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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南烛又偷偷给他渡了些灵力,解释说:“那是司阿姨让人给你准备的营养汤,一会儿你让护工喂你喝了。我跟霍哥等一下要去警察局一趟。” 陈巡点点头,问他:“背后的人揪出来了吗?” 他以为他们出车祸是因为有人故意动的手脚,虽然某种意义上来说也差不多。 霍斯礼说是的,让他安心养伤,剩下的事情他们会处理。 陈巡也确实没什么精神,说了一会儿就想睡觉了。 不知道为什么刚刚有瞬间感觉身体非常舒服,很适合马上睡一觉。 半个小时后,两人的身影出现在警局。 因为这件事情涉及到邪术害人,所以道清也在。 曲南烛带了遮掩符,道清第一时间没有认出来。 但他是见过霍斯礼的,所以看到跟在他身边的少年时还是第一时间认出来这是曲南烛。 虽然面容看上去很陌生,但是身形还是很熟悉的。 曲南烛被认出来了,干脆就摘掉了遮掩符。 没多久他们就感受到了不少目光聚集过来。 负责他们这个案子的队长忍无可忍,对着大门口就是一声:“你们没事干啊!?” 人群散开,有人还在不服的吐槽。 “切,明明他自己最喜欢曲神了。” 队长带着三人来到审讯室外面,季破斧正被双手扣押着坐在那里。 霍斯礼一眼就认出了他,附在曲南烛耳边轻声道:“季破斧,今年S市崛起的新秀,听说以前在黑道上混。” 曲南烛看着里面那个功德和罪业纠缠于一身的男人,皱眉:“你和他有什么仇?” 这正是霍斯礼疑惑的地方。 “我们都没见过。” 审讯室的门被推开,负责记录的女警拿着本子出来,队长问她:“都说了什么?” 女警摇摇头:“从进来到现在就说了一句话。”说着她看向当事人那边,看到曲南烛的时候,话到嘴边卡了一下,“他要见两位当事人。” 曲南烛不解的指着自己,“我也是吗?” 女警补充:“他想见霍先生和那位破阵法的人,否则他什么都不会说的。” 两人当事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读出来那就去见见。 女警出去没多久就进来了,里面等待的同伴看着她身后跟来人,知道这大概就是那位霍先生了。 然后从后面又跟出来一个曲南烛。 同伴立刻惊讶的看向女警,女警也摇摇头表示我不知道啊。 季破斧在看到三人进来立刻变得脸色阴沉。 尤其是看到曲南烛的时候,竟然真的是他帮霍斯礼破的阵。 这个霍斯礼到底有什么魅力,让他不惜搭上自己的性命也要帮他! 季破斧不觉得自己是在嫉妒,他只是愤恨天道不公。 道清也跟在后面进来了,他是天师局派来的负责人,当然要随时跟进。 “呵。” 没等问话的警官说话呢,季破斧也嘲笑上了。 他目光阴狠的看着曲南烛:“曲南烛,是我小看你了,没想到你宁愿搭上自己的命也要帮他。” 对于他的话曲南烛并没有生气,而是朝霍斯礼投去一个“你看我说对了吧”的眼神。 霍斯礼笑着挠挠他的手心,好像在回应他“你真棒”。 一旁警官严肃出声警告:“季先生,请注意你的态度,现在当事人你也见到了,是不是该说出你的作案动机了。” 然而季破斧鸟都不鸟他,又盯着霍斯礼说:“难道他没有告诉你强行破阵的后果吗?地震那次他就付出了不少代价吧,你猜他这次帮你破阵又付出了多少代价?” 听完他的话曲南烛又得意的看向霍斯礼。 看吧,他全说对了。 然后霍斯礼又握了握他的手。 两人的小互动只有面对他们的季破斧看得最清楚,他气的脸色黢黑,他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都这时候了他们还能表现得这么轻松。 道清在一旁出声:“季先生,希望您认清楚现在的局势,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法律。” 季破斧气结,现在到是谁挑衅谁!!
第77章 我想买个抱枕放床上 说好的见到了霍斯礼才会说,结果现在人来了,季破斧自顾自的说了一堆后,又开始闭着眼睛两耳不闻窗外事了。 曲南烛开始掏掏他的帆布袋,边掏边说:“看我给他画个真言符贴上去。” 道清一脸惊喜:“您还会这种符?” 曲南烛面无表情的看着都被抓了还在一脸装像的季破斧,解释:“自研的,效果不太稳定,用完可能直接成傻子了。” 季破斧额角的青筋动了动。 霍斯礼轻咳一声掩盖笑意,抓住他的手说:“现在不允许暴力执法。” 曲南烛抬头看着他,像是在确定真的吗? 霍斯礼认真的点点头,真的。 霍斯礼:“我跟他聊聊吧。” “哦。” 其余几人出去,留下负责记录的女警。 霍斯礼走到季破斧面前,他身形高大,在这个略显昏黑压抑的空间里,只是站在那就有天然的压迫感。 冷白的光源在他身后,使得他的面容有些隐在阴影中,轮廓却愈发清晰。 他微微垂着眼,目光沉静地落下,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势俯视着坐在金属椅上的男人。 季破斧抬起头与他对视,面对霍斯礼的俯视,他脸上没有暴怒,反而勾起一抹带着悲悯和嘲讽的冷笑。 霍斯礼不在乎他的态度,问道:“我应该不认识你。” 季破斧笑得虚伪:“但我对你倒是熟悉得很。” 霍斯礼:“嗯,怎么说?” 季破斧:“我知道你在套我的话,但我现在愿意说。我就是恶心你们这些自命不凡的有钱人,光是靠着命好就永远数之不尽的财富,尤其是你,连老天爷都偏爱你,你觉得你凭什么配得到这些?” 隔着一层玻璃,曲南烛一语道破他的虚伪:“这种心理是不是叫仇富?” 道清点点头:“是吧,他这种已经属于病入膏肓了。” 霍斯礼:“就因为这?” 又是那种怜悯的目光,季破斧反问:“这还不够吗?像你们这种生来就在云端的人,懂冬天缩在桥洞底下,骨头缝都结冰是什么滋味吗?你懂为了一口能馊掉的饭,跟野狗拼命是什么感觉吗?” 他刚说完,那位负责记录的女警忍不住出声提醒。 “季先生,霍先生作为国内有名的企业家,他和他的企业每年上交给国家的税都是一大笔财富,而且霍家是本市有名的慈善家,如果季先生真的有了解,就应该知道霍氏的基金会每年捐赠的……” “税款不是他应尽的义务吗。”季破斧打断她,他觉得女警天真又可笑:“基金会也只是换取名声和社会地位的漂亮幌子,最后又有多少钱能到真正有需要的人手里,你连这点道理都不懂吗。” 女警官不说话了,这人简直无法沟通。 他将所有的善意和规则都扭曲成利益计算,完全沉浸在一种自我塑造的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悲壮感里。 完全没有和这人沟通的必要。 霍斯礼也如是想,至少现在他们清楚这人的动机了。 他抬手松了松领口,最后解释道:“霍氏基金会的资金流向都是对外公开的,任何一个正规信息平台都可以查到明细,随时欢迎季先生检查。” 说完,他看向负责记录的女警,微微颔首。 “剩下的就拜托各位警官了。” 门外,霍斯礼刚推门出来,曲南烛就扑上来吐槽:“那个人简直有病。” 霍斯礼把人半搂住,有些心累,刚刚的谈话简直就是对他的一种人格的侮辱。 他叹气道:“没办法正常交流,但也是因为他这样的想法,让他做出了这样的事。” 道清在一旁解释:“季先生是个孤儿,在孤儿院待到十八岁,后面在道上混,二十一那年救了一个富商于是开始跟着做生意,似乎是小时候在孤儿院的经历,让他产生了这种扭曲的心理。” 同为孤儿的曲南烛表示无法理解。 他提醒道清:“他身上有功德哦。” 道清立刻严肃起来:“好的,我知道了。” 按照道清的说法,季破斧当初救的那个人身份地位应该不低,不然不会有这么多功德。 至于那个人有没有在背后推手,这就是调查局要查的事情了。 下午的时候他们又跑了趟医院。 有曲南烛在,陈巡的恢复速度很快,一天的时间人已经精神多了。 曲南烛搬去霍家住了。 原因是陈巡住院后,没人给曲南烛做饭,他又不想临时请个人来。 霍斯礼尝试做了一顿,结果可想而知。 霍家父母自然是举双手赞成的,尤其是方平悦,连问了三遍真的吗,得到肯定的回答恨不得扑到曲南烛身上去。 反正大家都已经知道两人的关系了,司云湘就问要不两人住一屋子里。 她问的是曲南烛,也只问了曲南烛。 曲南烛想都没想,OK啊,当然可以。 他以为霍斯礼知道,于是当天晚上抱着自己的行李直接搬了进去。 霍斯礼的房间属于简约风,基本没什么东西。 于是他睡前跑到书房问霍斯礼他能不能在床上摆些抱枕。 霍斯礼从文件中抬头看向他,一时间没太理解为什么在床上放抱枕的事情要问他。 可能是南烛觉得这是他家所以觉得还是问一下好些。 于是他笑着说:“当然可以,你想在房间里做什么都行。” 曲南烛眼睛亮了亮:“真的吗?那我还想买个懒人沙发。” 霍斯礼无比宠溺自己的男朋友:“好,买回来我给你搬进去。” 曲南烛开心的走了。 十一点左右,霍斯礼处理完公务准备回房间睡觉,白天堆积的资料有点多,他看得有点晚。 走廊上,他有些犹豫的徘徊在客房门口,忘了问老妈给南烛安排的哪个房间。 他驻足了一会儿,心想南烛可能已经睡了,于是转身回自己房间去。 一开门,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 他摸着墙壁打开灯,一眼就注意到了自己床上隆起的鼓包。 他眉心一跳。 熟悉的睡觉方式,霍斯礼有些不敢确定的走过,掀开被子的一角。 是南烛。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他不知道怎么去形容现在的心情,下意识的猜想是南烛自己愿意来的吗? 又想起来晚上他来书房找自己问的问题,心下一软。 看来他的小男朋友非常愿意。 略微刺眼的目光让曲南烛不适的皱眉,霍斯礼见此轻轻把被子盖了回去。 轻手轻脚的洗漱完,又小心翼翼的睡到曲南烛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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