是,说了第二遍吗? 心狠手辣权宦攻×温柔孱弱双性太子受
第46章 世4(一) 正值初冬,太子代天子行祭祀大典不久,皇宫内传来噩耗,皇后薨逝。 太子悲痛万分立即乘坐金辂返回皇宫,却被皇帝以太子属相与皇后薨辰相冲勿令诣阙,由宣王代丧。 众朝臣宗室上书请愿太子主丧,皇帝却再以“太子体弱,丧礼凶秽,储体不宜近”为由,特令“太子于东宫设幕哭临”。 这无疑是无视礼法打压太子之举,太子詹事、外戚、宗室联名边疆将士再次请愿,引来天子重怒,当下命神策军左中尉将太子詹事拖下去腰斩于市。消息传进东宫,太子急火攻心、吐血昏迷。 三天后,皇后灵柩于梓宫停灵。 当夜。 东宫麟德殿外正淅淅沥沥下着裹狭寒意之雨,天边忽然一记响雷,劈开屋檐之上层层乌黑的云压,把守值的小太监吓得一激灵,险些跌坐地面。 檐角之下的白灯笼和素白帷幔被风扯得拉长了诸多影子,仿佛一群鬼魅张牙舞爪。小太监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恍惚间好像听到一道极致哀鸣的哭腔,可再去细听时却是无影无踪。 他不由狠狠打了个冷颤,飞快裹紧单薄的麻衣,嘴里默念南无阿弥陀福请求诸佛保佑。 外头的雨势下得越发大了。 此时内殿,素白麻床帐之上,烛光隐隐绰绰照出两道重叠在一起的身影。 须臾后,那引人遐想的暧昧声才将将停歇。 随后那在上方的身影直起身,窸窣一阵,一只修剪指甲极其干净的手指掀开床帐。竖立在床榻之旁右侧的黄铜镜中立时照出一张人脸。 那是一张阴郁十足的少年脸,他的眼窝深陷,唇形窄长,左侧的颧骨横着一道可怖的旧疤,像条蜈蚣歪曲着盘踞,烛光之下仿佛要冲破皮肤呼之欲出。 长栖按了按眉心,收回视线,打量四周环境。 这应该是一个宫殿,占地面积不小,较为奇怪的是,内饰里外挂满了五六层素白帷幔遮不见殿门,案几、饮食器具都被覆盖上白布,衣架旁也放置一身披麻戴孝的孝衣。 结合刚才里头瞟到的桐木哀枕,长栖大略猜出这是一名正处于服丧期的王室贵族的宫殿。 只是不知原身用何种办法竟然在如此特殊的时期与人交欢…… “中尉公尽兴了吗?”一道沙哑虚弱的青年男声自背后传来。 长栖身形一顿,眸中浮现讶异之色。惊讶于他这么快醒来,更惊讶的是—— 中尉公? 那不是宦臣? 此殿内又没有旁人,所以中尉公是称呼他……? 长栖下意识看向下半身,默。 视觉和触觉告诉他,这不是假的。 约莫是没有得到回答,床上之人再次开口,声音气若游丝蕴含几分哀求,“中尉公答应孤的事,请一定放在心上。” 孤?太子? 长栖有点糊涂了,心里默敲系统传剧情。 系统:[好的,稍等。] 几秒后,一段陌生的记忆传进大脑。 这是一个架空的古时代,原身名为昌琦,曾经是礼部侍郎的小儿子,在詹相(皇后太子党)和枢密院使(贵妃宣王党)政治斗争中受到牵连抄了全家,家族五十三口除女子进入掖庭,稚子去根入宫,其他的皆处死。 原身就是那个唯一幸免的入宫稚子。 当时得皇帝信任的老太监曾经受过原身父亲一命,冒着犯欺君的罪名为昌家留一条根,因此原身得以完整之身长大于宫中。他也不负老太监义父所望,在一次狩猎中为皇帝挡住刺客毁掉容貌被赏赐提拔,最终一步步爬上现如今位置——神策军右中尉。 可他越是到这个位置越看得清想为家族平反阻碍有多大,老皇帝年老愚蠢,依附后宫外戚和枢密院,原身想要平反,必须将他们全部扳倒。 所以只能等待时机,等待两股势力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偶尔他还出手推动一把,让他们抖得更狠。 终于有一天,政斗到了明面,皇后被贵妃毒杀薨逝。于是原身趁机推波助澜,就在同一天,皇帝得知自己最疼爱的儿子、未来的储君,竟是个不耻的双儿之身!怒急之下,他用极其羞辱的方式禁止太子出面哭临,直到皇后下葬入陵也绝不给他尽一丝孝的机会。 与此同时,他向太子也抛出橄榄枝,提出他可以帮助太子偷偷潜入皇宫梓宫尽孝哭临,但条件是一夜交欢。 作为皇后之父、太子外公的詹相曾为己铲除了不少障碍,原身父亲的祸事有一半从他而起,老皇帝明知真相如何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原身恨他们恨之入骨,早已经发誓要他们也尝尝痛彻心扉的滋味。 如果得知一个双儿之身的未来储君,被一个瞧不起的宦臣玩成下贱的妓子该会有何感想? 原身一想到此报复的快感充斥上头,孤立无援的太子绝望之际只得同意,原身当然不可能放过他只做一次,自此后,胁迫着太子做尽各种荒唐之事,将那原本怀孕艰难的双儿之身有了身孕。 这自然都在原身的计划中,他狠心绝情将此事告知贵妃获取信任,贵妃党当众揭发,太子被当众验身,老皇帝耻辱至极当即废掉太子之位将其打入天牢,自己气个中风。 贵妃之子宣王因此暂代监国,而原身早已经布下杀局,在宣王最春风得意之时瘫痪下半身。之后,朝中便只剩下一个不受宠的年仅三岁痴傻皇子。 在这期间,原身悄无声息挑拨贵妃与聂奇水的关系,获得十足的信任后,偷偷将知枢密院事成为自己的人,将聂奇水扣上鼓动藩镇起义之罪名斩杀。自此贵妃最大的靠山倒塌,与残疾宣王被迫“上吊”,那时詹相已经在打压下一败再败自杀身亡。 原身则手握神策军禁军协痴傻皇子登临皇位,自己亲自摄政,终为家族平反罪名。 也就在此时,天牢传来消息,废太子因产子失血过多一尸两命。 原身并不在意,让狱卒随意处置,于是一张草席匆匆解决了昔日天潢溃胄的身后事。 “……” 按时间线来看,现在就是逼迫太子的当晚。 “中尉公?” 长栖缓缓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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