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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眉头紧皱,面露愠色,似乎觉得阮白玷污了学院的纯净,有人则小声嘀咕,言语间满是嘲讽。 阮白挑眉,心中泛起一丝无奈。这话说的也没错,他没参加灵修院的面试,就被沈确叫来了。 众所周知灵修院是几个院里最难进的,也不怪这些人说闲话。 这时有人骤然发难,身形如电,裹挟着凛冽的灵力,如同一道黑色的疾风,直逼阮白而来。 只见他手中灵力凝聚成刃,闪烁着幽冷的光,朝着阮白咽喉迅猛刺去,出手狠辣,却有余地。 阮白神色未变,眼眸中冷静如渊。 就在那灵力刃即将触及肌肤的千钧一发之际,他身形微动,仿若一片随风飘落的羽絮,轻盈地向后飘退数尺,那凌厉的攻击擦着他的衣衫呼啸而过。 紧接着,盛年攻势不停,脚步一错,如鬼魅般欺身而上,双手结印,一道道灵力光弧从指尖射出,如密集的流星,向着阮白周身要害飞去。阮白身姿矫健,在光弧的缝隙间穿梭自如。 他稳稳地站在原地,神色从容,衣袂飘飘,仿佛这场突如其来的袭击,不过是一场无关紧要的微风拂过。 周围议论声顿时没有了,这副游刃有余的做派明显是个大佬。 “呦,挺厉害的,怎么不还手?”盛年眼底划过一丝惊艳。 阮白十分正经地说道:“打不过。” 盛年被他这副样子逗笑了,笑的停不下来。 盛年此人心高气傲在学院谁也看不上,现在跟这个新生倒是投缘。 “我叫盛年你的学长,你叫什么啊?” “我叫,贺玺。”阮白回答道。 “你这名字真有意思,贺喜。”盛年调侃道。 之后的日子里阮白每天在学院里摸鱼,无趣又平淡,唯一不平淡的就是沈确,晚上爱抱着他睡觉。 有一天在学院的一声令下,让他们去山下除祟,阮白与众人即刻启程,前往山下那被诡异笼罩的村子。 这是学院的历练。 一路上,气氛凝重,大家都听闻了村子里的离奇之事。 抵达村子,夜幕已悄然降临。村民们满脸惊恐,将他们迎进村子。 一位老者面色苍白,声音颤抖着讲述:“最近一到晚上,就有诡异的事发生。那东西会抓门,可听动静绝不是猛兽。有胆大的瞧见,是个女鬼,已经死了两个人,都是被那女鬼所害。” 领队人明华神色凝重,与同伴们迅速商议对策。明华是本次新生排行榜的第一名,大家都很听从他的指挥。 “您放心,区区女鬼我们能对付,一定还村子一个安宁,所有人跟我布阵。” 他们分散开来,在村子各处布置防御法阵,试图以此抵御未知的危险。阮白走到门那里检查了一下门上的爪痕若有所思。 月色渐浓,四周静谧得有些诡异,只有偶尔传来的风声,似在低吟着不详。 突然,一阵尖锐的抓门声打破了寂静。 明华心头一紧,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一间屋子的门剧烈晃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门外疯狂抓挠。他毫不犹豫,手持灵力长剑,飞速冲了过去。 刚到门口,门“砰”地一声被撞开,一股阴寒之气扑面而来。 一个身着白衣、长发披散的女鬼出现在眼前,她面容惨白,双眼空洞,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 明华身旁的同伴见状,立刻施展灵力法术攻向女鬼。女鬼身形一闪,轻松避开,而后发出一阵尖锐的怪笑,声音如同一把把利刃,刺痛众人的耳膜。 一些修为低的人已经倒地,明华咬紧牙关,他深知此刻不能慌乱。 此时阮白凝聚灵力,剑身上光芒大盛,如同一道闪电般刺向女鬼。女鬼却不闪不避,直面少年的攻击。 就在剑尖即将触及女鬼身体时,她突然化作一缕黑烟,消失得无影无踪。 阮白嘴角上扬,真是有趣。 “你怎么没把她拦住?”明华自觉刚才自己的表现不好想挑刺。 “打不过。”阮白轻轻擦了擦剑上黑色的东西。 “你,你真是好样的。”明华头一次见有人把打不过说的这么理直气壮。
第57章 想你 天亮后,村子褪去了昨夜的阴森,恢复了往日模样。 村民们陆续走出家门,脸上虽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却仍难掩恐惧。 阮白独自出门,他眉头紧锁,神色凝重。 昨夜与女鬼交手,他心中已有定论,这绝非普通女鬼,而是更为棘手的厉鬼。 厉鬼通常怨念极深,本应转世或自行消散,却一直盘踞在这村子,其中必定大有隐情。 他沿着村子的小路缓缓前行,仔细观察着每一处细节。 路过昨夜女鬼现身的屋子,他驻足良久,蹲下身子,查看地上残留的灵力痕迹,试图从中找寻线索。 突然,一阵微风吹过,携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熟悉气息。 他心中一动,这气息竟与昨夜厉鬼身上的有些许关联。他顺着气息的方向寻去,来到村子边缘的一处废弃小屋前。 小屋破败不堪,门窗紧闭,四周杂草丛生。 阮白深吸一口气,缓缓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门。“嘎吱”一声,门轴发出刺耳的声响,在寂静的氛围中格外突兀。 屋内弥漫着一股陈旧腐朽的味道,灰尘在从缝隙透入的光线中飞舞。 他小心翼翼地在屋内踱步,四处打量。 在屋子的角落,他发现了一幅破旧的画像,画像上的女子眉眼间竟与那厉鬼有几分相似。 他心中一凛,看来这厉鬼的身世,或许与这画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他将画像小心收起。 他想应该去问问附近的村民一些事情。 阮白转身离开废弃小屋,径直走向那对被女鬼杀害的母子生前居住的地方。 周围邻里神色哀戚又惶恐,阮白轻声安抚后,开始询问。 一位老妇抹着泪说:“柱子本是有妻子的,多好的姑娘啊,也不知遭了什么罪,竟自杀死了。” 阮白眸光微闪,追问道:“大娘,您可知道她为何寻短见?”老妇左右看看,压低声音:“具体为啥咱也不清楚,那女子也是个可怜的人,刚生下孩子没多久孩子就死了。” 阮白又与几位邻居交谈,得知那儿媳嫁进来后,起初夫妻还算和睦。 只是后来,家中逐渐传出争吵声。再后来孩子死了给她带来的打击太大,有人曾瞧见,那儿媳时常一人在村头发呆,眼神空洞。 阮白眉头紧锁,思索着这其中的关联。难道厉鬼便是那儿媳所化? 她的死,这对母子又扮演了什么角色?带着满心疑问,他决定从儿媳的自尽之处查起,说不定,那里会留下解开谜团的关键线索。 他来到那女子自尽的地方,四周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阴寒。他目光锐利,在杂草丛生处仔细搜寻。 终于,在一处隐蔽的角落,他发现了一具小小的、已然风干的女婴尸体。 尽管时间久远,尸体模样大变,可凭借着敏锐的观察力与丰富的经验,他还是辨认了出来。 他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拨开周围的杂物,仔细查看女婴的遗骸。他眉头紧蹙,神色凝重,很快推算出这女婴是头部遭到重创而死。 从创口的形状和位置来看,似乎是遭受了某种钝器的击打。 他心中疑云更甚,这女婴究竟与厉鬼有何关联?是厉鬼的孩子?若真是如此,那又是什么人狠下杀手,导致这一出悲剧?女婴的死,与儿媳的自尽,以及那对母子的遇害,背后难道隐藏着同一个真相? 他心中有一个答案。 阮白正沉浸在对女婴尸体的思索中,敏锐的直觉让他察觉到有人在暗中窥视。他猛地回头,只见那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 沈确静静地站在不远处,目光灼灼地凝视着他,他身形修长,微风拂过,衣角轻轻飘动。 曾几何时沈确也是这样望着自己,记忆中的他一直没变,少年沈确跟现在的沈确重合,猝不及防地撞入他的眼帘。 阮白微微一怔,心中五味杂陈。沈确见少年发现了自己,缓缓走上前来,脚步轻柔,轻声说道:“还是这么敏锐,被你发现了。”声音低沉而温柔,犹如春日里的微风,轻轻拂过他的心间。 看着沈确的眼睛,他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沈确见少年展颜,眼中也满是笑意。 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轻轻握住阮白的手,紧紧地,仿佛生怕他会突然消失。阮白微微一颤,却并未挣脱,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站着。 “为什么跟着我?” 沈确实话实说道:“想你。”想得快要疯了,他以为阮白回来后自己不会患得患失,他却越来越疯狂,一刻看不见人就心慌意乱。 更怕的是一切都是一场梦,梦醒就又什么都没有了。 沈确的眼神深邃带着阮白看不懂的东西,他忽然想知道那东西是什么。 沈确跟着阮白回到队伍集合处。 原本嘈杂的议论声,在看到他的瞬间戛然而止,转而投来或怀疑或不满的目光。 “哟,可算舍得回来了?莫不是找个地方偷懒去了?”一个明华的小跟班阴阳怪气地说道,眼中满是轻蔑。其他人也跟着哄笑起来,言语间尽是冷嘲热讽。 “也不知道你这种人是怎么进的学院,不努力只会偷懒,我们学院可不养闲人。” 阮白眉头微皱,这都啥人啊,沈确还在这里他激情开麦也不太好。 这时,跟在他身后的沈确缓缓走上前。他周身散发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眼神冰冷地扫过众人。 众人在接触到他目光的瞬间,仿佛被一股寒意击中,顿时噤若寒蝉,脸上的嘲笑瞬间凝固,再也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明华心中一惊,总院长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跟贺玺一起。 队伍里陷入一片死寂,唯有微风吹过,吹动着众人的衣角。 沈确神色冷峻,如同一座千年不化的冰山,眼神冷漠地从众人脸上一一扫过,那目光仿佛实质的利刃,所到之处,明华只觉如坠冰窖。 他薄唇轻启,冷冷问道:“说完了吗?”声音低沉且冰冷,在空气中回荡,仿佛带着无形的威压。 “他怎么进的学院还不需要你们来过问,还是说你们有谁有意见?” 众人被这寒意逼人的眼神和冰冷的质问吓得一哆嗦,刚刚还冷嘲热讽的几人,此刻脸上的表情瞬间僵硬,随后慌乱地赔起笑脸。 “没有意见!绝对没有意见!”最说话的是刚才的小跟班急忙摆手,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就是就是,我们刚刚开玩笑呢,这个贺玺兄弟一看举止就不凡啊。”另一个人也跟着附和,不住地赔笑。 还有人赶忙凑到少年跟前,满脸谄媚:“贺玺兄弟大人有大量,肯定不会跟我们计较,刚刚那话,就当我们放屁。”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纷纷打起圆场,还拼命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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