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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展就这么呆呆地看着人离开,脸上还残留着对方打他时手心芬芳,很香。 后面怎么找人也找不到。 沈确轻蔑道:“你这蠢样子能找到人才稀奇。” 云展指着他怒道:“你厉害你能耐,你给我找去啊!” “你叫我一声爹我考虑考虑。” 云展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谁用你,我自己也能把人找着。” 正说着,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士兵神色慌张:“沈少主云少主,被关禁闭的那少年跑了!” 沈确猛地站起身,厉声道:“跑了?禁闭室守卫森严,他是如何逃走的?” “这小子把禁闭室的窗户打破了,还给禁闭室的另外两个人吃了禁烟丹……” 云展挑眉瞪着眼活动了一下手指,“嘿,他还挺鬼头,走我今天非得把他逮回来。” 沈确也起身了,浑身发着恶寒,幽声道:“我亲自去抓。”他感觉自己的威严被挑衅了。 云展看着沈确这副样子不由得为那个逃兵捏了一把汗。 逃出去的阮白在岛屿的密林中穿梭,四周的树木高大而茂盛,枝叶交织在一起。 他猫着腰,轻手轻脚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每听到一丝风吹草动便迅速找个隐蔽之处藏起来。 沈确带领着一队人在林中仔细搜寻,目光锐利,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之处。士兵们分散搜寻,沈确拨开草丛,发现了脚印。云展也蹲下查看,顺着脚印的方向望去,说道:“这边追,跑不了多远。” 沈确没动,沉默几秒往脚印的反方向走了,云展想叫住他,“你不抓了?” “抓,这么狡猾的家伙必须抓。你带着人去那边,我去这边。” “你的意思是这些脚印可能是幌子。” “嗯,他很聪明。”沈确轻笑一声。 阮白看了一看远处,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回头望去,沈确慢悠悠地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冷笑。 草。草。草。 沈确二话不说提剑就刺,阮白慌忙闪躲,长剑寒光一闪,刺向他要害,他连忙后退,险之又险地躲开。 沈确你丫来真的! 沈确一跃而起,在空中一个翻身,长剑顺势劈下。阮白就地一滚,避其锋芒,同时长剑出鞘,朝沈确还击。 他们两人打了起来,阮白凭借白遇知教他的剑法跟身法能勉强招架,但渐渐落入下风。恰逢这时,云展带着人也到了,把他团团包围。 “你这小子真是把人耍得团团转啊。”云展眼睛微微眯起,带着嘲讽的笑意。 沈确打掉了阮白手中的剑,面有愠色,语气里带着一丝躁意。 “六十军棍。” 阮白心里哭爹喊娘大声咆哮,这里到底有没有正常人,到底有没有人。 阮白被按在地上,沈确亲手按住他,军棍高高扬起,带着风声狠狠落下。剧痛瞬间在他身上蔓延开来,每挨一棍,他身子便微微颤抖。 云展在一旁摇头,六十军棍得养上半个月了。 沈确感觉到人在抖皱眉,看起来很可怜,又看到少年倔强的眼神,觉得可怜极了。 冷酷没有人性的沈确决定给这个少年一个机会,只要他求自己他就减轻惩罚,然后等了一会,自己先开了口:“服了吗?” 阮白疼的把沈确祖宗十八代都骂了,声音微弱道:“不……你们这群王八蛋!我不服!” 云展瞪着眼,还是个牛脾气这么倔。阮白还扭头狠狠咬在沈确手上,他死死咬着不松口,嘴里尝到一丝血腥味道。 沈确眉头紧皱,甩了甩竟还没甩开,六十军棍打完少年后背皮开肉绽,面色惨白如纸,他的意识逐渐模糊,可那一口始终未松。 沈确心中暗骂属狗的。看着脸色铁青的沈确,云展捂嘴轻笑了一声。 阮白被打得遍体鳞伤,只能在床上躺了半个月。 起初,他一动便牵扯伤口,这让他想起了两年前也是如此,同样刻骨铭心的疼,这次是沈确带给他的。 白日里,他望着窗外的天空,飞鸟掠过。 半个月里,他的身体逐渐恢复。琉璃令牌一直在他的储物袋里放着,他现在就像是被圈住的鸟,连八方营都出不去。 还得找机会才行。 阮白正躺在床上发呆,这时门被推开。有人走进来语气不耐烦地说道:“喂,新来的逃兵养伤养这么久该去训练了。” 声音有点熟悉,他回头跟面前人对视上,面前人身躯伟岸满脸英气,烦躁的表情变得呆滞,席铭张大嘴巴喊道:“阮白!你怎么在这!”他心心念念的人又出现在了眼前,起初他没觉得阮白的消失对他有什么影响,顶多少了个乐子,可后来他每天都看着阮白的位子发呆。 阮白也惊讶,“你怎么也在这。” “我去,那个被打了六十军棍的逃兵是你啊,沈确也真是舍得,从前护你护的跟眼珠子似的。”席铭不见外地直接坐在了床边。 “不过也是,他现在六亲不认谁也不记得了。” 阮白掀开被子随即问道:“这两年发生什么了?沈确怎么会失忆了。” “具体是因为什么我也不知道,就知道你不见了之后他再也没有回过学院,之后就是我来星光岛屿加入八方营碰到他,他啥也不记得了。”席铭娓娓而谈。 “都说他是上界来的大人物,还有跟他一起的云展也是。我当新兵的时候这俩人没少折腾我。你呢?怎么来这了?” 阮白若有所思,究竟是发生了什么让沈确…… 燕序下的毒已经解了不可能是因为这个。 阮白简直苦不堪言,“就来这的传送阵给我送来的,他们全都有毛病非说我是逃兵,我怎么解释也不听。” “也正常,这里毕竟是八方营,你突然出现在这肯定会被认成逃兵。”席铭表示理解。 后面阮白就跟着一起到训练场训练,烈日高悬士兵们整齐划一地操练。汗水湿透衣衫,伤口被汗水浸润,刺痛阵阵袭来。 阮白紧抿双唇,直到训练结束才小心翼翼地解开衣衫查看伤口,原本结痂的地方因为高度训练渗出丝丝血迹。 这样下去伤口怕是会感染,他听席铭说附近有山泉水质清冽,他稍微整理一下就去了。 他轻手轻脚地褪去衣物,清凉的泉水包裹着身躯,神经瞬间放松了些许。 四周静谧无人,唯有潺潺流水声。
第35章 射箭比试 阮白正沉浸在泉水带来的舒缓之中,突然不远处传来轻微的脚步声。这么晚会是谁也来此地? 他警觉地坐起身,循声望去,是沈确。 沈确看到少年也是微微一愣,脚步未曾停下,径直朝这边走来。 走到泉边,目光在少年身上一扫,这人浑身都生的白净,让人忍不住想要,想法一出沈确就被自己惊到了。 面上却不显声音冷淡,“你怎会在这。”刚说出口就觉得不妥,有点太刻意搭话了。 阮白当沈确跟从前一般找事,冷哼一声别过头去并不答话。 沈确看着只留给自己一个后脑袋的人微微皱眉,他是太给这人脸了吗都敢无视自己了,语气带着责备:“我跟你说话,你为何不答。” 看见他背后的伤时却又噤声,伤得这么重吗。 阮白怕沈确突然发脾气只好转过头说道:“来这里洗澡。” 沈确开始宽衣解带,从容地走进泉水之中。阮白觉得有些尴尬,他什么时候也社恐了。 短暂的沉默后,沈确的目光再次落到少年身上,阮白默默离他远点,失忆的沈确还是别惹。 这时沈确站起身在他戒备的目光下扔给了他一瓶药,然后就离开了。 这是闹哪样? 阮白看着手中的药瓶,是暗宗秘药。 这药珍贵沈确就随手送人了,算了不要白不要。 日子就这么波澜不惊地进行着,阮白每日投身于高强度的训练中。天未亮就与一众新兵在训练场上挥汗如雨。 他的训练成绩始终是第一,在队列中,身姿挺拔,动作标准利落。 这天,沈确大步走来手中握着一把长弓,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停留在阮白身上,说道:“今日起,教你们射箭。”说罢,他搭箭拉弦,动作一气呵成,只见那箭“嗖”地飞出,正中靶心。 新兵们一阵惊叹,眼里满是敬佩之色。 随后,沈确开始讲解射箭要领,亲自纠正每个人的姿势。之后众人开始自行练习,阮白看着远处的靶心,拉弓射箭,正中靶心。 这时候没人管阮白就坐在一旁偷懒,两只眼时刻放哨。三两个老兵大摇大摆地走了过来,其中一个斜睨着众人,挑衅道:“这也叫射箭?真是丢人现眼。” 众人顿时怒目而视,双方你一言我一语,很快便发生了口角争执。 “不服就比一场好了,看看我们说没说错。输了的以后见到我们都绕道走。” 新兵大多是十八九年轻气盛马上不甘示弱的应了,“你们输了见了我们也要绕着走。” 沈确云站在远处看着没有上前制止的意思,这里的规矩就是强者为王,新兵来这里都要受到老兵的打压,然后顶着压力变强直到打败他们。 席铭听说新兵这边有热闹看也来了,他站在树荫下。 比试开始,对方三人似乎早有准备,个个箭术精湛,箭箭都稳稳命中靶心。反观新兵这边,虽全力以赴但成绩却逊色,没人能做到靶靶全中,总会失误个一两次。 老兵哄笑起来,言语间满是嘲讽,“还有人再来吗?” “我。”阮白提着弓箭走上前,琥珀色的瞳孔里带着一丝笑意。 老兵看着面前白净清瘦的少年更加得意地说道:“就你,拉得动弓吗哈哈哈!” 阮白二话不说,迅速从箭筒里抽出一支箭,伴着一声清脆的“嗖”响,利箭如闪电般从那说话的老兵耳畔擦过,箭稳稳扎在远处靶子上。 那老兵脸色表情凝固,那支箭离他脸不过几公分,只要稍有偏差,后果不堪设想。 “现在认输叫声爹就好。”阮白无所谓道。 新兵们响起一阵惊叹,席铭也捂嘴偷笑,该说真不愧是你吗,这么嚣张。 远处看着这一幕的云展拍拍手道,“这小子箭法不错。”沈确没说话只是看着阮白。 “嘿,我们还能怕得了你个新兵不成!这回加筹码谁输了谁还得给对方打洗脚水洗脚!”一个身材魁梧的老兵高声道。 他走上前,轻蔑地瞥了眼少年,搭箭便射,一连串动作流畅至极,箭如流星般疾射而出,竟直直正中靶心。 场面一时间变得紧张,阮白依旧不慌不忙地拉弓射箭,无一败笔全中。老兵感觉到了压力,这个新兵很强,他也没有把握能胜过。 阮白嘴角勾了勾,开口道:“那我等着前辈给我洗脚了。”言罢,他不紧不慢地往后退了几步。云展看着突然往后走的人神色微讶说道:“他这是要?”沈确带着隐隐笑意,“他比我们想的还要张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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